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是孟子的原話!


    而熊掌的美味,丁秋楠和小金魚都嚐過,那確實非常讚。


    主要是處理得好,食物自然好吃。


    越是頂級的美味佳肴,越是需要看廚師的廚藝。


    聽到周濟民這麽說,小金魚和丁秋楠兩人都不自覺地流口水。


    同時也趕緊幫忙,至於腥臭味,她們已經不那麽在乎了。


    張宛童還在震驚當中,對周濟民的槍法和運氣有了更深的認知。


    要知道,以前她可沒少進山采藥,也聽說過不少槍法很厲害的獵人,但還是第一次看到像周濟民這樣的槍法。


    百米開外,隔著茂盛的樹林,兩槍擊斃獵物。


    肢解獵物的手法也令她十分吃驚,手起刀落,然後便看到骨肉分離了。


    速度賊快!


    震驚歸震驚,聽到周濟民的吩咐之後,張宛童也跟著忙活了起來。


    整整花費了半個多小時,才終於把兩頭猛獸給收拾好了。


    內髒什麽的,肯定不要,太費事了。


    直接掏空,然後就地掩埋,當肥料了。


    隻不過,周濟民放到一旁坑裏的時候,就直接扔回空間裏當肥料了。


    放在野外,那是浪費。


    即便如此,光是虎骨、虎鞭、熊掌等東西,就占據了很大的重量。


    大部分肉都沒要,丁秋楠很是不舍,卻也不得不放棄。


    就這麽半個多小時,附近已經來了不少蒼蠅和蚊子了。


    深山裏就是這樣。


    與此同時,暴露在空氣中的肉,味道迅速變壞。


    所以,這些肉,不浪費也沒有辦法了。


    用虎皮和熊皮包裹著的肉,全都放在溪邊的清涼處,同時還清理出一片地方,準備吃個烤全羊,吃完再回家。


    一邊烤羊肉,丁秋楠一邊看著旁邊的兩座小山。


    “濟民,這裏大概多少斤啊?我都拿不起來。”


    其實,相比張宛童等普通女性,丁秋楠的力量也不小,比普通成年男性的平均力道大一些。


    但肯定不如那些力扛三四百斤的大力士。


    而兩座小山的重量,肯定超過一千斤,以周濟民的力道,擔起來也會感到累。


    所以,等會兒下山的時候肯定會把小山裏麵的虎骨、熊掌等換成沒啥重量的棉花。


    要不然,山路彎彎,這麽遠地弄下山,他不得累趴下?


    “管它多重,反正又不用你來操心,與其關心這些,你還不如留意一下羊肉呢,別烤焦了。”


    “切,有我和大嫂看著,大哥你怕什麽?”


    小金魚搶著說道,此話得到了丁秋楠的一致讚同。


    搖頭笑了笑,周濟民沒有再說什麽。


    幾頭猛獸的肉,還有不少,他需要‘處理’一下。


    也就是沒鹽,要不然,用鹽醃製,這些肉還能放置一段時間呢。


    忽然,周濟民拍了拍腦袋,對丁秋楠道:


    “楠楠,我想到一個辦法,把這些肉都熏製起來,這樣的話,就不怕肉質變味了。”


    “不過,唯一麻煩的就是,這些肉太多了,估計還是會浪費不少。”


    熏製成肉幹,靠炭火來烤,這樣的辦法不是不行,就是太麻煩了。


    再說了,現在可是夏天,烤火?能把人給熱死了。


    丁秋楠十分興奮,很讚同周濟民的意見。


    不過,張宛童卻搖頭拒絕了,表示這事吃力不討好,還不如不幹呢。


    最重要的是,這麽多肉,需要不少炭火,如此一來,很容易引起火災,那才是大麻煩。


    聽她這麽一說,丁秋楠頓時蔫了下來。


    周濟民思索片刻,也覺得張宛童言之有理,索性不再堅持,把剩餘的肉給‘處理’掉了。


    山羊肉在炭火的炙烤下,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脂肪在高溫下滋滋作響,冒著油香,飄出老遠。


    “來,撒點孜然粉、蜂蜜……”


    從背簍裏掏出調味料,周濟民慢慢地把這些東西均勻塗抹在羊肉上。


    張宛童她們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小金魚更是不爭氣地吞了吞口水,道:


    “大哥,你的背簍裏怎麽還裝了調味料?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隻是帶了鹽而已,沒想到這麽齊全,我愛死你了。”


    “一邊去,別湊過來,熱死了。”


    見她擠了過來,周濟民十分嫌棄地說道:


    “進山不帶調味料怎麽行的呢?夏天的山裏,都是大自然回饋的人間珍饈,所以調味料得備全啊。”


    對此,丁秋楠她們都無語了。


    小金魚吐槽道:


    “大哥我覺得你比我更像小饞貓,起碼我都不會想到要帶調味料。”


    “那是你笨,就知道吃,我可是美食家,專門研究美食的,知道不?”


