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你想要什麽?你想讓我給你做什麽,你隻要說出來,我一定會為你辦到的。”


    簡心柔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跟他說,他現在已經完全迷失了自己的方向,一聽到自己母親這兩個字的時候,都不管不顧這件事情是否真假,直接就豁出去了。


    “先不要這麽著急,先讓你的母親在我這裏住兩天吧,現在我的身份是你的男朋友,她現在什麽都不知道,我會好好的帶你的母親的,所以你也不要到處找我,如果你敢通知牧錦聲的話,我一旦知道有人在尋找我,你媽媽就完了。”


    沈峰在這邊威脅到簡心柔,感覺到了徹徹底底的絕望,要問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可是沈峰現在不肯說,說是要等下次見麵,簡心柔也不知道自己的母親要在沈峰那裏停留多長時間,這個時候也不敢告訴牧錦聲,又不敢在牧錦聲麵前裝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如果真的讓他知道的話,他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徹查到底。


    “你不能這個樣,你現在就告訴我,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去做,你不能這樣拖著我,你這樣會讓我急死的。”


    簡心柔哭著懇求他,現在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正是考驗你耐力的時候,等著吧,最多不會超過兩天的,到時候我自然會給你打電話,你時刻注意你手機就行了。”


    沈峰笑了起來,直接就掛斷了電話,完全不管簡心柔的死活,而我對他來說隻是一個棋子,之前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多少的感情。


    “不!喂?喂?我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


    簡心柔突然感覺整個人一陣眩暈,地板的冰涼在刺激著她的大腦,可是他整個人都非常的呆滯,都看不清這個世界的事物,為什麽這麽多可悲的事情都輪流到自己的身上?


    沈峰非常滿意的,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簡心柔的母親正好跟他對視,兩個人對視之間並沒有產生太多的疑問,隻不過簡心柔的母親現在好像有點坐不住了,因為時間太久都沒有見到自己的女兒。


    “伯母,我知道你肯定會理解簡心柔的,對不對?她最近在公司裏麵特別的忙,剛剛我給他打電話,他也說特別的想要見你,可是公司裏麵這邊有一個特別重要的合同需要她去談,等她談完了這個合同,一定會來找您的。”


    沈峰一臉微笑這樣說,對待簡心柔的媽媽非常的和藹可親,完全沒有了,剛剛威脅別人的樣子。


    “哎喲,這孩子在忙也不能忙壞了自己的身子,我現在真的是特別擔心,她這孩子一忙起來什麽都忘了,尤其是陷入工作之後,我知道她現在很忙,我也不要求一些別的,要不然我就先回家。”


    簡心柔的母親左思右想的都覺得在這裏不好,直接站起身來,畢竟和麵前的這個男人又不是怎麽太熟悉,雖然這個男人說話舉止之間都特別的有禮貌,對待自己也非常的和善,但是簡心柔的媽媽還是覺得不如在自己家裏麵安心。


    “伯母,您這說的是什麽話您都來到這裏了,就把這裏當做您的自己家,不要想太多,簡心柔過幾天就會過來看你了。”


    沈峰看著簡心柔的媽媽要走的樣子,連忙走上前去,輕輕的用雙手搭在簡心柔母親的肩膀上,把她輕輕的按了下去。


    “我總是覺得我一個外人住在這裏不太好,並且你這兒這麽大,我天天在這裏麻煩你,再說了我也沒見到我的女兒,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


    簡心柔的媽媽雖然有很嚴重的病,整個人都很虛弱的樣子,但是不至於到那種不懂事兒的程度,總覺得她一個糟老婆子在這裏麻煩一個青年人不太好。


    “您可不要說這些讓人覺得見外的話了,能照顧到你呀,是我三生之外的榮幸。”


    反而沈峰就像嘴邊上抹了蜜一樣,非常想讓簡心柔的媽媽留在這裏,他用這招溫柔的方法讓簡心柔的媽媽留在這裏,一次護住了簡心柔媽媽的身體,等到簡心柔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健全的媽媽自然也不會說什麽,二是不想要把整件事情整得太僵硬,他也懶得去和這個糟老婆子對峙。


    經過沈峰這麽一說,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人家都這麽誠懇的邀請自己了,簡心柔的媽媽要是執意在走的話,總會覺得有些見外,就點了點頭,留了下來,不過也是力所能及的在這個家裏幫忙做家務。


