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30


    旅行是一場盛大的狂歡,我們從懵懂漸漸成長至終於可以直麵一切,這種轉變很多時候讓我素手無策,常常不止一次的和自己對話,常常問著上帝,可不可以不要讓時間走那麽快,那些還未來得及看的風景,悄悄的從指縫間溜走。(..info好看的小說)


    曾經的張小南還是一臉稚氣,還能夠站在舞台上高聲唱著《倔強》,如今的張小南走在我身邊,提著大包小包,走在我身邊,臉上早已沒有了當初的倔強,也沒有了年少時的張狂,有的隻是歲月賦予在他臉上更加沉澱的堅毅。未來的路其實還很長很長,而永遠是一個多麽浪漫的字眼,我承認,我太想和他一起能夠到永遠了,可是我的心卻沒有任何一次不夠顫抖,我總是覺得張小南會在未來的某一天離我而去,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在現在擁有的時光裏靜靜的享受這份愛情帶給我的所有甜蜜和美好,因為我不確定,不確定那些不夠確定的未來。


    這次的旅行是我們三個人,倆男一女,確實也是一個夠奇怪的組合了。我和張小南其實都老夫老妻了,怎麽過都無所謂,倒是廖晨,一路上都在我們耳邊嘰嘰喳喳的跟一個麻雀一樣,沒有周旋時刻跟廖晨嗆架,其實我們都倒是挺不習慣的。周旋去的那山旮旯裏,連個信號都沒有,更別提聯係了,周旋僅僅是在鎮上的時候用公用電話給我們報了一平安,說了句村裏沒信號,去村長家打電話還要走十裏路就再也沒有音訊了。


    在如今這個飛速發展的年代,我們對於還沒有信號的那旮旯裏表示砸舌之外,就是對周旋的想念了,一去山裏深似海,想回來都不見得容易,班車可不像城市裏,隨時都會有,指不定一天去鎮上的車也隻有一班呢。


    想念歸想念,可是有時候我又會有這樣的感覺,周旋在大山裏傳播知識,而我們流年於祖國的大好河山裏,和周旋相比,會不會有虛度光影的嫌疑呢?


    不過人都已經上路了,虛度就虛度吧,我莫小北虛度光陰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更不會在乎在多出個幾十天。


    這次我們的旅行路線辣的比較長,沒有固定的旅行路線,抱著窮遊的宗旨,三個人一共準備了兩萬塊錢,在盡量節約的情況下,能走到哪裏算哪裏。最短把錢用光了就回來,最長的話等到學校畢業典禮的那天在趕回來,反正我兜裏準備了兩千塊錢,用廖晨的話來說是用來跑命的錢。


    等他們身上的一萬八用完了之後,就用這兩千塊錢回家再遠的地方隻要在國內,買火車票都是夠了的吧,臥鋪都夠了。


    所以在出發之前的一個星期,我天天都被張小南大清早的拉出去跑步,不為別的,隻是為了鍛煉身體,窮遊和不比旅遊,窮遊是旅行的一種。從來我都把旅遊和旅行分的很清楚,所謂旅遊就是跟著旅行團一大幫子人,甚至還有些爹爹婆婆,大媽大嬸或者隻會啼哭的孩子們,哪裏人多去哪裏。走馬觀花似的看完了景點之後打到回府。而所謂旅行也就是我最喜歡的一種方式,按照自己的節奏來,想到哪裏就到哪裏,可以去一個地方單純的看風景,可以在陌生的城市裏走走,也可以吃當地最特色的小吃,總是旅行是隨意的,不是為了看風景而看風景,而是為了看風景而進行的一段旅程。


    窮遊在我認為也是旅行的一種,一種更考驗意誌力的旅程,我相信在窮遊的這一路上我們一定會收獲更多。當然我也承認,如果沒有漲小南和廖晨我一個人是不敢窮遊的,我還沒有達到為了旅行而單獨上路的膽量,不過我相信有一個人可以做到。那就是周旋,這個世界上隻要是周旋認定了的事情,不管付出多大的努力和多大的代價她都會做到。我一直很羨慕她為什麽會有那麽多旺盛的經曆,這些我不具備的東西,也正是我無比羨慕她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說)很多時候我們都是這樣吧,你缺少什麽就羨慕什麽,反過來說也一樣,你羨慕什麽就是缺少什麽,如果你不缺少又怎麽會羨慕呢?


