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他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了？每次一涉及小六的事情，老爺子就容易激動。
從小耳提麵命，鎮國公府是老爺子和小六的，所有人都沒份。
他們哪裏會和小六搶，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送給她呢。
“爺爺，燕國路途遙遠，還是我去吧，有我在，沒人敢傷害小六。”
唐四拍怕胸脯。
他剛說完，兩個弟弟馬上接話：“我去我去，讓我去，大家都有事要做，就我最閑了……”
……燕國京都。
南苑。
小六吃完飯，看著皇叔進屋去換衣服。
剛剛她吃飯‘不小心’弄了菜漬在他衣服上。
等人一進屋，她捂嘴偷笑：“讓你害我吃青菜，煩死你。”
南宮寒有潔癖，不喜歡身上有髒東西，忍著吃完飯，菜進屋換衣。
小六打開長鞭，甩向房頂，借力飛了上去。
平躺在屋頂上，腿翹著，一掂一掂的。
接著悄悄掀開身下一片瓦片，屏住呼吸。
底下的人剛剛脫下外衣。
“還是偷看的感覺最棒，可惜隻能偷看皇叔的，要是能看看別人的，就更好了。”
她小時候可沒少幹壞事，偷看丫環洗澡，偷看三叔換衣服，偷看青樓裏的人那啥啥。
南宮寒從她上樓，揭開瓦片，到一雙目光投射下來。
他全都感知到了。
沒有抬頭，就讓她以為自己不知道吧。
嘴角上揚，“這丫頭，這頑劣的性子一直沒改。”
手指緩慢解開裏衣，露出健碩的上身。
他明顯聽到頭頂傳來吞咽口水的聲音。
緊接著，手指放在底之褲褲頭上。
緩慢拉開的時候，他清楚的感知到，頭頂很緊張，激動，興奮的感覺。
忽然淺笑，手上運氣。
小六激動的看著，吞了吞口水，“馬上就能看到了，從上麵看，風景很不一樣呢。”
可就在這時，一件白色裏衣飛上空中，擋住了她的視線。
她好像一把撕開。
等了幾個呼吸，衣服才落到地上。
可是底下的人已經穿好了衣服。
“靠！”
小六氣呼呼的爆了粗口。
隨即想起自己在偷看，趕緊捂住嘴，下一秒把瓦片放回原位，小心的貼在房頂上。
南宮寒抬眼，屋頂已經沒了亮光。
“傻裏傻氣的，偷看也不知道找個好地方，影子倒進了屋裏都不知道。”
無奈搖頭，抬腳走出房間。
故意問道：“王妃呢？”
秋葉抬頭，看向屋頂上的王妃。
小六忙擺手，無聲的喊著：“別說我在這裏。”
容易暴露她剛剛偷看的實事。
秋葉搖搖頭，“不知道，剛剛還在呢，可能是去散步了。”
若是其他時候這樣回答，肯定免不了責罰。
連主子的蹤跡都不知道，還要來做什麽。
可惜秋葉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撒謊，就隨便扯了個慌。
南宮寒餘光注意到小六緊張的看著這邊，便沒有拆穿。
“嗯。”
邁步出了院子。
小六吐出一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被發現了呢。”
秋葉沒好提醒，憑王爺的功力，怎麽可能沒發現。
主子啊，你早就暴露了。
“給我拿瓶梨花釀上來。”
小六吩咐，然後躺下繼續抖腿。
南宮寒離開後，徑直去了柴房。
門口有兩個下人守著，“王爺！”
“嗯，開門吧。”
南宮寒站在門前。
門推開後，一眼就看見裏麵有個人趴在地上。
其中一個下人進去踢了一腳，抓著頭發立起頭。
出現一張熟悉的臉。
正是小六白日才見過的宋文林。
南宮寒散發著冷氣，走了進去，站在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宋文林。
宋文林已經醒來，不舒服的掙紮，然後看到了南宮寒。
“你……寒王，為什麽抓我？”
南宮寒眼眸閃了下，宋文林並沒有見過他，怎麽會一眼認出他？“聽說宋公子送了本王王妃一籃子鮮花，不知是什麽意思呢？”
