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獸語建築師


    &nb7章:不要臉


    費紅香從廚房裏抄起了菜刀,氣勢洶洶地衝向舒世翟。.info[]【網】


    舒世翟見費紅香這麽凶悍,心說,好男不跟惡女鬥,於是“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在那一刻,他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嚴。


    費紅香見舒世翟居然跪下了,她揮舞著菜刀停了下來,她冷笑了一聲,坐了下來,說:“舒世翟,我說你孬種你又不願意承認。”她頓了頓,說,“我口渴了,你去給我倒杯水來。”


    舒世翟沒有說話,老老實實去給費紅香倒了一杯熱水,端到費紅香的麵前。


    費紅香滿意得點了點頭,算是消氣了。她就知道,舒世翟這個人就是個軟柿子,好拿捏得很呢。


    第二日。


    費紅香等到舒世翟去上班了,她抱著孩子,來到了汪蘇工作的律師事務所,說是要找汪蘇。她和舒世翟過苦日子,過得實在是太憋屈了,她要找汪蘇,要從汪蘇那裏,要點錢來花。


    費紅香走進律師事務所,問前台:“你們這裏的汪蘇律師在嗎?”


    前台說:“對不起,這位女士,汪律師出去辦事了,現在不在事務所。如果您有什麽事情,我可以為您留言。”


    費紅香敲了敲前台的桌子,說:“不行,你現在就給汪蘇打電話,我現在就要見到她。”她可沒什麽耐心等汪蘇呢。


    前台對費紅香的無理要求有些厭煩,看費紅香的樣子,不像是汪律師的朋友,如果真的是汪律師的朋友,又怎麽會沒有汪律師的電話聯係方式呢。


    前台說:“這位女士,汪律師現在正在出庭,我是沒有辦法聯係她的,如果您確實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找她,我可以為您留言,等汪律師回來,我會替您轉達您的意思。”


    “我才不要留什麽言,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敷衍我。”費紅香說著,她偷偷揪了一把抱著的孩子,孩子忽然大哭了起來。


    律所裏的客人、律師,全都看向費紅香這邊。費紅香,得意得看向前台,意思是,你要是不找到汪蘇,我就一直在這裏鬧。


    前台的眉毛皺了起來,她對保安招了招手,保安自然領會了前台的意思,他可沒有前台小姐那麽客氣,立刻把費紅香拖了出去。


    保安說:“我是看你抱著孩子,不好對你動手,不然,你來一次,我打一次!”他在律所裏麵當了多年的保安,見過不少來鬧事的,每一次,他都會先嚇唬嚇唬對方,如果對方鬧得厲害,他也就沒那麽好脾氣了。


    “嘖嘖,堂堂大律所,居然請流氓當保安,真是笑話!”費紅香冷笑道。


    保安卻不以為然的雙手環抱,說:“隨你怎麽想。”看這個女人的樣子,大概是和汪律師有什麽私人恩怨吧,多半呢,也是這個女人無理取鬧,他認識汪律師,一個性格很好的女人,大抵汪律師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無賴女人纏上了吧。


    費紅香自從被保安丟出了律所以後,她開始每天在律師事務所門口靜坐。她不進去律所,保安拿她沒有辦法。


    保安的確拿費紅香沒招。


    若是費紅香來律所鬧,保安能把費紅香拖出去,甚至報警,把費紅香送進派出所接受調查。可是,費紅香不到律所裏麵鬧,她知道律師們各個都是有能耐的,她就坐在外麵,讓律所裏的人幹著急,沒辦法。


    汪蘇聽說費紅香一直在律所門口守著,她幹脆請了幾天假,沒有去上班。她自從再次當上了律師,接觸了不少當事人,她太明白費紅香這樣的人了,為了能訛點錢,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舒蕾每次放學回家以後,都會看到媽媽待在家裏,她就覺得很奇怪,媽媽是不是好幾天都在家裏了,沒去上班?舒蕾就問汪蘇了:“媽,你最近是不是沒去上班呀?是怎麽一回事?”


