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懊惱,雖然字跡被擦掉一些,但好歹也留了一些,這是很重要的線索。”狄仁傑笑道。


    “大人,我先去調查一下,這個人生平,以及他熟人,或許會有一些收獲。”元正沉吟道。


    “好,你去吧,我再好好勘察一遍現場。”狄仁傑點頭。


    “是。”元正應道。


    元正帶上鄭捕頭等人,開始向四周鄰居打聽。


    但凡是花郎的事情,他們是一點都不放過。


    隻是在鄰居的眼裏,花郎是個尊老愛幼的好人。


    至於他背後幹的壞事,居然沒有任何人懷疑過。


    狄仁傑則留在命案現場,仔細探查每一個角落。


    “現場的門窗完好,沒有過強行破門的痕跡。”


    “而且門窗上窗紙完好,沒有任何一個破洞。”


    “說明凶手敲門而入,看來他對死者很了解。”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聽到外麵有人敲門,肯定要先詢問,如果是熟人才會開門。”


    “但是,死者卻放凶手進來,說明死者認識凶手,或者說死者非常自信,一般人傷不了他。”


    “元正說死者輕功很高,卻沒有說他武功很高。”


    “那麽死者為何不逃,以他的輕功應該很容易逃走。”


    “這個凶手是什麽身份,為何會讓兩個惡人,都沒有產生逃跑的想法,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等等,盜賊被斬去手,采花賊被去勢,這怎麽感覺和元正說的那件事,有了一些聯係。”


    說著,狄仁傑長歎一口氣,同時也產生了一個想法。


    “等元正回來再說,必須要問清楚那件事,以及那件事的來源。”狄仁傑思索道。


    不到半個時辰,元正回來了,不過從他的表情來看,似乎沒有太大的收獲。


    “大人,根據周圍的鄰居所說,這個人的風評很好,在他被殺死之前,沒人知道他是采花賊。”


    “他一直沒有成親,似乎都成親極為排斥,而且媒婆說親時,他沒有答應過一條。”


    “他保密的這麽好,凶手是如何發現的。”狄仁傑皺眉。


    “是啊,他的輕功不錯,普通人怎麽可能會追的上他。”元正也發出了疑問。


    突然,元正轉過了頭,認真地看著狄仁傑:“大人,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狄仁傑掃視一眼周圍,打斷了元正的話語:“先不要說,你想的可能性我也想到了。”


    元正立即點了點頭,然後乖乖地不再說話。


    “元正,或許借著這件事,我們可以讓以前的一些罪犯,自己來縣衙認罪。”狄仁傑笑道。


    “妙啊,大人,我們這就回縣衙研究此事。”元正也笑道。


    “鄭捕頭,收屍吧。”狄仁傑下令道。


    鄭捕頭立即帶著捕快,將死者屍身抬回了縣衙。


    狄仁傑與元正商量後,便發出了一份公文。


    大致意思就是勸誡,勸誡曾經那些做過壞事的人。…


    盡快來縣衙自首,一來是保護自己不被傷害。


    二來順應朝廷的公文,可以免除大部分罪責。


    因為這兩次的案件,確實嚇到了不少人。


    所以這次來投案的人,居然達到了數十人之多。


    不過前來投案的這些人,罪責本來就不大。


    但是平日卻心驚膽跳的,所以還是自首了實在。


    狄仁傑與元正僅僅因為審問這些人,就足足花去了三天時間。


    最後為了這些人的安全,又把他們關入大牢。


    “大人,我感覺這些案件,好像是縣衙中某個人做的。”元正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不,你的範圍太大了,應該是某個捕快做的。”狄仁傑道。


    “捕快?是他們殺的人?”元正無比吃驚。


    “沒錯,元正,你想想,這次殺人的手法,是不是與大澤村孫福的案子很像?”狄仁傑問道。


    “原來如此,這次的殺人是模仿犯罪,他想模仿十年前殺死孫福的凶手,吸引我們的注意。”元正立即想明白了一切。


    “是啊,我之所以說是捕快,也是因為當時在大澤村,你曾經說過七宗罪,當時在場的捕快,全部都聽到了你的話語,所以他們任何一人都有可能。”狄仁傑道。


    “難道是鄭大海,大人,您想想啊,他的個子很高,附和打更人所說的身高,花郎的胸膛上,明顯有個水字,如果他做為某個字的偏旁,那海就很合適啊。”元正道。


    “沒錯,如果真是他,那一切疑問都說得通,現在我們缺少的就是證據,這點就要靠你了。”狄仁傑意味深長地笑道。


    “大人,我有個辦法,或許可以將他引出來。”元正自信道。


    “哦,說來聽聽。”狄仁傑露出了笑容。


    “大人,是這樣的,既然他看不慣這些壞蛋,那我們就創造一個壞蛋,讓他牙


    ^0^一秒記住【】


    根癢癢的壞蛋。”元正露出猥瑣的笑容。


    “好啊,元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狄仁傑笑道。


    “是,大人。”元正也笑了。


    ……


    當元正回到二堂之後,婁淑兒正在二堂中練武。


    “淑兒,你先停一會,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元正笑道。


    “啊,什麽事啊。”婁淑兒興奮地跑來。


    “是這樣的……”元正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啊,你讓我……那……那得多久啊。”婁淑兒道。


