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周的時間,他就相對閑了下來。


    主要任務還是陪家人孩子和在空間研究飛機的事,次要任務則是在鴿子市尋找古董,補充一下日漸消耗的空間能量。


    這個月的鬼市在月底,沒那麽快開始,他隻能耐心等候。


    但最近幾天,他在鴿子市也收到了不少古董,花掉了不少錢,總算把空間能量,補充到了之前十分之三的水平。


    之所以花了不少錢,跟他有很大關係。


    畢竟他跟其他人不同,他是把古董買回來,除了吸收能量之外,更多是收藏起來,從不賣給別人。


    換句話說,是他一個人,憑借一己之力,把京城的古董市場價格給拉高了,也盤活了市場。


    聽說,不少外地人,都準備來京城這邊出手古董。


    畢竟價格相比之前,貴了大約兩三倍,這可都是錢啊。


    價格上漲之後,周濟民就收手了,不值當!


    目前他已經有了十分之三的空間能量,已經不算少了,省著點用,還是足夠的。


    除了去鴿子市收購古董之外,他還忙著賣海鮮,短短幾天,連續賣出去上千噸的海鮮,讓那些商販們陷入了狂喜之中。


    “唔,空間裏的海鮮存貨已經降至五分之一了,該出海補充一下了。”


    從62小鎮回來之後,他就沒有出海捕撈過了,主要是石油不多了,他必須得省著點用。


    所以,他的策略就是跟丁秋楠她們請幾天假期,出海撈一趟,一次性撈個夠。


    這天,當他準備開口,跟丁秋楠說這件事的時候,門口那邊,呂千祥卻開著車過來了。


    “周主任,忙著呢?”


    “呂哥,你少打趣我,領導又有任務下來了?”


    他剛說完,背著小書包跑出來的周清嫻她們頓時不樂意了,皺眉地看著呂千祥道:


    “呂伯伯,是不是林爺爺給我爸爸的任務啊?林爺爺說話不算話,哼哼,下次我不讓他來我們家了。”


    後者一臉懵逼,什麽情況?咋就說話不算話了?


    周濟民嗬斥了一句小家夥,讓她別搗亂,都還沒問明白呢,就下結論了,這是不對的。


    訓完小屁孩之後,他又打發她們趕緊去上學,別遲到了。


    可孩子們卻不樂意了,表示她們不想爸爸又出差。


    “我不出差,你們快點去上學!”


    好說歹說,總算把她們給哄著去上學了。


    阿福也在門口大聲吠叫著,似乎比它的小主人們還更怕她們遲到一樣。


    等她們離開之後,周濟民這才邀請呂千祥進去坐一坐。


    “不了,濟民是這樣的,這裏有個任務,是院裏那邊發出來的文件,邀請你一同本周六前往歐洲開會。”


    “領導的意思是,研究雖然很重要,但展示力量也同樣重要,跟其他同行交流,更是如此!”


    “所以他希望你不要拒絕,而是一同前往參加這個活動。”


    歐洲?


    眼神古怪中,周濟民接過了老呂遞過來的邀請函,打開一看,大不列顛幾個字,頓時讓他童孔猛地放大起來。


    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呀!


    京城附近的古董價格飆升,讓他不敢再出手收購,所以獲取空間能量的來源,頓時就陷入了困境當中。


    沒想到,這會兒居然收到了邀請函,並且還是去大不列顛這個地區一個交流會。


    對他來說,那就是一個最好的消息呀。


    當年八國聯軍來到內地,搶走了不知道多少國寶,大不列顛正是其中的最大盜賊頭目之一。


    而這些流氓貴族最喜歡幹的事,那就是把珍寶都藏在自己的家裏。


    既然有機會前往這些盜賊的家裏,周濟民怎麽可能會放過呢?


