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放回到樹林裏的時候,那漢子才剛剛抱著沈放的鱷魚皮藏進水草裏,見他這麽快就回來了,頓時一愣,緊張道:“怎麽啦,魏三爺,失敗了嗎?”


    沈放拍了拍了手,笑道:“沒有,解決啦!”


    “這....這麽快!?”漢子一雙眼睛瞪成了牛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沈放。


    沈放從他懷裏拿過鱷魚皮一邊往身上套,一邊道:“我假裝是他們的熟人快速接近他們,他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被偷襲得手了。”


    那漢子神色頓時一鬆,恍然道:“原來是這樣。”但心頭依舊還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林濤和蕭木的實力都不弱,兩人聚在一起,卻在眨眼間被殺了,雖說是偷襲的原因,但能快到這種程度,沈放的強悍也是顯而易見的。


    這讓對狄洋忠心耿耿的他不僅替狄洋擔心起來,招攬一個這樣的高手在身邊真的是件好事嗎?客大欺主,如果讓他回到第一區擔任第一大隊的頭領或則挑戰新來的副統領成功,成為副統領,過些時日,在第一區建立自己的威望之後,統領大人還能把他控製的死死的嗎?


    想及此處,他猛的暗暗咬了咬牙,心道:“不行,我不能讓他回到第一區!”想著,他笑著對沈放道:“魏三爺手段通天,小人佩服,現在方振海三大心腹已去其二,就剩下最後一個方濤了,小人有一計,或許可助魏三爺成功殺掉這方濤。”


    林濤和蕭木大庭廣眾之下被殺,消息很快就會傳到方振海耳中,第二區立刻就會戒嚴,因為他殺掉林蕭二人的時候動作太快,中途根本沒人來得及跑去向方振海報告,現在走的話,還很有可能在第二區全麵戒嚴之前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可惜,他根本不知道他展露出的實力已經讓這個對狄洋忠心的無以複加的漢子深深忌憚,自作主張的要將他留在第二區了,也更不知道這毒瘴沼澤中有一套奇異的戒嚴方法,一旦戒嚴,就連老鼠也難跑出去一隻,現在聽他這麽一說,當即瞳孔一亮,道:“哦,什麽計謀,說說看!”


    那漢子道:“方濤是方振海的義子,平日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呆在方府中,現在林濤和蕭木盡皆死在了魏三爺你手裏了,那酒館裏的酒客怕惹禍上身,現在肯定已經作鳥獸散,不會去向方振海報告這個消息,隻有無論怎麽樣都脫不了幹係的酒保才會去報告這事,但他修為很低,禦劍飛行的速度慢的很,以魏三爺您的實力,大可以現在追上去一劍將他殺了,然後趕去方府,以受酒保托付的名義向他報告林蕭二人被殺之事。


    屆時,方振海擔心第二區出大luàn子,必然要親自坐鎮府中,讓僅剩的方濤出來查這件事,到時候,魏三爺您就有下手的機會了,不過,林蕭二人被殺,方振海肯定會很擔心方濤也遇害,所以一定會派大量高手隨行,以魏三爺你同事偷襲林蕭二人也能在瞬間得手的手段來看,隻要騙過了方振海和方濤,那要殺他不難,但難就難在脫身的問題上,方振海派去保護方濤的高手必然會死纏著您不放,而且,如果進去報告消息時被識破,那魏三爺您的處境會更危險,所以,這是一個險中求勝的法子,不知道魏三爺您敢不敢一試?”


    沈放眉頭一皺,略含深意的打量了這漢子一眼。


    一個被派來給他帶路的人能夠在危險的環境中條理清晰的分析出方振海聽到林蕭二人被殺後的反應,並給他理出一個險中求勝的計謀已經足夠讓他吃驚了,沒想到最後還給他來了個激將法。


    當然,這激將法用的並不高明,甚至有些愚蠢,暴露了他內心中的真實想法——


    他很迫切的希望自己去殺方濤!


    他是第一區的人,希望自己能夠殺了方濤本是很正常的事,可是常言道,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他一個小小的嘍囉需要為主分憂到這種程度,不僅出謀劃策,甚至不惜得罪自己,把激將法都用出來嗎?


    看著這一臉輕笑的漢子,沈放心頭疑心大起,可是,他畢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仙,不可能通過一點點可疑的跡象就把所有的事情推測出來,見這漢子可疑,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漢子的身份不簡單,不僅隻是個帶路人,還是狄洋派來監視他的心腹屬下,根本就沒往這漢子想陷害他這方麵想。


    畢竟,他不知道這沼澤中有一套獨特的封鎖之法,一旦戒嚴,裏麵的人就chā翅難逃!


    目光從漢子身上移開,沈放冷笑道:“你用不著激我,有機會殺掉方濤我是絕不會放棄的。”說完,他把套了一半的鱷魚皮又取下來遞到了漢子的懷裏,輕輕的拍了拍道:“你先走吧,回去的路我已經記下來了,不管這次能不能殺了方濤,天黑前我都會離開第二區,想辦法甩掉追兵後潛回第一區的。”


    漢子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最終點了點頭道:“那小人就先回第一區向統領報告林蕭二人已死的好消息,然後靜等魏三爺您殺掉方濤後勝利回歸!”


