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頓飯後,我再沒有去過方蓉蓉開的餐廳。[..info超多好看小說]雖然常在報紙的廣告版上見到“品味火鍋”開新店的優惠促銷的廣告,知道她越混越牛b了。


    但我遠離她的餐廳。大頭有時開玩笑說“再去找她去。”


    “不稀罕,俺是好馬不吃回頭草”我信誓旦旦,倒不是虛妄,是真就覺得和方蓉蓉沒任何關係。她就是混成億萬富婆,我淪落成要飯的,也不會去招惹她。


    我學會了跳舞,閑的時候就去交誼舞廳摟別人的老婆,開心地跳。


    舞廳是個最容易誘發男女情愫的場合。


    環境影響人這的確是真理。


    在舞廳見過太多良家婦女原本隻是為了鍛煉身體減肥的,結果成了床上的俯臥撐運動了。皆是因為受環境的影響,在特殊的環境遇上了比老公特殊的男人,發生了特殊的故事。


    結局是夢的幻覺一般。


    環境會造就人的。


    好的環境造就好的人。


    壞的環境造就壞的人。


    不好不壞的環境造就不好不壞的人。


    適合聲色犬馬的環境造就聲色犬馬的人。


    舞廳造就有欲望的男人和女人。


    大頭不會跳舞,他聽我說舞廳裏的故事,然後感歎:這年頭誘惑太多了,對男人女人都充滿誘惑,防不勝防啊。一不留神戴頂綠帽。


    我笑道:“你也可以讓別人不留神啊。”


    我知道大頭現在在外麵有點狀況,雖然他不承認,遮掩的嚴嚴實實,終於有一天被我撞破了。


    那是我在舞廳遇見許秀文後,我們彼此留了電話號碼,但沒有打過。那是第二次又遇上了,我摟著她跳黑舞。舞的過程中分明可以感受到她一樣有正常女人本能的衝動。她被我摟著,她試圖推躲,我使點力,她不掙脫了。


    她的身軀柔軟,肉有些鬆馳,不失女性的溫馨。


    我自己分明有些反應凸起的感覺。


    我覺察到她似乎有欲推還迎的害羞。


    我沒有太過分,沒有再有過激的舉動,輕輕調笑“這就叫溫香軟玉抱滿懷。”


    許秀文輕推我“討厭。”


    我一把攬緊她,這一推一攬間,男人和女人間的距離又縮短了些。


    好在黑曲不長,舞廳的燈光恢複明亮。


    我們也恢複正常。


    “常跳黑舞吧”她斜視問。


    “都說白天不懂夜的黑,我在嚐試了解白天裏怎麽才明白夜的黑”我嬉笑。


    許秀文一下樂了,“你是真夠貧的。在家也這樣同老婆貧?”


    我望她一眼“你和老公話多?”


    她歎口氣“和老公那有多少話?好久沒這麽開心說笑了。我們話是越來越少,想想挺鬱悶,有時為看個電視還能吵一架。唉。”


    “所以我以為你不同呢,你貧啊。”


    “我們也沒話。我把話都說給別的女人了。”我一本正經胡扯。


    其實我挺能理解許秀文說的話。


    何為過來人?


    我就是過來人。


    所以許秀文的艾怨我理解。


    即使這會是她老公對我用鬱鬱的囗氣惋惜死去的愛情我亦理解。


    這就是活著!


    我們每個人都這樣活著,活得累,活得艱辛,活得無奈而又無趣。可我們必須活著,與理想信仰無關;與政治思想無關;與社會無關;隻與人這種動物的本能有關:活著是所有無論低級還是高級的動物最基本的本能之一。而人這種動物對活著的追求超過自然界裏任何一種動物。我們對死有一種無名言狀的恐懼,對生有一種莫名的渴求。越是活的時間久長的人,對活的渴求在內心的力量強大到足可以掙紮地放棄一切。


    有許多許多的時候我們寧願選擇活的狀態是一片狼藉,也不會去徹底放棄一了百了的不活。


    是因為我們的成熟,因為我們擔當的社會家庭的責任,因為我們對活的掌控,因為我們看破塵事的睿智????


    對我們這樣的芸芸眾生,活著的最基本的目的侍候照顧好我們自己的五髒廟。我們一天三頓敬供它,它支持我們活的狀態。


    而我們內心更渴望自己不僅僅活著,而是活的有生活的滋味,有生活的品質,有生活的情趣。


    生活比活要困難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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