    關於內地傳承幾千年的寶物,歐美那邊,在八九十年代,甚至是千禧年之後,依然有不少人組成考古團隊,來到內地進行探險。


    眾所周知,老外都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的時候,就希望玩這些驚險刺激的活動。


    所謂的考古,不過是打著這個旗幟,實際上玩的就是盜墓盜珍寶的目的,除此之外,體驗一番這種驚喜刺激的過程罷了。


    反正周濟民也不是很懂這些老外的變態心理,但他是想明白了,必須讓內地的國寶,物歸原主。


    至於剛才呂千祥口中的院裏,嗯,京城確實有很多院,什麽研究院之類的。


    但在文津街那邊的院,就隻有一個。


    他沒多嘴詢問,此次帶隊的領導是誰,因為這很有可能隻是一次民間的交流,僅此而已。


    就像幾年後的乒乓球交流類似,在這個年代,這樣的活動很少,但並不是說完全沒有。


    “好,呂哥你回去跟領導說一下,這個邀請函,我接下了,會做好相關的準備,同時也讓領導放心,絕對不會拖後腿的。”


    呂千祥聞言,頓時笑了。


    “好,那我先回去了,有什麽事情,隨時打電話過來。”


    等呂千祥離開之後,周濟民的臉色卻突然垮了下來。


    出差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問題是如何說服周清嫻她們五個小家夥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學校的小夥伴給她們支招了,還是說學校讓她們解放了天性,最近的小家夥們可是變得調皮多了。


    不僅調皮,而且也更會撒嬌了。


    所以,周濟民頭疼的就是這一點,不好說服她們呀。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再說吧。”


    院子裏,正在給大白菜澆水的黃小花,看到他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連忙問道:“周大哥,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後者搖搖頭,哪有什麽事情?


    他在走廊這邊蹲了下來,兩個雙胞胎就躺在嬰兒車上,旁邊的丈母娘幫忙看著呢。


    最近,隻要有時間,丈母娘都會來這邊幫忙帶孩子,晚上才回她家。


    當然,不想她乖孫的時候,就不回去了。


    “是不是又要出差了?”蘇茹芸突然開口詢問,周濟民詫異地抬頭,“媽,你都猜到了?”


    】


    她笑了笑,“你都寫在臉上了,我還能猜不到嗎?”


    對於這個女婿,蘇茹芸也摸清楚他的脾氣了,不高興的時候,大部分都是因為他自己。


    而剛才門口那邊,周清嫻她們的聲音那麽大,她又不是聾子,當然聽清楚了。


    “是啊,剛才收到邀請函了,要出國一趟,最少半個月左右吧。”周濟民歎了一口氣,撫摸著兩個寶寶的頭發,接著說道:


    “楠楠肯定會支持我的工作,但小嫻她們就不好說了,我怕到時候她們又要鬧。”


    說好的今年休息,可一整年下來,經常外出,幾乎都沒有閑過。


    “不用怕,媽站你這一邊,對付小嫻她們呀,其實也很簡單,隻要給她們多做一些好吃的,多陪她們,她們很容易知足的。”


    “謝謝媽,我知道了。”


    周濟民聞言,頓時豁然開朗起來,對啊,把小家夥陪伴高興了,到時候也就不那麽鬧騰了。


    再一個,走之前,給她們多布置一些作業,讓她們沒時間胡思亂想,這樣不就好了嗎?


    完美!


