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牧錦聲沒有說話,他們兩個好像也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所以陸雨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聽了這電話那邊嘟嘟的聲音,牧錦聲好像是心跳都驟停了一樣,順便對日本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理解他,他又何嚐不難呢,來自老太太和夫人的壓力,這一切的一切都沒有拿出證據來,他怎麽可能那麽的袒護一個女人呢,更何況受傷的也是他的親人,他不可能做到無情無義。


    其實他也是需要嗬護的一個孩子呀,他畢竟還沒有經曆那麽多,有的時候是非難以分辨就連到了,現在都沒有找到任何一點證據可以去證明,簡心柔並沒有做出那些事情,但是他真的不想要那個女人離開自己。


    “我還是不相信你會離開我,我真的不知道你為我已經受了那麽多的苦,對不起,如果早點知道的話,我是不會那樣去做的,我會拋開一切都站在你的身邊,我本來想把這件事情查清楚之後堂堂正正的去接你,可是我早就已經忘了這麽長時間,我早就已經沒有了堂堂正正去接你的身份。”


    牧錦聲把頭仰在牆上,這個時候破爛不堪,非常的邋遢,而在旁邊的簡心雨悄悄的看到了這一切,也聽到了電話聽筒那邊陸雨說話的聲音,她能夠非常清楚的分辨出來,那邊就是陸雨,因為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那麽長時間,說話的語氣和態度分明就是陸雨。


    這一切是給簡心雨最好的機會,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所有的一切,但是其實並不是很開心,因為簡心柔並不是死在她的手裏,她一直在想要親手去蹂躪他,親手要給他所有的痛苦,可是現在不知道怎麽回事發生了這起意外事故,這起意外事故好像是上天在幫助她一樣,但是也是她畢生的一個遺憾。


    “咱們還是回去吧,剛剛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我不是故意聽的,我隻是覺得你這樣坐在地上會有些涼,國外不比國內。”


    這個時候簡心雨意識到隻有她現在出來噓寒問暖才能夠解開牧錦聲的心結,雖然徹底的心結是解不開的,但是簡心雨非得要去嚐試一下所有的都成功了,最差的就是要俘獲這個男人的心。


    牧錦聲一句話都沒有說,知道有人來了,隻不過是低著頭,根本就不想要去做過多的交涉,因為牧錦聲知道現在除了那個女人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他是不會跟任何一個人做交流的,就算是牧箏再過來,他也不願意相信簡心柔已經在另一個世界了。


    “我知道你可能會責怪我的出現,如果我沒有出現的話,你願意一直生活在謊言中,因為你已經習慣了簡心柔對不對,關於他去世的消息,我知道了之後也非常的驚訝。”


    簡心雨皺著眉頭這樣說,這個時候又裝出一副白蓮花的樣子,而且特別有心機的擠了幾滴眼淚,好像是對這個陸雨還有感情的樣子。


    “可是我也不想這個樣子的,你如果想一直活在謊言中的話,早就跟我說,我可以把孩子帶走或者時不時的偷偷過來看他幾眼,我也不想進入你們的生活,我也不想成為那個別人排擠的受氣鬼,我在這裏活得也並不開心,你也看到了,你每天跟我說過的話都不超過幾句,三毛都能看得出來,你覺得我在這裏又開心嗎?”


    簡心雨抹了眼淚,現在一副受委屈的怨婦的樣子,牧錦聲根本什麽都聽不進去,轉頭就離開了,這個時候家都不要了,簡心雨能夠確定這個男人肯定不是買機票要回國,因為已經沒有那麽衝動了,如果衝動的話早就已經叫車去機場了,說不定比他自己一點時間,他還能漸漸的接受這件事情呢。


    簡心雨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嘴早不自覺的勾勒起來,這段時間過得太順心如意了,簡心雨不自覺的想要過得再猥瑣一點,如果真的是那麽自信大膽的話,她就不會以一個壞人的角色出現了,她明白自己隻是一個代替品,隻不過如果牧錦聲真的肯把她當成一個代替品的話,她就沒有那麽受排擠了。


    現在在國外比在國內還好一些,至少不用回去看牧母的臉色,牧母對於簡心雨來說一直都是一個半小時,如果牧母不同意


    他們兩個在一起,如果牧母並沒有認可保姆的話,就算他再怎麽努力,以後也不會得到這個家庭真正的地位,這就是在這個家庭中婆媳關係的重要性。


    陸雨掛了電話之後,陸風哭喪著臉進來,本來就夠難受的,再看到陸雨跟牧錦聲打電話,陸風感覺自己到底是哪一個地方比不上那個男人,簡心柔在世的時候她一心一意的隻喜歡牧錦聲,現在簡心柔都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還逃脫不了那個男人的魔爪,就連半個葬禮那個男人都要打個電話來問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知道是他為什麽不掛?”