    “這樣吧伯母,我白天也是要上班的,你要吃什麽冰箱裏麵的都有,或者說你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你就安心的在這裏住著,我一會兒要出去談個生意。”


    沈峰進屋換了一件西裝,出門之後和二伯的母親說了這麽幾句,簡心柔的母親笑著點了點頭,示意他不要耽誤了自己的工作,沈峰就急匆匆的走了。


    看著麵前這個一臉得意洋洋的男人,把我怎麽都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現在就開始了這個計劃,不過這麽溫柔的綁架方式,也是時音第一次看見。


    “你懂什麽,什麽事情都不要鬧得太僵,如果真的鬧得太僵硬的話,最後咱們不好收手,而且一旦被揭發了出來,你說我是說你的不是,還是說我自己的不是?”


    沈峰覺得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的一種生物,絲毫不屑與時音討論,他來,隻不過是告訴時音現在計劃的進展,看看時音有什麽其他的意見罷了,畢竟如果不讓時音知道的話,以後她不給錢的話也是一件不好辦的事情。


    “所以你去找她母親的時候,也從來都沒有告訴我,你隻不過告訴我的就是現在她母親已經到你手裏了,是嗎?”


    時音的眸子眯了起來,看來真的是給這個男人太多的臉了,如果不是一味的忍讓,這個男人怎麽會蹬鼻子上臉。


    “你先不要生氣,我感覺你這個人就是脾氣太差勁了,而且對別人一點都不和善,如果說你不會和善的解決問題的話,你跟別人鬧僵了,他可能要反咬你一口,把這件事情都推到你的身上,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沈峰明指暗指的都是在指自己,時音不是聽不出來,在那裏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沈峰能看得出來自己著實的氣到時音了,不過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不想和我合作了嗎?也是像你這種人什麽都不稀罕和你的合作商說,而且你從來都沒有看得起我,隻想用我的錢和我的人,這樣的你,有什麽跟你可合作的呢?”


    時音這次居然玩起了欲擒故縱,這樣沈峰一個措手不及,他們兩個之間用的計謀可能太多了,這完全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合作商能夠做得到的,他們追求的不是共贏而是一方起一方亡。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能與你合作我三生有幸,而且你給我提供了這麽多的東西,我還想好好的報答你呢,隻不過有的時候我覺得你的態度真的是太過於強硬,一個女人就應該時時刻刻聽著點男人的話,雖然我跟你沒有什麽性之間的關係,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太大女子主義了。”


    沈峰的二郎腿一下子就翹了起來,好像隨機應變的越來越快,這個答複不但沒有得到時音的滿意,反而讓時音越來越生氣,臉色越來越難看,拿這個男人沒有絲毫的辦法,隻能在那邊受氣。


    “我都已經給你兩張金卡了,這件事情如果再辦不成的話,我真的應該質疑一下你的能力了,雖然說你不是我的手下,但是咱們就算以一個合作的角度來說,我拋出去的錢不應該讓我聽不到個響聲,你說對吧?”


    時音拿了一根女士香煙,吸了一口,覺得那根香煙的味道不是自己喜歡的,直接把那個香煙扔到垃圾桶裏麵。


    “放心吧,我這次來就是要找你合作的,這件事情,有我們兩個一起才能夠辦成,你不是很痛恨簡心柔嗎?那這次見簡心柔的話你就在一邊吧,我看看你們兩個到底能擦出怎樣的火花,兩個女人一台戲,我最喜歡看戲了。”


    沈峰笑了起來,雖然他也很不喜歡跟這個女人合作,不過相對於簡心柔給他沉重的打擊來說,沈峰願意和時音兩個人一起去,讓簡心柔感覺到人生最痛苦的深淵。


    “哦?”


    本來臉色很不好看的時音聽到要一起見簡心柔這件事情,馬上心情就由陰轉晴,好像意識到自己的用處了。既然這是沈峰此次前來的目的,時音也不能就這麽的打他的臉,一想到能夠傷害簡心柔,時音就提起了自己的精神。


    “這位小姐,我誠摯的邀請您和我一起參加這次重要的談判,如果能夠談判成功的話,那麽咱們推倒牧錦聲就在眼前,如果不成功的話,也是咱們兩個一起的作用,你也不至於賴我一個人。”


    說沈峰聰明,他絕對的聰明,說他不聰明他又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別人,把自己的計劃說穿之後,時音的臉色又不如之前那樣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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