    當天中午,他又花心思,給家人製作了不少美味佳肴,孩子們和弟弟妹妹他們全都驚呆了。


    到了傍晚,周濟民又從書房出來,陪著孩子們玩耍,嗯,還允許她們多看一個小時的電視。


    書房裏的大顯示屏,其實更多時候還隻是一個擺設,因為現在根本沒什麽好看的節目。


    大部分都是周濟民自己剪輯出來的動漫視頻,或者他自己創作出來的一些視頻。


    畢竟他隻是一個人,很多東西,不能放出來的,他都不會去動。


    他也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所以,大部分都是很一般的視頻,僅此而已。


    除了周清嫻她們五個小家夥,丁秋楠和老三他們幾兄妹,都有所察覺了。


    周淑晴也很驚訝,但她沒有問那麽多。


    反正她大哥是做大事的人,出差什麽的,隻是基本操作。


    接下來幾天,周濟民都是這樣過的,隻是抽了兩個晚上的時間,去太平洋那邊撈了兩千噸海鮮回來。


    然後通過三天的時間,除了留給自己吃的,剩下的海鮮全都賣掉了。


    有些還製成了幹海鮮,他也照樣賣出去了。


    畢竟接下來半個月,他應該不在京城,所以,把空間清空一下,為接下來做準備嘛。


    隻是,他看著空間裏那麽多的軟妹幣,想了想,還是花出去好一點。


    上周的時候,因為他接連橫掃了全京城的鴿子市,幾乎把精品古董一網打盡,錢財也花了不少。


    但價格漲了之後,他就沒有再出手了。


    接下來就要出國了,那麽把錢花掉,或者換成美金什麽的,到時候可以多買一些設備或者原材料之類的回來。


    想到這裏,當天晚上,等丁秋楠睡著之後,他這才悄悄起床,離開了臥室。


    城外的安寧莊四合院,他推門進來,來到地下室,把空間裏用不著的東西,都請空了。


    比如之前在布列亞山脈收獲的那些越野車、指揮車,尹爾十八、各項試驗成片、垃圾等等,以及那艘漁船。


    以上這些,都是霸占他空間不少地方的重要物資,類似航空飛機試驗垃圾,這些可不是真正的垃圾,而是依然可以廢物利用的金屬原材料。


    空間裏,除了那三千多畝的人參林、金絲楠木等眾多植物,以及家禽的占地,其他都被他清空了。


    哦,還有一架自製的飛機和直升機,以及重要的石油物資。


    倉庫空間更是清空得隻剩下最底這一層的三分之一了,這些物資不能清空,隻能留在這裏。


    再三確認了一遍,周濟民這才把地下室給封存了,然後做好隱蔽的標識,以免有人進來這裏,他都不知道。


    這個四合院,平時是沒人看守的,但隻要他長時間離開,就會留一隻大狗看家。


    經過這麽多年,空間裏的大狗三代們,都快步入老年了。


    畢竟現實一年,空間五年,而狗的壽命一般都是十五六年,最多也就是二十年左右。


    就算大狗們因空間泉水而有所突變,但也無法打破壽命限製。


    看了看兩條搖尾巴的大狗四代,周濟民囑咐它們看好家,然後轉身離開了。


    食物和水之類的,他都準備好了,以它們的聰明程度,讓它們自己喂自己,問題不大。


    離開安寧莊四合院之後,他就前往鴿子市了。


    淩晨剛過的鴿子市,沒什麽人,這樣也挺好的,他就隨便找了個攤位,瞎聊了起來。


    反正是瞎幾把聊天,周濟民也沒什麽顧忌。


    聊了一會兒,終於來了幾個鬼鬼祟祟的人來擺攤,看到對方放出來幾個瓷瓶,周濟民頓時來了興致。


    走過來之後,他沒拿那些瓷瓶,反而是看著那個黑色的小秤和秤砣。


    他不是很明白,這玩意兒不就是商人或者普通人常用的物件嗎?為什麽會讓空間如此震撼呢?


    難道有什麽來曆不成?


    不等他猜測,對方又掏出兩個物件,令他更加吃驚了。


    一個是玉質煙鬥,瞅著不算很漂亮精致,但絕對很讚,因為上麵吸收了很多人氣吧,看著很亮。


    雖然煙鬥放煙絲的一端,銅製上麵的煙壺有一些瑕疵,同時,下方還有一個斷裂的凸出。


    那應該是裝煙袋的位置,隻是因為年代久遠,所以才會變成了如今的樣子,連煙袋都不翼而飛了。


    另外一個則是玉扳指,全身漆黑無比,表麵微微有些亮光,除此之外,沒什麽兩眼的表現。


    然而,就是和兩個一般的古玩,給周濟民的感受,卻比剛才的小秤和秤砣來得猛烈幾十上百倍。


    “同誌,打擾一下,你們是打哪來的?這些東西,都沒問題的吧?”