    汪蘇一開始不肯說,最後,汪蘇在女兒舒蕾的**問下,說出了費紅香找到她工作的律所去了,大概是想從她這裏訛點錢走吧。


    舒蕾明白了,感情是費紅香到學校嚇唬她不成,改去找媽媽要錢了,費紅香真是不要臉。


    於是,舒蕾第一次請求溫顧派來保護她的黑衣人,想要他解決了費紅香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最起碼,不要影響到媽媽的正常工作。


    這天大清早。


    費紅香像是往常一樣,抱著孩子來到律所門口靜坐。她現在每天在這裏靜坐,已經有了經驗,她帶著一條能夠收縮的小凳子,放在地上,抱著孩子坐下來。她身後的小背包裏,放著孩子需要的尿布和早上已經擠好在奶瓶裏的奶水。


    而她自己呢,在律所門口坐上一天,一般會吃點小饅頭,然後用癡呆散漫的眼神,盯著律所門口。


    路過的人,偶爾會在費紅香麵前丟下幾塊錢,他們以為費紅香是個傻子,出來討錢的。費紅香呢,也不介意路人丟下的錢,有幾塊,就收下幾塊。一天下來,她能收上幾十塊,比舒世翟一天的工資賺的還多。


    忽然,一輛麵包車開到了費紅香的麵前,把她和孩子迅速拖進車裏。


    費紅香想要喊救命,她的嘴巴裏一下子塞進了一塊臭布。饒是不能說話了,她咿咿呀呀的哼著,掙紮著,可是她的雙手雙腳,被人束縛著,不得動彈。


    而費紅香的孩子,被一隻奪走了。


    那人抱著費紅香的孩子,逗了逗,忽然掐住了孩子的脖子,用力,再用力,孩子的麵色鐵青。


    費紅香瞧著孩子快被掐死了,她激烈的蹬了蹬腿。想要反抗,可是,哪裏有這麽容易呢。


    那人忽然鬆開了手,安撫著孩子,把孩子遞給了另一個人,他語氣冰冷,臉上卻又漂浮著一絲詭異的笑容,他對費紅香笑道:“這個孩子,就算現在不死,以後也是要死的,早死和晚死,又有什麽區別呢?”


    那人說了這樣一句話後,忽地話鋒一轉,眉間輕挑,“你以前是做什麽的,又為什麽感染了hiv,我沒把你的事情捅給舒世翟知道,就算你幸運了,你不知足,要去打擾汪蘇母女的生活,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費紅香擠出了眼淚,點點頭,拚命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似乎在保證自己以後不會再犯了。


    那人叫人把費紅香嘴巴裏的布取了出來。


    費紅香立刻說:“冷長老,我錯了,我以後老老實實的。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再找汪蘇母女的麻煩了,我保證。”


    她怎麽敢不老實,她跟前的這個人,是青幫的長老冷修啊,她從前和不少青幫的人鬼混過,自然認識青幫的重要人物,隻是沒想到,汪蘇母女,居然有青幫的長老冷修做靠山,她真是被鷹啄瞎了眼睛,才會想要找汪蘇搞點錢。


    冷修當然沒那麽容易放過費紅香了,他讓人把費紅香打了一頓,丟在了路上,最後,把孩子丟在她的旁邊,說:“好自為之。”


    費紅香渾身疼痛難忍,可是,她還是要一副感恩戴恩的樣子,感謝冷修的不殺之恩。


    冷修等人的車遠去,費紅香連滾帶爬地抱著孩子回到家裏。


    費紅香回到家中,不,是冰冷的出租房裏。


    她從來沒有一刻,把這個冰冷的房子,當成是自己的家。


    費紅香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跌坐在了沙發上了,爾後,她一動不動地躺在沙發上。


    費紅香癡癡地看著灰灰的天花板,想著以後該怎麽辦呢?


