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05


    人是需要溝通的,這樣才能了解彼此。所以莊哥和雨墨的關係這次又被拉近了一步,所以以後的很多年,他們之間都有聯係,那是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懷,可能這麽說顯得莊哥有些老,不過莊哥確實是真心實意的希望雨墨能夠好點,再好點。


    最後,在雨墨即將上樓的時候,莊哥說:“你確定不需要我上去幫你解釋解釋?”


    “真不用了,她們也不是第一次看見我這樣,有心理準備的,你就快回去吧,現在也不早了.”雨墨這著的話卻讓莊哥有些心疼,這個女孩兒太不容易了,生命中得承受多少的痛苦才能練就她如此的金剛不壞之身。從身體到心靈無一例外。


    “好吧,你進去吧!”莊哥朝著雨墨揮了揮手,看著雨墨消失在漆黑的樓巷中,才轉身離去。夜晚總是漆黑的讓人害怕,天上的星星裏地上的人是那麽遙遠,伴著霓虹,伴著月光,每個人的命運為什麽都那麽的不相同。


    雨墨一進門就聽見小北媽驚呼:“雨墨,你這是怎麽了,臉怎麽變成這樣了,誰欺負你了。”


    小北一聽媽媽在那裏驚呼就知道雨墨出事了,丟下試卷忙不迭的跑出來看是怎麽回事兒。小北爸也氣氛的說:“雨墨,告訴叔叔,你誰把你弄成這樣的,叔叔饒不了他。”雨墨很感激小北爸媽這麽關心她,在她受傷痛之後還有人如此關心她讓她忍不住想哭,她可是承受所有的傷痛,卻承受不了別人哪怕任何一點點的關心。雨墨努力的忍住即將而出的眼淚笑著說:“叔叔阿姨,沒事兒的,隻不過天太黑衰了一跤,沒事兒的。”


    小北出來一看就看見雨墨那皮青臉腫的樣子,一猜就知道肯定不是摔的,今天在酒吧駐唱,肯定在酒吧發生什麽事情了,又不好跟自己的父母說,小北就對爸媽說:“媽,你還不快去拿藥箱,看雨墨都摔成這樣了,咱們學校那段路也是的,路燈壞了好久也不修,我上次也差點摔一跤,雨墨,你怎麽這麽倒黴啊,是不是上次我的黴運都傳給你了。”小北趕忙替雨墨打著圓場,她知道她不想讓自己的父母知道發生了什麽。


    “還有這種事兒,這種事兒得找學校去,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怎麽辦,學校也太不負責任了。”小北憤憤的說。


    “學校知道的,最近就在安排修呢,過兩天就好了,爸你就甭擔心了,這次雨墨火氣太背了,還好隻是破了點相,沒有折胳膊折腿的,就萬幸了。”小北深怕自己的老爸找到學校去,所以連忙轉移話題。雨墨朝小北笑笑,意思是謝謝她幫忙解圍了,但是小北卻不領雨墨的情,黑著一張臉,大有你必須把這件事情交代清楚的架勢,雨墨隻得苦笑。


    小北媽把藥箱迅速的拿過來就替雨墨處理臉上的傷口,一邊處理一邊說:“雨墨,以後別那麽晚回來了,幹什麽非要在學校裏自習呢?家裏也一樣,以後你和小北兩個相互學習,取長補短,這大晚上的多危險啊,聽到沒,從明天起晚上回家自習。”小北媽還以為雨墨是在學校用功的讀書呢,其實雨墨覺得挺對不起小北爸媽的,他們都對自己那麽好,自己為了去酒吧唱歌,還編了這麽一個堂而皇之的借口,他們也都還信了這麽久,足以看出小北的家人真的已經把自己當成是一家人了。


    “嗯,阿姨,我以後和小北放學一起回家。”雨墨忽然之間有些哽咽了,說話的聲音也有點不對,小北媽忙問:“怎麽了,是不是我弄的有點疼?”


    “嗯!”雨墨點點頭,她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感動的,小北媽的手又放輕了些。


    等一切處理完畢雨墨回到了房中正準備和小北說話的,小北就對雨墨說:“先快去洗吧,也不早了,洗完了我們躺床上說。”


    雨墨沒有吭聲,默默的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就去了衛生間洗澡,留下小北獨自對著窗口發呆,小北總覺得今天一天都不對勁兒,先是小南約她然後自己人不見了,晚上雨墨又一臉傷的回來,難怪這兩天自己一直都心神不寧的,她早就覺得雨墨呆酒吧裏早晚會出事,沒想到還真的出事兒了。小北忽然覺得一定是自己天天喜歡東想西想的,最後這些好的不靈壞的全靈,本來自己還對雨墨有滿腔的怒火,現在火也熄的差不多了。她需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什麽!!!雨墨,又是你爸打你,他怎麽會找到那種地方,誰告訴他的???”莫小北聽完了雨墨說的經過之後驚訝的差點眼睛累要冒出火來。雨墨他爸不僅不配做父親,更不配做男人,特別是小北聽見雨墨的父親說雨墨跟她媽媽一個樣子的時候小北就氣氛,怎麽會有這樣的男人說這樣的話,真不知道這種人怎麽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應該沒有誰告訴他,可能他剛好去那件酒吧,恰好看見我在台上,就怒不可歇了吧!”雨墨無奈的說,她怎麽會知道自己的父親就坐在下麵看著自己唱,看來以後上台唱歌之前真的還得好好地觀察觀察有沒有熟人,不然哪天又遭遇意外,吃一塹就得長一智。


