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身體很疲憊,精神卻處於極度亢奮中,連欲.望也變得如同海底的泥沙,混濁、急切。


    遊鈞拉起季羽的一條腿放在自己肩上,細細地從漂亮的腳踝啃噬著他小腿內側光滑的皮膚,今天季羽開的是輛城市越野,加長的車身和拓高的車頂,讓車內有足夠的空間容納兩人的動作。


    但是缺少必要的潤滑劑和安全套,還是讓前戲進行得很困難。


    盡管遊鈞不斷愛撫、親吻著季羽,進入的過程依然是煎熬,那一瞬間,兩人額頭上都冒出冷汗。


    遊鈞知道這種時候不能退出,隻能等對方慢慢適應自己,他輕吻著季羽皺起的眉,低聲在他耳邊喃呢,“忍一忍,很快就會好的……”


    “嗯,”季羽幾乎就要喊停下了,僵持一會後,試著動了□體,就感覺自己簡直是被利刃貫穿,甚至清晰地感覺那個凶器在身體裏脈搏的跳動。


    但生理上的快.感來得比想象中洶湧。


    既然決定季羽以後就是自己的人,遊鈞自然樂意在兩人沒確定關係前,多發生些關係。


    眼看著身下的人在自己大幅度的深插淺送下,緊抿著唇,克製發出聲音,為了不被路過的人注意,手指掐進真皮座椅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推送衝撞,露出沉溺情.欲中的癡態,遊鈞隻覺得身下那處又脹大一圈,被一陣絞緊。


    然後就發現季羽那根漂亮的物事磨蹭著他的小腹,噴出的白色濁液濡濕了兩人的身體,濃鬱的異味在車內彌散開。


    季羽失神地鬆開手,微張開的唇漏出無意識的呻.吟,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就感覺遊鈞壓下來,舌頭順勢滑進口中,像下麵一樣狠狠糾纏。


    遊鈞左手揉捏著他胸前的一點,右手從善如流地握住柔軟濕滑的那處,剛泄過的頂端最是敏感,他清楚地感覺到那處在掌心迅速地變硬,變得滾燙灼熱。


    他抱起季羽,就著兩人的姿勢,突然將人翻過來,跪趴在自己身前。(..info無彈窗廣告)


    季羽清晰的感覺那東西在身體裏攪動了一圈,那種感覺太過於羞恥,本能地想逃離,卻猛然撞到敏感處,腰間一軟,就跌趴下去。


    “別亂動,”遊鈞啞著嗓子吩咐,季羽誘惑的樣子簡直讓他無法克製,特別是剛才內壁的收縮,舒爽蔓延全身。


    撈起季羽軟跌下去的腰肢,再次找到剛才蹭過那處,狠狠頂了幾下,俯身貼著季羽耳畔,用言語撩撥他,“是這裏吧,舒服嗎?”


    “嗯……”


    “還想要嗎?”


    “嗯,”季羽估計他再說下去會越來越離譜,扭頭堵住他的嘴。


    遊鈞卻被他誠實的回答,撩撥起一股邪火,伸手摸索到季羽身下,將那跳動的物事包裹在掌心,有技巧地捋弄。


    跨下又一陣更迅猛的抽.動,拉過季羽的手,覆在他聳立的那處一起套著,說著放肆的情話,“小貓,你這裏也長得很漂亮,自己摸摸,是不是又熱又滑,可愛極了。”


    季羽已經無心去聽他說什麽難堪的話,反正以前更露骨的話,遊鈞都說過,隻當是聽不見,全身心地沉浸在歡愉中。


    遊鈞估計著時間也不早了,並沒有繼續為難他,在他又一次達到高.潮時,亦滿足地射在他身上。


    心裏還惦記著下次非得給季羽“辦全套”,草草地用紙巾收拾座椅,給兩人穿好衣服,見季羽看起來更疲憊了,吻了吻他的眉角,攏好外套。


    雖然先前就說讓季羽自己回家,遊鈞還是送他到南山別墅區外,往回走到加油站時,就發現了季羽給他準備的車。


    一輛普通的現代車,回城的路上,他一直開著車窗,深夜的寒風吹散了身上殘留的曖昧氣息,也讓躁動的情緒冷靜下來。


    也許未來的不短的時間裏,都將和季羽維持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


    車在大門外緩緩停下,車燈照在靠著鐵欄門的身影上,那人用手臂擋著光,轉過身來,腳步有些踉蹌。


    “良溫言?”遊鈞下車走到他旁邊,濃重的酒精味撲麵而來,因為良溫言放開鐵門就跌倒在他懷裏,大門發出金屬撞擊的嘩啦聲。


    “遊……遊鈞,求你,別趕我走好嗎?”良溫言聲淚俱下,抽泣著全身發抖。


    “你怎麽醉成這樣?”遊鈞皺著眉,雙手穿過他的腋窩,將他柔若無骨的身體提起來,奈何對方完全貼著自己,這樣也很難擺脫看起來很曖昧的姿勢。


    “我沒醉,求求你跟我和好吧,我沒有你真的……真的會死的,我愛你,我愛你……”良溫言抓著他的衣領,大眼中布滿血絲,才兩天時間,那張平時看起來好捏的臉,就露出尖削的下巴。


