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眉苦臉的張韻知道自己沒得選擇了,步履艱辛的像酒吧門口走去。走到酒吧門口,張韻看到那些還在那裏看熱鬧的人,臉色難看了,這年頭無論什麽地方都少不了湊熱鬧的,剛才出去的那些酒客都等著看楊鬆的熱鬧,不過事與願違,他們看不成楊鬆的熱鬧了,隻能夠看張韻的笑話了。


    “咦,你們看,這不是那個美女麽?怎麽看臉色不太對勁呢?她不是帶了一群手下進去麽?怎麽她的那些手下還沒出來,是不是解決完了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之後還在收拾殘局?”路人甲對路人乙問道。


    路人乙眉毛一挑,不悅的說道:“你問我我問誰?我怎麽可能知道?等會看看就知道了唄。”


    深吸一口氣,張韻大吼道:“我錯了......”


    張韻著突如其來的大吼讓圍觀的酒客頓時吃驚,這尼瑪是神馬情況,怎麽和劇情的發展不一樣啊!


    隨後楊鬆優哉遊哉的從酒吧走出來,冷聲說道:“這次的事情就這麽算了,如果下次犯到我手上就不是這麽簡單了,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人。對了,告訴你哥,我在帝都酒店住,找我麻煩我熱烈歡迎。還有酒吧的損失你賠償,一切都是你引起的。”


    張韻滿臉通紅,當街說她錯了讓張韻無地自容,要是地上有縫隙的話,張韻肯定會羞愧的鑽進去。丟下一張卡,張韻說了一句:“密碼523257!”之後就跑了。


    “兄弟,你掐我一下,我看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那美女好像是張家的大小姐艾。居然當街認錯?這尼瑪是什麽情況,好像事情有些大條了啊!那個小子好像挺給力的,居然能夠讓張家的大小姐當街認錯,這事情我還是這輩子第一次看見。快點掐我一下,我看我是不是喝醉了。”某個酒客伸手碰了碰身邊的人說道。


    被這個酒客碰了一下的酒客不可思議的回應道:“我還想找個人掐我一下呢!這事情好像是真的。剛才被張家大小姐找麻煩的那哥們挺牛逼的,居然讓張家大小姐當街認錯。。。不過事情我估計不會這麽輕鬆的了解,那女人的哥哥可是兄弟會的當家人,這下怕是要熱鬧了。”


    伸了一個懶腰,楊鬆可不管這些人怎麽評論,今天的事情隻是楊鬆稍微的發泄而已。上午看見林雅滿臉憔悴的不岔也稍微的好了一點。


    一個多小時後,兄弟會的總部裏麵,張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給自己哥哥張澤訴苦,楊鬆此時在張韻嘴裏完全成了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張澤平靜的臉龐上看不到怒火,一邊摸著左手尾指。張澤一邊聽著自己妹妹的訴說。那樣子好像是沒發生什麽事情一般......


    隻要熟悉張澤的人都知道張澤這次是生氣了,對自己的妹妹張澤是關懷備至的,張澤生氣的時候不會表現在臉上,張澤的習慣是生氣的時候摸左手尾指,此時摸著自己左手尾指的張澤的怒火已經是洶湧澎湃了,張澤暗暗發誓要給張韻口中的那個男人一個好看,都被別人打臉了。如果都還能夠沉住氣,那他就不是張澤了......


    用了幾分鍾說完之後,張韻苦兮兮的對自己哥哥說道:“哥,你一定要幫我出口氣啊!我都說了我哥哥是兄弟會的張澤,那人還滿不在乎,還說兄弟會是什麽玩意兒,完全就是瞧不起你們啊!”