    他一開口,攤主頓時臉色一變,戒備地反問道:“你想幹什麽?我從哪兒來的,跟你有關係嗎?要買就買,不買就一邊兒去,別打擾我。”


    有些地方口音,應該是南陽一帶過來的。


    雖然對方一個勁兒地想要說成京城的口音,但有些習慣,很難改!


    心中有底之後,周濟民就放心了。


    之所以這麽問,就是打亂一下對方的節奏,至於對方的戒備,他又不在乎咯。


    對方手裏的東西,幾乎都是好貨,他自然是想全都拿下來,但這樣難免會讓對方認為,他就是那個大水猴。


    雖然他本來就是,但這不是送上門,讓對方宰嘛?


    他才不會那麽傻呢。


    “同誌,別誤會,我沒什麽惡意。”


    解釋了一下,周濟民接著又道:


    “您可能不知道,最近來京城賣古玩的朋友,那可真是太多了。”


    “你呀,來遲咯!”


    “不會是騙我的吧?你想壓價?”


    “嘿嘿,我用得著騙您麽?您自己可以打聽打聽,那位大水猴都一周多沒來了,大概是買夠了吧,誰知道呢?”


    說罷,周濟民就不在搭理對方了,低頭專注地看著那些古董。


    對方頓時麻抓了,難道真的沒有大水猴了?


    要命!


    千裏迢迢從南陽過來,本想著大幹一場,多賺一點錢,沒想到居然是這個情況,他容易嗎?


    旋即,他看了看周濟民一眼,跟旁邊的一位攤主打聽了一下。


    滴咕幾句之後,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真的很久沒見大水猴了!


    要麽是真的有事來不了,要麽就是嫌價格太貴了,不想當冤大頭。


    看這情況,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以前幾十上百的古玩,現在都直接喊大幾百塊錢了,能不嚇人嗎?


    “喂,你都看了老半天了,買不買?”


    大半個小時過去了,周濟民也隻是看,但不開口,似乎不感興趣一樣。


    聽到攤主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周濟民嘿嘿一笑,也不嫌埋汰地隨意挖了一下鼻孔。


    把鼻屎彈了出去,這才慢悠悠地說道:


    “同誌,您這樣可不是做生意的哦,來者皆是客,怎麽能趕客呢?”


    “行吧,你想看就看。”


    攤主也是無語了,這簡直就是烏龜殼,讓他無可奈何。


    隨著時間的推移,周濟民又跑去其他攤子瞎幾把聊天,然後才慢悠悠地離開了鴿子市。


    不到五分鍾,他又去而複返,隻不過徹底換了形象。


    遭遇了幾波詢價,但都搖頭離開,攤主看著客人心動卻又嫌貴的表情,心都在滴血。


    要是在南陽,對方剛才的價格,他肯定就同意了。


    但這裏是京城啊!


    攤主又看了看攤位上的煙鬥、小秤、玉扳指等古玩物件,自我安慰道:再等等,不急不急!


    可越是等啊等,反而沒人來問價了。


    周濟民隨意掃了兩件古玩,這才來到這位攤主麵前。


    掃了一眼,就伸手比劃了一下,然後跟對方握手談價格。


    他出價很低,對方差點沒繃住,但還是回了一個高價。


    見此,周濟民隻好再點了點其他幾個物件,又讓對方再出價。


    攤主以為遇到了大水猴,高興得很,但最後,周濟民還是空著手離開了。


    強大的心理落差,差點沒讓攤主崩潰!


    靠!


    價格太低了,他又不樂意降價,所以僵住了,最後不歡而散。


    又過了半個小時,再次來了一個老頭。


    老頭更加精明,隻要煙鬥!


    然後攤主沒辦法了,稍微降價了一點。


    但老頭更狠,殺價了半個小時,最後是成交了,但也隻是比在南陽高了一點而已。


    賺個路費?


