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倆人的互動,寧洛歌的心仿佛被無形的手扯動。[..info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訪問:.。


    她一向知道,司徒墨然的臉上鮮少‘露’出真正走心的笑。可現在,眼角的笑紋騙不了人。


    “走吧,回家。”司徒墨然刮刮懿兒的翹鼻子道。


    懿兒重重地點頭,隨後偏過頭看寧洛歌,“走吧,娘親,我們回家。懿兒的房間特別大哦。而且懿兒的房間裏有寶貝哦。一會回去給你看!”


    寧洛歌點點頭。


    一行人便算是“敲鑼打鼓”地住進了王府裏。


    “司徒墨然,你這是在保護我們麽?”若是司徒莫離想要殺我們,起碼他不會在你的府上。


    “此言差矣,懿兒從小在王府長大,回了雲城不回家住上哪兒住?客棧麽?那像什麽話!至於收留你們,那純屬是愛屋及烏。既然你們都是懿兒的朋友,那本王就勉強收留一下好了。”


    司徒墨然一臉“我不認識你你別和我套近乎”的模樣說道。


    寧洛歌的眼角‘抽’了‘抽’。


    舟車勞頓二十多日,吃了頓美味佳肴,沐浴更衣,寧洛歌便上‘床’睡覺了。


    什麽?赫連懿?


    哼!人家早就在自己的屋子裏睡得打‘挺’了。


    要不是回到老窩了,寧洛歌都不知道這小子到底誑她多少回。


    什麽不和她在一起就睡不著?


    那是故意要將她綁在身邊說的扯淡的話。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回不但不用人陪了,還不然寧洛歌住呢。


    說什麽“我必須要有‘私’人空間”,然後就把她擋在‘門’外了。於是她住起了客房。


    真的像司徒墨然說的那樣,她們都沾了懿兒的光。


    躺在‘床’上,將熊孩子罵了一遍,又將熊孩子的爹罵了一遍!


    丫丫的!還說什麽不準她每天寫那麽幾個字,他呢?二十天!二十天一共加起來他就寫了二十個字!!!


    還都是同一個字――閱。


    不說還不要緊,一說就氣得她恨不得掐死他!


    忽然,‘門’外響起敲‘門’聲,“主子,今天的信還沒寫。”


    自從寧洛歌恢複記憶之後,銀魂就改了稱呼。


    此時,他小心翼翼地站在‘門’口提醒。


    爺給主子回了什麽他是知道的,主子被爺氣得好幾次都直接把信給捏碎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可那他也得硬著頭皮讓主子給回信。否則……


    銀魂打了個寒顫。屋裏沒人回應,他再開口,聲音明顯又小了些,“主子,今天還沒回信。”


    “不回!”屋內傳來一個頗為不耐煩的聲音。


    “主子,還是回吧,聽說爺每天都特別忙,他都三四天沒怎麽休息了。您寫信勸勸他,讓他休息一會吧。而且整日麵對那些政務,看您的信是爺每天唯一的樂趣了。聽送信的隱衛說,爺隻有看您的信那會會笑。其餘的時候,都繃著一張臉。您別生氣,就給爺回信了吧。不然,萬一爺一生氣,真的殺過來找你,到時候主子可怎麽辦?而且……”


    銀魂說了一車話。多得寧洛歌都快睡著了。他的聲音再度響起來,“主子?”


    “嗯,先睡覺,明天早上我寫。把今天的補上。現在,睡覺!”翻了個身,將被子‘蒙’在身上,進入了夢鄉。身後,銀魂的聲音全都散在了空氣中。


    同一時間,赫連懿的房間裏。棋盤兩側,一大一小兩個人。正在專注地對弈。


    “大舅舅,你這樣搞真的好麽?”像個大人一樣,懿兒下了一子。


    “不這麽搞,怎麽贏棋?”司徒墨然嘴角永遠掛著那一抹笑。


    “非得贏棋麽?我們不就賭了一個丫鬟麽?你把淩瑪兒給我,就得了唄,還非得讓我贏個什麽勁兒。”赫連懿一臉的嫌棄。


    “如果是我親手上趕著送的,那不是很沒麵子?”司徒墨然挑眉。


    “你就那麽確定我一定會要她?或許我醉翁之意不在酒。”懿兒毫不遲疑地又下了一子。這些日子和他爹下棋,他新學了不少招數。這幾日在馬車上,呆著沒事他就纏著娘親下棋。棋藝比以前好了不是一點半點。


    以前他就隻能和丫鬟管家什麽的玩,今天他都和大舅舅玩第三局了,之前兩人更勝一盤,平局。


    “你除了她,不會要別人。因為就她長得最醜。”


    赫連懿的嘴角不經意地‘抽’了‘抽’。


    司徒墨然又下一子。


    二人一來二去……


    “我認輸!”懿兒敞亮地認輸。輸了也沒什麽關係,勇於承認並且能夠承擔後果就行。


    “淩瑪兒我不要了。”他利落地道。


    “但是我偏要給!明兒淩瑪兒就過來。”司徒墨然笑容加大。


    但這回赫連懿沒有像以前一樣氣得暴跳如雷,而是眨眨眼,平靜地望著司徒墨然,“大舅舅,如果和你下棋的是我娘,她也輸了你怎麽辦?你也會把她想要的給她麽?”