    雖然知道自己妹妹肯定是添油加醋的說的,但是無論如何張澤也不會讓這件事情這麽了解的,畢竟張澤還是要臉麵的,自己妹妹都被人逼得當街認錯了。那可不是一般的打臉。


    “吩咐下去,今晚有事情做了。”張澤冷靜的對旁邊的一個手下說道。


    見到張澤下令,張韻心裏麵頓時高興了起來,同時在心裏冷笑:“哼,我哥這次親自出馬了。我不信你還能夠牛13起來,到時候我要讓你給我下跪。”


    回到酒店,楊鬆絲毫沒有醉意,從酒櫃裏麵拿出一瓶82年的拉菲,拿出酒杯,細細的品味著,楊鬆並沒打算睡覺,因為楊鬆知道今晚上注定不是一個平凡的夜晚,想要睡個安穩覺不是那麽容易的。


    還沒喝完半瓶,楊鬆接到的房門便被人踹開了,一群凶神惡煞的人蜂擁而進,跟隨著進來的是張韻,還有一個麵色陰沉,眉目陰狠的男子。


    如果沒有估計錯,楊鬆可以肯定這個男子就是張韻的哥哥,也就是兄弟會的三大當家人之一的張澤,那個在上京黑暗世界很出名的張澤。


    男子沒有主客之分,直截了當的坐在了楊鬆的對麵,而楊鬆也沒有理會這個人,依舊喝著自己的小酒。


    “你很有勇氣,我高中的時候就出來混了,從我出道以來到現在還沒有人敢這麽的打我的臉,你是第一個,你的勇氣值得我佩服。”說著,張澤從桌子上拿起了另外的一個空酒瓶,倒了一杯酒,張澤很優雅的抿了一口。這是楊鬆預先給張澤留下的酒瓶子。


    張韻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哥哥這是怎麽了,明明就是來找麻煩的,怎麽還有雅興喝酒?想不明白的張韻連忙問道:“哥,你這是怎麽了?”


    張澤沒有回話,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看張韻,張韻就識趣的沒有說話了,在張家,張韻隻怕自己的哥哥一個人,父母之類的張韻完全不害怕。張韻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自己哥哥對自己關懷備至,但是張韻知道她自己總是情不自禁的害怕自己的哥哥。


    “我的勇氣不必向你證明,我隻知道惹惱了我的人我會讓那人付出一定的代價,很不幸你的妹妹就是其中一個人,在我眼中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樣的,我並沒有什麽好男不跟女鬥的思想,隻要是惹惱了我的人。不論男女,代價都是必須付出的。”喝了一口酒,楊鬆淡然的說道。


    楊鬆並沒有因為張澤帶來了一大票人就不鎮定,張澤這個時候的表現和楊鬆以前在國外的時候經曆的比起來都隻是毛毛雨,小遊戲而已。在國外的時候,楊鬆經曆的風風雨雨那麽多,什麽大陣仗沒有看見過,還不至於因為張澤帶來了一大票人就驚慌失措。


    先禮後兵,張澤此時的作風就是這個樣子,禮至兵未至。兵至禮已盡。不過楊鬆可不管什麽理不理兵不兵,說句通俗的話,經過國外的事情之後,楊鬆就是流氓一個,處事作風都是從流氓角度開始,楊鬆隻相信一個道理。隻要拳頭夠硬,那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哪怕是從國家角度上看,隻要實力足夠強大,那麽國家都會對此寬容再三,就好像一號一樣,一號的實力就足夠強大,華夏國各類首長還是有那麽多。但是說實在的,能夠對一號指手畫腳的也隻有一號首長了,其餘的首長在一號的眼中完全不夠看。


    林雅的爺爺是東北軍區的司令員,也是一個首長級別的人物,但是還是沒資格對一號的所作所為進行決定,一號隻接受一號首長的直接命令,其餘的人想要讓一號做事那是沒可能的。


    楊鬆要做的就是成為一號那樣的人,到時候除了一號首長,其餘的想要對楊鬆指手畫腳就連資格都沒有了。


    “嗬嗬,小夥子有脾氣。有我當年的風範,我當年也是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裏,知道那一次我被人打斷雙手雙腳之後,我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拳頭硬才是硬道理。我本著那個信念沒多久,我成為了兄弟會的掌舵人之一,從那以後到如今,我都沒有被人打過臉,你還是這麽久以來的第一個。你說我作為上京的東道主,你這麽打我臉,我是不是應該對你獎勵一點什麽東西呢?要不然傳出去我張澤的臉麵往哪兒放?”張澤嗬嗬笑道。