    為了低價買到自己想要的古玩,周濟民也算是拚盡全力了。


    雖然後麵的秤砣等幾件,價格貴了一些,但也在他的預估範圍內。


    沒有太過離譜!


    花錢買了古玩,這次的他,居然想要查看一下,這些古玩到底是什麽!


    因為僅僅隻是今晚的收獲,就讓空間能量漲了大約十分之一,簡直可怕!


    在空間裏,他在網絡搜索了許久,又翻閱了不少書籍,最後對比之後,他總算大概查到了煙鬥、小秤和黑玉扳指到底是什麽,但好像又沒有完全確認。


    小秤應該是兩千多年前的陶朱公範蠡,生前最喜歡的物件之一。


    關於這個認知,是周濟民自己根據小秤反饋的恐怖空間能量來定義的。


    關於古玩中的異能量來源,最重要的依據,其實就是時間的沉澱。


    從他收集的眾多古玩當中,越是有曆史厚重感的,越是名氣大的,所具備的異能量就越恐怖。


    小秤這樣的古玩,在眾多曆史名人當中,也唯有商人才會喜歡。


    從他查詢的資料來看,並沒有什麽資料明確指向,小秤就是陶朱公生前最喜歡的物件。


    但他搜索野史書籍的時候,有一本是範氏族曆的書本,卻在其中詳細敘述了關於陶朱公的生平。


    雖說周濟民也不確定,是不是有人瞎編亂造的,但是上麵有一份圖紙,就記載了關於小秤的來曆。


    同時這本關於介紹範氏曆代先祖的野史書籍,成書時間竟然的南宋時期。


    即便這個小秤並不是陶朱公生前的物件,可能隻是南宋時期某個範氏商人給自己家族增添榮光的無聊之作,但也無不說明一件事,千年的沉澱,已經讓這把小秤積攢出足夠多的異能量。


    這才是周濟民最喜歡最開心的地方。


    關於第二個物件,煙鬥這玩意兒,他是真沒找到原主人的身份。


    曆史名人中,吸煙的不在少數,例如什麽丘吉爾、愛迪生等等,但內地的名人中,卻不多見。


    主要是內地的曆史名人,喜歡拿煙鬥抽煙的沒有丘吉爾這些老外名氣大。


    但是,偏偏這個玉質的煙鬥,卻給周濟民帶來了比小秤還要多的異能量,這就令他匪夷所思了。


    煙鬥這玩意兒,最開始是在十六世紀的歐洲流行開來的。


    十七世紀,煙鬥文化在全歐洲盛行,十八世紀,大不列顛盛行製作琺琅質盤形煙鬥。


    因此,煙鬥屬於外來文化,卻早已烙印在內地的曆史裏。


    煙鬥客是注重享受與品位的一群人,抽煙鬥也被冠以成熟男人的標誌。


    既然如此,那麽這個玉質煙鬥,它的曆史沉澱,最多也就是三四百年而已。


    如此一來,它之所以有如此多的異能量,隻能歸功於它原主人的名氣和它自身了。


    第三個物件中的黑玉扳指,跟他之前在東北收購的玉扳指類似,但明顯是後者的異能量幾十倍。


    經過他細細的搜查,大概可以確定一件事,這玩意兒應該是明末清初的大商人、大奸賊範永鬥。


    站在明朝的立場上,關於這個大奸賊範永鬥的吐槽,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聽說範永鬥之所以走上賣國賊之路,也是因為當時的他不被明朝文人士大夫階層所接納。