    看到周濟民得意洋洋的樣子,小金魚做出嘔吐的姿勢,丁秋楠和張宛童則是翻了個白眼。


    歡快的氣氛中,烤全羊很快就好了。


    旁邊的旺財和黑妞兩個家夥,也都流口水了。


    以前沒有空間泉水,就不吃飯的兩個吃貨,現在嘛,隻要是主人喂的食物都吃。


    至於香噴噴的食物,那更是它們的最愛。


    畢竟好吃不好吃先不說,聞著就很不錯的食物,那吃起來肯定也不會差。


    要知道這可是主人都吃的東西呢,狗肯定也可以吃啊。


    周濟民沒有搭理急得上躥下跳的旺財和黑妞,而是每人分了一隻羊腿。


    四五十斤的羊,光是羊腿肉,就足以飽腹了。


    吃過午飯,時間已經下午一點多了。


    大家也沒耽擱,那就回家吧。


    擔起兩座小山的時候,周濟民肩膀上的重量就隻有三四百斤了。


    就算是這個重量,也足以讓丁秋楠難以撼動分毫了。


    下山的路好走了不少,因為上山的時候是沒有路的。


    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旺財和黑妞又突然喊叫了起來。


    “旺財閉嘴!”


    周濟民皺眉,然後衝黑妞吩咐,讓它去看看前麵發生什麽事了。


    望著黑妞衝出去的身影,丁秋楠她們都有些擔憂,周濟民卻道:


    “別擔心這個,這裏已經很靠近秦家莊了,沒有野獸會跑這些地方來覓食,我猜應該是野豬吧。”


    可惜打臉來得太快,黑妞汪汪了幾聲,便傳來的小女孩的驚呼聲。


    一聽這聲音,周濟民連忙大聲喊了一句,黑妞頓時沒在喊叫了。


    剛才的聲音,很像是年前他在鴿子市裏遇到的賣藥材的小女孩。


    他還記得,當時小女孩是跟她那個啞巴爺爺和弟弟一起賣藥材的。


    “楠楠,我們走吧。”


    一行人往前走沒多久,果然看到了一個啞巴老人和小女孩,就是周濟民在鴿子市遇到的倆爺孫。


    隻不過,現在的啞巴老人和小女孩可不認識周濟民。


    崔秀蘭此時害怕得要死,躲在她爺爺身後的小身子顫抖著,小臉恐懼地看著前麵不遠處的黑妞。


    黑妞很大隻,比她見過的狼王還要凶猛。


    就剛才黑妞躥出來的動靜,崔秀蘭覺得,就算七八隻的小狼群,估計都不是黑妞的對手。


    可正當她害怕到極點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接著黑妞就蹲坐下來,咧嘴盯著她們爺倆了。


    沒過多久,就走出來四個人。


    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兩個女人,還有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孩。


    隻是看了一眼那個小女孩,崔秀蘭頓時很是羨慕。


    因為她發現那個小女孩粉凋玉琢,很是漂亮,穿的衣服隻有幾個補子,並且看著很新的樣子。


    哪像她的衣服,洗的發白就不說了,補子都好多個呢。


    所以,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自卑的崔秀蘭,沒敢看第二眼,微微低著頭,沒有說話。


    “不好意思啊,剛才嚇著你們了吧?真的對不起,我家的狗以為遇到危險了,所以才這樣莽撞的。”


    周濟民放下肩膀上的行李,衝對方微笑著說道。


    “沒關係的,你們要下山嗎?那你們先過吧。”


    聽到崔秀蘭弱弱的聲音,周濟民卻笑道:


    “老爺爺,小妹妹,你們竹筐裏裝的是藥草嗎?”


    其實不需要問,他都知道是藥草。


    為了湊夠百年人參的錢,小女孩和她爺爺經常去采藥,然後拿到鴿子市去換錢。


    然而,縣城、鄉鎮等很多地方的供銷社,其實都有專門收購藥草的地方。


    小女孩和她爺爺之所以不願意賣給供銷社,其一,供銷社也是按計劃收購的,價格也高。


    所以限定死了藥草的量,就算小女孩和她爺爺把供銷社一年的量給包攬了,也賺不了幾個錢。


    其二嘛,鴿子市雖然冒險一些,也很累,但不限量,有多少可以賣多少。


    所以,選擇去鴿子市賣,也是逼不得已的選擇。


    但,其實鴿子市願意買藥草的人畢竟不多,更多是購買一些靈芝、金銀花等常見的藥草。


    這些東西,要麽藥膳,要麽就是家庭日常需要的藥草,消耗很大。


    除了這些之外,其他珍惜或者不常見的藥草,那就容易滯銷了。


    而今天,崔秀蘭她爺爺擔著的竹筐裏麵,就擺放了不少稀少且珍貴的藥草。


    聽到周濟民的聲音,張宛童三人也把目光投向竹筐。


    頓時,張宛童和丁秋楠兩人都欣喜不已。


    這些藥草可都是少見的良藥啊。


    當即,張宛童便開口了:


    “老伯,您好,您這些藥草賣嗎?我想全部買下來。”


    崔秀蘭聞言,頓時喜上眉梢,連忙開口,表示可以賣。


    她和她爺爺在天還沒亮的淩晨,就擔著藥草前往鴿子市了。


    可直到快中午的時候,依然沒有賣出去多少。


    常見的祛濕降火等藥草,或者如靈芝等藥材,倒是還算暢銷,但這些東西,也不是經常都有啊。


    所以,一天下來,也才賣出去幾毛錢,比上山采藥還辛苦。


    每當這個時候,崔秀蘭都想起年前,她偶遇到的那位大叔。


    可惜,那位大叔在元宵節完成交易過後,就再也沒有聯係上了。


    沒想到,現在快要到家的山路裏,居然還遇到了願意購買藥草的人,簡直就是喜從天降啊。


    瞅見崔秀蘭想要說話介紹藥草的樣子,張宛童趕忙攔住了,道:


    “不要急著介紹先,小金魚,你來看看,竹筐裏麵到底有哪些藥草?都是什麽藥性藥理?”


    這就是要考較周淑敏了。


    如此好的機會,張宛童怎麽可能錯過呢?


    當然了,要不是剛才周濟民提醒,張宛童也沒注意到這些呢。


    畢竟狹路相逢,誰沒事去瞅兩眼別人家竹筐裝的是什麽呀?


    小金魚走上前,仔細地觀察起來。


    崔秀蘭很是吃驚,她爺爺雖然是啞巴,也聽不到,但能看得清。


    一般的聾啞人,眼睛更加犀利,相當於耳朵和嘴巴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小金魚就辨認出了竹筐裏的藥草。


    總共有十六種,全是非常稀少罕見的藥草,根治的疾病也一樣,都不太常見。


    當然了,也可以作為輔助藥草,或者製作藥膳等等。


    雖說小金魚年紀小,也才剛學習中醫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但天賦異稟,記憶力又好,老師也負責任,所以能認出來,也很正常。


    看到小金魚準確無誤地說出這些藥草的名字和藥理,崔秀蘭很是羨慕。


    她也喜歡中醫,更是癡迷於中醫。


    因為她知道,隻有學會中醫,長大以後,家裏人生病了,她才能給家裏人治病。


    不像現在,她妹妹生病了,她卻無能為力。


    “老伯您好,這些藥草您打算怎麽賣呀?”


    張宛童很開心,隻不過她剛說完,兩手放到口袋裏,空空如也,心裏頓時尷尬了起來。


    崔秀蘭沒發現這些,隻是說著價格,表示便宜賣,隻需要九毛錢就可以了。


    一旁的周濟民,自然瞧見了張宛童的窘態,連忙開口道:


    “宛童姐,我來付錢吧。”


    他拿出一張一塊錢的紙幣,對崔秀蘭道:


    “小妹妹你好,不用找了,我想跟你說件事,你看看行不行?”


    接過錢的崔秀蘭,喜滋滋地點頭應著,就聽到周濟民說,他妹妹是學醫的,往後每周會進山挖一次藥材,到時候希望她能幫忙帶著她一起挖藥材,問她行不行?


    這件事,崔秀蘭很不想答應,扭捏為難地低頭不語。


    周濟民哪裏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啊。


    連忙又說道:


    “我看你跟你爺爺應該經常采藥,對附近的山林都很熟悉,隻是希望你們能做個向導。當然,我們會支付你酬勞的,每次采藥都支付你三毛錢,好不好?”


    別以為三毛錢很多,其實一點都不多。


    隻要能讓小金魚學到東西,三毛錢多嗎?


    反正在周濟民看來,是真不多。


    畢竟崔秀蘭和她爺爺經常去采藥的地方,肯定是藥草生長旺盛的地方。


    甚至,很多地方是她們家秘密的藥草園呢。


    學習中醫需要前輩領路,才能走得快走得更遠。


    挖掘藥草也是一個道理。


    雖說現在這個年代,有很多藥店都有藥材出售,沒必要進山深山老林去采藥。


    但,正所謂知易行難,沒有經曆過,怎麽知道這條路會有多難呢?