    一句話,便讓他的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


    司徒墨然地臉沉了下來。


    並沒有回答,他轉身向外走。


    “大舅舅!”


    他的腳步停下。


    “娘親不是我,她不會輸的!”


    “那我就等著她贏我!”司徒墨然一字一句地道。


    “那就好,大舅舅可不能反悔。”赫連懿笑笑,“君子一言。”


    “純是扯淡。”司徒墨然接下一句,話落,兩人都笑了。


    離開了赫連懿的房間,司徒墨然的笑容終是消失了。


    如果她輸了,他會拱手相讓麽?


    其實,他不知道。或許會,或許不會,誰知道呢。


    而房間裏,赫連懿打著哈欠跳上‘床’,三兩下脫了衣服,鑽進被窩。


    睡了幾年的‘床’今天突然讓他極其不舒服!


    翻過來掉過去的,竟然睡不著!


    “唉,寧洛歌啊寧洛歌,你這個磨人的妖‘精’,都怪你,小爺我竟然失眠了。”


    眨眨眼,再眨眨眼。


    偏偏困得要死,可就是睡不著。


    突然,他起身,利落地穿好衣服,開‘門’,仔細地看看有沒有人,沒人。迅速跑出房間。


    衝刺一樣,到了寧洛歌的房間‘門’前,悶頭推‘門’進去。


    ‘床’上睡了一覺的人眼皮突突地跳,睜眼,小不點就站在跟前。


    瞥了她一眼,手腳並用地爬上‘床’,還一邊倦倦地道,“寧洛歌,來陪小爺睡覺!”


    還想要說什麽,見小家夥眼皮都抬不起來了,將被子緊了緊,小家夥自動地往她的懷裏縮了縮。


    閉上眼,母子倆都睡得香甜。


    由司徒墨然那麽一鬧,眾人便都已經知道寧洛歌來到了雲國,寧洛歌的身份極其敏感,她隻身闖入敵方腹地,這是件軍方都十分忌諱的事情。


    洛帝英明一世,怎麽也不可能在關鍵時候犯這麽大的錯誤。


    所以沒人知道,寧洛歌到底是來做什麽的。當然,除了他們的二王爺。


    “衛國攝政王今日也來到了雲國!”慎行道。


    紅袖樓在雲國的勢力頗大,這主要是因為這幾年寧洛歌有意無意地動作,如今紅袖樓在雲國的暗樁,基本已經全部完成。


    以至於消息傳來的也異常快速。


    “還有個好消息。”慎行再道。


    “是娘親也來了麽?”


    “正是!”


    寧洛歌慵懶地靠在榻上,“嗯?老狐狸向來把事情撇得清楚,尤其這又是我和哥哥的對峙,她不可能糊塗到幫我們任何一個人吧?”


    “呃……這就不知道了。”


    果然,慎行的消息下午便得到了證實。


    衛國攝政王帶著大隊人馬趕來的,軍隊在邊境與薑華的軍隊匯合,他和薑華都進了雲城。隻是莫習凜在明,薑華在暗。


    進了城,就在驛館下榻。


    由於寧洛歌此行隻是找司徒墨然辦‘私’事,所以並沒有擺著西涼皇後的身份,而司徒莫離竟然也就沒召見她,由得她在墨王府裏瀟灑著。


    紅袖樓在雲國的暗樁都漸漸運轉正常,風起和水煙都忙得腳不沾地。


    偶爾有事情找慎行商議,於是寧洛歌就落得清閑。


    來到這裏三五日的光景,每日裏不是和赫連懿下棋,就是看他那堆寶貝。


    說起他的那堆寶貝,寧洛歌就頭疼。


    期初她以為是什麽夜明珠啊‘玉’石瑪瑙之類的,沒想到,竟然是――活生生的人!


    一堆姑娘!確切地說是一堆容貌醜到看了隔夜的飯都得吐出來的年輕姑娘。


    她就不明白了,她和赫連子謙長得不至於差到這種程度吧?!


    怎麽就能讓他們兒子這麽酷愛這一類姑娘?!


    “兒子,你為什麽喜歡她們呢?”靠在躺椅上,寧洛歌一邊吃葡萄一邊問。


    “善良。”正在練功的赫連懿蹦出兩個字。


    善良?寧洛歌一雙眼睛軲轆軲轆地轉了半天,還是沒轉明白。


    醜就善良?這是誰說的?!!!


    “知人知麵不知心,你怎麽知道她們一定善良?”


    誰知,赫連懿頗為嫌棄地撇了撇嘴,“我是說我善良。”


    寧洛歌:“……”兒啊,善良不好啊,你爹你娘都是因為不善良才活到今天的啊。


    “你是怕她們受欺負?”寧洛歌試探著問。在她兒子身上,她已經感受到了深深的挫敗感,這小子的‘性’子,越來越像他爹。討厭極了!


    “出去嚇唬人,不好。”赫連懿又換了個招式,繼續練。


    寧洛歌:“……”


    這嗑嘮不下去了……


    “妹妹。”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寧洛歌看著來人,挑眉。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傲世狂鳳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月兒哈哈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月兒哈哈並收藏傲世狂鳳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