    甚至還被侮辱,所以才勾搭上了當時關外的努爾哈赤。


    並且通過倒買倒賣,幫助努爾哈赤完成原始的資本積累,才有了後來的引清兵入關,馬踏中原,導致明朝滅亡的導火索。


    有一說一,大明之所以滅亡,並不能完全歸咎於清兵。


    在明末時期,當時全國的貪腐問題已經十分嚴重,因為皇帝已經成為了瞎子,被文人士大夫圈養在了紫禁城當中。


    所以,關於城外的一切,全都是那些文官說了算,武將什麽的,幾乎沒什麽發言權。


    加上又遭遇了小冰河時代,全國各地都遭遇了各種災難,各類矛盾極其突出。


    文官集團、大地主、幾百萬朱家後代等既得利益集團,整天醉生夢死,但外麵的老百姓卻是賣兒賣女也無法活下去。


    李自成等農民軍也借機起勢,加速了明朝的滅亡。


    周濟民每次翻閱這些明朝曆史書籍的時候,都是感慨萬千的。


    隻是,他在翻閱資料之後,確認黑玉扳指居然是範永鬥的物件時,也是無語了。


    該說不說,範永鬥一介資本家,能在那個年代,成為八大家之首,富可敵國,確實很牛逼。


    但最後卻落了個滿門抄斬家產充公的結局,也算是大快人心了。


    然而,周濟民還是沒整明白,這個黑玉扳指的第一個主人應該不是範永鬥吧?


    畢竟其所在的年代距離現在,也隻是三百年左右的曆史而已,哪來的那麽多異能量呢?


    關於更深入的問題,他隻能暫時先拋下了,畢竟他又不是考古學家,何必太過為難自己呢?


    他也不是非要深究這些古玩背後的故事,他隻是想了解更多,以便讓他把目光投向那些可能有更多異能量的古玩物件當中。


    接下來,他馬上就要出發前往大不列顛進行一場民間交流了,那不得了解清楚嗎?


    但資料不好查詢,很難確認是存放在哪個城堡當中,隻能到時候見機行事了。


    清晨,天色大亮,周濟民開著轎車返回了南剪子胡同。


    再有兩天,就是出發的日子了,今天他得去一趟紅星公司。


    吃早餐的時候,小怡問,“爸爸,我們什麽時候去香山公園玩啊?我記得公園那裏的樹葉很好看,好像去年也是這個時候去的,對吧?”


    “去年不是十月中才去的嗎?你自己了?”


    “哦哦,那還要一個月啊?時間過得好慢呀。”


    被周清怡這麽一提醒,話題就拉開了,大家七嘴八舌地就討論了起來。


    然後又說到了國慶的事,就是希望國慶那天去天安門看升旗儀式。


    這事有點遭罪,但孩子們喜歡,周濟民倒是無所謂,丁秋楠就不太樂意了。


    她最近這幾天是在跟自己過不去了,原因是前幾天的數學題,打擊到她了。


    盡管當時沒有發作,但事後,她是回過神來了。


    所以,說什麽也要找回場子。


    這不,最近這些天,有時間的時候,她就翻看她之前的那些數學書本。


    所以,拒絕一切娛樂活動。


    連孩子們看電視的時候,她在拿著數學書,找周濟民解答。


    後者不太想搭理她,因為太簡單了,於是就把小金魚拉了過來,頂上!


    樂嗬嗬地跟孩子們聊了一會兒,周濟民吃過早飯,等孩子們去上學之後,開車就離開了家裏。


    紅星公司,一個剛成立沒多久的新車間,周濟民還沒進來,遠遠就聽到有人鬧騰起來了。


    “什麽叫我沒有認真教?是他們自己不太聰明,學不會,不開竅,跟我有什麽關係咯?”


    “你是八級工人,還是他們這十二位學徒的師傅,你都教了一周了,什麽都沒教會?你是怎麽當師傅的?”