    還好是春暖花開的季節,如果是冬天,每天五點半張小南把我從被子裏給拖出來的話,那他絕對就死定了,我一定不會給他一個全屍的,要知道,我這輩子最恨的事情就是別人把我從睡夢中給弄醒,換成誰也不行。


    “小北,你這樣子總是睡,出去了條件那麽艱苦,你怎麽睡啊,我還打算買一個帳篷的呢!”張小南在衛生間給我一邊擠牙膏一邊說,而我朦朦朧朧的聽著,周公又在睡夢中繼續和我拉扯著不讓我醒來。


    “小北,快起來啊,都已經六點半啦!”張小南總是喜歡用這樣的話來嚇我,通常為了喊我起床,明明七點鍾他說八點了,八點了說九點了,上過幾次當之後,每次小南在這樣說我都會自動的在心裏默減一個小時,恩。現在才五點半。


    張小南看我依舊如此享受的躺在床上,隻好使出了殺手鐧,撓我癢癢,當然他自己也是知道後果的,每每最後把我弄醒了之後,自己的耳朵也就遭殃了。如此看來小南真的是一條真漢子,舍己為人啊。


    運動從來就不是我的強項,不出十分鍾我就開始氣喘籲籲的,而小南早就不見了蹤影,開始我還會為看不見小南而感到焦急,到後麵的時候我就巴不得看不見小南,這樣我就可以坐下來好好的休息休息。對於我這種運動殘廢來說,跑一會兒步都等於要了我的老命。


    每當我喜滋滋的坐在凳子上休息的時候,張小南又會跑轉回來,拉著我說:“莫小北!你給我跑起來!”


    “哎呀,能不能不跑啊,我真的跑不動了啦!”我撒嬌的說,通常我的撒嬌功夫對待張小南還是比較管用的。可是這次張小南顯然不吃我這一套。


    “莫小北,我告訴你,這個星期你不跑也得跑,你要是不跑,我們這次的旅行計劃就取消!”


    “取消就取笑!”我撅著個嘴巴說。張小南還反了不成,居然敢威脅我,我怎們能夠讓我的地位產生動搖呢?


    看威脅我這招不管用,張小南馬上就換了一招:“哎呀,我的小北北,你跑嘛,你跑了哥哥待會帶你去吃好吃的,你要是不跑到時候在路上你走不動了怎麽辦?”


    “那你背我啊!”


    “我當然會背你了,但是我不跑不鍛煉鍛煉到時候哪裏有勁兒背你啊!”


    “那你現在還不跑,站在這裏杵著幹嘛呢?”我斜著眼睛看著清晨微微的光芒打在張小南的身上。一身運動短衣短褲的張小南看著真健壯,怪不得蘇青青會喜歡小南的,現在蘇青青會不會在樓上偷偷的張望啊。我立馬把腦袋轉向了蘇青青的窗戶,窗簾都拉著在,還好她沒看,不然就算她在窗戶邊上偷看我也會吃醋的,我的醋勁兒就是這麽大的不可救藥。


    “可是小北,你如果不陪我跑我一個人就跑不動,我不習慣你不在我身邊嘛,我習慣做什麽事兒你都在旁邊的感覺。”小南居然像個小姑娘一樣扭扭捏捏的說。


    我隻能說張小南太理解我了,吃軟不吃硬,又或者是,張小南太會說話了,反正他說的那些話在我聽來特別受用,所以我隻能委屈委屈我自己,拖著殘缺的身體和意誌力和張小南一起跑起來,每天都是跑三個小時幾乎要了我的命,洗完澡之後我就得在床上躺一天。


    然後躺在床上看著張小南在廚房裏忙來忙去的弄飯,或者在家裏拖拖地打掃打掃衛生,我都會覺得很幸福很安寧,我真的真的很喜歡這種安寧的感覺。


    經過一個星期倉促而又狼狽的準備之後,我們終於帶上行囊上路了。張小南特別看不慣我收拾東西的樣子,我們是去旅行,可是在小南看來我就是像在搬家一樣,我整理了整整一個大背包那種旅行專用的超大背包以及兩個大箱子,裏麵還基本上都是我的東西,小南的東西可謂寥寥無幾。張小南看著我收拾出來的這麽多龐然大物白眼直翻的說:“大小姐,你這是去旅行麽,感情你這是去搬家吧!”


