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人無意寫靈異事件,本篇靈異事件是本人親身經曆,為了故事的趣味性,將本人經曆加在本章中)


    兩個月後,喬嬌兒已經掌握了費田氏的月經周期,拿捏住她最佳受孕日,決定半個月後搞仙人跳,在她最佳受孕日這天一射受孕。


    計算女人最佳受孕日,對於喬嬌兒來說,太容易不過。迎春院裏的姐妹們,每天都要計算這些日子。接客時,盡量把孽種投胎日避開。


    兩個月的時間,喬嬌兒也通過更巧旁觀自己和相公同床,讓她看熟了女人在床上掌控男人的技巧,又令她向費田氏和紫蘭兩人傳授,使兩個女人動作基本一致。


    七爺爺每日喝壯陽湯,一夜能挑戰十幾回,那紫蘭享受了做女人的快樂,也就不哭泣了,認命從了白頭老翁。


    費明遠通過夫人新學會的床技,感受到男人僵屍般躺著不動,享受女人歡床快感,也陰陽顛倒,被動如楊善根了。


    現在萬事俱備,就等著費田氏最佳受孕日這一天了。


    …………。


    這天傍晚,喬嬌兒指令費泉老婆將布棚拆去,在堂屋門前搭了一個麵積不大,約有一丈高的戲台。


    戲台正中擺放了一張八仙圓桌,八仙桌上放了一隻漆了紅漆,盛滿了燈油的銅盆。在燈油上漂浮著喝足了油的黃表紙。


    楊善根夫妻二人全都身穿紅袍,肩披紅披風,臉上抹了虹彩,雙雙盤膝端坐在八仙桌上。


    此刻,費明遠夫妻躺在堂屋格子間內的大床上,心情萬分緊張,隻等太白嫦娥來投胎。七爺爺和紫蘭躺在隔壁的格子間內,陰陽和諧,為神魂投胎保駕護航。


    而更巧被喬嬌兒喝令,灌了一肚子足量壯陽補陰藥湯,躺在另一間格子間內水漫金山,處於神魂顛倒中。


    喬嬌兒擔心哥哥人太老實,今後難免萬一被這女人糾纏,有意斬草除根,為哥哥除去她,灌她一肚子足夠量的壯陽補陰藥湯,使她今晚心力交瘁,濕陰命赴黃泉。


    費永清率領全家滿門圍觀在圓桌周圍,今天晚上撚神老爺夫妻雙下凡,在此招魂引神,為兒媳婦引來太白嫦娥的神魂投胎。


    費家是否斷子絕孫,就看今晚的了。


    費永清身體微微顫抖著,他十三房妻妾也緊張萬分。費家是否子孫延續,也關係到她們的未來。


    費明遠的眾多妻妾則心情各異,她們內心深處和眾婆婆心情不一樣,正好相反,反而期盼太白嫦娥別投胎。如果大奶奶有了孩子,她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後,院裏點燃了燈燭,將院落照射的一片通明。眾人都屏聲靜氣,隻等楊善根夫妻雙雙降童作法,請撚神老爺夫妻雙下凡了。


    楊善根微微睜開眼皮,從眼縫中看了盤膝坐在對麵的夫人一眼,心裏直打鼓,這事太玄,能成嗎?


    喬嬌兒心裏有數,對此並不擔心,她一臉肅穆端坐在八仙桌上,隻等相公從油盆裏捏出黃表紙撚火撚。


    按照約定信號,楊善根撚搓火撚後,喬嬌兒打哈欠,與此同時,將紅披風展開擋住圍觀眾人的眼光。楊善根則趁此機會點燃火撚。


    楊善根心中忐忑不安,這事太玄,夫人布了這麽大一個險局,能否成功把這險局補上,就看今晚的了。


    他透過燭光,見夫人一臉自信,不由得將忐忑不安的心平靜下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為了。


    楊善根不得不為,一抬雙手,伸出食指和拇指四根指頭,從銅盆裏捏出喝足了燈油的黃表紙。


    捏出喝足了燈油的黃表紙後,他四指或急或慢,像女人撚線一樣,將黃表紙撚搓成約一根半尺長燈撚子。


    喬嬌兒從眼縫中見相公撚搓好黃表紙撚,雙手捏住披風低擺,雙手往上一展,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用紅披風擋住了圍觀眾人視線。


    楊善根趁披風遮擋眾人視線的機會,從袖口裏掏出火石,“啪嗒”一聲,點燃了手中燈撚。


    喝足了燈油的黃表紙火撚,“呼”的一聲燃燒起來。


    費永清等人全都緊張起來了,隻看火撚燒指時,撚童是否疼痛。如果撚童疼痛,說明撚神老爺沒有附體,兩個半月的等待算是白等了,費家算是斷子絕孫了。


    喝足了油的火撚燃燒的極快,眨眼間燒到了撚童的手指。


    費永清嗓子提到了喉嚨,雙眼瞪大了,緊張萬分的盯著火苗,隻看撚童是否被燒傷抖指頭了。


    隻見火苗從降童手指間燃燒而過,撚神手不顫,指不抖,沒有任何任何疼痛表示。


    十指連心,燒傷了指頭,就算撚童忍受性不同一般,也會手顫指抖,不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此刻,隻見撚童的手指好像不是他的,竟然沒有往下倒手,而是任由火焰從指頭間燒過。