    “你別鬧了,先休息,有話明天再說。”遊鈞暗歎口氣,他不認為自己有義務再而三地收留良溫言,本以為早上良溫言離開,以後兩人就不會再有交集。


    良溫言一定比他想象中還慘。


    “我好累,離開你一天,我就覺得受不了了。”


    遊鈞不知道怎麽去安慰良溫言,以前他完全不理解一個人為什麽會愛另一個人,愛得無法自拔,現在卻隻能苦笑。


    大滴的淚水落在他的手背上滑下,滾燙之後變得冰冷。


    他當然不可能像良溫言一樣失去理智地求季羽接受他,但結果卻大抵是一樣的。


    良溫言也不知道有多久沒睡覺了,很快就在他不算安撫的輕拍下睡著。遊鈞將他背到背上,開門回家,安頓好之後,再出門停車。


    整個過程中,他有種被人窺視的直覺,仔細留意周圍,卻沒發現具體來自哪個方向。


    第二天參加陳亮角色的試鏡,整個過程竟出乎意料的順利,也許是陳亮的名字不如辛棄疾和朱熹等,那麽讓人耳熟能詳,今天試鏡的人沒有前幾天排長龍的盛況。


    莊成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讓他先填份簡曆,他吸取上次的教訓,沒在不知道填什麽的地方都用季羽的名字充數,除了寥寥的必填信息,就是大片的空白。


    試鏡員對對他的履曆倒沒太大意外,在他看來,陳亮這個南宋當世大名人,極富傳奇色彩的詞人、思想家,不過是有十多句台詞的小角色,甚至連青年和老年時期都不需要換演員。


    “你看看這段,有五分鍾時間準備,表演時間也不能超過五分鍾。”試鏡員將一張紙遞給遊鈞,今天來的人不多,前麵幾個年輕人演技又嫌稚嫩,他也許應該接受導演的建議,讓這個角色內定算了。


    拿在遊鈞手中的這段劇本,不是陳亮生平中最有名的鵝湖會麵,而是淳熙五年(公元1178年),宋孝忠趙眘在位時,陳亮改名為陳同,繼《中興五論》後第二次上書,連著上書三封,陳述自己的思想,堅決地請求北伐。


    趙眘對他懇切的言辭和正直的決心震驚,趙眘一直主張北伐,但受到朝中占多數主和的大臣反對,看到陳亮的奏折就像看到希望,招陳亮進殿,卻因為陳亮直言頂撞朝中大臣,讓他在尚書省辦事處考察待命。


    陳亮等了十天。


    趙眘在宋朝是能力最強的皇帝,但他在位27年間,妄臣卻是最多的,因為他極重兒時情誼,又是個二十四孝的帝王。


    十天中,有個叫曾覿(di)的小人見趙眘有重用陳亮的念頭,這個宋史上最有名的拍馬屁見風使舵小人就去找陳亮,決定拉攏他,不料陳亮聽說他來,非常厭惡,翻牆跑了。


    而遊鈞現在要試鏡的橋段,就是趙眘再次召見陳亮,在大殿中發生的場景。


    在剛才等待的時候,遊鈞觀察過前麵幾個人的神態動作中看出,題目隻有兩個,一個應該是第一次被召見的場景。


    五分鍾後,遊鈞慢慢地走到場中放的一把椅子前,在距離椅子三米處停下,這點跟前麵幾個演員一樣,將椅子當作龍椅上的趙眘,隻是別人比他的神態更恭謹。


    而遊鈞此時的神態就顯得過於隨意,連兩個試鏡員也有些意外


    ——朝堂之上,未及第登科的一介書生,就算舉止從容,也顯得過於狂放孟浪。


    遊鈞左右看了兩眼,才眼觀鼻,鼻觀心,單膝跪地,行叩拜大禮。


    然後就是長久的沉默,時間仿佛凝固了,遊鈞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唯有臉上的表情在變化,從憤怒到隱忍,再咬牙痛恨,全身的肌肉繃得僵硬,似乎在遭受群臣的言語攻擊。


    試鏡員都愣住了,按理說陳亮拒絕小人拉攏,曾覿回頭就跟趙眘添油加醋地詆毀,而且陳亮對派去審核他的調查團口放狂言,稱朝中文武大臣都不可用,被那些官員組團反對,誓死不與他同朝為官。


    一般演員演這出時,都著重表現陳亮跟朝中大臣的矛盾,跪在地上痛罵兩大宰相,以陳亮之前的性格推斷,絕不可能任人貶斥的。


    出現這麽多紕漏,後麵還怎麽演?


    就在試鏡員在心裏搖頭時,遊鈞突然站起來,恭敬地行文臣禮一揖,“皇上乃我大宋之聖主,草民以為,皇上欲複先祖之大業,必先有賢良之臣輔佐。


    可放眼朝堂之上,要麽就是忘卻君父大仇,空談議論之輩,要麽就是不時時務不通軍務之庸才,一味求和,可知金人都是不講誠信之徒?”


    這句話一出,別說什麽群臣的反應,兩個試鏡員就目瞪口呆了。


    遊鈞一句話將當朝文武百官全部貶得一文不值,他到底是在作死呢,還是在作死呢?


    可謂是大膽狂妄到沒得邊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默默地看文吧,窩承認對h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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