    “可是這麽長時間,東西不帶夠總是在路上買多浪費錢啊,基本上都是用的著的東西啊,你看著,衣服啦,護膚品啦,還有書啦,這是買回來來不及看的,路上無聊的時候還能看看打發打發時間。”我一一列舉這自己裝好的東西,在我看來這些東西一樣都不能缺,缺了就顯得不完美了。


    “小北啊,我的姐啊,我的親姐啊,你帶這麽多東西就意味著不管到哪裏完美都得背著,就算我和廖晨的東西在簡單,一個人一個包是要的吧,就算我和廖晨一人幫你拖個箱子,這個大包你是自己要背的吧!”


    “是啊,是我自己背啊,我又沒有說讓你們幫我背包,你看著包多帥,我背著肯定很好看。”我指著躺在地上的那個超大容量的包說。


    “如果你覺得你背的動的話,我不真的不介意你背。”明顯的,小南已經有點在崩潰的邊緣了,也許他從未見過這樣出去旅行的,也就是搬家旅行的吧。


    “我怎麽背不動了!”嘴巴上強力為自己申辯著,可是事實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啊,在張小南的幫助下,我把這包光榮的背在肩上之後,悲劇也發生了,我居然直挺挺的坐在了地上,換句話說我是被這包給壓垮了。


    我這坐下去的聲音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可把張小南給嚇壞了,連忙撲過來看看我有沒有怎麽樣。我沒搭理張小南,默默的爬起來吧包裏的東西一件又一件的給逃出來。太丟人了,真的真的太丟人了,怎麽會丟人丟到這種地步啊,還好看見的人是張小南,要是換成是廖晨,肯定就開始哈哈大笑了。看來要拿出來的東西真的不止一樣啊,我忽然連衣服都不想帶了,直接買一件丟一件的,多方便,免得路上麻煩。這還未成行我都開始有點大退堂鼓了。


    待我們把東西又重新整理一遍了之後,隻剩我和小南一個人一個包,不過小南的包要比我大很多,隻不過小南背的是我的包,我背的是小南的包,這時我才感歎,還是做男人好啊,出個門都方便簡單。


    和廖晨在武昌火車站會和之後,我們的第一站奔赴的就是北京,完全當做是去考察考察,雖然知道幾個月之後還是要去北京的,但是忍不住激動的心情,義無反顧的去了,最最重要的是,這次是陳雨墨邀請我們的去的,那天和她通了電話之後,陳雨墨無比羨慕的說:“你們真幸福,想去哪裏就能去哪裏,不像我,在國內我基本上哪裏都去不了,而且圈子裏也沒什麽知心朋友能夠陪我去,真想和你們一起啊!”


    我安慰的說:“別啊,雨墨,我還羨慕你呢,人人都仰慕的明星,我做夢都當不了明星,更何況你現在的生活多好,衣食無憂,不像我玩了一趟回來之後還要找工作。”


    “咱們也都誰也別羨慕誰了,其實誰都有值得羨慕的地方,對了,你們打算去那些地方玩啊?”


    “還沒定呢,走一步看一步吧,沒有固定的地方,走哪兒算哪兒,窮遊嘛!”


    “不然你們第一站來北京吧,剛好我有三天的假期,和你們好好的在北京玩玩,因為這三天我不能跑遠,隨時要去公司開會,所以你們到北京來嘛,我們好久沒有見麵了.”


