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兩人相視一笑。
……紅纓的屋裏。
一個高手單膝跪在下麵：“尊主，燕皇死了，眼下燕國下一任皇帝還未上任，二皇子派人傳話，希望得到幫助！”
“死了啊！好事啊，二皇子……為什麽要幫他，那個位置，不是能者居之嗎？”
紅纓邪魅的笑著：“如果這點小事還要別人幫忙，這樣的人，如何為本座效力！”
“是，屬下告退！”
“等一下。”
還要喚住他。
“這二皇子雖然辦事能力不怎麽樣，但還有點用，保他不死！”
“是！”
……小六聽著外麵喊打喊殺的聲音，天已經開始暗了，外麵還沒安靜下來。
“這還要打多久啊？天都快黑了。”
小六和南宮寒坐在南苑閣樓屋頂上，看著遠處皇宮門口的盛況。
“朝代的更迭，總是伴隨著鮮血的洗禮，這燕皇死得不算突然。
眾位皇子早已暗中準備好，就等待這一日的到來，總是要好好打一下。
才好分配那個位置的歸屬權不是。”
南宮寒看著，頗為諷刺，那個位置充滿著血腥，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多人都喜歡。
高處不勝寒，坐那個位置，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還是閑散王爺幸福得多。
不用雞不叫就起床上朝，也不用萬籟俱靜還在加班加點的批折子。
更不用勞累了一天，還要在後宮哄這位，睡那位的浪費體力。
小六忽然抓著他，一連認真：“皇叔，那裏麵不好住，你可不能住進去。關鍵我喜歡打架，你總不希望我把家拆了。”
“傻丫頭。”
他囫圇的揉著她頭發，好笑道：“我也不喜歡，這輩子就想睡小六一個人，死在小六的床上！”
小六羞惱的嬌嗔：“又胡說八道，大白天的說什麽夢話！”
“好，咱們晚上在被窩裏慢慢說，小六喜歡聽什麽，我就說什麽。”
“呸呸呸，你個流氓！”
小六說不過他，隻好嘟著嘴，譴責的瞅著他。
他好笑的擺正她的頭，“看那邊，打進去了，看來要結束了。”
小六看過去，皇宮那邊的旗幟都倒了，看著戰火很是激烈。
“你說，誰會贏啊？”
“不知道，愛誰誰，隻要不妨礙咱們的利益就行。”
“燕國的太子好像還沒貶斥，那燕洵他們這樣，不是造反嗎？”
“造反，是失敗者的言辭。
勝利者才有書寫曆史的能力。
贏了，自然是正大光明，有遺詔，清君側，保護皇上等等的名頭。”
南宮寒細細的給小六講述。
小六點點頭，“那，輸了呢？”
“自然是死！所謂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曆代史實，都是勝利者書寫的。”
這是朝代更替必不可少的環節。
沒過多久，流風就飛了上來傳話：“主子，燕三皇子勝了。”
南宮寒臉上沒有半點意外：“二皇子呢？死了？”
“沒有，被救走了，現在正在全城戒嚴，搜尋二皇子的下落！”
“沒死？”
南宮寒皺眉，這情況怎麽這麽熟悉？當初寧侯謀反，寧侯與寧懷君也是最後關頭被人救走。
“今日可還有旁的勢力進入？”
流風想了想，搖頭：“沒有發現其他勢力的痕跡。”
南宮寒沉默，揮手，示意流風退下。
小六看著心情不錯：“燕洵贏了，那芳儀也就是皇後，這結果不錯，可要好好恭喜一下。”
說著就要下去。
南宮寒拉住她：“現在外頭還在戒嚴，不少逆黨在逃串，不安全。”
“而且，這幾日，他們會很忙，怕是騰不出空來。”
小六撇嘴，“好吧，我乖乖待在府裏行了吧。”
“嗯，乖，忍耐幾日就好。”
他呼嚕的順毛擼。
可是，很快，芳儀就派人過來傳信了。
書信上寫著：“皇叔，皇嬸，局勢剛定，事態不明。不用來看我，待一切安穩好，再來請你們一聚。芳儀書！”
“看吧，這下放心了？”
南宮寒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
