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情,究竟是怎麽回事,才幾天,你就被淘汰了,據說你召集了幾百號老生,然後就被團滅了,你叫我的老臉往哪擱!”


    滅情的老師孟浪一臉的氣憤,一對眼睛怒視滅情,恨不得一巴掌乎上去,實在是丟人。


    “孟…孟浪老師,萬青實在太厲害了,乙級之下絕無對手!”


    滅情唯唯諾諾的回應,不敢與孟浪對視,自己乙級七階被萬青手裏的獸直接送走,還是最弱的那隻老鼠,這要是讓孟浪知道,滅情可就慘了。


    “萬青?又是他!”


    孟浪微微皺眉,如果說滅情是被萬青送走的,那還情有可原。


    “萬青他…”滅情唯唯諾諾的,想問,但有又怕孟浪的怒火更旺。


    “他把最後的一千多號老生,幾乎全部送了回來!”


    孟浪直接說出,不想太過於打擊滅情,畢竟滅情是自己這一屆最為得意的門生。


    “什麽…?一千號!”


    滅情懵了,這就是站在讓人一個人收割,也能讓收割之人,收割到吐。


    “你以為人家是一個人?人家萬青可是帶著好幾千號新生,直接團滅對手!”


    這件事傳到孟浪耳朵時,孟浪也是有些不敢相信,集結幾千號新生,團滅掉一千號老生,實在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新生遇到老生,那幾乎就是被追著打的份,這回卻倒過來了。


    “好好努力,咱們煉丹師,不僅僅要煉出一手好丹,還要有足夠的實力!”


    孟浪拍了拍滅情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便轉身離開。


    “萬青!不管你有多厲害,總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腳下!”


    滅情雙拳緊握著,心中燃著熊熊烈火,恨不得現在就把萬青摁在腳下,死命踩。


    壬戌院另一處地方,萬春跪在地上,一身長裙上,布滿血痕,頭發更是亂蓬蓬的。


    “萬春,你說絕兒是被萬青所殺?”


    一名男子手裏拿著一根荊棘藤製作的藤鞭,藤鞭原本的顏色已經看不清了,唯有深紅色的血跡,唯一能看出來的,便是藤鞭上冒著寒氣的尖刺。


    “澤叔,雖然我沒有看到萬青親手殺害絕哥哥,但十有八九就是他!”


    啪!


    萬澤手裏的藤鞭甩出,狠狠地抽在萬春身上,留下又一道血痕。


    “啊!”


    萬春實在支撐不住身子,直接匍匐在地上,淒慘無比。


    “在壬戌院,絕哥除了在意萬青之外,就沒有別人了,所以…”萬春依舊努力說出自己的想法。


    “回澤爺,外麵有一名壬戌院的學生前來稟報,說有關於絕少爺的消息!”


    一名中年男子快步走入,急切的說道。


    “果然還是有人知道,走!”


    萬澤把手裏的藤鞭一扔,朝著門外走去。


    “澤爺,這賤婢…如何處置?”


    萬澤微微一瞥,哼了一聲,


    “既然她這麽喜歡絕兒,就送她去繼續服侍絕兒!”


    “是!”


    中年男子,轉身走向萬春,臉麵變得猙獰起來。


    “阿叔,不要啊,您可是我親叔啊!”


    萬春雙眼帶著恐懼,沒想到一手把自己送到萬絕身邊的親叔叔,居然能對自己這般狠心。


    “春兒,怪不得我,隻能怪你命不好,下去後,好好服侍萬絕少爺便是了,這不也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嗎?”


    說著,男子右手抬起。


    門外,萬澤麵前站著一名看起來很是瘦弱的小青年,如果萬青在這裏必定認得,那就是那天送信求萬青救李四的那人。


    “哦,也就是說,絕兒綁了萬青的朋友,然後被萬青所殺!”


    聽完這名學生的話,萬澤眼睛微微眯起,但臉上的表情卻依舊平靜,似乎聽到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打虎不死,養成後患!”


    萬澤微微歎息,眼神帶著深沉,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


    壬戌院另一處地方,也行七人,一人羽扇綸巾,文質彬彬,一人虎背熊腰,三分霸氣,一人身姿妖嬈,麵帶白紗,一人來回跳躥,興奮不已,一人一臉正氣,腰挎寶劍,一人胡子拉碴,手握酒壺,一人臉帶邪魅,自酌自飲。


    “大哥,你說這萬青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


    小七蹦到胡子拉碴的男子麵前,嘿嘿一笑。


    “急什麽?是,就帶回去,不是,就打一頓,害得我們等這麽久!”


    老五走出,雙拳對撞了幾下,發出沉悶的響聲。


    “五哥,你就不能歇停一下嗎?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晉級了?”


    身姿妖嬈的女子蓮步款款,美眸瞪了瞪,對老五的撞拳聲,有些不滿。


    “嘿嘿,六妹,你知道我的性子就這樣子,找不到對手,隻有撞拳玩!”


    老五尷尬的撓了撓頭,這好戰的天性,實在沒有絲毫辦法,一天不打架,雙手就癢癢。


    “老二,跟老五撓撓癢!”