    雙方的對話,讓周濟民一下子就聽明白了,是車間管事的領導跟一個八級工人的對話。


    隻見車間的一角,地麵上擺放了十幾塊大小不一的金屬塊,十幾位工人正圍著中間兩為領導。


    周濟民掃了一眼,就知道那些金屬塊,應該是用於生產水刀的測試樣品。


    換句話說,他們這群人,應該都是生產水刀的技術工人。


    水刀,即以水為刀,本名高壓水射流切割技術,這項技術最早起源於醜國。


    為了發展內地航空工業,周濟民祭出了不少專利級別的技術,比如這個用於航空航天軍事工業的超級工具:水刀。


    這玩意兒以其冷切割不會改變材料的物理化學性質而備受青睞。


    周濟民自己是用不到水刀的,因為他加工航空發動機渦輪葉片等零部件的時候,根本不需要水刀,空間能力吊打一切。


    前文有提及過,飛機在生產製作過程中,需要很多零部件。


    而這些零部件的打造又需要眾多工具,極其考驗一個國家的工業實力,畢竟航空發動機是工業皇冠上的明珠。


    他提交出來的水刀技術,包含了在高壓水中混入石榴砂、金剛砂等磨料輔助切割,可以說極大的提高了水刀的切割速度和切割厚度。


    並且他在計劃書的技術附件中已經闡述清楚了,水刀可不僅可以用於航空軍事工業上麵,同時可以廣泛應用於陶瓷、石材、玻璃、金屬、複合材料等眾多行業。


    而在水刀生產技術當中,就需要生產增壓器、噴嘴等部件,可這些部件跟其他工業部件不同,換句話說,要求很高。


    眼前這位八級工人,應該是被請來當師傅的,可卻有些藏私啊。


    老師傅過於固執,大概是認為教會徒弟,餓壞師傅吧,所以不願意傾囊相授。


    不過,等他看清楚那位八級工人的時候,卻是愣住了。


    居然是易中海易大爺,好久不見啊!


    本來不想插手這件事的周濟民,這會兒卻是瞬間來了興致。


    不過,他就這麽上去,估計易大爺會慫啊。


    嗯,戴個口罩,再換一身工人的工裝,這樣的話,易大爺才不會慫。


    沒一會兒的功夫,周濟民過來了,擠開圍觀群眾,看著車間管事和易大爺兩人互相吵吵,當起了吃瓜群眾。


    旁邊還多了一人,是這個分廠的管事領導,他也是挺熟悉的,因為他就是原來軋鋼廠的李副廠長。


    說起這位李副廠長,也是起起伏伏的人生啊。


    此人其實是沒什麽能力的,全靠溜須拍馬,加上有後台,這才拿了一個當上了副廠長。


    後來,軋鋼廠改製,升級為紅星公司,他也升上去了。


    畢竟那個時候,朱文軍這位一把手,屬於空降兵。


    畢竟對於朱文軍來說,最有威脅的是趙世忠這位二把手。


    自古以來,一把手雖然在權勢上,壓製二把手,但兩人的等級其實是一樣的,隻不過負責的方向不同而已。


    趙世忠原本就是軋鋼廠的二把手,他是最有希望成為一把手的,可卻被朱文軍拿掉了,所以兩人完全就是死對頭。


    正是基於這樣的背景,一開始,李副廠長還能左右逢源,倒也在管理層這邊,混得風生水起。


    但隨著紅星公司的發展越來越快,李副廠長漸漸跟不上步伐了。


    並且,在隨後的幾次管理當中,出現了嚴重失職。


    於是,管理層就把他下放到基層管理了。


    然而,李副廠長終究還是李副廠長,溜須拍馬這一看家本領,始終沒有丟掉。


    所以,很快,他又漸漸起勢了。


    這不,才多久啊,又當上了分廠的領導。


    “老易,你不要鬧脾氣,該教就好好教,不要鬧。我們這個分廠,被上麵寄予了厚望,老易你可不要掉鏈子啊.....”


    經過一次打擊的李副廠長,終究是學會如何了夾起尾巴做人。


    換做是以前,他可不會像現在這麽尊重易中海,估計早就開始指桑罵槐了。


    旁邊的車間管事,見領導都這麽說了,也忍不住再次勸說易中海。


    後者卻很敷衍,反正他的絕技,是不可能傳給別人的。


    要不然,人均八級工人,他還怎麽混?