“芳儀越來越有見地了，不愧是母儀天下的人。”
小六點頭。
……“尊主，二皇子敗了，勝利的是三皇子。”
紅纓處，一名男子跪在身前。
“哦？這就敗了？”
紅纓邪魅的狐狸眼半睜著，“人呢？”
“已經救出來，轉移到一處據點。”
“很好，本尊可不救無用之人。
讓他們鬥起來吧，這燕國也要鬧起來才好，不免有些乏味。”
“寧懷君在何處？”
紅纓淡淡道。
“回尊主，在離國，正在將那邊幾處小勢力收攏。”
“本尊收留他，可不是用來做這些的。
讓他去南晉，別讓南晉過得太平靜了。”
“是！”
……三日後，燕國新帝登基大典。
小六與皇叔出席了。
當然，那些流程他們是沒有在場的，他們進宮的時候，已經舉行完畢了。
“皇叔，皇嬸。”
芳儀已經換下了華服，穿上一身白色的孝服。
“怎麽樣，還習慣嗎？”
小六上前，握著她的手。
“有什麽習慣不習慣的，都走到了這一步，總要一步一步走下去。”
至少她現在是母儀天下的國/母，再沒有比這個更好了。
南宮寒淡淡的：“你能這麽想就很好，你也是從後宮走出來的，這皇宮是什麽樣子，你很清楚。
別奢望一些不存在的東西，什麽都沒有比自在的活下去重要，凡事須記得。
你的根在南晉，你的靠山在南晉，有什麽難處，可以傳信回來。”
芳儀公主感動的點頭，眼眶裏泛著水光。
皇叔這番話，讓她心裏震動。
“謝謝皇叔，我記得了。”
皇叔可是很少這麽心平靜和的與她說話。
有了皇叔這番話，她就知道該怎麽辦了。
“皇上駕到！”
外頭太監的公鴨嗓響起。
一身明黃色龍袍，外頭罩著一層白色薄紗的燕洵走了進來。
“寒王，寒王妃來了，快請坐。”
“參見皇上！”
芳儀福身行禮。
“燕皇。”
小六與南宮寒點頭示意，並未行禮。
“不用多禮。”
燕洵擺手，示意大家坐下聊。
小六笑著：“恭喜了，得償所願。”
“還要多謝寒王的幫助才是。”
燕洵大笑著，如今的他成了皇上，那感覺可是非常不一樣的。
南宮寒淡淡的，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高興興奮。
“如今你已經做了皇上，入京前說的事可以走上程序了。”
剛入京時，燕洵有到南苑來與南宮寒私下談話。
說的是兩國邦交，生意上合作的事情。
燕洵含笑：“自然，早就應該開始的，隻是寒王不肯信朕，回頭朕就下旨。”
小六和芳儀談話，“你兒子呢？”
“嬤嬤照顧著呢，這些日子忙，都沒時間抱他了。”
芳儀說著，還有些想念。
隨即讓人把兒子抱來。
小六看著軟乎乎的小孩子，穿著虎頭鞋虎頭帽，特別可愛。
忍不住伸手去逗弄：“哎呀，好可愛呀，小不點，你叫什麽呀？你可是要叫我……”
說著說著，小六忽然回頭，“皇叔，這小家夥應該叫我什麽呀？”
“芳儀叫咱們皇叔皇嬸，她孩子自然是要叫我們叔祖，叔祖母了。”
南宮寒淡淡回答。
小六點點頭，“叔祖母？感覺好老哦，都怪你，輩分搞這麽大，我這如花似玉，正值妙齡的年紀，就做了祖母！”
小六這胡攪蠻纏，引得幾人大笑起來。
南宮寒更是無奈極了，“你用這長輩身份仗勢欺人的時候，怎麽不嫌年紀小呢？”
“那不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嘛，人家叫你皇叔，叫我皇嬸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小六撇嘴，不知道這些人笑什麽。
小六幹脆看著芳儀：“還沒問你，這小家夥叫個啥？”
“他叫風，燕乘風，我希望他自由自在，像風一樣。”
芳儀淡笑著回答。
燕洵笑著：“朕希望他乘風直上九萬裏，禦風飛行，做個有大用的人。”
小六衝著芳儀眨眼，‘你男人對兒子給予厚望哦。’
芳儀淺笑，“你這麽喜歡孩子，不如自己生一個吧，給我兒子做個伴，要不怪冷清的。”
小六一嘣三尺高，像遇見了瘟疫一樣，迅速倒退至皇叔身後。