    胡子拉碴的男子朝著臉帶邪魅的男子揮了揮手,手裏酒壺一抬,一股清流飄入嘴裏。


    接著,這出院落裏傳出激烈的碰撞聲,沉悶有力,驚飛周圍的飛鳥。


    此刻,苦訴正在老生考核的考場,微微掃視一圈,苦訴皺了皺眉,居然有這麽多人沒有過關的。


    “這一屆究竟是什麽情況?”


    苦訴有些怒意,被淘汰的兩千八百多人,成功過關的,卻隻有一千人,也就三分之一多一點,說出去都丟人。


    一股無形的氣勢彌漫在老生的考場,就是在場的監考老師都背脊發寒,四處掃視著,心裏一陣害怕。


    “老苦啊!淡定,再給這群小崽子十天機會,保管這群小崽子,能變強不少!”


    一個渾身邋遢,腰間係著一個滿是油漬的葫蘆的老頭,一步步走了過來,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的黃板牙。


    “十天?給一個月都沒有用,這些小崽子,完全把壬戌院當成溫室了!”


    苦訴極為憤慨,在壬戌院這麽久,居然越學越回去了。


    “老苦啊,信我一回可好?”


    黃不仁衝著苦訴又是咧嘴一笑,仰頭就是一口酒。


    “相信你?母豬都會上樹了!”


    苦訴一點都不給麵子,赤裸裸的嘲諷,不過這黃不仁的話,從來沒有靠譜過。黃不仁身上的暗疾,就是黃不仁的不靠譜造成的。


    “嗯?你的傷好了?”


    苦訴不由的多看黃不仁幾眼,有些不敢相信,黃不仁被這暗疾折騰了十幾年了,不然黃不仁的兒子黃文武,也不可能那副模樣,就是因為把暗疾帶入胎中,才導致黃文武那瘦巴巴的身型。


    “嗯,新人王,幫大忙!”


    黃不仁嘿嘿一笑,臉上帶著一絲慶幸,如果自己當時不衝動,說不定,現在還被暗疾折騰著。


    “哦…!沒想到萬青這小家夥,還是蠻有能耐,就連你這個倔強鬼,都對他另眼相看,了不得!”


    苦訴微微一笑,對於萬青,在苦訴眼裏,這家夥就是能創造一次又一次的奇跡,黃不仁這暗疾,不少名醫都看過,但都無可奈何,卻被萬青解決了。


    “以前我黃不仁確實不靠譜,但這次,我很自信!”


    黃不仁一拍胸脯,信誓旦旦。


    看著黃不仁的模樣,苦訴是暗拍腦門,當年你就是這樣拍著胸脯說沒問題,結果,自己被折騰十幾年,這次又這樣子,苦訴還真不敢答應,也不敢不答應。


    “二十天,二十天後,我要看到成效!”


    苦訴一甩手,一轉身,便消失在考場。


    “嘿嘿,二十天,夠了!”


    下一刻,一名玉樹臨風,一襲白衣,身材挺拔的男子走入考場。


    “黃…黃主管好!”


    一名監考老師無意瞟見黃不仁,趕緊立正站好,標準的九十度鞠躬問好。


    “黃主管好!”


    其他監考老師頓時一驚,紛紛跟著立正站好,一個九十度鞠躬。


    那些反應慢的老師,額頭的汗水四溢,生怕這黃主管雷霆大發。


    “嗯,這裏由我來主持,你們一邊候著吧!”


    黃不仁揮了揮手,示意在場的老師一邊看著。


    “這人是誰,怎麽沒有見過,就連老師都恭恭敬敬的!”


    “誰知道嗎?這人是哪個世家的高層嗎?”


    “哇哦,好生俊俏!”


    “……”


    在場的老生議論紛紛,都是很好奇,怎麽突然冒出這麽個人來。


    “咳咳!諸位同學,是不是很好奇我是誰?”


    黃不仁左手負與前,右手負與後,一副高人之勢。


    “我是誰,不重要,我來幹嘛才是最重要的。”


    黃不仁頓了頓,嘴唇微張,


    “我來給你們一次機會,尤其是那些沒有通過的考生!”


    黃不仁話音落下,不少麵色黯然的老生,頓時打起了精神,雙眼直勾勾看著黃不仁。


    他們能被選入壬戌院,可以說是一個人,甚至一個家族的榮耀,但成為第一批被壬戌院開除的學生,那麽榮耀變成了恥辱。


    “看到你們不服輸的眼神,我很滿意,我就問一下,你們有沒有信心去爭取這一次機會,哪怕是付出生命?”


    黃不仁不急不緩的道出,一次次叩擊在在場眾人的心靈深處,直擊靈魂。


    “不敢嗎?”


    看著頓時安靜下來的考場,黃不仁微微一笑,但這是嘲諷的微笑,不屑的微笑。


    “怎麽?剛才還是熱血滿滿,這會怎麽連屁都沒有一個?”


    黃不仁掃視一圈,眼睛裏閃爍出一絲火光,


    砰!


    黃不仁身前的青岡石打造的講桌,被直接拍為齏粉,飄落一地。


    “廢物,留之何用?”


    “我願意……堵上性命!”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為青神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媳婦叫我豬頭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媳婦叫我豬頭並收藏我為青神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