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開始英語四級考試了,委員們少見的在早上了背起了英語單詞。


    當院裏下發文件說還有兩個半星期就開始全國四級英語考試,希望已經報名的同學早做準備時,林波想起上次的獎學金評比,他疑惑的問大家難道我們六個真的就比別人弱智不成?我們當然不肯認輸,紛紛要求這次要拚一把以證明自己的實力。


    我們最後決定開始每天早上5點半就起床背英語單詞,為了防止出現不願意起床的現象發生,撒哈拉自治區常務委員會討論決定,劉強的那把蒙古刀暫時借給“猴子”用,誰要是早上起不來,晚一分鍾就給一刀。


    於是第二天早上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我們開始大聲背英語單詞了,當然聲音也不是非常的大,畢竟我們也不好意思讓臨近宿舍的人聽見我們外國人聽了都會感到玄乎的天籟之音,到時候地球上的科學家還不把我們捉去解剖研究呀?


    “若華,嶽母大人什麽時候回來呀?”


    “好象還得過幾天吧!這次我也不知道怎麽過了這麽久。”


    “其實呢?我倒希望她老人家不來了。”


    “為什麽?”她奇怪的問。


    “傻瓜,我不是怕我們的二人世界被別人打擾嗎?”


    “少來吧!我還沒離開過我媽呢?媽媽也不放心我一個人在這裏,所以才來陪讀的。”周若若華笑著說。(..info)


    “那我的老泰山呢?他對你不好?”


    “爸爸對我也很好呀,隻是他工作忙,很少來看我,而且經常和媽媽吵架。”周若華想了想,才說出來。


    “哦,這個樣子呀。”我的心陡的痛了起來,說:“小傻瓜,放心我會讓你做天底下最幸福的老婆的。”


    “真的嗎?可不許騙我哦?”


    “當然!”


    我們的笑聲飄向了夜空,不知道“和平”號國際空間站中的那幾個太空飛人是否也在一起分享我們的喜悅。


    經過半個多月的臨時抱佛腳,考場上委員們發揮的不錯,全都自我感覺良好。為了慶祝,小男人趙成拉上我扛了兩箱子啤酒回來,酒精分子又在撒哈拉上空飛呀飛。


    喝的差不多時,趙成才說明天下午他老婆要來宿舍玩電腦,希望大家明天中午早做準備。


    嗬,這怎麽成定律了?


    難道誰的老婆來宿舍誰就得先好酒好肉的打理一下別人?我在想周若華以後萬一要來該怎麽辦?


    第二天中午眾委員們在一頓忙活之後夾著尾巴逃離了自治區,我們可不想再次流冷汗了。


    我和陸方“猴子”三個人去逛街。


    公交車上很擠,陸方用胳膊碰了碰我和“猴子”,原來在他身邊有個染著黃毛的家夥剛從一位女乘客的包裏摸出來一部手機,並迅速的轉到了一位看起來很文氣戴著眼鏡的中年人那裏,那黃毛發現我們三人察覺了他們的可恥行徑,對身邊的另三位紅毛一使眼色,我們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都感覺到了腰上被一個冰冷的東西頂著。


    我的背上涼涼的,在流冷汗。


    最近的站點剛一到黃毛紅毛眼鏡就下車了,動作真利索,我們在心裏佩服著。


    女人發現自己的手機被偷後,哭喊起來,有人建議司機直接把車開到警察局,乘客們都是義憤填膺,看起來都像是五好市民。


    當時站在我身邊也看見四毛一眼鏡的盜竊過程卻沒說話的一位老大爺喊的最厲害,說要是抓到了那小偷一定要來幾下老拳將其捶個半死。


    無語了,剛才怎麽不發虎威?這時候咋又廉破坡未老了?


    哎,中國人的墮根性啊。


    司機真的把車直接開到了警察局,工作人員挨個詢問乘客做筆錄。


    那手機被偷的女乘客說自己和老公是安徽人,來這裏打工的,工資不高,因為想家裏的孩子,老到話吧打電話不方便,所以才咬牙於三天前買了部手機,看其一把鼻子一把眼淚的,我們三人就和警察說了其實剛才看到小偷的作案過程,隻是因為有把刀頂在腰上才沒敢說話。


    大家頓時是口沫橫飛呀,說的我們開始覺的自己已經沒有資格生活在有著無比優越性的社會主義製度下了,低頭站在那裏像在接受公審似的。


    那位老大爺喊的還是最凶,佩服。


    於是那位受害者,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後,就如餓狼般的向我們三個人撲了過來,看那樣子是恨不得吃我們的肉了,幸虧被警察拉住了。


    三個人在警察局呆了一下午,又是問口供,又是在一大堆照片裏辨認嫌疑人,最後還把我們的電話和班主任的電話都留下了。


    我們沒有一句怨言,我們也恨自己當時為何沒有勇氣喊出來,三個人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晚上送周若華回去的路上。


    “雲飛,你怎麽了?”她發現了我情緒不對勁。


    我於是把下午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並問:“老婆,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我是不是真的是個懦夫膽小鬼呢?”我把埋在心裏一下午的自責說了出來。


    “不要這樣想,那種情況下換了大多數人都會那樣做的。”她寬慰我說。


    “可你不知道那位女乘客看我們的眼神有多可怕?她說的自己有多麽辛苦?”


    “可你們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呀,當時你們就是喊了出來,他們也不承認呀,而你們卻會被----”她不敢想象那樣的話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我還是無法原諒自己,推著車在前麵走,不說話。


    周若華走上前幾步,問:“你知道那女乘客的聯係方式嗎?”


    “不知道,你問這個幹嘛?”我很奇怪,莫非她要去找那女的決鬥,為我出一口惡氣?


    “要不,我們去買部新手機送給她吧!這樣她就不會那樣傷心了,你們三個心裏也會好受點。”她在征詢著我的意見。


    狂汗!加吐血!


    “傻瓜,你太善良了,也太傻了。”


    周若華在我懷裏輕輕的說:“我隻希望你開心。”


    晚上回到宿舍,委員們都說後悔沒有看到劉燕的芳容,劉強還問她的聲音有沒有周若華那樣勾人。趙成一臉得意的說:雖然聲音比周若華差了那麽一點點,但容貌絕對比周若華強一百倍。


    畢竟在他們心裏周若華還是個東施。


    聽著他們的弱智般的談論,我一直沒有插話,那晚我是笑著睡去的,還做個春夢,但沒有夢遺。


    其實周若華曾經提出過要來自治區玩,我當時開玩笑說委員們仍停留在原始的食人族階段,會唐突佳人。周若華也聽的出我不想讓她去,也就笑笑不再堅持了。


    為什麽怕周若華去宿舍呢?


    為什麽不敢介紹她認識宿舍裏的人呢?


    我到底在怕什麽呢?


    林潔已重又是時鬆的女朋友,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我又有什麽可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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