大聲告狀：“皇叔你看她，人家自己還是個孩子。
她就是見不得我好，想把我害得跟她一樣，每日嘴裏都是孩子。”
“唐婉！”
芳儀瞠目，看了眼斜視過來的皇叔，迅速改口。
“皇嬸，你好沒道理，沒你這麽告狀的，我是好意，好嗎？你這還是個孩子呢，這才叫孩子，知不知道？”
指著自己兒子給她看。
小六撇嘴，“有兒子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家又有嫂嫂有孩子了，我想抱啥時候沒有。”
然後驕傲又不屑的看著芳儀：“但是我有皇叔，你有嗎？”
芳儀嘴抽了抽：“我也有夫君，還是皇上！”
“我有皇叔你有嗎？”
“我有皇上夫君，你有嗎？”
“我有皇叔，你有嗎？”
“我夫君是燕國皇上，不比你的差！”
……兩人就這麽因為夫君一事吵吵起來。
就想表明誰夫君更好。
自然，在世人眼中，一個是皇上，一個是王爺，任誰都會選擇皇上才對。
但在在這兩人心裏，皇叔絕對是頂尖的。
不為什麽，就因為南宮寒的癡情，對小六唯一的愛。
南宮寒和燕洵對視一眼，然後互相都覺得自己是最好，‘哼’一聲。
然後默默退開視線，懶得與對方說話。
一個太監急匆匆跑來：“稟報皇上，皇後娘娘。
不好了，太後又鬧了起來，說……”
“嘣！”
燕洵拍桌：“說了什麽？”
“說，皇上大逆不道，乃是巧取豪奪，弑君篡位……要請眾大臣評判，貶了皇上……”
“嗬嗬……”
燕洵冷笑著，這個老巫婆，真是不知死活。
“不必管她，好生關著！沒有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可是，太後娘娘說，要見皇上和皇後……”
“不見！”
燕洵冷聲。
芳儀也不想見，可是，不行。
她作為皇後，這事必須要勸阻皇上。
“陛下，太後是長輩，咱們燕國以孝治國，還是去見見吧，否則，外頭又不知道傳出什麽來。”
兩人相視一笑。
……紅纓的屋裏。
一個高手單膝跪在下麵：“尊主，燕皇死了，眼下燕國下一任皇帝還未上任，二皇子派人傳話，希望得到幫助！”
“死了啊！好事啊，二皇子……為什麽要幫他，那個位置，不是能者居之嗎？”
紅纓邪魅的笑著：“如果這點小事還要別人幫忙，這樣的人，如何為本座效力！”
“是，屬下告退！”
“等一下。”
還要喚住他。
“這二皇子雖然辦事能力不怎麽樣，但還有點用，保他不死！”
“是！”
……小六聽著外麵喊打喊殺的聲音，天已經開始暗了，外麵還沒安靜下來。
“這還要打多久啊？天都快黑了。”
小六和南宮寒坐在南苑閣樓屋頂上，看著遠處皇宮門口的盛況。
“朝代的更迭，總是伴隨著鮮血的洗禮，這燕皇死得不算突然。
眾位皇子早已暗中準備好，就等待這一日的到來，總是要好好打一下。
才好分配那個位置的歸屬權不是。”
南宮寒看著，頗為諷刺，那個位置充滿著血腥，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多人都喜歡。
高處不勝寒，坐那個位置，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還是閑散王爺幸福得多。
不用雞不叫就起床上朝，也不用萬籟俱靜還在加班加點的批折子。
更不用勞累了一天，還要在後宮哄這位，睡那位的浪費體力。
小六忽然抓著他，一連認真：“皇叔，那裏麵不好住，你可不能住進去。關鍵我喜歡打架，你總不希望我把家拆了。”
“傻丫頭。”
他囫圇的揉著她頭發，好笑道：“我也不喜歡，這輩子就想睡小六一個人，死在小六的床上！”
小六羞惱的嬌嗔：“又胡說八道，大白天的說什麽夢話！”
“好，咱們晚上在被窩裏慢慢說，小六喜歡聽什麽，我就說什麽。”
“呸呸呸，你個流氓！”
小六說不過他，隻好嘟著嘴，譴責的瞅著他。
他好笑的擺正她的頭，“看那邊，打進去了，看來要結束了。”
