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顧和家人回到家裏。.info


    爸爸溫衛康已經和工地那邊請了三天假,媽媽白蘭芝和溫顧姐弟都很高興。他們都格外珍惜爸爸在家裏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


    爸爸在家的時候,他們會一家人在一起包餃子。爸爸負責和麵,擀麵、媽媽負責剁肉餡,溫顧姐弟兩個人負責包餃子。


    溫小齊最喜歡包餃子了,不一會兒,他的臉上沾滿了麵粉。溫顧也是個調皮的,她手上沾著麵粉,還往溫小齊的臉上抹去:“瞧,你這個小花貓!”


    溫小齊抓了一把麵粉,往溫顧的臉上抹去:“姐姐,你最壞了。”


    爸爸媽媽看著這兩個活寶,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然而,爸爸留在家裏的時光,總是太過短暫。爸爸提著小行李袋,趁著兒子還沒有睡醒來,偷偷的溜到了樓下,他每次在家裏待上幾天走的時候,溫小齊總是又哭又鬧,女兒年紀稍微大一些,還稍微好點,隻是每次看見他離開的時候,人就傻傻的,站在陽台上看著他離開,人就像丟了魂是的。他每每看著兒女的不舍,總是心酸的,還是眼不見心靜吧。


    爸爸走到樓下,忽然被一隻小手拉了拉衣角。


    爸爸回過頭去看,哦,是小顧啊:“小顧,你怎麽起來了,還跟著我下來了?”


    溫顧說:“爸,這是我在廟裏給您求的平安符,你拿著吧。”


    “小顧真是長大了,曉得擔心爸爸了。”爸爸接過溫顧遞過來的平安符,放進衣服的口袋裏,放好以後,輕輕的拍了拍,這才確認已經放穩妥了。


    ……


    這一日。


    愛靈早早起來,打開臥室的門,忽然看見一個紅色的人兒,躺在地板上,她嚇得尖叫起來。


    那人被一根繩子捆住不得動彈,眼睛上蒙住一塊布,嘴巴還塞了一塊破布。他激烈的動了動,似乎聽出了愛玲的聲音,他又似是怕愛靈害怕似的,往後縮了縮。


    愛靈壯著膽子,把那人眼睛上蒙的那塊布,和嘴巴裏塞的那塊布扯了出來,她嚇了一跳:“趙子夜,怎麽你成了這樣子?”


    隻見原本常年穿著黑色西裝,挺拔無比的趙子夜,此事全身都是紅色漆料,而且,身上的那些漆料,是一遍一遍刷上去的,死死的封住了他皮膚的毛孔,隻留出嘴巴、鼻子、耳朵沒有塗上油漆封死。


    趙子夜見到了小主人,他真是欲哭無淚:“我昨晚被人綁了,他們在我身上塗油漆,一層油漆幹了,再刷一層,又幹了,繼續刷。我被生生的折磨了一晚上,我真是不想活了。”


    愛靈渾身微微一顫,那些人,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啊!那油漆刷在皮膚上,到底能不能洗的掉呢?


    她派趙子夜去溫顧家門口潑了紅油漆,在謝如意家門口丟了一堆垃圾而已。


    他們這麽快就找上門來了?不僅能把趙子夜悄無聲息的抓走,折磨一夜,還能悄無聲息的送回來。這不就是在警告她,要是有下一次,他們可是能輕而易舉,將抓她去報複折磨的。


    愛靈對著趙子夜罵了一句:“廢物。”


    哼,這點小伎倆,就想嚇唬我?也不在米蘭帝國打聽打聽清楚,我愛靈究竟是什麽人。用油漆戲弄趙子夜?那麽,隻可能是溫顧做的了。溫顧不是一個窮人家的小姑娘嗎?為什麽會有人幫溫顧抓趙子夜?


    愛靈想著,便走到了客廳,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南先生,我是米蘭帝國的愛靈。”


    “嗯。”


    “我在米蘭帝國已經有所耳聞,青幫的力量滲透整個華夏國,總舵位於s市。那麽,請問您,能不能幫我辦妥一件事。”


    “說。”


    “幫我在s市,抓個人。”


    “誰?”


    “第一中學,溫顧。”


    “不做。”對方幹脆的答道。


    “我可是愛靈!”


