“這就是朝廷?這門果然夠氣派”林邪看著麵前金碧輝煌的大門道。


    “叩叩叩~”楊鏢敲響龍頭環。


    “哐當!”


    “你們是何人?”一位身披盔甲的守門衛問道。


    “楊鏢局楊鏢,護鏢而來,請大人通報一聲”楊鏢道。


    “在此等候。”


    那人說了一句便關上了大門。


    “哐當!”


    過了片刻後大門再次打來,迎麵而來的是另一位身著官服的老者。


    “進來吧,小老頭我負責點鏢,雖有失了信任,但卻是不得已而為之,三位多擔待”老者說道。


    “無妨,大人請便。”楊鏢說道。


    “哐當!”


    三人跟隨老者一路前行,四周的建築與其他的景色無不張顯朝廷的氣派。


    四人片刻後便到了目的地,四周由許多身披盔甲的重兵把守,見老者到來讓出了一條路供四人行駛。


    “珍寶殿。”


    “你們在外麵等候,這裏不是任何人能進的,這些東西就由小老頭帶入”老者說道。


    “這麽多你一個人搬得動?”影舞問道。


    “小看我是不,小老頭年輕的時候可沒人敢小看我,就讓我露一手你們瞧瞧”老者說道。


    “老爺爺你小心點別閃了腰哦”影舞關心道。


    “起!”


    老者將三馬車的貨物疊在一起後抱住最下麵一箱隨後抱了起來。


    “薛將軍果然老當益壯”楊鏢說道。


    “小老頭我早已不是什麽將軍了,如今換上官服從武將變為文官,哪裏還有半點將軍的模樣”薛老說道。


    “話不能這麽說,薛將軍您可是護國老將,當年北地蠻夷來犯,要不是薛將軍拚死護主城門哪裏還有如今的朝廷,您可是我們這些老百姓的英雄”楊鏢看出了眼前的老者就是朝廷的薛將軍於是道。


    “往事隨風,過去就過去了,現在還不是得服老,還不是讓那些後輩頂替,不說了不說了,將這些安置好小老頭再設宴為你們接風洗塵”薛老說道。


    “他快死了”林邪見薛老進入了珍寶殿後說道。


    “林兄弟為何這麽說?”楊鏢不解道。


    “他身上伴隨著死氣”林邪解釋道。


    “何為死氣?”


    “死氣就是一種無形的氣息,這種氣息隻有將死之人才會顯現出來,死氣與生機相同,生機是一個人的活著的表現通常為紅色,而死氣為灰色,他身上的死氣已經蓋過了生機說明他命不久矣”林邪說道。


    生機與死氣除了感知非比尋常的人能夠感知出來外就剩那些擁有特殊雙目的人才能夠看見,林邪原本也無法看見這兩種氣息,但在凝結了無頭元嬰並且吸收過死氣後林邪便能夠清晰的看見這兩種氣息。


    “你是說薛老將軍他活不久了!”楊鏢有些著急道。


    “我不確定他還能活多久,或許一個簡單的風寒就能致死”林邪說道。


    “薛老將軍可是朝廷的頂梁柱啊,若是離去恐怕朝廷會失去重心從而讓北帝蠻夷有機可乘”楊鏢說道。


    “這麽大的朝廷怎麽可能沒有其他的強者”影舞說道。


    “你還太年輕,你想想這麽多年都平靜如水,那些所謂能夠頂替的後輩哪個不是一路順風順水,戰場上可沒有半點仁慈,稍有不慎就是慘死的下場,況且北地蠻夷可不管你是誰的後人,先輩可以不代表後輩同樣可以”楊鏢說道。


    “這麽說來豈不是大難臨頭”影舞道。


    “此事暫且不說,到時候我看看能不能保他一命,就算是我為了裏麵東西的報酬”林邪說道。


    當薛老打開珍寶殿大門的時候林邪從裏麵感受到一股靈氣,武域以武氣修煉不可能會有靈氣存在,所以林邪想看看裏麵散發靈氣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走,小老頭為你們接風洗塵一起喝個痛快”薛老出來後說道。


    薛府。


    “快進來!”


    薛老將三人帶到府中,腳步麻利的走到一間貼著封條的屋外隨手將封條撤下跟個賊一樣左顧右盼後推開門並對林邪三人小聲喊道。


    “哦好”


    三人進屋後薛老小心翼翼的關上門,要不是知道這裏是薛府知道這老頭是姓薛的恐怕會將他真的當成賊人。


    “沒被發現,嘿嘿~今天有口福了”薛老搓了搓手嘿笑道。


    “你們隨便挑,管夠”薛老說道。


    原來這一屋子全是酒,薛老可是嗜酒如命,可惜就生了個愛管他喝酒的女兒,這可把薛老饞壞了。


    “咕嚕咕嚕~啊~真特麽爽!”薛老自顧自的喝了一大口酒道。


    三人同時抽了抽嘴角,這是有多久沒碰過酒才能如此。


    “喝酒我可沒怕過誰,別說是這些了,再來一屋也不夠我喝”林邪說道。


    “呦~,小老頭活這麽久可算是遇到一個比我還能吹的,那就來比比誰更能喝”薛老說道。


    “我就不喝了,一口酒就能睡個一天”影舞說道。


    “我酒量也差,就喝一壇多了也不行”楊鏢說道。


    “來,喝!”