    “你爸真的不是男人,應該說不是人,每次都把你打的這麽嚴重,他還有沒有一點人性啊!”小北真的是咬牙切齒的在說,有時候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麽雨墨可以忍受這一切,如果換成是小北,如果自己的父親總是這樣對自己,老早就反抗了,不過小北這次還是比較欣賞雨墨的,她終於懂得反抗了,懂得為自己爭取了,哪怕付出的代價是父親不認她這個女兒了,可是這也未嚐不好,這樣的父親要著有什麽用,隻能帶給自己無盡的傷害。


    可是小北哪裏知道,不是雨墨願意逆來順受,而是他尊敬自己的父親,或者說害怕有一天父親會離開自己,所以她總是默默的忍受著,不斷讓自己變得堅強一點,再堅強一點,這樣就可以不用怕很多,如今父親還是離開自己了,那些自己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雨墨也不想在想太多了,自己才十七歲,自己的未來還有很長很長,她想去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所以,她決定了,告訴小北,她要離開。


    “小北!”


    “嗯?”


    “我打算離開!”


    “哦。什麽?你說什麽?陳雨墨,你在說一遍?”小北開始那句哦隻是順口答應著,後來反應過來才發現雨墨說的居然是要離開,小北驚詫不已,怎麽這麽快就要離開了。雨墨呆在家裏也才大半年,自己還沒和雨墨相處夠呢,她怎麽就可以說離開,莫小北堅決不同意雨墨離開,她一直以為雨墨的離開會是在高三畢業之後,那是每個人都要各自奔前程的時候。


    其實雨墨最開始何嚐想的不是等到高三畢業的時候,等到和小北他們再也不能做在一間教室的時候呢?隻是很多時候計劃真的趕不上變化,而唯一不變的恐怕就是變化了。


    “我打算離開了!”雨墨一字一句的說的很清楚,她知道剛才小北聽清楚了,不過她又很用力的重複了一遍。


    “我不準,陳雨墨,你是瘋了嗎?你高中的都沒畢業,你還未成年,你要去哪裏,你離開了又能到哪裏?去打工嗎?現在未成年打工都沒人要,況且有好好的e書可以讀,為什麽非要現在出去呢?難道和我們在一起不了很多,也很悲憤,她現在一點也不能理解陳雨墨做出的這個決定。


    “小北。我和你們沒有待夠,如果可以我希望一輩子做你的同桌,一輩子和你們在同一間教室裏做著聽課。一輩子和你們一起看小南和廖晨打籃球,可是那都是不可能的,我們早晚會分開,這隻是時間的問題。”


    “那為什麽你就不能晚點離開呢,為什麽非要現在呢,我們連高二都還沒有畢業你怎麽就離開呢?我不讓你離開,陳雨墨,如果你要是真的走了,我就一輩子不認識你這個朋友!”莫小北說的很決絕!


    雨墨知道自己說離開小北會不願意,卻沒想到小北的反應這麽大,雨墨並沒有覺得小北說話很嚴厲,反而覺得很感動,若不是真的拿她當朋友,在離開的時候不可能有這麽大的反應。可是雨墨並不會因為小北的動氣或者極力挽留而改變自己的決定,她一直都是一個有目標的人,可是這個目標並不在學校裏。


    雨墨沒有立刻答話,她知道這個時候的小北需要時間來平複一下情緒,所以小北和雨墨兩個人相對無言的躺在床上什麽也不說,翻來覆去,誰都知道對方沒有睡著,可是誰也沒有說話,小北不說話,雨墨是斷然不會先開口說的,


    小北已經忍著不說話很久了,她拚命的讓自己睡著卻怎麽也睡不著,心中關於雨墨為什麽會選擇這個時候離開的想法越來越濃烈,到最後,莫小北終於忍不住了,她投降,一骨碌做起來對著背對著她的雨墨說:“陳雨墨,你給我說清楚你為什麽要現在走。”小北這話說的口氣真的像小兩口吵架,雨墨聽見小北質問的口氣之後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個,不僅輕輕的笑了。


    “小北,離開需要那麽多理由嗎?”雨墨忽然反問一句讓小北楞了。


    “當然有理由了,沒有理由的事情誰會做啊。”小北立馬接口。


    “可是如果我告訴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離開你信麽?”


