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女孩似乎來過了啊?


    “趙大人自覺愧對陛下引咎自刎,這是他留下的血書,詳細記敘了天水郡水患的經過。”溫庭蛟將血書遞到慕容白手上,瞥了眼被鮮血染紅的連理紋印花糖紙,默默的歎氣。


    有些事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家才都好過。


    如今局勢未明,紫衣侯同太子勝負未定,根本不是和紫衣侯劃清界限的時候,所有即便是心中有懷疑,溫庭蛟也不會說出來的。


    好不容易有的線索又斷了,他看了眼手中趙樵留下的血書,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查下去。


    溫庭蛟整理好趙樵的衣冠,又脫下自己的外袍蓋在他的身上,歎氣。


    “是自殺!”


    經過慕容白的一番腦補真凶儼然成了一個潛伏在他們身邊暗中觀察他們所有人的偷窺狂,然後有著絕世的武功可以穿牆透壁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到地牢裏將趙樵殺死,再嫁禍給吃貨溫嬟,讓他們產生內部矛盾,最後一網打擊。


    一定是這樣!


    一定是那凶手也買了相同的糖吃,想要嫁禍給溫嬟。


    前幾日他見溫嬟時分明看見溫嬟的房間裏有好些用這相同糖紙包裝的糖果,別人他不敢肯定,但溫嬟除了鬼點子多驕縱蠻橫了些連隻螞蟻都不敢踩死的人,會去殺人他不信。


    慕容白心中想著忽而看見地上的糖紙渾身一震,然後趁著溫庭蛟檢查趙樵屍體的空檔迅速撿起來揣進懷裏,他自幼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但凡見過一眼的事物絕不可能忘記。


    慕容白氣死,他就沒見過這麽沒眼色的奴才,他都三番四次強調讓他指認紫衣侯了,他依舊死不悔改,幹脆踩死算了。


    獄卒看了一眼慕容白吃人的眼神斟酌了一下是現在被打死還是待會被紫衣侯剝皮,覺得反正都是一死,不如來個痛快的,於是大著膽子鼓足勇氣強調:“紫衣侯確實不曾來過,除了溫大人連一隻蒼蠅卑職都沒有放進來。”


    “你是肯定忘了。”慕容白咬牙,一定是這樣,他才不信不是紫衣侯殺人滅口呢!


    獄卒猶豫了一下肯定的搖頭。


    隻要獄卒點頭,他便表明身份以屠殺百姓、謀殺朝廷命官等將紫衣侯捉住處置了。


    “你肯定?”慕容白看著獄卒再問。


    獄卒搖頭。


    慕容白不死心,怒瞪著眼狠狠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獄卒:“紫衣侯沒來?”


    “沒……除了大人再……再沒人……”


    獄卒也是嚇破了膽,好生生的人關在連蒼蠅都飛不進一隻的地牢裏無端死了,他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可,為怕慕容白再他也索性躺在地上便不起來。


    溫庭蛟一見那成片的血頓時息怒不驚的臉便有幾分怒色了,跟在溫庭蛟身後的慕容白更是整張臉都青了,他走到溫庭蛟身前一腳便將領路的獄卒踹翻再地怒吼道:“誰來過?”


    溫嬟前腳剛離開牢房溫庭蛟後腳便趕到了牢房,隻不過相比溫嬟的偷偷摸摸,受了皇後之命的他可就正大光明許多,由一個獄卒帶領著一直走到關押趙樵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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