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嬟一直覺得自己是個以理服人的文明人士,所以昨日讓阮鈺一個在書房空等了好幾個時辰她委實有些過意不去,到學堂的時候特意讓紅袖準備了一食盒的糕點,準備送給阮鈺賠禮。


    隻是直到下課溫嬟都沒有看見阮鈺的影子,反而接受到楚清河飛來的無數個憤恨白眼,溫嬟摸了摸下巴頗為不解。


    她同這位皇妹雖然是敵對的,但明麵上卻一直是相安無事的,楚清河這般明目張膽的挑釁到還是第一次。


    不過溫嬟大度,覺得自己沒必要和瘋子計較,想著阮鈺是楚清河的筆侍,索性便將食盒放到了楚清河的麵前,“煩勞皇妹將這盒糕點代為轉交給阮鈺公子。”


    說完溫嬟也不在做糾纏,轉身便欲離開。


    楚清河卻是一把抓住溫嬟的手臂,瞪著一雙眼睛看著溫嬟,也不顧周圍還有人,大聲譏諷道:“將阿鈺害得生病了,怎麽一盒糕點就算了!”


    溫嬟擰眉,詫異道:“阮鈺公子病了?”


    溫嬟也未多想,掙了掙被楚清河緊緊撰住的手臂,見無法掙脫隻能耐著性子好言建議,“那這般皇妹應該去太醫院請個太醫給阮鈺公子好生瞧瞧。”


    想著阮鈺那單薄的身姿,溫嬟也不禁憐惜,“我瞧著他身子骨也委實單薄了些,怎麽說阮鈺公子也是皇妹的筆侍,平日裏可得多給他吃些,將身體養好了才是長久之計。”


    楚清河見溫嬟到現在還不知悔改不由得大怒,揮手便將桌上的食盒推到地上,然後撰著溫嬟快步向她的清河宮疾步而去。


    溫嬟生得身嬌肉貴哪裏受得了楚清河這莽撞的樣子,被楚清河扯著,幾乎是一路被拖著到了清河宮。


    周圍看熱鬧的學生見大事不好,先是讓人通知了皇後和文妝貴妃,然後才趕著到清河宮,開玩笑,明珠公主可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給清河殿下拖著的,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們也別想在官場上混了。


    皇宮大內高手林立,莫說含羞不是楚清河的對手,便是,隱藏在暗處的楚清河的暗衛也不會讓含羞近楚清河的身。


    因此含羞難得顧全大局了一回,見自家小姐被人欺負沒有第一個趕著上去營救,而是轉身向未央宮跑去,這個時候通知紫衣侯才是關鍵。


    依著她家侯爺的護犢子的性子,非得扒欺負她家小姐的人的一層皮。


    含羞磨刀霍霍的想著。


    楚清河拖著溫嬟一直到了阮鈺的房間,一腳將房門給踹開,也不顧身邊大宮女的阻攔,將溫嬟一把便丟在了阮鈺的床前。


    高聲戾呼道,“阿鈺若是有個好歹,我弄死你!”


    楚清河是在軍營裏混慣了,說話也是直來直往男子氣十足,全無半點收斂。


    溫嬟早上精心綰好的發髻被楚清河弄的蓬頭垢麵,她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鼓著包子臉狠狠的瞪著楚清河。


    格老子的,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


    溫嬟垂在衣袖下的手用力一擰自己的大腿,眼淚便是斷線的珠子似的向下滾落。


    在楚清河的淫威之下期期艾艾的朝著阮鈺的床榻走去,嘴裏不是小聲哭泣著,“皇妹將我拖來也沒用,我是真不懂醫術。”


    楚清河沒有把話說清楚溫嬟是真不明白她這一大早鬧的是哪一出,可耐不住溫嬟自己猜想,大抵是楚清河聽說了自己昨日將阮鈺晾在書房半日,趕巧阮鈺一回來就病了,她這才成了那個倒黴的冤大頭被一路拖到清河宮來道歉。


    溫嬟坐在榻前看著床榻上麵無血色單薄得猶如白紙一張得男子,滿胸的委屈頓時便發不出來了,心裏默默擔憂,愧疚,是不是真是自己的錯才害得阮鈺得了病。


    ------題外話------


    皮埃斯:姑娘們放假了衣冠還在加班中,┑( ̄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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