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歡陽春麵嗎,我做做給你吃。”黃彩雲笑道。


    “哦,陽春麵啊。”元正這才恢複過來。


    元正尷尬地撓撓頭,然後又莫名其妙的笑了。


    “多謝彩雲姐。”


    看到黃彩雲走向廚房,元正又感覺一陣好笑。


    “哎呀,剛才真丟人啊,不過她肯定沒搞懂。”


    “什麽丟人啊,讓你的臉紅成這樣了。”婁淑兒笑道。


    “哦,沒什麽,就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元正搖頭。


    “對了,都這麽久了,你都不告訴我你以前的事。”婁淑兒將臉湊了過來。


    “以前?我以前很慘的,我不想提起那些事。”元正搖頭。


    婁淑兒拉著元正,來到院中的石桌旁邊。


    他將元正按在石凳上,自己則坐在了石桌上。


    她的雙腿不斷晃蕩,在元正的眼前不斷擺動。


    “說說嘛,我想聽。”婁淑兒搖晃元正。


    看著那搖晃的雙腿,以及薄紗下白皙晶瑩的腳踝。


    元正不由自主地想到,當日為她吸毒的情形。


    看著元正還在那發呆,婁淑兒隻能彎下腰來,推了推元正。


    “元正,你想什麽呢,快說說你以前的事啊。”


    靠的如此之近的婁淑兒,讓他心中不斷噴火。


    現在才剛剛十八歲,手藝人就手藝人吧。


    “你坐下來吧,坐在桌子上,成何體統啊。”


    “哦,那我下來了,你快點給我講講。”


    婁淑兒嘴巴微動,然後從桌子上下來了。


    她坐在另一個石凳上,雙手托著下巴,雙眼直視元正。


    “那好,既然你想聽,那我就講給你聽……”


    說著,元正身子前傾,又往婁淑兒那邊靠了一下。


    他所靠的那一片桌麵,上麵還殘留著一些溫度。


    “啊,你以前這麽可憐,連飯都吃不飽。”婁淑兒心疼。


    “在那裏沒有絲毫溫度,就像是地獄一樣冰冷,如果不是遇到狄大人,我真不知會怎麽樣。”


    “放心吧,以後有我,你就不會覺得冰冷了。”婁淑兒道。


    “是嗎,可是我感覺不到,你哪裏溫暖了。”元正問道。


    “我的心很溫暖啊,難道你感受不到嗎?”婁淑兒道。


    “可能是間隔有點大,我還沒有感受到溫暖。”元正搖頭。


    “什麽間隔大的,我現在一直在你身邊,還有什麽間隔可言。”婁淑兒有些不滿。


    “這個,我說的是間隔,而不是間隔。”元正無言。


    “說什麽呢,我們這麽近,要什麽間隔。”婁淑兒不滿。


    很快,黃彩雲端著一碗香噴噴的陽春麵來了。


    “來,元正,趁熱吃。”黃彩雲將麵端到元正麵前。


    “黃姐姐,你偏心,怎麽沒有我的?”婁淑兒道。


    “正好,還有一點麵,我去給你煮了。”黃彩雲笑道。


    說著,黃彩雲轉身離去,又去給婁淑兒煮麵了。


    看著元正大口大口吃著,婁淑兒在不停吞口水。


    “元正,給我吃一口。”婁淑兒小聲道。


    “彩雲姐去給你做了,你稍微等一會啊。”元正道。


    “我吃一口你碗裏的。”婁淑兒伸出手。


    “這個我都吃過了,你還非要吃啊。”元正問道。


    “就吃一小口。”婁淑兒依然不肯放棄。


    “那好吧。”元正無奈,隻好把筷子和碗給婁淑兒。


    婁淑兒一把搶過筷子,端起碗就開始大口吃起來。


    看她那吃飯的樣子,就像幾年沒吃過飯了。


    “你吸麵條的力道,還真是不小呢。”


    短短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剩下的麵都被吃光了。


    就連碗中的湯水,她也沒有留下一滴。


    砰!


    婁淑兒將碗放在桌子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元正端起桌上的碗,有些驚訝地看著婁淑兒。