    青幫的那些人,恐怕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她吧,不行,她得躲起來,躲到一個沒有人能發現她的地方去。


    這樣想著,她從家裏的抽屜裏,翻出了舒世翟的最後一筆錢,她說道:“舒世翟,自從我嫁給你以後,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我現在拿走這點錢,也算是兩不相欠了。”


    費紅香簡單的收拾了行李,她把孩子放在了搖籃裏,最後,她拎著行李,揣著錢,離開了出租房。


    她再也不想回來了,她要永遠地離開這裏。


    費紅香走遠了,她根本沒有聽到,她的孩子,在搖籃裏一直哭泣,哭啊哭啊,哭得撕心裂肺。嗬嗬,就算聽到了,她還是會走,她本來就是一個絕情的人。


    等到舒世翟回到家裏。


    他傻眼了,孩子在搖籃裏哇哇大哭,而費紅香不見了。


    費紅香天天在家裏帶孩子的,怎麽會丟下孩子,一個人不見了呢?


    舒世翟抱著孩子哄了哄,孩子卻一直在哭。


    他手忙腳亂地滿世界打電話,所有的親戚的電話,他都打了一遍,都說沒有見到費紅香,他給丈母娘那邊打電話,丈母娘把他劈頭蓋臉罵了一頓,責罵他是不是又欺負費紅香了。舒世翟隻覺得冤枉委屈,他隻是出去上了一天班而已,費紅香不見了,他也很著急。


    他想,難不成是費紅香出事了嗎?他趕緊打了報警電話,警方聽說費紅香是成年人,於是說,讓舒世翟繼續找一找或是等一等,成年人不會無緣無故失蹤的。


    舒世翟哄著大哭的孩子,可孩子總是哭個沒停。


    孩子大概是餓了吧,孩子還需要母乳,根本不能吃其他的東西。那麽,先去外麵買點奶粉吧。


    舒世翟走到抽屜麵前,想那點錢出來,可是,抽屜裏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怎麽可能呢,一毛錢都沒有。他才從他的住房公積金裏取了一筆錢出來,這也是他存起來用來支撐生活的唯一一筆積蓄,怎麽會沒有了呢?


    他把抽屜整個抽了出來,真的,一毛錢都沒有。


    消失得無影無蹤。


    舒世翟終於明白了一切,費紅香不是出了事,而是拿著他最後的一筆錢,走了,徹底的走了,他憤怒的把抽屜甩在了地上,吼道:“賤人!”


    費紅香拿著家裏最後的一筆錢,永遠地離開了他,還給他留下來一個沒有斷奶的孩子。嗬嗬,他為什麽當初要和費紅香搞在一起呢,又要為了費紅香離婚呢?


    舒世翟懊惱極了,他坐在冰涼的地板上,他好像躺下來,什麽都不想管不想顧,可是,孩子還在哭,哭得越來越厲害,喉嚨都要哭啞了。


    舒世翟心疼啊,孩子是無辜的,他手裏沒錢買奶粉,隻能跟鄉下的父母打電話了。是爸接了電話,他說:“爸,我跟您商量個事兒,您能不能,借我點錢。”


    舒世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隻覺得臉在發燒,他沒用啊,快四十的人了,還要找年邁的爹媽要錢,給孩子買奶粉。


    “世翟,你媳婦兒剛才不是已經借過錢了嗎?說你準備開個小鋪子……”舒世翟的爹說,“隻是剛才你媳婦兒掛電話掛的著急,我沒問清楚,你要開什麽鋪子。”


    “什麽,你拿了多少給她?”舒世翟瞠目結舌,他沒想到,費紅香這麽不要臉,拿走了家裏的錢,還要騙他父母的積蓄。


    舒世翟的父親說:“我剛給她卡上打了兩萬,今年莊稼收成不好,這是我和你媽最後的積蓄,你拿去做生意的話,好好計劃一下,千萬別折了。”


    舒世翟隻覺得天旋地轉,他甚至都不敢告訴父母,費紅香失蹤了,拿著所有的錢走了。包括,你們二老最後的血汗錢。


    舒世翟的父母根本就沒有錢了,他根本不可能在父母那裏拿到錢。丈母娘那邊又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隻進不出,他隻覺得絕望極了,他拿起了電話,給汪蘇撥了電話,說是實在走投無路了,借錢給孩子買奶粉。