他雖然沒有跟在小六身邊，小六也沒有跟他說這件事。
可他在小六身邊安排了暗衛保護，每日都會將小六身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稟報。
宋文林瞳孔微縮，寒王並不在，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是小六說的？“我就是見賣花的小姑娘可憐，順手就買下，剛好看到寒王妃，就送了，並沒有犯法吧？”
南宮寒冷笑：“剛巧？那還真是有些巧，當時旁邊還有別的女子，為何隻送給王妃呢？”
“那是因為我隻認識王妃啊，扔了怪可惜的。”
南宮寒不想聽他狡辯，心思不純，妄想接近小六，罪大惡極。
“你送了本王王妃鮮花，本王也不能不還禮。”
“來人，廢他一條腿，聊表謝意。”
宋文林大驚：“不，你不能這麽對我……”
“本王這裏，沒有不許，亦沒有不能！”
南宮寒背轉身。
身後立即傳來‘哢嚓’一聲響。
然後是宋文林的慘叫：“啊……”
南宮寒沒有轉身過來，“相信有了這次，宋公子不會再亂送禮了。”
抬腳走出柴房，“把人丟出去。”
若不是因為宋文林和小六有生意上的合作，殺了他，小六會找他鬧，今日就要把人的命留下。
宋文林臉色蒼白，額頭都是疼出來的汗，冒出來的青筋。
他惡狠狠的看著南宮寒的背影，捏緊拳頭，默默念著：“南宮寒！”
兩個下人將他架起來，往外拖。
天空突然卡擦一聲，毫無征兆的下起了暴雨。
宋文林就這麽被丟在了後門，旁邊還有一堆垃圾。
他仰頭，豆大的雨滴落在他臉上，打得臉疼。
他衣服早就淋濕，雨水順著發梢，額頭滑下。
這一刻，讓他感覺身體很冷。
他張開雙手，喃喃自語：“還是太弱了呢。”
又看了眼緊閉的後門，雙手撐地，緩慢起身，拖拽著受傷的腿，一步一步離開。
大雨中的他，背影顯得孤獨又無力，卻又帶著無盡的堅韌。
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小六正躺在屋頂喝酒呢，突然雨滴落在她臉上。
她伸手一抹，“下雨了？”
趕緊左右看看，鞭子甩到旁邊大樹上，扯了扯，很穩。
她拉著蕩了過去，落到地麵上。
趕緊避到廊下。
“這雨怎麽來的這麽快。”
拍拍衣裙。
“主子，先換身衣裳吧，免得著涼。”
春蘭忙走過來。
“沒事，就幾滴雨水。”
小六看著外頭大雨在地上噠噠落下，很快積起了水窪，屋頂也響起雨水‘嗒嗒’聲。
“還好沒打雷，去給我找片芭蕉葉來。”
“主子，要芭蕉葉做什麽？您要做烤雞嗎？不如奴婢讓廚房做好送來。”
現在下著大雨，春蘭擔心王妃會被打濕著涼。
小六一個白眼，難道在她們眼中，她就是一個為了吃不折手段的人嗎？什麽都能聯係到吃上麵去。
“讓你去就去，哪那麽多廢話。”
真是，難道芭蕉葉就隻能做烤雞嗎？蒸肉也是不錯的好嗎？呸呸，她根本不是為了吃，都被春蘭帶歪了思緒。
春蘭不知道小六此刻心中所想，要不肯定會說：“你自己是什麽樣的人心裏沒點數嗎？”
南宮寒沿著回廊走來，雖然廊上蓋著瓦片。
可雨勢太大，吹了進來，他的衣擺還是沾了雨水。
剛過來就看見春蘭拿著一張巨大的芭蕉葉。
“這是餓了？”
好像剛吃完沒多大會兒啊？小六：“……”
你餓了，你全家都餓了。
為什麽她要個芭蕉葉，大家都能聯想到她餓了，要拿來弄什麽吃的。
氣惱的嘟嘴：“我不餓。”
“那你要芭蕉葉做什麽？又在研究什麽好吃的？”
南宮寒疑惑。
小六：“……”
她不想跟他講話了，哼。
抬手取過春蘭手裏的芭蕉葉，拿著底部，端看。
然後往邊上走去。
南宮寒看她一副氣惱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誤會了。
可眼看著她就要走進雨裏，一把拉住：“你幹什麽，外麵下著雨，雨太大，這個芭蕉葉根本躲不了雨。”
所以你就不要新奇的想著舉著芭蕉葉在雨裏遊走，玩這種會生病的遊戲。
“哎呀，你幹嘛呀，我又不走出去。”
小六扭身，讓他鬆手。