    “這……這是你的一小口?我才吃了幾口,你就給我造完了?”元正欲哭無淚。


    “反正黃姐姐去做了,你吃下一碗就好了。”婁淑兒道。


    “哦,那你說說,下一碗麵端來後,是我吃還是你吃?”元正有些好氣地問道。


    “你吃啊。”婁淑兒道。


    “讓彩雲姐看到,我一個人吃了兩碗,那我豈不成豬了。”元正有些哭笑不得。


    “那這樣吧,我先吃幾口,剩下的你吃掉,這樣顯得我胃口小,也顯得我更淑女。”婁淑兒道。


    “呃……你這種操作,我確實見過不少。”元正無語。


    “不許笑我。”婁淑兒也有些臉紅了。


    ……


    時間過得飛快,又是一年流逝而過。


    對於柴大的案子,目前一直沒有進展。


    甚至就連韓大富案件,目前也是沒有頭緒。


    這兩個案子糾纏不清,始終繞在一起不解開。


    如今的田山不見蹤影,案子徹底陷入僵局中。


    就連大名鼎鼎的狄仁傑,也在這裏栽了大跟頭。


    因為去年大豐收,百姓都能夠吃飽飯了。


    相比於以前作奸犯科的人,幾乎都少了一倍。


    甚至殺人的事件,連一件都沒有出現過。


    彭澤的百姓歌功頌德,為狄仁傑建起了生祠。


    至於在其他方麵,狄仁傑率人摧毀很多廟宇。


    基本都是一些欺騙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惡人,為了自身的利益,建造了這些廟宇。


    有的捕快怕觸怒神明,不敢對這些廟宇動手。


    於是元正和狄仁傑率先動手,給所有捕快帶頭。


    對於這些鬼神之說,狄仁傑給他們安排的明明白白。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百姓的生活越來越好。


    然而就在這一天,又有一個人跑來報案。


    “太爺,在我家旁邊的一個廢棄院子中,我挖到一具無頭屍體。”農民譚鬆來報案。


    “你叫什麽名字,是哪個村的人?”狄仁傑問道。


    “太爺,草民譚鬆,是大澤村的村民。”譚鬆答道。


    “嘶,大澤村?你家旁邊廢棄的院子是誰的?”狄仁傑察覺事情有些不尋常。


    “回太爺,是……是田山以前的院子。”譚鬆答道。


    “田山?”狄仁傑驚道。


    “是……是的。”譚鬆答道。


    “元正,點齊三班捕快,我們立即趕往現場。”狄仁傑道。


    “是。”元正應道。


    很快婁淑兒就來了,他直接跑來找到元正。


    “這次我也要去,我當了兩年捕頭了,還沒辦過一件案子。”


    “去年那個小偷,前年那個搶劫的,不都是你辦的嗎?”


    “不,這都不算案子,這次我一定要去。”


    “好,好,好,你是捕頭,你自己點齊捕快。”


    來到大澤村的田山家,這裏基本已經荒廢。


    木製的房屋倒塌大半,僅存的半個破房子內,早已經被人裝滿了稻草,當做儲草場使用。


    在院子中的一個菜園中,挖出一具無頭屍體。


    從屍體的腐敗程度來看,死去的時間不短了。


    “將你發現屍體的經過,詳細的說一說吧。”狄仁傑道。


    譚鬆恭敬地道:“是,田山離開大澤村四年了,那個時候這個房子是空的,沒有人住。”


    “直到兩年前,太爺您開始通緝田山,我就知道他不敢回來,所以我就私自用了他的房子。”


    “用他的房子裝些稻草,給犁地的牲口吃,後來我仔細想了想,覺得院子空著也是空著。”


    “於是在半個月前,我準備在這裏挖個菜園子,可以挑到城裏賣了,好多少換一點銀錢。”


    “結果剛挖了這一點,就挖出來一個無頭屍體,至於這屍體到底是誰,草民實在不知啊。”


    【叮!】


    【係統發布新任務,破解無頭埋屍案,獎勵10點正義值,獎勵宿主自選能力,宿主是否接受。】


    “接受,趕緊接受。”元正心中回應道。


    “難道你裝入稻草時,就沒有發現這院中的土被人刨開過?”狄仁傑問道。


    “太爺,這種裝草的地方,草民也是很久來一次,隻有到了冬天,才會經常來取草喂牲口。”譚鬆趕緊回答道。


    如此說來,埋屍體的人,又利用了眾人的盲點。


    “元正,開始驗屍吧。”狄仁傑開口。


    元正立即蹲下身來,開始仔細檢查這具腐屍。


    看到屍體腐敗的樣子,婁淑兒也是一陣惡心。


    屍體腐爛的很嚴重,衣服也已經不成樣子了,隻有纏在他右手的白布,保存的還算完整。


    “從屍體的腐敗程度判斷,死者死於兩年前,他的真正死因,並不是被人斬下頭顱。”


    “從脖頸處的傷口來確認,死者的頭顱是死亡很久後,才從脖子上斬下,應該是凶手怕被人發現死者,才斬下其頭顱。”


    “死者右手有四根手指,其中小拇指消失,從手骨斷麵來看,並不是凶手斬下的。”


    譚鬆趕緊接話道:“沒錯,縣丞大人,就是這樣,大約四年前,田山在賭場裏出老千被抓,他被砍掉了一根小拇指。”


    “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也就周圍幾個鄰居知道,所以自打那以後,他都會用布纏住小指。”


    元正繼續驗屍:“他的其他四指指尖青黑,左手同樣指尖青黑,初步斷定為砒霜中毒。”


    “中毒?”狄仁傑問道。


    “是啊,大人,因為死者被割去頭顱,隻能剖開屍體驗內髒,才能徹底確認。”元正道。


    否則僅憑指尖一點黑色,還不能徹底定下結論。


    狄仁傑看向了左右:“所有人都退出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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