    這一幕,讓費永清提到喉嚨的心放了下來,撚神附體才能火燒不疼,撚神老爺已經來了。費永清率先屈膝跪倒在地,向高台八仙桌上的楊善根叩頭。


    按照程序,火撚燃燒成灰後,楊善根應該打一個大大的哈欠,精神萎頓裝人瞌睡,然後在突然間點燃油盆,夫妻雙雙跳大神。


    火撚燃燒盡後,楊善根正要抬雙臂打一個大大的哈欠,就在這個時候,一輪冬月忽然陰暗下來,天空刮起了“嗖嗖嗖”的風聲。


    這風來的非常突然,端坐在楊善根對麵的喬嬌兒隻感覺風冷刺骨,驚得睜大雙眼,恍惚間看到一個白影趴在相公背上。


    “嗯?什麽東西?”喬嬌兒吃了一驚,凝目細看時,恍惚看到趴在相公背上的白影,是一個八、九歲的男童虛影。也就在這個時候,隻見相公身體一頓,人似乎僵住了。


    喬嬌兒沒有注意相公,雙眼盯著男童虛影。這男童虛影胖胖的,嘴巴一張一合,蚊子嗡嗡叫似的,仿佛正在唱童謠。


    細聽,隱約能聽到:大腳板,狐狸精,天性浪蕩不守貞。狐狸精,不裹腳,妲己轉世禍人間……”


    喬嬌兒渾身汗毛直立,心髒驟然加速狂跳,幾乎驚得昏過去,難道見鬼了?


    不能驚慌,不能驚慌,喬嬌兒不斷提醒自己。她心雖驚,人卻沒有慌。壓抑住驚恐心跳後,心中暗想,嬌兒我從小到現在,受過的苦難多了,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豈能怕你這小鬼?


    兩個多月來,喬嬌兒在費家享受到她從沒享受過的尊敬,享受到了掌控別人命運的快感。這一切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理滿足,如何能甘心失去?


    別說遇鬼,就是遇到閻王,她也會勇敢麵對,絕不退縮。


    跪倒在周圍的眾人突然喧嘩一聲,其中有女人還驚叫起來:“小孩,兩個孩子,在,在……”


    “閉,閉嘴……,快,快磕頭……”費永清也看到了兩個孩子虛影,認定太白嫦娥的魂給招來了,怕喧嘩驚嚇了孩子,將喧嘩聲嗬斥下去。


    兩個小孩,另一個在哪兒?喬嬌兒隻看到一個男童,想轉頭去找另一個孩子的虛影,忽然感覺後背冰涼刺骨,好像有一塊冰貼在了後背上。


    不用去找了,在我後背上。喬嬌兒猛然回頭,臉頰被冷風掃了一下,臉頰正貼在一個孩子的後腦勺上。


    喬嬌兒想躲開孩子的後腦勺,剛想仰頭時,卻透過這後腦勺看到了前麵的景物,後腦勺一眼能看透,是虛影。


    “呸!嬌兒我經曆這麽多年苦難,豈能怕兩個小鬼!”喬嬌兒荊楚一身冷汗,心髒幾乎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不能驚慌,喬嬌兒提醒自己,沒有被驚恐嚇閉眼睛,而是瞪圓了雙眼,定睛向這後背上的孩子虛影看去,頓時毛發豎立起來。


    她看到一個被扭斷脖子的女童,腦海裏頓時閃現出兩個半月前,相公折斷女童脖子的那一幕,暗道一聲冤魂不散,找上門來了。


    “哼!”喬嬌兒將心一橫,壓抑住內心裏的驚恐,雙眼噴火,衝著這斷了脖子女童虛影嗬斥一聲:“冤鬼,給我去投胎!滾!”


    鬼怕惡人不是傳說,那折斷脖子的虛影女童被喬嬌兒雙眼陽氣瞪視,虛影晃動了一下。隨著一聲嗬斥,虛影和周圍空氣融合在一起,消散了。


    虛影女童消散了,喬嬌兒急忙回頭再去看趴在相公背上的男童,卻見男童虛影不見了,不覺鬆了一口氣。


    喬嬌兒顧不得擦拭頭上的冷汗,穩定一下狂跳的心髒後,想提醒相公別僵在哪兒,快作法,我好進屋搞仙人跳,去調換費田氏和紫蘭的床位。


    就在她要提醒相公別僵在那兒,快點火盆作法時,忽然看到相公僵硬的身體放鬆下來,臉上詭異一笑,雙手拍在一起,用童聲唱道:“大腳板,狐狸精,天性浪蕩不守貞……”


    喬嬌兒突然聽到相公口出童音,剛剛被壓抑下來,還沒有恢複平靜的心髒,再一次“砰砰砰”狂跳起來。


    她雖然沒有經曆過遭邪鬼附體、遇鬼客上身這類事情,但卻聽說過不少。心裏“咯噔”一下後,暗道一聲,鬼做客,那男童上了他的身。


    周遭跪地磕頭的費家滿門,突然聽到楊善根口出童音,都驚了一下。按照他們以前所知所見,撚神老爺應該是中老年男人,怎會口出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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