小六看過去，皇宮那邊的旗幟都倒了，看著戰火很是激烈。
“你說，誰會贏啊？”
“不知道，愛誰誰，隻要不妨礙咱們的利益就行。”
“燕國的太子好像還沒貶斥，那燕洵他們這樣，不是造反嗎？”
“造反，是失敗者的言辭。
勝利者才有書寫曆史的能力。
贏了，自然是正大光明，有遺詔，清君側，保護皇上等等的名頭。”
南宮寒細細的給小六講述。
小六點點頭，“那，輸了呢？”
“自然是死！所謂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曆代史實，都是勝利者書寫的。”
這是朝代更替必不可少的環節。
沒過多久，流風就飛了上來傳話：“主子，燕三皇子勝了。”
南宮寒臉上沒有半點意外：“二皇子呢？死了？”
“沒有，被救走了，現在正在全城戒嚴，搜尋二皇子的下落！”
“沒死？”
南宮寒皺眉，這情況怎麽這麽熟悉？當初寧侯謀反，寧侯與寧懷君也是最後關頭被人救走。
“今日可還有旁的勢力進入？”
流風想了想，搖頭：“沒有發現其他勢力的痕跡。”
南宮寒沉默，揮手，示意流風退下。
小六看著心情不錯：“燕洵贏了，那芳儀也就是皇後，這結果不錯，可要好好恭喜一下。”
說著就要下去。
南宮寒拉住她：“現在外頭還在戒嚴，不少逆黨在逃串，不安全。”
“而且，這幾日，他們會很忙，怕是騰不出空來。”
小六撇嘴，“好吧，我乖乖待在府裏行了吧。”
“嗯，乖，忍耐幾日就好。”
他呼嚕的順毛擼。
可是，很快，芳儀就派人過來傳信了。
書信上寫著：“皇叔，皇嬸，局勢剛定，事態不明。不用來看我，待一切安穩好，再來請你們一聚。芳儀書！”
“看吧，這下放心了？”
南宮寒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
“芳儀越來越有見地了，不愧是母儀天下的人。”
小六點頭。
……“尊主，二皇子敗了，勝利的是三皇子。”
紅纓處，一名男子跪在身前。
“哦？這就敗了？”
紅纓邪魅的狐狸眼半睜著，“人呢？”
“已經救出來，轉移到一處據點。”
“很好，本尊可不救無用之人。
讓他們鬥起來吧，這燕國也要鬧起來才好，不免有些乏味。”
“寧懷君在何處？”
紅纓淡淡道。
“回尊主，在離國，正在將那邊幾處小勢力收攏。”
“本尊收留他，可不是用來做這些的。
讓他去南晉，別讓南晉過得太平靜了。”
“是！”
……三日後，燕國新帝登基大典。
小六與皇叔出席了。
當然，那些流程他們是沒有在場的，他們進宮的時候，已經舉行完畢了。
“皇叔，皇嬸。”
芳儀已經換下了華服，穿上一身白色的孝服。
“怎麽樣，還習慣嗎？”
小六上前，握著她的手。
“有什麽習慣不習慣的，都走到了這一步，總要一步一步走下去。”
至少她現在是母儀天下的國/母，再沒有比這個更好了。
南宮寒淡淡的：“你能這麽想就很好，你也是從後宮走出來的，這皇宮是什麽樣子，你很清楚。
別奢望一些不存在的東西，什麽都沒有比自在的活下去重要，凡事須記得。
你的根在南晉，你的靠山在南晉，有什麽難處，可以傳信回來。”
芳儀公主感動的點頭，眼眶裏泛著水光。
皇叔這番話，讓她心裏震動。
“謝謝皇叔，我記得了。”
皇叔可是很少這麽心平靜和的與她說話。
有了皇叔這番話，她就知道該怎麽辦了。
“皇上駕到！”
外頭太監的公鴨嗓響起。
一身明黃色龍袍，外頭罩著一層白色薄紗的燕洵走了進來。
“寒王，寒王妃來了，快請坐。”
“參見皇上！”
芳儀福身行禮。
“燕皇。”
小六與南宮寒點頭示意，並未行禮。
“不用多禮。”
燕洵擺手，示意大家坐下聊。
小六笑著：“恭喜了，得償所願。”
“還要多謝寒王的幫助才是。”
燕洵大笑著，如今的他成了皇上，那感覺可是非常不一樣的。
南宮寒淡淡的，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高興興奮。