    在我看來,北京也好,武漢也好,去一百遍就會有一百個不同的心情,所以即便幾個月之後我們終究會踏上北京的這方熱土,但是在這之前,我們還是決定純粹的到北京玩一趟,也為了看看雨墨,我們真的真的有太久沒有見麵了,都是用電話聯係著彼此。


    經過在火車上一夜的顛簸,我們終於抵達了北京西站,陳雨墨派來的車已經在西站口等待著我們了。


    來接我們的是陳雨墨的經紀人,說實話還是第一次和演藝圈的人打交道,雨墨的經紀人姓黃,是個可愛的中年大叔,見我們第一麵就樂嗬嗬的,話也特別多,人也特別好相處,我這個人其實不是很愛說話,所以就喜歡和話多的人打交道,這樣我就不用總是想自己要說什麽了。


    黃大叔一路上都在誇誇其談,不過我這個詞在這裏可是個褒義詞啊,黃叔一直在講演藝圈裏的那些事兒,那些明星,順帶講了講陳雨墨這些年的不容易。


    想著馬上就可以見著雨墨了大家的心裏都挺激動的。


    “黃叔,你說我們三個人當中誰可以當明星啊?”廖晨把鬧到湊到前排的黃叔跟前問。


    “你們三個人啊,你是想聽實話還是假話啊?”


    “黃叔你真會開玩笑,當然是挺實話啦,如果想聽假話我就不問了。”


    “哈哈,你這個小子倒是挺直白的啊,其實啊我說出來你別生氣,你們三個其實都不適合做明星,不過光憑長相來看,張小南這小夥子不錯。”


    “哈哈,廖晨,你本來想被誇誇的,沒想到跨到小南身上去了吧!”我太了解廖晨了,在旁邊聽著笑眯眯的,小南被專業的經紀人一誇我的心情也跟著好了很多。


    “誰說我想聽被誇了,我就是隨便那麽一問,你至於那麽幸災樂禍麽!”廖晨相當不滿的回應我。


    “我可沒有幸災樂禍,對了黃叔。你說說他們兩個為什麽不適合做明星,您就別點評我了,反正我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我也把腦袋湊過去問。


    “哈哈,你這個小姑娘也挺有意思的啊。好吧。那我就來說說,廖晨這個孩子啊喜歡搞怪,其實未來搞怪還是很有市場的,而且越沒譜兒越好,廖晨這孩子呢,能搞怪,但是沒特色,說穿了,放不開。至於小南這孩子嘛”黃叔還在這裏專門停頓了一下,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張小南,而此時的張小南雖然沒有怎麽說話,不過也豎起個耳朵在聽。


    “小南沒有當明星的欲望,如果他有當明星的欲望,應該能夠紅起來。”


    “說來說去您就是說我先天條件不足嘛!”廖晨開始咕噥了。


    “哈哈,小夥子。娛樂圈這行飯不好吃啊,不信你們問問雨墨就知道了,也快到了,待會你們就會見麵了,雨墨倒是常常和我提起你們啊,她有你們這樣的朋友真的是一筆財富啊。聽說你們還有一個同學沒有來啊?”


    “恩,是啊,她到山區支教去了,過幾個月和我們匯合。”我說起周旋的時候忽然有些自豪。


    “喲,這小姑娘真心不錯,居然還能在這樣一個物欲橫流的時代去支教,看來以後不可小看啊!”黃叔也開始由衷的誇獎著周旋。


    車子轉了幾個彎,很快就到了陳雨墨住的地方。雨墨住在朝陽區一個高檔小區裏,從娛樂雜誌上我也知道這個小區裏住了不少明星,看來雨墨也是越來越有範兒了。


    雨墨早早的就在家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早餐等著我們。是的,我們抵達的北京的時候才七點不到,現在到雨墨家的時候也才八點多一點,剛好趕上早餐。


    雨墨把門一打開,我就給了她一個熱情的擁抱,然後我們兩個就激動的高聲尖叫,這個尖叫聲猶如鬧鍾一樣,劃破了整個小區上空。


    “你們能不能矜持一點,這附近都有人呢!不是狼群!”廖晨對我倆這見麵打招呼的方式有些無語,好心的提醒我們。


    “有沒有人需要你提醒啊,人家雨墨都沒說什麽,你在這裏唧唧歪歪個什麽!”我也沒好氣的回敬他。


    “哈哈哈,小北,你和廖晨還是這麽能吵啊,哎,周旋不在,不然我又可以看見精彩的一幕幕啦!”雨墨依舊和從前一樣,笑的那麽溫暖,家居服穿在她身上也阻擋不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巨星的味道,那麽耀眼,那麽閃亮。