    要是不知情的人肯定以為楊鬆和張澤是好朋友,但是隻有當事人才知道這並不是朋友見麵那麽的簡單,這個房間裏麵充斥著的硝煙是那麽的刺鼻。


    “其實我這個人很隨便的,你願意給我什麽東西我都接著就是了,隻不過我這個人還是很有道德的,俗話說禮尚往來,你都要給我禮物了,我是不是也給你一點禮物,說實在的,我有時候真的為你這個做哥哥的感到失敗,作為上京排名前三的兄弟會的掌舵人之一的張澤的妹妹居然是一個讓人看了就厭煩的女人,這不僅僅是你的失敗,還是你父母的失敗。”楊鬆同樣樂嗬的回答道。


    聽到楊鬆這麽的評論自己,張澤笑得更加燦爛,張澤知道禮已經完了,這點楊鬆也是知道,接下來就是兵了。


    “房間太小,我們出去吧!不過話說回來,酒店的門還是挺貴的,你手下踢壞了,你這個做老大的還是應該賠償的,要不然酒店的找到我,我可不好說。”楊鬆看了看張澤所坐沙發後麵的人,輕聲說道。


    眉宇舒展,張澤笑嗬嗬的說道:“這都是小錢,我賠就我賠。不過想要我賠錢還是沒那麽容易的,就作為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的賭注吧!這樣才更有意思,你說是不是?”


    “好主意,我就喜歡這樣的遊戲,走吧!地點你挑,我這個人才來到上京還不怎麽的熟悉,這點你這個作為東道主的應該安排好才行。不過我可先說一句,等會遊戲結束了可別賴賬,我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對賴賬的人從來都是一句話,打服再說!!!”站起身,楊鬆伸完一個懶腰說道。


    神色依舊那麽陰沉的張澤笑道:“看來你很自信啊!自信是好事。不過過分的自信就是壞事了,希望等會兒之後你還能夠這麽的自信吧!”


    半個多鍾頭過後,上京郊外的一個廢舊工廠裏麵,楊鬆一個人站在一百多號人的對麵,神情自若,麵前的一百多號人在張澤眼中形同虛設。


    這一百多號人人手一把大砍刀,清一色的黑色服裝,清一色的冷峻麵孔,清一色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彰顯出這一百多號人是訓練有素的。


    就在此時張澤慢悠悠的走上前說道:“好了。遊戲即將開始了,我希望你的自信能夠讓你堅持到最後,我可不喜歡那些跪地求饒的人,那樣的人我看見一個就殺一個,這麽多年了。我手上的人命也有那麽多了,希望你不要讓我手上多出一條人命,那樣可不好了。”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隻是我希望最後跪地求饒的人別是你就不好了。”楊鬆淡定的說道。


    “嗬嗬,那就好,兄弟們。這個小子瞧不起我們兄弟會,你們說我們應該怎麽做,對我們兄弟會不敬的人應該怎麽處置?”張澤輕笑一聲後向身後的兄弟會成員問道。


    “瞧不起兄弟會的殺,對兄弟會不敬的殺......”一百多號人齊聲的回應道,那架勢要有多壯觀就有多壯觀。


    這些都是兄弟會的精英中的精英,每個人的手上或多或少都有那麽多的人命。每個人的手上都是濃厚的血腥味,這些人和兄弟會一般的精英不同,這些人都是兄弟會的秘密力量,都是兄弟會殺人的時候的力量。