“不走出去，那你要芭蕉葉幹嘛？”
南宮寒不放手，就怕她突然發瘋，衝出去。
小六好想揍他呀，不要問為什麽。
問就打死你。
“不是有很多雨打芭蕉的詩句嗎？我就想試試，雨打芭蕉是個什麽感覺，聲音是什麽樣的。”
看他不肯鬆手，小六這才解釋。
南宮寒看著小六，差點沒笑出聲，“原來你要芭蕉葉就是為了這個？”
“不然呢？”
真是，她一時有了興趣，被他這麽一攪合，都沒那感覺了。
沒想小六還有了與詩人接軌的想法，他沒有強行搶走芭蕉葉。
反而拉著她走到邊上，握著她的手，伸入雨裏。
立刻雨水打在芭蕉葉上。
“噠噠噠……”
急促而有節奏。
讓人心靈有了洗滌，鎮靜清醒的感覺。
“感覺不太一樣。”
小六歪著頭。
“怎麽不一樣？”
他準備帶她到屋簷角落，雨滴從屋簷下滴落，掉進下麵的缸子裏。
那是很不一樣的感受。
沒想小六喃喃自語道：“還是裹著肉烤著或者蒸著更香。”
南宮寒：“？？？”
下人：“……”
感覺沒聲了，小六扭頭，發現大家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眨眨眼，忽然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
尷尬的咧嘴，“那什麽，我沒餓，就是聞著這個芭蕉葉挺香的，是吧，嘿嘿……”
南宮寒拉著她站回來，把芭蕉葉遞給春蘭：“讓廚房用芭蕉葉給你們主子做點吃的過來。”
從春蘭的眼神中，小六都能想象出她在想什麽。
微微低頭，好丟臉啊。
南宮寒拿出手帕給她擦拭淋了雨水，打濕的手。
發現衣袖她也有些濕了。
“先換衣服。”
拉著她進房間，吩咐下人：“弄點薑湯來。”
“皇叔，我真的不餓。”
小六眨巴著眼睛，為什麽就是不相信她呢。
沒發現，自己現在的這話，有多無力，多蒼白。
像一個心虛害怕被大人罵的孩子。
“嗯，不餓，先換衣服，乖乖的。”
南宮寒推著她到屏風後，把換的衣服給她找出來，放好了。
他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了？每次一涉及小六的事情，老爺子就容易激動。
從小耳提麵命，鎮國公府是老爺子和小六的，所有人都沒份。
他們哪裏會和小六搶，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送給她呢。
“爺爺，燕國路途遙遠，還是我去吧，有我在，沒人敢傷害小六。”
唐四拍怕胸脯。
他剛說完，兩個弟弟馬上接話：“我去我去，讓我去，大家都有事要做，就我最閑了……”
……燕國京都。
南苑。
小六吃完飯，看著皇叔進屋去換衣服。
剛剛她吃飯‘不小心’弄了菜漬在他衣服上。
等人一進屋，她捂嘴偷笑：“讓你害我吃青菜，煩死你。”
南宮寒有潔癖，不喜歡身上有髒東西，忍著吃完飯，菜進屋換衣。
小六打開長鞭，甩向房頂，借力飛了上去。
平躺在屋頂上，腿翹著，一掂一掂的。
接著悄悄掀開身下一片瓦片，屏住呼吸。
底下的人剛剛脫下外衣。
“還是偷看的感覺最棒，可惜隻能偷看皇叔的，要是能看看別人的，就更好了。”
她小時候可沒少幹壞事，偷看丫環洗澡，偷看三叔換衣服，偷看青樓裏的人那啥啥。
南宮寒從她上樓，揭開瓦片，到一雙目光投射下來。
他全都感知到了。
沒有抬頭，就讓她以為自己不知道吧。
嘴角上揚，“這丫頭，這頑劣的性子一直沒改。”
手指緩慢解開裏衣，露出健碩的上身。
他明顯聽到頭頂傳來吞咽口水的聲音。
緊接著，手指放在底之褲褲頭上。
緩慢拉開的時候，他清楚的感知到，頭頂很緊張，激動，興奮的感覺。
忽然淺笑，手上運氣。
小六激動的看著，吞了吞口水，“馬上就能看到了，從上麵看，風景很不一樣呢。”
可就在這時，一件白色裏衣飛上空中，擋住了她的視線。
她好像一把撕開。
等了幾個呼吸，衣服才落到地上。
可是底下的人已經穿好了衣服。
“靠！”
小六氣呼呼的爆了粗口。