    “起碼一個月,這些日子你要用點心,我會挑選幾個下人,專門來配合你。”元正說道。


    “好吧。”婁淑兒點頭。


    “你先等會,我去找人,現在就開始練習,一定要讓你像那麽一回事。”元正笑著說道。


    嘩啦啦!


    彭澤的第一場春雨,也在這天夜裏降下了。


    這場雨水並不算很大,還無法緩解彭澤的幹旱。


    雨夜裏,一襲黑色身形,正在雨中悠閑地漫步。…


    因為路麵早已經泥濘,所以他每一步落下時,都會出現一個淺淺的泥腳印。


    不久後,他來到一座豪華的宅子外,他沒有從正門進入,而是躍過院牆進入院中。


    在這座宅子的後院,有一座特殊的小院。


    乃是整個宅子的禁地,沒有主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黑袍人躲開院中的護衛,輕易來到後院中。


    那小院中隻有一間房,房中還有微弱的火光。


    從那透出的火光來看,裏麵還有一道人影。


    看到那個虛淡的人影,黑影嘴角露出了笑容。


    因為主人的命令,所以後院基本都沒有人。


    所以對於這一點,黑影還是相當滿意的。


    因為在小院的房中,堆滿了很多的金銀財寶。


    一個身形肥胖的男子,正在認真欣賞這些財寶。


    “不夠,不夠,財寶太少,我還要更多。”


    趙洪義正在冥思苦想,怎麽增加庫中的寶物。


    哐啷!


    他身後的房門被推開了,接著傳來腳步聲。


    趙洪義心中怒火洶湧,居然有人敢闖進這裏。


    在整個趙家,能進這裏的人,隻有他一人而已。


    想到此處,他猛地轉身,就要給身後人一個教訓。


    “你的耳朵聾了,沒……你到底是誰?”趙洪義從先前的囂張,瞬間變得渾身冰寒。


    這是一個身穿黑袍的人,臉上還帶著黑色麵罩。


    對於最近的傳說,他好歹也聽說過一些。


    但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這個人能進入他趙家。


    “趙老板,能否將你的財寶,分給我一些?”黑衣人笑道。


    “分財寶?你想分多少?”趙洪義緊張地問道。


    “不多,分我三成如何?”黑衣人笑道。


    “不行,三成太多了,知道我攢下這些財寶,用了多長時間嗎?”趙洪義使勁搖頭。


    “那兩成?”


    “不行。”


    “一成?”


    “一成也太多。”


    “我看這樣吧,就容我在這房間裏挑一件,你看如何。”


    “好,你挑吧。”


    黑衣人也沒有客氣,隨意就撿起一顆夜明珠。


    “不行,那個太貴,你重新挑選一個。”


    黑衣人無奈,隻得重新再挑選一件出來。


    “不行,太貴。”


    “不行……不行……”


    到最後實在無物可選,黑衣人隻得拿起一個銅塊。


    銅塊隻有拳頭大,幾乎可以算是廢料了。


    “不行,太大了,你得給我留下一半。”


    “不大啊,這銅塊的大小,與你的鐵石心腸很像。”


    說著,黑衣人抽出長刀,就向著趙洪義走了過去。


    “你……你幹什麽,你已經拿了我的東西,為何還要殺我。”


    “你錯了,我隻是幫你找一個心髒而已。”


    說著,黑衣人劈出一刀,向著趙洪義劈去。


    然而這一刀速度很慢,被趙洪義輕易躲過。


    砰!


    黑衣人這一刀砍下去,頓時砍破了好幾塊珍寶。


    “不要破壞我的寶物。”趙洪義心疼地道。


    說著,他也不顧危險,直接衝到碎裂的寶物前。


    “你可真行啊,真正讓我見識了什麽叫要錢不要命。”黑衣人發出嘲諷之聲。


    說著,他手腕一拐,刀背打在死者腦門上。


    趙洪義連叫聲都沒發出,就徹底地暈了過去。


    黑衣人捏開趙洪義的嘴,將銅塊塞進去了一半。


    “希望我還有機會,讓你把這個銅塊吞下去。”


    說罷,他也不在管趙洪義,轉身便離開


    ^0^一秒記住【】


    這裏。


    黑衣人從房間裏走出,發覺外麵的雨早已經停了,他來時留下的腳印,依然殘留在這裏。


    :m..


    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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