“如今你已經做了皇上，入京前說的事可以走上程序了。”
剛入京時，燕洵有到南苑來與南宮寒私下談話。
說的是兩國邦交，生意上合作的事情。
燕洵含笑：“自然，早就應該開始的，隻是寒王不肯信朕，回頭朕就下旨。”
小六和芳儀談話，“你兒子呢？”
“嬤嬤照顧著呢，這些日子忙，都沒時間抱他了。”
芳儀說著，還有些想念。
隨即讓人把兒子抱來。
小六看著軟乎乎的小孩子，穿著虎頭鞋虎頭帽，特別可愛。
忍不住伸手去逗弄：“哎呀，好可愛呀，小不點，你叫什麽呀？你可是要叫我……”
說著說著，小六忽然回頭，“皇叔，這小家夥應該叫我什麽呀？”
“芳儀叫咱們皇叔皇嬸，她孩子自然是要叫我們叔祖，叔祖母了。”
南宮寒淡淡回答。
小六點點頭，“叔祖母？感覺好老哦，都怪你，輩分搞這麽大，我這如花似玉，正值妙齡的年紀，就做了祖母！”
小六這胡攪蠻纏，引得幾人大笑起來。
南宮寒更是無奈極了，“你用這長輩身份仗勢欺人的時候，怎麽不嫌年紀小呢？”
“那不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嘛，人家叫你皇叔，叫我皇嬸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小六撇嘴，不知道這些人笑什麽。
小六幹脆看著芳儀：“還沒問你，這小家夥叫個啥？”
“他叫風，燕乘風，我希望他自由自在，像風一樣。”
芳儀淡笑著回答。
燕洵笑著：“朕希望他乘風直上九萬裏，禦風飛行，做個有大用的人。”
小六衝著芳儀眨眼，‘你男人對兒子給予厚望哦。’
芳儀淺笑，“你這麽喜歡孩子，不如自己生一個吧，給我兒子做個伴，要不怪冷清的。”
小六一嘣三尺高，像遇見了瘟疫一樣，迅速倒退至皇叔身後。
大聲告狀：“皇叔你看她，人家自己還是個孩子。
她就是見不得我好，想把我害得跟她一樣，每日嘴裏都是孩子。”
“唐婉！”
芳儀瞠目，看了眼斜視過來的皇叔，迅速改口。
“皇嬸，你好沒道理，沒你這麽告狀的，我是好意，好嗎？你這還是個孩子呢，這才叫孩子，知不知道？”
指著自己兒子給她看。
小六撇嘴，“有兒子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家又有嫂嫂有孩子了，我想抱啥時候沒有。”
然後驕傲又不屑的看著芳儀：“但是我有皇叔，你有嗎？”
芳儀嘴抽了抽：“我也有夫君，還是皇上！”
“我有皇叔你有嗎？”
“我有皇上夫君，你有嗎？”
“我有皇叔，你有嗎？”
“我夫君是燕國皇上，不比你的差！”
……兩人就這麽因為夫君一事吵吵起來。
就想表明誰夫君更好。
自然，在世人眼中，一個是皇上，一個是王爺，任誰都會選擇皇上才對。
但在在這兩人心裏，皇叔絕對是頂尖的。
不為什麽，就因為南宮寒的癡情，對小六唯一的愛。
南宮寒和燕洵對視一眼，然後互相都覺得自己是最好，‘哼’一聲。
然後默默退開視線，懶得與對方說話。
一個太監急匆匆跑來：“稟報皇上，皇後娘娘。
不好了，太後又鬧了起來，說……”
“嘣！”
燕洵拍桌：“說了什麽？”
“說，皇上大逆不道，乃是巧取豪奪，弑君篡位……要請眾大臣評判，貶了皇上……”
“嗬嗬……”
燕洵冷笑著，這個老巫婆，真是不知死活。
“不必管她，好生關著！沒有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可是，太後娘娘說，要見皇上和皇後……”
“不見！”
燕洵冷聲。
芳儀也不想見，可是，不行。
她作為皇後，這事必須要勸阻皇上。
“陛下，太後是長輩，咱們燕國以孝治國，還是去見見吧，否則，外頭又不知道傳出什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