隨即想起自己在偷看，趕緊捂住嘴，下一秒把瓦片放回原位，小心的貼在房頂上。
南宮寒抬眼，屋頂已經沒了亮光。
“傻裏傻氣的，偷看也不知道找個好地方，影子倒進了屋裏都不知道。”
無奈搖頭，抬腳走出房間。
故意問道：“王妃呢？”
秋葉抬頭，看向屋頂上的王妃。
小六忙擺手，無聲的喊著：“別說我在這裏。”
容易暴露她剛剛偷看的實事。
秋葉搖搖頭，“不知道，剛剛還在呢，可能是去散步了。”
若是其他時候這樣回答，肯定免不了責罰。
連主子的蹤跡都不知道，還要來做什麽。
可惜秋葉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撒謊，就隨便扯了個慌。
南宮寒餘光注意到小六緊張的看著這邊，便沒有拆穿。
“嗯。”
邁步出了院子。
小六吐出一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被發現了呢。”
秋葉沒好提醒，憑王爺的功力，怎麽可能沒發現。
主子啊，你早就暴露了。
“給我拿瓶梨花釀上來。”
小六吩咐，然後躺下繼續抖腿。
南宮寒離開後，徑直去了柴房。
門口有兩個下人守著，“王爺！”
“嗯，開門吧。”
南宮寒站在門前。
門推開後，一眼就看見裏麵有個人趴在地上。
其中一個下人進去踢了一腳，抓著頭發立起頭。
出現一張熟悉的臉。
正是小六白日才見過的宋文林。
南宮寒散發著冷氣，走了進去，站在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宋文林。
宋文林已經醒來，不舒服的掙紮，然後看到了南宮寒。
“你……寒王，為什麽抓我？”
南宮寒眼眸閃了下，宋文林並沒有見過他，怎麽會一眼認出他？“聽說宋公子送了本王王妃一籃子鮮花，不知是什麽意思呢？”
他雖然沒有跟在小六身邊，小六也沒有跟他說這件事。
可他在小六身邊安排了暗衛保護，每日都會將小六身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稟報。
宋文林瞳孔微縮，寒王並不在，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是小六說的？“我就是見賣花的小姑娘可憐，順手就買下，剛好看到寒王妃，就送了，並沒有犯法吧？”
南宮寒冷笑：“剛巧？那還真是有些巧，當時旁邊還有別的女子，為何隻送給王妃呢？”
“那是因為我隻認識王妃啊，扔了怪可惜的。”
南宮寒不想聽他狡辯，心思不純，妄想接近小六，罪大惡極。
“你送了本王王妃鮮花，本王也不能不還禮。”
“來人，廢他一條腿，聊表謝意。”
宋文林大驚：“不，你不能這麽對我……”
“本王這裏，沒有不許，亦沒有不能！”
南宮寒背轉身。
身後立即傳來‘哢嚓’一聲響。
然後是宋文林的慘叫：“啊……”
南宮寒沒有轉身過來，“相信有了這次，宋公子不會再亂送禮了。”
抬腳走出柴房，“把人丟出去。”
若不是因為宋文林和小六有生意上的合作，殺了他，小六會找他鬧，今日就要把人的命留下。
宋文林臉色蒼白，額頭都是疼出來的汗，冒出來的青筋。
他惡狠狠的看著南宮寒的背影，捏緊拳頭，默默念著：“南宮寒！”
兩個下人將他架起來，往外拖。
天空突然卡擦一聲，毫無征兆的下起了暴雨。
宋文林就這麽被丟在了後門，旁邊還有一堆垃圾。
他仰頭，豆大的雨滴落在他臉上，打得臉疼。
他衣服早就淋濕，雨水順著發梢，額頭滑下。
這一刻，讓他感覺身體很冷。
他張開雙手，喃喃自語：“還是太弱了呢。”
又看了眼緊閉的後門，雙手撐地，緩慢起身，拖拽著受傷的腿，一步一步離開。
大雨中的他，背影顯得孤獨又無力，卻又帶著無盡的堅韌。
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小六正躺在屋頂喝酒呢，突然雨滴落在她臉上。
她伸手一抹，“下雨了？”