    脫下外套,楊鬆殺氣外放,神色頓時冷峻,眼神頓時明亮。如同鷹隼一般。


    楊鬆的動作已經為這場遊戲拉響了開始音調,那些兄弟會的成員手中砍刀傾斜,步伐規律的像楊鬆衝來。


    這種規律很不一般,想要從這點規律當中找辦法的人最後都死了,楊鬆可不想死,為了活下去,楊鬆隻能夠不按規律辦事。


    銀魅刀片從楊鬆的衣袖當中滑出,隻有遇到楊鬆真正的用心的對手的時候,銀魅才會出場,要不然就是對銀魅的侮辱。


    站在不遠處一個高台上麵的張澤清楚的看到了楊鬆的一係列動作。楊鬆的這一係列動作都表明了楊鬆並不是一個普通人,作為官二代,張澤還是挺有眼力健的,當下便明白了今晚的事情可能不是那麽好辦了。”


    “小韻啊!以後做事要權衡一下在決定,這次你為哥哥我惹下了麻煩啊!”張澤輕歎一口氣說道。


    自己哥哥說的時候張韻不知道。張韻隻是迷茫的“哦”了一聲就沒再開腔,張韻是個明白人,看自己哥哥張澤的表情好像這次的事情不是那麽的簡單。此刻張韻心中對楊鬆的憤怒雖然還是有那麽強烈,但是沒最開始強烈了,張韻隻在想一件事,那就是今天的事情別鬧大了,成為什麽大事情,到時候自己哥哥就不好做了。


    對自己的妹妹,張澤很關心,所以經常幫自己的妹妹擦屁股,張韻幹的一些坑爹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張澤通過黑-道勢力來擺平的,張家白道的勢力雖然也有那麽強大,但是這個地兒畢竟是上京,是華夏國的首都,作為華夏國的首都,官方勢力是華夏國所有城市最密集的地方,也是暗流最洶湧的地方,很多時候意見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就會變成大事情,最後牽一發而動全局。


    所以上京的那些官二代闖禍之後都是很少用家庭背景來解決,除非是那些官方背景強大到無比的官二代才可能用家庭背景,但是這樣做還是冒著一定的風險,因為這裏的暗流洶湧異常,很多人的對手都在靜靜的觀察著自己的敵人,隻要自己的敵人一露出馬腳,那麽最後等待著自己敵人的就是滔天巨浪,最後可能就是讓對手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因此作為一個聰明人,上京的那些官二代闖禍之後都是通過黑-道的力量來解決事情的,這樣子或許留下的馬腳就不會那麽多,就算是事情爆發了開來也比較好解決,也不至於牽一發而動全局。


    所以華夏國的首都上京的黑-道勢力的背後都是官二代的家庭背景幾乎已經成為了上京的一個潛規則,也成為了上京的一個特色,一個獨特的“風景線!”


    從包裏摸出一隻大雪茄,張澤慢悠悠的點上,吞雲吐霧一番之後,張澤深深的看著場中的楊鬆,張澤眼中終於漏出了一抹血腥的色彩。


    殺人不過頭點地,楊鬆殺的人不少,但是楊鬆從來沒有殺錯過一個人,但是此時楊鬆眼前的兄弟會的精英當中的精英手上的鮮血卻有好多無辜人的鮮血,楊鬆不是大聖人,楊鬆隻知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兄弟會的這一百多號精英當中的精英此時此刻在楊鬆心中都畫上了死亡的標簽。


    殺人是一種很難以駕馭的藝術,楊鬆喜歡欣賞殺人的藝術,這不是說楊鬆的心理變態了,而是說明楊鬆對殺人的態度已經是達到了一種新的境界,隻有看淡生死,能夠平靜的麵對殺人的時候才有資格說去創造殺人的時候的藝術。


    現在楊鬆很憤怒,但是楊鬆的心卻很寧靜,這種寧靜雖然沒有上善若水那般高尚,但是也是一種難得的境界,前方十多米處一百多號人在楊鬆心中不過就是一些靶子,一些原料,一些創造殺人的時候的藝術的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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