    汪蘇在電話裏說:“你們兩口子真有意思,一個跑到我單位鬧,找我要錢,你呢,也是個臉皮厚的,找我借錢。我就是有錢,也不會給你們一分的。”


    說著,汪蘇就要掛電話。


    舒世翟著急地說:“汪蘇,你聽我說一句可以嗎?費紅香把我所有的錢都卷走了,我現在手裏沒錢,是真的沒錢買奶粉,孩子正哭得凶呢,我求你。”


    汪蘇一愣,她沒辦法判斷舒世翟說的是不是真的,便叫家裏的黃姨去舒世翟那裏看看。


    黃姨是不願意去的,她對汪蘇說:“舒世翟這個人很狡猾,或許是想裝窮騙錢吧。”


    汪蘇說:“舒世翟從來沒有這麽低聲下氣求過我,或許,他是真的遇上了什麽困難,你去幫我看看吧,拿點錢買些奶粉送過去,要騙也騙不了多少。”她終究還是心軟的,如果舒世翟說的是真的,那麽,那個還在餓著的孩子,是無辜的。


    等到黃姨從舒世翟那裏回來,她對汪蘇說:“奶粉已經送過去了,我看費紅香肯定是嫌貧愛富,受不了苦日子,才會一走了之的,哼,舒世翟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汪蘇說:“是啊,他是咎由自取。”她能夠從黃姨說話的語氣裏,得知舒世翟如今生活的究竟有多差。她曾經以為,舒世翟離婚以後過得不好的話,她會很高興,可是,她怎麽高興不起來呢。


    ……


    過了幾日,舒世翟來到了汪蘇家,跪在了門口,說是求汪蘇原諒他,能接受他浪子回頭。


    汪蘇隻覺得好笑極了,她那日心軟,給舒世翟送去幾袋奶粉,舒世翟就以為她原諒他了?他當初那麽辜負她,如今他一句浪子回頭,她就會信他?


    黃姨對汪蘇說:“你瞧,舒世翟這個人總是給臉不要臉的。我去把他趕走!”


    汪蘇說:“黃姨,我們不去管他,他自然就走了。”她在那麽一瞬間,對舒世翟處於窘境很是同情,可是,在她的心裏,她還是沒有辦法原諒舒世翟,她曾經可以原諒舒世翟一次次的婚內出軌,可是沒辦法原諒舒世翟想要跟她離婚。


    男人的*出軌,隻是一時的,吃厭了、睡倦了,就會回家。可是,男人一旦精神出軌,想要離婚,那就是對自己的妻子,徹底的厭倦了,不愛了。


    汪蘇就算同情舒世翟,也不會原諒舒世翟,也不會和舒世翟重新走到一起。她年輕時選錯了人,是她遇人不淑,是她單純癡傻,可是,她現在不年輕了,還選擇舒世翟,那就是她蠢!


    舒蕾這幾日瞧見舒世翟跪在家門外,她隻覺得舒世翟是個笑話,嗬嗬,當初要和媽媽離婚的氣魄哪裏去了?現在說什麽浪子回頭金不換?


    舒蕾去上學的時候,都是走的家裏的後門。她才不想和這個混蛋老男人遇上,她連一句話都不像和舒世翟多說。


    舒世翟瞧著在汪蘇家門口跪了幾日,汪蘇沒有出來見過他,他想,求汪蘇沒有用,那麽,求一求汪蘇的爸媽,總是可以的吧。


    他專程提著水果籃,來到了汪蘇父母的家裏,說:“從前我辜負了蘇蘇,是我的錯,前些日子,我到學校裏偷偷瞧了舒蕾,她瘦了。舒蕾這孩子還小,終歸得有個爸爸陪著,不然,將來也是不好找婆家的。我想,和蘇蘇複婚,二老覺得怎麽樣?”


    汪蘇的爸媽想了想,是啊,蕾蕾還小,於是,他們給汪蘇打電話,意思是,讓汪蘇和舒世翟複婚。


    汪蘇沒想到,舒世翟這個沒臉沒皮的男人,居然這麽不要臉,去找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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