    聽了一會兒的周濟民,就知道他們又玩和稀泥的做法,心裏挺不滿意的。


    不由突然開口道:


    “易師傅,你難道不知道上麵的領導說了嘛,隻要好好教授徒弟,通過考核之後,就可以升任管理層或者升職級的,你為什麽不好好教徒弟呢?”


    “這位同誌,你是誰啊?你怎麽在我們車間的?”


    易中海還沒說話呢,他對麵的車間管事就警惕地詢問了起來。


    “還有啊,你怎麽戴個口罩?把口罩摘了!”


    “我就是隔壁車間的,來你們這邊有點事兒,易師傅,你考慮一下哦。”


    “........”易中海無語,翻了個白眼,道:“我都是八級工人了,我還怎麽升啊?”


    周濟民卻嘿嘿直笑,“轉為技術工程師啊,您知道八級技術工程師每月工資是多少嗎?”


    八級工人,是普通工人的技術天花板,也是一家工廠裏的標杆人物。


    在西北沙漠地帶,很多科研項目,都離不開八級工人。


    但,也有更多像62小鎮裏的方九純、老費等這樣的頂尖人才,即是八級工人,還是機械專家。


    而周濟民剛才說的技術工程師,又跟八級工有所不同。


    技術人員一般都是針對有專業技能的人才,比如總工、教授、研究員、主任醫師等等,都是具備相當知識儲備和專業技能,才可以成為技術員。


    而大部分中專生、高中生畢業之後就可以成為實習技術員了,轉正之後才是正式的技術員。


    從月工資二十七塊五毛的最低十八級實習技術員開始,到八十六塊五毛月薪的十級技術員,九級以上就是技術工程師了。


    “多少錢?”


    別說易中海感興趣了,連李副廠長、車間管事和其他十二位學徒,也都好奇地看著周濟民。


    後者沒有繼續賣關子,而是直接說了一個數字,頓時讓大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百一十五元!


    這個工資水平,比易中海自己每月九十九的八級工資,還多了十六元!


    真的是好高的工資,好想要啊!


    特別是那十二位學徒,更是兩眼泛著狼光,寫滿了渴望。


    “不對,為什麽你會知道這些?你到底是誰?”


    李副廠長吃驚之餘,卻回過神來,更加警惕地說道:


    “把口罩摘掉,要不然就請你出去,離開我們車間!”


    “我是誰很重要嗎?”周濟民搖搖頭,就是不樂意摘掉口罩,繼續道:


    “你們平時也不關注新聞,也不看報紙的嗎?技術工程師的工資水平,老早就公布了,跟醫生啊、研究員啊這些工作一樣……”


    關於這一點,他覺得,也是接下來需要注意的細節。


    很多人接收信息的渠道十分有限,大部分人都是隻盯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壓根兒不知道外麵的世界是怎樣的。


    照理說李副廠長一個有後台的人,應該不會沒有這樣的認知才對,隻能說老李這人確實不會去了解他不熟悉的領域。


    之前的軋鋼廠,也壓根沒有什麽技術員。


    何況老李這個隻會拍馬屁、玩女人的自私之人,他隻關注他自己的工資。


    “那想要成為八級工程師,有什麽考核標準嗎?”


    聽到易中海的詢問,周濟民頓時笑了,暗道終於上鉤了。


    “什麽標準啊,我等下去問問。不過,我想問問易師傅,你現在可以好好教他們了嗎?”


    十二位學徒頓時滿懷期待地看著易中海,後者卻是遲疑了一下,然後才道:


    “我沒有不好好教他們,隻不過,他們確實沒有天賦啊,學不來,我能有什麽辦法?”


    要不是知道什麽情況,周濟民指定就相信了。


    易中海的能力還是很強的,教徒弟的水平也很高,要不然也不會教出一個四級工的賈東旭了。


    “易師傅,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害怕教會徒弟餓?


    ?師傅啊?”


    見對方不回答,周濟民接著又道:


    “十二位學徒,全都是沒天賦的人,這恐怕說不過去吧?”


    ps:大年初二,新年好,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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