    “沒商量!”三個字,話音未落,已經掛了電話。


    愛靈氣的牙癢癢,難不成溫顧的背後難不成有一股大勢力不成?不然怎麽會連青幫都不敢碰?是了,是她把溫顧想的太簡單了。


    哼,欺負了她愛靈的保鏢,還想舒坦的活著嗎?沒那麽容易。


    愛靈知道,青幫這邊的力量是借不到了,她在這裏的確沒什麽可用之人,那麽,就從米蘭帝國那邊,調些人手過來,她堂堂愛靈,怎麽能夠在這裏被人欺負,卻一聲不吭。


    算一算,這個學期已經快要結束了。


    暫且忍一忍也是不妨的。(..info)


    這期間,愛靈對溫顧再也沒有任何的小動作。


    期末考試結束後,愛靈回國,離開之前,她在登上飛機的最後一刻,對著s市這片落後的城市在心裏說道:溫顧,等我再來這裏,便是你的末日。


    溫顧並不知道愛靈離開的時候,還對她咒罵了一番。她打了一個噴嚏,心想,擦,這大夏天的打噴嚏,肯定是有人在罵我。誰罵我?


    ……


    自和爺爺一家分道揚鑣,那邊再也沒有打過電話過來。


    愛靈算起來,算是溫顧初中生活之中,最後一點小遺憾,因為愛靈在溫顧還沒有正式動手的時候,已經回國了。


    不過,沒有煩人的親戚,沒有惱人的同學,溫顧的初中生活變得輕鬆愉快起來。


    很快,溫顧度過了初中以來最愉快的學期:初三。


    初三畢業那天。


    媽媽白蘭芝和白樹、弟弟溫小齊,一起參加了溫顧的初中畢業典禮。


    白蘭芝坐在大禮堂裏,她非常的激動,當年念書隻念到初中,就沒有繼續念下去了,她一直深以為憾。她看著無數學生走上講台去領畢業證書,覺得非常的羨慕憧憬。


    此時,溫顧搖了搖媽媽的手,說:“媽,我要上去領獎了哦。”她揮了揮手,對舅舅白樹說,“待會兒你幫我照相的時候,幫我照漂亮一點呀。”


    舅舅白樹豎起了大拇指,表示沒問題:“我家顧兒是全世界最好看的,怎麽照相都好看。”


    溫顧笑眯眯的轉身,走上了講台。


    徐校長親自給溫顧頒發了畢業證書,他摸了一下額頭上微微沁出的汗珠,哎,終於要把這個女娃娃送走了……他的第一中學,從前從來沒有出過這麽多的意外,陳芳芳不算,失蹤的冷雯、暴斃的陳大,還有那個在山裏被狼吃了的冷雯。這些人,多多少少,都和溫顧有點關係。


    本來徐校長還特別擔心溫顧會遞交留在本校、直升高中部的申請書,畢竟,溫顧在學校裏的成績是數一數二的。沒想到,溫顧選擇了c城的高校。那樣也好,不然,留在第一中學,以後說不定……


    徐校長將畢業證書遞到溫顧手裏,說道:“溫顧同學,恭喜你畢業,希望你將來,不要忘記母校對你的栽培。”


    溫顧說:“自是不能忘記,我的家就在這裏,往後,我還會常回來看看。”


    徐校長訕訕的笑著:“有心就好。”心裏卻說,還是少回來的好。


    溫顧將畢業證書抱在胸前,舅舅白樹對著講台上的溫顧,哢嚓拍下一張照片。照片立刻從相機的底部鑽出來,他拿了照片,在光線下晃了晃,恩恩,看來他的照相技術不錯,呀,不對呀,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溫顧的腳踝旁,正趴著一隻貓呢。


    此時,溫顧一邊走下講台,一邊揣著那隻黑貓:“喂喂喂,臭小花,你來這裏幹嘛?”


    小花說:“你這不是今天畢業嘛,作為你的摯友,我不能錯過你生命中任何一個曆史性的時刻嘛。”


    “哼,你有這麽兩肋插刀嗎?呸,說吧,找我有什麽事?”溫顧彎下腰,將小花抱在懷裏。


    小花摸了摸額頭上的白毛,沉思了片刻,小聲說:“你知道不知道,最近郊區有人在吃野物?”


    “知道一些。”溫顧答道,她的情報網密布了整個s市,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她基本上都能掌握第一手情況。隻是,郊區最近開始吃野物的情況,她並沒有了解的太清楚,畢竟,吃些野豬什麽的,既不違法,也不破壞生態平衡,就算她的蒼顧收容站,建出了一片生態基地,也不意味著,她和其他的動物保護協會一樣,見到動物就出手要過來,保護起來。她是個商人,沒有好處的買賣,不做。


    小花說:“你大概還不知道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吧,在郊區有一個野物基地,這個基地裏的野物,不是s市本地土生土長的野物,而是從邊境偷偷運過來的。這些野物,專門提供給基地老板的熟客食用。還有很變態的吃法呢,死的不吃,一定要吃活的,生吃。”