    雨墨準備的早餐相當的豐盛,堪比學校裏的一天夥食,更重要的是夠營養。


    “哇,雨墨,你太會做了,小北,你真應該和雨墨好好的學習學習,你做的飯菜隻是能夠吃,毫無觀賞價值可言。”廖晨吃著雨墨準備的早餐誇獎的同時還不忘擠兌擠兌我。


    “廖晨,有本事以後你就別到我們家來吃飯。”反正我聽著廖晨說著是氣昏了,張小南一直在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樂嗬嗬的看著我和廖晨鬥嘴。


    曾經的張小南是個很愛說話的小男孩兒,也是一個很愛唱歌的小男孩兒,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沉默占據了小南大多數的時間,那把吉他他也再有沒有拿起來過了,倒是當時壓根不會彈吉他的周旋如今做起了明星。命運真的很無常啊。


    “如果你們喜歡吃,這幾天我每天早上都給你們做啊。”雨墨看見我們到來之後心情也異常的好。


    “對了,雨墨,待會我們吃完飯幹嘛去呢》?”其實我也不得不稱讚雨墨的手藝,做的飯不進好看而且特別好吃,比我做的好吃的不知道要多少倍了,不過這一點我是不會承認的,雖然雨墨是我的好朋友。


    “嗯,吃完了我先帶你們到北京特色的胡同啊等等地方去逛逛吧,當天天安門是少不了的啦,我相信小南是去過了的,不過你和廖晨應該都沒去過吧!”


    “我也是五年前去的咧,現在北京的變化好大的,所以我其實也沒去過!”張小南立馬解釋,如果不解釋解釋,好像他就不能同去了一樣。


    “那更好,你們快點吃,吃完了咱們走起,逛老北京去咯。”陳雨墨這句叫賣式的說話方法立馬把氣氛推向了高潮。


    吃過早飯之後,陳雨墨開著她自己買的車,一輛深藍色的甲殼蟲,天知道我最愛的車就是甲殼蟲,我圍著甲殼蟲轉了好幾圈嘴巴還嘖嘖的說:“雨墨,你真是太會享受了,三十幾萬呢,我不知道要工作多少年才買得起啊。”


    “三十多萬對雨墨來說算什麽,你哪裏需要工作很多年啊,畢業了直接和小南結婚,他爸一定會給你們一輛甲殼蟲的,你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我得工作多少年才能給我未來的老婆買上一輛啊!”


    廖晨這句略帶幽默和自嘲的話讓大家有轟的笑了起來。坐在雨墨的甲殼蟲裏,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背景城,到處都是繁華的現代建築,真的不敢想象幾百年前的時候是什麽樣子。其實我是喜歡北京的,從第一眼看見她我就喜歡上了她。


    我喜歡這裏說京片子的人,我喜歡他們罵人的文明勁兒,我喜歡這種城市如此厚重的曆史,我想每一個在這個城市生活打拚的人都是有曆史的人吧,這個城市讓太多的人歡笑也讓太多人的哭泣。幾年之後,當我坐在自己家的陽台能夠聽著汪峰的《北京北京》時,失聲痛哭,那麽多美好的回憶,那麽多鮮活的人,還有陳雨墨,這個帶我第一次看北京的女孩子,最後都一一的消失在了我的生活當中,汪峰那緩緩的唱著,北京!北京!的時候,原來我一直想要風塵的記憶如潮水般像我湧來,那些我曾想拚命忘掉的東西那麽清晰那麽深刻的烙印在了心間。


    天安門,西單,胡同,還有很多很多老北京的特色,這一天我們像走馬觀花一般,在雨墨的帶領下統統的看了一邊。陳雨墨在那麽好的陽光下,依然全副武裝,不然被歌迷認出來,我們幾個都還要當保鏢,雖然我也是很願意當保鏢的,不過為了惹不必要的麻煩,隻有辛苦雨墨了。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當明星原來這麽難,你收獲了榮譽,收獲了金錢,卻也要付出你的一切,你不在是你自己,更別提原來的那個自己,這一切都是你曾經最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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