    陸風的眼神都有些凶狠,這樣看著陸雨,其實對於她來說現在已經有一些走火入魔了,任憑任何一個男人承受能力多麽的大,都不可能接受,喜歡了十年好不容易變成朋友的一個女人,心中的愧疚還沒完全消除,那個女人就離開了這個世界,陸風已經是比較心理承受能力大的了。


    “你現在是過來指責我嗎?還是過來興師問罪的?”


    陸雨看著麵前的簡心柔,簡心柔的眼睛裏麵好像有無盡的溫柔和善良,可是那已經是死去的簡心柔了,不管是對於簡心柔還是對於安若來說,安若的存在是簡心柔的一個新生,日後她再也不會那樣優柔寡斷,絕對會有仇必報,怎麽可能在任憑別人欺負自己呢,就算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安若也不會和簡心柔一樣被別人欺負,她隻會以牙還牙。


    “我是問你知道打來電話的人是牧錦聲,你為什麽不掛掉?你不知道簡心柔就是因為他離開這個世界了嗎?”


    陸風現在的態度極其惡劣,對於陸雨來說也是種委屈,做了這麽長時間的朋友,當然明白簡心柔到底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跟牧錦聲解釋。


    抬頭看像旁邊的陸風,這個男人好像已經瘋狂了,不管麵對任何的人都是一副態度,陸雨覺得這次阿寶的離開對於陸風的打擊也是挺大的,畢竟弟弟最在意的是這個女人當時認識這個女人也是因為弟弟的存在。


    “你應該冷靜一下,再過來跟我說話。”


    陸雨並沒有回答,隻不過是把這個問題給逃避到一邊去,她並不覺得自己做的是錯的,因為陸雨了解簡心柔,知道就像簡心柔真的離開了這個世界,唯一放心不下的也是那個孩子和那個男人,一個女人都是這樣的溫柔似水,永遠都不肯放棄愛情的最後一線希望。


    “我覺得你真的很過分,你都不尊重簡心柔嗎?你現在是什麽態度?姐我知道咱們都是簡心柔的朋友,可是你從來都沒有想過簡心柔的感受。”


    陸風攤著手現在很憤怒的樣子,本來簡心柔的離開就要讓他們抓狂,他們現在如果再互相引起爭執的話,也隻不過是借著這個程序來發揮罷了。


    陸雨本來什麽都不想說,因為這是簡心柔的葬禮,並不想要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去跟陸風吵架,可是看到陸風發瘋發狂的樣子,陸雨實在難以忍受。


    “所以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一切都來源於尊重嗎?那你知不知道是因為你的尊重,是因為你的縱容,是因為你的不管,所以簡心柔才去機場追的牧錦聲才造成了他今天離開了這個世界,如果當時你跟我一樣阻攔著她,讓她在家裏好好休息,會這個樣子嗎?”


    陸雨直接站了起來,怒視著麵前的陸風,他們本來不想互相推辭,可是看到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沒有辦法收場了,互相責怪的樣子讓人覺得真的搞笑,外人過來看看他們根本就不像親生姐弟,好像更在乎的是這個女人一樣。


    “所以你說這話是因為怪我嘍,那你當時為什麽沒有攔住呢?這一切你好像知道的比我多吧,你知道牧錦聲跟心柔兩個人發生了什麽事,你也明明知道他們家對她的態度,可是你當時並沒有跟我說,我隻不過是一個局外人…”


    “你閉嘴!到現在卻來指責求我的罪過了是嗎?你是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是因為我的不作為導致了現在的一切嗎?”


    陸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陸雨給打斷了,陸雨最討厭別人以這樣的方式去指責他,也覺得這件事情雖然是跟他有關係,但是她自己愧疚可以,如果別人非得要把這個屎盆子扣到她的頭上她怎麽都不會去認。


    “咱們兩個不要吵了好不好?今天是心柔的葬禮,剛剛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這麽說你。”


    不經意間看到簡心柔的遺照,這個時候的陸風才反應過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女人都是因為這個狠心自己離開的女人,對於他們來說簡心柔就是一切,他們現在引發爭執,也是因為這個女人。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爹地上崗請持證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悠然芃芃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悠然芃芃並收藏爹地上崗請持證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