    “喝!”


    影舞看著三人一人一壇猛灌,心中想道:有這麽好喝?上次喝了一口難喝死了,還害我躺了一天,醒來時頭都快炸了。


    “薛老頭!你竟然敢偷酒喝!”


    三人喝完一壇酒,薛老伸手打算在繼續喝的時候一道怒喊聲陡然響起。


    “我的天啊,這才喝一壇酒就過來了”薛老痛苦的喊道。


    “哐當!”


    “薛老頭!你又偷酒喝,這次我不封了直接砸掉,看你以後還怎麽偷酒喝!”推門而入的是一名女子叉著腰就是一頓劈頭蓋臉。


    “別砸別砸,這可都是我珍藏的好酒,這都是我的命啊,你要是砸了我就沒命了啊”薛老悲奮道。


    “哼!我可不管,你愛怎麽怎麽滴,沒酒喝就去喝水”女子道。


    “女兒啊,這可不是我要喝,這不是有客到,他們非要逼著我喝酒,我這是逼不得已”薛老將矛頭拋給了林邪三人。


    “是嗎?”女子用質疑的眼神看著薛老。


    “不信,你大可問他們”薛老轉過頭看著林邪三人並且偷偷的眨了眨眼。


    “他說的可是實話?”女子問道。


    “確實確實”林邪三人回應道。


    “哼!這次就放過你那寶貴的酒命,下次再被我發現,不管什麽情況通通砸了”女子喊道。


    “是是是。”薛老狂點腦袋道。


    “別見怪,這是為了不讓我父親喝酒,有無理的地方請多擔待”女子一副與之前潑婦罵街相反的模樣道。


    “天理難容,作為女兒的都要管作父親的酒喝,天理難容啊”薛老拿起一壇酒道。


    “你喝個試試”女子道。


    “順手了,這就放下這就放下”薛老認慫。


    入夜三人坐在宴桌前看著一桌子美食卻沒有什麽胃口,隻因薛老在一旁不停地唉聲歎氣。


    “想不到堂堂的薛老英雄居然連酒都沒得喝,真是一物降一物”楊鏢說道。


    “你懂什麽,我這是父愛如山,我要是雄起她那哪裏敢管我”薛老說道。


    “是嗎?你雄起一個我看看”


    這時候薛老的女兒剛好到來,聽見了薛老的話道。


    “吃菜吃菜,酒哪裏有茶好喝”薛老秒慫。


    “三位放開吃喝,不用理他”薛老的女兒分別將一壇酒放在三人麵前說道。


    “我不服,為什麽我沒有”薛老喊道。


    “你不是說茶比酒好喝嗎,還喝什麽酒,喝你的茶去”薛老的女兒說道。


    於是林邪在薛老那雙無比渴望的眼光中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哢!”


    “嗯?薛老怎麽了?是不和胃口還是沒有胃口?怎麽把筷子折了”林邪明知故問道。


    “沒有胃口”薛老手上緊捏著那折斷的筷子咬牙道。


    “薛老,我這壇給你吧,反正我也不喝酒”影舞說道。


    “好,你這小女娃我喜歡,懂得尊老”薛老聽聞此話後誇了影舞一句。


    “嗖!”


    “你幹嘛!”薛老喊道。


    “這位小兄弟,一看你就是酒量大,這壇也給你了”薛老的女兒奪過酒壇推給林邪道。


    “多謝了”


    林邪也不客氣,打開壇口灌了起來。


    “薛老,我也不甚酒力,我這壇酒就讓給你吧”楊鏢說道。


    “好好好,如此有孝心的人不多了,不像有些人一點都不懂得孝敬長輩”薛老這次學聰明了急忙奪過酒壇陰陽怪氣道。


    “小蓮”


    “奴婢在,小姐有什麽吩咐?”小蓮問道。


    “去取一把木棍來,我有點手癢,記住要粗一點的”薛老的女兒道。


    “好的小姐,奴婢這就去取”小蓮應到,腳步慢慢後退。


    “小兄弟,喝這麽快肯定不夠吧,這壇也給你,不用客氣”薛老見勢不妙將酒推給林邪。


    “多謝薛老的好意了”林邪再次灌了起來。


    “小蓮,不用了,我的手忽然又不癢了,以後記住,隻要我手癢就去取木棍來,知道嗎?”薛老的女兒道。


    “知道了小姐”小蓮答應道。


    幾家歡喜幾家愁,林邪倒是吃飽喝足,薛老可就不那麽好了,一臉不爽。


    “薛老,可否講講你的事跡?”林邪問道。


    “這有什麽好講的,當年我還正直年輕……”薛老嘴上說不講可還是將他的事跡一一細數。


    “不知薛老可有留下的陳年舊疾?”林邪問道。


    “這倒沒有,都是一些小傷,沒有受過嚴重的傷勢更別提有什麽舊傷”薛老說道。


    “不知薛老的女兒怎麽稱呼?”林邪問道。


    “她啊,她名為薛萍萍,如今年芳四七,還未嫁人,不過我可盼著她早點嫁人,省的成天管我酒喝”薛老說道。


    “那薛老如何稱呼?”


    “我啊,我名薛定國,這名字確實跟我有緣”薛老感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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