    沈放冷笑了一聲,沒有理會這漢子再次的激將法,從納物指環中取出飛劍,瞬間衝上半空,朝著那漢子先前告訴他的方振海府邸所在方向飛馳而去。


    片刻,他就發現了一個穿著灰布衣衫的小老兒正駕馭一柄飛劍在前方飛行,正是那酒保,他果然和那漢子說的一樣,速度相當的慢。沈放腳下使力,大量太陰之氣湧入飛劍,飛劍的速度頓時激增,片刻間便追到了那酒保的身側。


    聽到破空聲,酒保回過頭來,卻見靠到身旁之人竟是先前在在他酒館中以雷霆手段誅滅林蕭的二人的煞星,頓時嚇的亡魂皆冒,差點從飛劍上一頭栽下去。


    沈放抬手一記掌刀劈在他後腦上,當時就將這小老兒劈暈了過去,提著他降落道一顆大樹上,用一股至陽之氣封住他的丹田,使他就算很快能從昏睡中醒來也至少六七個小時不能動用真元後,將他藏進了枝葉茂密的樹冠中,隨後騰身而起,往方振海府邸方向疾馳而去。


    大約半小時後,沈放便看到地下有一塊方圓百丈的硬地,比狄洋的城寨看起來要奢華許多的一座府邸坐落其上,mén口的大匾上寫著‘方府’兩個燙金大字,沈放當即壓低劍尖,俯衝了下去。


    此時,在方府大堂之中,一身華服的方振海正坐在下首,滿麵欣喜的陪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紫袍漢子喝茶。


    隻聽他道:“卑職一生就這麽個nv兒,平時給卑職嬌慣壞了,她喜歡穿男裝,扮男兒,卑職也都由著她,今日倒是讓巡察使大人您見笑了。”


    那紫袍漢子當即哈哈笑道:“穿得好,扮的好啊,他若跟那大家閨秀一般大mén不出二mén不邁,本巡察使又怎會有機會在大街上與其邂逅。”


    方振海當即附和著笑了起來,直道:“那是那是,這是小nv與巡察使的緣分,也是小nv的福分啊。”


    這時,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穿著粉紅色連體裙,身材姣好,纖細的腰肢在一條鑲著金絲腰帶的收束下盈盈一握,使得翹挺的豐臀在長裙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思,胸前雖不算偉岸,但足夠挺立,走路時輕微的一顫一顫的,儼然還從來沒被哪個男人褻玩過,彈性十足。


    再看臉,標準的瓜子臉上五官玲瓏勻稱,看起來異常秀氣,但眼中卻隱隱的流露出一股英氣,格外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望。


    那紫袍男子見了瞳孔頓時一亮,站起來哈哈笑道:“本巡察使果然沒看錯,方姑娘穿男裝時便流露出驚人的美麗,這一換回nv裝當真傾國傾城,實乃世間少有之美人。”


    那nv子麵色頓時一紅,微微一福,道:“方芳見過巡察使大人。”


    紫袍漢子立刻伸出手去抓住她雙臂將她扶了起來,隨即便放掉了,卻是沒做出故意占便宜的舉動,輕聲笑道:“在你麵前沒有什麽巡察使大人,在街上相遇我便已告知我叫落紫雲,你可以叫我落大哥,或者紫雲大哥,隨你!”


    方振海一張老臉上頓時湧起幾分激動的神色,但方芳的眉頭卻是微微一皺,退後一步,拉開了和落紫雲的距離,輕聲道:“巡察使大人說笑了,方芳何德何能,敢稱巡察使大人為大哥。”


    不識時務!


    嚴重不識時務!


    方振海臉色一下變了,而落紫雲也是眉頭一皺,不悅之色隱現,這時,一個傳令的嘍囉奔了進來,直接半跪道地上惶急的道:“統領,大事不好了,外麵來個不認識的散修,說是親眼看見林爺和蕭爺被人殺了。”


    “什麽?”


    方振海驚怒至極,一下抓住了傳令嘍囉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怒吼道:“誰說的,他在哪裏?”


    “在....在外麵。”小嘍囉驚駭的聲音發顫了。


    “叫他進來!”方振海一聲怒吼,直接把這小嘍囉丟了出去,小嘍囉趕忙爬起來一溜煙的竄出去了。


    而聽了小嘍囉的報告後,方芳也完全陷入了震驚之中,一旁的落紫雲將兩父nv神色看在眼裏,心中一動,覺得自己機會來了,這匹喜歡nv扮男裝的小野馬明顯對自己巡察使的身份不太感冒,要是用地為強壓她父親而成就好事的話,多少有些不美,但如果能在她麵前展露一次自己的實力,那這匹小野馬還不乖乖歸心。


    放眼這天下,哪個nv人不愛強者?


    想定,落紫雲起了相助的心思,但臉上卻不動聲色,錦上添huā不如雪中送炭,他得等到方振海無計可施後再出手才能顯出自己的價值來.....


    這時,在那小嘍囉的帶領下沈放的進了大堂,這時,駱千山的聲音驟然在他體內響起:“不好,聖祖,那穿紫色衣服的人是七階高手,你不是他對手,千萬不能輕舉妄動!”


    沈放眼角頓時跳了下,但臉上已經平靜如常,而這時,落紫雲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神色頓時一滯,一抹驚疑的神色在眼中閃過....


    (第一章,還記得昨天晚上說過的遊戲嗎?我會盡快把第二章碼出來,然後就靜等推薦票的動靜,各位筒子,千萬別不理偶啊,偶會很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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