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可能!


    蘇小影呆呆的看著他,一瞬間氣白了臉,下意識怒道,“你胡說!她怎麽可能會給你捐腎,明明給你捐腎的人是……”


    顧銘生再次打斷了她,冷笑,“嗬!不是她,難道還是你?你這個自私自利的女人,從一開始就處心積慮的為了嫁入顧家而不擇一切手段!蘇小影,我真是看透了你。”


    三年之前,蘇小影趁著他車禍昏迷腎髒壞死之際,騙他父母說給他捐了一顆腎,以至於他父母驚喜萬分的將這個卑鄙的女人奉為救命恩人,並強勢讓他娶了這女人為妻。


    可誰知,當年捐腎的人,根本不是她,而是他寵為珠寶的桑清柔。


    桑清柔手中,有當年捐腎過程的一切手續,甚至桑清柔的血型,也跟他一模一樣,都是rh陰性血。難道這一切,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可恨這個蘇小影,天生的騙子,謊話精,他真是狠不得弄死她!


    “不,這根本不可能!桑清柔她怎麽可能會給你捐腎?你真的查清了嗎?”


    蘇小影呆呆看著他,直到看到顧銘生眼中那極致的譏諷時,她突然不想說什麽了。


    麵對如此固執並且極端偏執的顧銘生,蘇小影隻覺得這一切都是個天大的笑話。


    他,始終是不信她。


    她喃喃道,“顧銘生,終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當年救他的人,分明就是她蘇小影,又何來的桑清柔?


    她與桑清柔是大學中最好的閨蜜,除了她們兩人興趣相投之外,最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們兩個血型相同。


    換言之,她與顧銘生,桑清柔,三人同為rh陰性血。


    而顧銘生你怎麽可以如此眼瞎?


    你知道桑清柔是什麽血型,可你從來就不知道我的嗎?


    我愛你這麽久,你卻從來不知。


    “我後悔?我隻後悔當初為什麽沒有堅持原則,娶了清柔為妻!”


    顧銘生鐵青著臉,抬手將她身上的衣服扒開,一寸一寸捏過她的身體,暴怒中有著噬血的恨意,“蘇小影!你這樣的女人,為什麽還有臉活在世上?”


    “你做了那種事情,你就該死!”


    “蘇小影!既然你這麽濺……被誰上都是上,那我就成全你。”


    “你不是喜歡男人嗎?我給你。”


    蘇小影,蘇小影……


    身上的衣服被脫光,蘇小影拚命掙紮著,隻道這個男人是瘋了。


    可是,這裏是醫院啊,她哀哀的,小聲的求著他,“顧銘生!我錯了我錯了……過去的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不管怎麽樣,她求著他,隻求讓他給她留下最後一點點自尊活下去就好。


    可惜,她所以為的“隻要認錯,就能得到求贖”的方法,並不管用。


    反而是更加激怒了顧銘生。


    顧銘生聽不進去。


    他直接將蘇小影提了起來,強迫她跪在他麵前,以一種最最屈辱的方式,狠狠的要著她:“你錯?你終於知道錯了嗎?你終於知道背叛我是什麽下場了嗎?”


    “蘇小影,從你開始找不同男人上床的時候,你就該知道,對於這樣的背叛,我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可你又怎樣?剛剛還抵死否認,現在又承認的這麽痛快?”


    “蘇小影,你說,我跟你的野男人哪個更厲害?你更喜歡哪一種方式?是這種,這種,還是這種?”


    他大手用力的在她身上捏著,每一次都用力握下,她疼得要叫。


    可想到這裏是醫院,還是在林如風的辦公室,蘇小影疼得大張著嘴,卻如啞巴了一樣,一絲聲響都不敢發生。


    而這樣的蘇小影,卻讓顧銘生有了一種前所未的報複快感。


    他更加肆意的要著她。


    口中說著種種怨毒的話,那樣的話聽起來刻意的森寒,蘇小影無法反駁,也不敢反駁。


    她痛!


    很痛!


    “顧銘生……求求你,放了我……”


    她淚流滿麵,身體疼得受不住。


    顧銘生像瘋了一樣,毫不在意她的身體,哪怕她的哀求也不能打劫他的心。


    他的心中隻有被人背叛的怒意,與咆哮的恨意。


    如果有可能,他想殺了她!


    “蘇小影!這是對你背叛我的懲罰!”


    顧銘生低聲怒吼,根本不會顧及她的痛楚。


    蘇小影低低叫著,臉色越來越慘,肚子也越來越疼。


    她忽然想起,自己這個月的月事已經過了好些日子了還沒有來,難道是……


    “顧銘生!停,停下……我求求你停下!”


    她的小腹開始墜痛,隨著他的每一次瘋狂,她都覺得肚子裏像是有什麽血脈相連的東西正在哭求著她救命一樣。


    蘇小影怕了。


    她慌極的哀求著他,“顧銘生!我,我好像懷孕了,你停下,求求你停下!”


    她要瘋了!


    被用力握住的身體,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蘇小影無法擺脫顧銘生的禁錮,顧銘生也隻以為她又在耍什麽花樣。


    涼薄的唇用力勾起,顧銘生道,“蘇小影!你真是讓我惡心到極點!整整一個月以來,我都沒有碰過你,你怎麽可能會懷孕?”


    這個騙子,謊話精!


    “蘇小影,你是懷了誰的野種了吧?是那個流氓的,還是今天這個人模狗樣的大夫的?”


    顧銘生的話很惡毒。


    他也真的受夠了她!


    在最後一次之後,顧銘生猛的退出了她,轉身自己動手……他厭惡她,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如果不是蘇小影剛剛的提醒,他差點都忘了……這個女人,根本不配懷他的孩子。


    她充其量,也不過是他發泄的一個最卑賤的工具而已。


    身體被放開的瞬間,蘇小影覺得自己的靈魂也被抽離。


    她忍著腹中的劇痛,顫巍巍抬手向下摸去,卻是觸到了一手的血。


    “唔……幫,我幫我叫醫生,快。”


    蘇小影臉色煞白。


    她額頭冒著冷汗,眼前開始發黑……這一刻,她身體疼得讓她無法思考,唯一的念想,隻是趕緊要叫醫生。


    救救她,也救救她肚子裏的孩子。


    然,顧銘生卻僅僅隻是冷笑一聲,連看她一眼都未曾,抬手拉開辦公室房門,大步而出。


    “顧,銘生……”


    蘇小影吃力的伸出手,眼前的一切,漸漸變得模糊。


    她眼睜睜看著顧銘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的背影,身體努力往前爬。


    “嗵”的一聲響。


    蘇小影整個人從床上翻滾而下,落地便不再動彈。


    身下,蜿蜒的鮮血緩緩鋪開,如同這世間最悲情的花朵,開在了極致的死亡之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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