    小北沒有說話了。隻要是雨墨說的其實她都信,她就是這麽沒由來的相信著陳雨墨,她相信陳雨墨是不會騙她的,可是對於這沒有理由的離開小北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雨墨,你知道的,你說什麽我都會信,可是,我還是接受不了你要離開的事實,我們現在的生活難道不開心不快樂麽,你離開了,不管到哪個城市,還會碰見我們這樣一群朋友麽,我不是說我們多好,隻是覺得我們這些朋友和你在一起,很合拍,不是每個遇見的人都能合拍的。”小北說的有些傷感,而小北的這些話語墨怎麽會不懂呢,她不僅懂,還知道自己今後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又要一個人去麵對孤獨,麵對很多很多。


    “小北,不管我今後在哪兒,都不會找到你這樣的朋友,雖然我們相處隻有八個月的時間,可是這八個月比八年還深刻,你是我一輩子的朋友,不管我在哪裏,我都會惦記著你的,可是人生就是一場盛大的分離,誰也左右不了。我現在一心想離開,如果因為你們的挽留違心的留在這裏,也再也找不回從前的快樂了,心不一樣,一切都不一樣了。不如讓我們把所有的美好都留在回憶裏難道不好嗎?”


    雨墨的這一番話其實就是一段傷害的離別感言,小北不懂,也不想懂,眼淚就這麽留下來了,雨墨看見小北居然哭了,有點驚慌失措,從來沒有一個人因為她的離開而哭泣,這種友誼這種場景讓陳雨墨會深深的記得一輩子。其實如果可以她想帶著小北一起好好的去這個世界看看,世界這麽大,真的真別總是蝸居在一處,人有時候缺乏的就是勇氣啊,年少的雨墨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可是對於小北這些從小就成長在溫室裏的花朵來說,這些道理永遠純在於字麵上,存在於書本裏,有些事情你不去經曆永遠不會懂,雨墨和小北其實從來就不是一個世界人,隻不過是緣分讓他們成為了很好很好的朋友。


    雨墨翻身去抽屜裏拿紙巾遞給小北擦淚,小北狠狠的接過紙巾,一邊擦眼淚一邊低聲的抽抽搭搭的,也不理雨墨也不說話,就這麽一抽一抽的,看的雨墨心都疼了。


    “小北?”


    “你不用說了,你要是想走你就走,我也不會攔你的!”小北聽見雨墨叫她立馬把雨墨的話打斷了,沒有任何情緒的說了一番話。雨墨知道此時的小北說的都是氣話,但是她也不好在說什麽了,今天晚上看來他們是談不出個什麽了,隻有慢慢的讓小北去消化了,可是她自己從明天開始就要開始做離開的準備了。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窗撒進了臥房,整間屋子都被月光包圍了,小北背對著雨墨,還是在有紙巾擦拭著眼裏的淚水,月光撒在小北的身上,是那麽的美,雨墨看著小北的背影忽然覺得很幸福,輕輕的在心裏對小北說:小北,對不起,但是和你在一起的這幾個月真的是我這一輩子最好的時光,我會永遠記得你的。也許你今天不理解我,不過總有一天你會理解我的,也許也有那麽一天,你會和我一樣擁有去看世界的想法也不一定呢?


    對小北雨墨心裏多少都是有點愧疚的,可是這並不能改變什麽,而這一整晚小北都沒怎麽睡著,或者說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失眠,她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為什麽雨墨會離開,可是這個連雨墨也不知道問題的答案,小北怎麽會知道呢?


    第二天一大早,小北早早地就起來了,還把小北媽給嚇一跳,平常喊小北起床恨不得要用竹鞭抽才能把她弄起來,今天怎麽會天剛剛亮就自兒起來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小北迎著老媽一臉驚奇的臉無精打采的坐在沙發上窩著,其實她很困啊,一個晚上都沒睡著,怎麽能不困呢?失眠真的要人命啊。


    不一會兒小北媽就把早餐做好了,指使著小北去喊雨墨起床,可是小北就是扭扭捏捏的不願意,最後小北媽不得不扯著嗓門大喊一聲:“莫小北!”小北才不清不遠的慢慢踱到房間門口,剛準備打開們們忽然就開了,陳雨墨就站在小北的麵前,小北扭頭就走了,雨墨知道小北生氣了。


    早飯吃的很沉默,小北爸媽也感受到了這種沉默,互相看著麵麵相覷,這倆孩子怎麽了?


    “媽,我吃飽了,先去上學了!”這是第一次小北沒有等雨墨獨自一人先走了。


    “哎,小北,雨墨還沒吃完呢。等她吃完了一起走啊?”小北媽坐在桌上對小北喊。


    “沒事兒的,阿姨,小北今天早上去學校有點事兒,所以要早點走,我吃完了再走也不急的。”雨墨打著圓場。


    “這孩子,到學校能有什麽大事兒!”小北媽咕咕噥噥的說著。


    雨墨覺得,也許這次小北不僅僅是生氣了,也許自己還傷了她的心,她那麽熱忱的對自己好,可是自己最後卻要說離開。可是世界上能有兩全的辦法麽,能用什麽方法讓小北接受她即將離開的事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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