趕緊左右看看，鞭子甩到旁邊大樹上，扯了扯，很穩。
她拉著蕩了過去，落到地麵上。
趕緊避到廊下。
“這雨怎麽來的這麽快。”
拍拍衣裙。
“主子，先換身衣裳吧，免得著涼。”
春蘭忙走過來。
“沒事，就幾滴雨水。”
小六看著外頭大雨在地上噠噠落下，很快積起了水窪，屋頂也響起雨水‘嗒嗒’聲。
“還好沒打雷，去給我找片芭蕉葉來。”
“主子，要芭蕉葉做什麽？您要做烤雞嗎？不如奴婢讓廚房做好送來。”
現在下著大雨，春蘭擔心王妃會被打濕著涼。
小六一個白眼，難道在她們眼中，她就是一個為了吃不折手段的人嗎？什麽都能聯係到吃上麵去。
“讓你去就去，哪那麽多廢話。”
真是，難道芭蕉葉就隻能做烤雞嗎？蒸肉也是不錯的好嗎？呸呸，她根本不是為了吃，都被春蘭帶歪了思緒。
春蘭不知道小六此刻心中所想，要不肯定會說：“你自己是什麽樣的人心裏沒點數嗎？”
南宮寒沿著回廊走來，雖然廊上蓋著瓦片。
可雨勢太大，吹了進來，他的衣擺還是沾了雨水。
剛過來就看見春蘭拿著一張巨大的芭蕉葉。
“這是餓了？”
好像剛吃完沒多大會兒啊？小六：“……”
你餓了，你全家都餓了。
為什麽她要個芭蕉葉，大家都能聯想到她餓了，要拿來弄什麽吃的。
氣惱的嘟嘴：“我不餓。”
“那你要芭蕉葉做什麽？又在研究什麽好吃的？”
南宮寒疑惑。
小六：“……”
她不想跟他講話了，哼。
抬手取過春蘭手裏的芭蕉葉，拿著底部，端看。
然後往邊上走去。
南宮寒看她一副氣惱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誤會了。
可眼看著她就要走進雨裏，一把拉住：“你幹什麽，外麵下著雨，雨太大，這個芭蕉葉根本躲不了雨。”
所以你就不要新奇的想著舉著芭蕉葉在雨裏遊走，玩這種會生病的遊戲。
“哎呀，你幹嘛呀，我又不走出去。”
小六扭身，讓他鬆手。
“不走出去，那你要芭蕉葉幹嘛？”
南宮寒不放手，就怕她突然發瘋，衝出去。
小六好想揍他呀，不要問為什麽。
問就打死你。
“不是有很多雨打芭蕉的詩句嗎？我就想試試，雨打芭蕉是個什麽感覺，聲音是什麽樣的。”
看他不肯鬆手，小六這才解釋。
南宮寒看著小六，差點沒笑出聲，“原來你要芭蕉葉就是為了這個？”
“不然呢？”
真是，她一時有了興趣，被他這麽一攪合，都沒那感覺了。
沒想小六還有了與詩人接軌的想法，他沒有強行搶走芭蕉葉。
反而拉著她走到邊上，握著她的手，伸入雨裏。
立刻雨水打在芭蕉葉上。
“噠噠噠……”
急促而有節奏。
讓人心靈有了洗滌，鎮靜清醒的感覺。
“感覺不太一樣。”
小六歪著頭。
“怎麽不一樣？”
他準備帶她到屋簷角落，雨滴從屋簷下滴落，掉進下麵的缸子裏。
那是很不一樣的感受。
沒想小六喃喃自語道：“還是裹著肉烤著或者蒸著更香。”
南宮寒：“？？？”
下人：“……”
感覺沒聲了，小六扭頭，發現大家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眨眨眼，忽然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
尷尬的咧嘴，“那什麽，我沒餓，就是聞著這個芭蕉葉挺香的，是吧，嘿嘿……”
南宮寒拉著她站回來，把芭蕉葉遞給春蘭：“讓廚房用芭蕉葉給你們主子做點吃的過來。”
從春蘭的眼神中，小六都能想象出她在想什麽。
微微低頭，好丟臉啊。
南宮寒拿出手帕給她擦拭淋了雨水，打濕的手。
發現衣袖她也有些濕了。
“先換衣服。”
拉著她進房間，吩咐下人：“弄點薑湯來。”
“皇叔，我真的不餓。”
小六眨巴著眼睛，為什麽就是不相信她呢。
沒發現，自己現在的這話，有多無力，多蒼白。
像一個心虛害怕被大人罵的孩子。
“嗯，不餓，先換衣服，乖乖的。”
南宮寒推著她到屏風後，把換的衣服給她找出來，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