    溫顧眨了眨眼睛,她瞬間想起華夏國有好幾次大事件,都是報道國內有人生吃猴腦的,難不成s市也有人這麽幹,那也未免太殘忍了些。溫顧自從這輩子能和動物們交流以後,她基本把動物們當成自己的朋友來相處。惻隱之心一起,她決定去看看:“待會兒,我們一起去看看。”


    說完,溫顧已經回到座位上。


    溫顧將手中的畢業證,第一個遞給了媽媽。她記得每一次自己畢業的時候,媽媽總是比她還高興一些。小學、初中、高中、大學,每一次的畢業典禮,媽媽都會來參加。


    或許,應該讓媽媽圓一圓上學的夢。之後,溫顧便和許都商量起,可以把成人高考辦起來。這還隻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末,成人高考還隻是初露頭角。


    ……


    溫顧找了借口,帶著小花去了郊區。


    這個野物基地做的很隱蔽,在叢林樹木之間,搭出來一個簡單的小棚子,野物關在籠子裏,不多,也不知道是吃的人不多,還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運來新的野物。


    溫顧是一個小孩子,不會太引人注目。她隻需要假裝跟在一個大人身後,看起來就像是隨行的一般,便能瞞過眾人。


    這裏有獼猴、麂子、白鷳、果子狸、豪豬、豺狗、熊、竹鼠等野物,大多為國家保護野生動物或瀕危物種。溫顧有些是認不全的,還是小花一一給她指點,才認出來的。


    被屠殺烤黃的整隻猴子、案板上剁開的動物大腿、翅膀,看的溫顧觸目驚心。更令溫顧咋舌的是,籠子關著的猴子嗷嗷嚎叫著,所有的猴子手腕上都有傷,其中有一隻猴子的手臂已經被夾斷了,食客問:“這猴子怎麽手斷了?”


    揮刀切肉的屠夫一邊斬著骨肉,一邊笑著說:“捕的時候,被鐵夾夾斷的。”他不僅僅是這裏的屠夫,還負責收錢。每天那花花綠綠的鈔票飛進他的腰包,他就覺得每天的辛苦都值得了。


    溫顧還看見一隻猴子,隻剩下半截身體,它的頭,已經沒有了。


    有一個大胖子食客從小棚子走出來,看那走路的姿態,一臉滿足,便知道,這是剛吃完出來的。他嘴巴上叼著一根牙簽,說道:“剛才那猴腦用管子吸兩下就沒得了,真是不過癮。”


    大胖子食客旁邊的同伴說:“不過就是吃個新鮮嘛,你平日裏會在餐館裏敢生吃這種猴腦嗎?那還不被派出所逮住了槍斃。”


    溫顧聽著這二人的議論,不免有些唏噓起來。她曾經聽人說過,吃猴腦,可以大補,生吃的話,最為新鮮,最為滋補。


    若說人類隻是獵來野雞野鴨,吃一吃,倒也罷了,可是,吃猴子不算,還要生吃猴腦,這不是畜生是什麽?


    這時,一個眼尖的屠夫注意到了溫顧,他揮著手上的那把斬骨道,吼道:“你這黃毛丫頭,是跟誰來的。”


    溫顧被那把刀嚇得一愣,哎喲,好凶啊,她定了定心神,隨便指了指一個高大的背影,說道:“跟他。”


    那屠夫一下子嚇得兩腿發軟,他立刻跪在了地上磕起頭來:“南先生,對不住,我不知道這位小美女是您的人,我該死,我該死。”磕完頭,他抽起自己的耳光來。


    “嗯。”那被稱做南先生的人,始終沒有轉過身來。


    屠夫隻覺得自己要完了,南先生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啊。


    溫顧隻瞧見,那南先生身邊的一個黑衣人,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那手槍的前端,似乎裝了一個什麽東西。直到那手槍射出子彈的那一刻,溫顧才明白,那是手槍消音器。


    冰涼的子彈鑽進了那屠夫的腦袋裏,血花四濺。


    旁邊的屠夫們隻是稍微眯了眯眼睛,便假裝什麽都沒有看見,繼續做事去了。


    南先生這才緩緩轉過身來,道:“溫小姐,好久不見。”


    ------題外話------


    謝謝你們的月票和花花。


    第二個活動6號就結束報名了呀,有興趣的筒子可以去看看評論區的細則。


    《獸語建築師》上架才不久,上了首頁更新榜兩次,玉藻前想上更新榜第一名,所以最近要多存點稿子,更新的稍微少一點,等待一次爆發。等著玉藻前的好消息吧,我愛你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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