    在古時候,培養一個合格的中醫,第一步就是要和師父上山采藥,去藥農藥商那裏收藥,還要動手炮製藥材。


    同時,還要背誦中醫啟蒙的各類書籍,比如《藥性賦》、《中藥四百味》、《瀕湖脈訣》、《湯頭歌訣》、《雷公炮炙論》等等。


    小金魚沒有背誦這麽多,因為她直接背誦中醫基礎理論這本厚厚的書。


    裏麵就囊括了藥性賦等諸多藥理學知識。


    在這個過程當中,實際上是一個認藥過程,也是一個長期且有枯燥的過程。


    這個過程大約需要五到十年,等差不多知道鮮藥、生藥、幹藥、炮製藥的形態和種類之後,才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


    而小金魚現在就是在這個階段當中。


    張宛童培養小金魚,就是差不多參照她小時候的流程來培養小金魚的。


    固然,小金魚的藥材過程不會很長久,但認知藥草的過程,注定不會很短。


    要知道,光是本草綱目這本書裏麵,明朝就已經有一千八百九十二種藥草,到了清朝又增加了七百一十六種中藥。


    建國後的中藥大辭典,收錄的中藥種類達到五千七百六十七種,其中植物藥有四千七百七十三種,其他的包括動物藥和礦物藥等等。


    光是要記住這些藥草的名字,就能腦袋炸裂,更別說還要記住其中的藥性、病理等等了。


    因此,中醫基礎理論,才是小金魚最應該接觸學習的。


    第二階段則是走到台前在堂前抓藥,同時需要背誦一套書本,這套書基本上就是《黃帝內經》不會有什麽出入。


    當你背誦完《素問》後又會給你《靈樞》,直至你把黃帝內經都背誦完。


    下一步不同學派就會給與不同的書,比如傷寒派肯定會給《傷寒雜病論》了、易水派肯定會給《醫學啟源》《脾胃論》、溫病派肯定會給你《瘟疫論》《溫熱論》《溫病條辯》《溫熱經緯》這類的。


    也就是小金魚她並不知道這些,如果她知道啃完那本比牛津字典還要厚的中醫理論基礎之外,還有很多書等著她。


    她估計真的要打退堂鼓了。


    在古代,第二階段還要熟悉台前的各種人情世故,各類中藥的用量和配比等,聰明的話這個過程大約三到五年。


    其實,在第二階段,大部分都被淘汰掉了。


    要麽轉行去做藥工,或者有資本的去做藥商、藥販等等,也有受不了轉行做其他行業的了。


    剩下的,基本上都在師傅身邊跟診,日常就是抄醫桉、寫藥方、端茶倒水。


    或者師傅興致來了,教授徒弟切脈、針灸等技能。


    第三個過程大約持續三五年,同時還會淘汰掉一部分人,因為這一步還會分為入室弟子、外室弟子等。


    入室弟子,其實就是親傳了,相當於嫡傳兒子了。


    有些師傅,甚至還會把自己的女兒嫁給這個入室親傳,親上加親呢。


    等徹底通過第三階段之後,基本上就可以獨自行醫,同時可以開山收徒了。


    縱觀整個過程,理想狀態下,最少也需要十一年才有可能成為一名合格的中醫。


    可人生又有幾個十年呢?


    特別是現代,需要學習的知識更多,麵對的疑難雜症也更多。


    因此,投入的時間成本和精力成本等,是成倍上升。


    十一年隻不過是理想狀態而已。


    如果能為小金魚學習中醫的道路上,縮短時間,提供更多的助力,周濟民認為,別說是三毛錢,就算是三塊錢,三十元,他都願意。


    崔秀蘭驚呆了,三毛錢一次?


    這可比她上山采藥一次的收入還要多啊,這麽大方?


    她連忙搖頭拒絕了,表示隻是帶個路而已,不需要這麽多錢。


    到了這會兒,她又害怕了。


    因為她害怕這裏麵有坑,怕周濟民是騙子。


    或者周濟民是單純想要知道山裏那些藥草的聚集地,好讓他妹妹以後自己來挖藥。


    麵對崔秀蘭突然的警惕,周濟民也是無語,隻好讓丁秋楠來解釋。


    畢竟相比之下,丁秋楠更有親和力一些。


    或許在幾年前,丁秋楠更像是冰山美人,冷冰冰的。


    但這些年下來,她啥都不用愁,天天帶小孩,親和力直接爆表。


    就算是張宛童,也因為經常待在醫院,免不了跟病人家屬打交道,反而不如丁秋楠更具有親和力呢。


    小金魚跟在她大嫂身後,來到崔秀蘭麵前,兩姑嫂就開始了勸說。


    還別說,效果比周濟民自己說要好得多。


    盡管周濟民費一番口舌的話,也可以說服,但肯定不如丁秋楠和小金魚來的輕鬆。


    此事很快就定了下來,並且確定了下次進山的日子。


    崔秀蘭她們家住在深山裏,沿著小路往山裏走兩個多小時的路就差不多到了。


    丁秋楠一聽這個距離,頓時心疼起眼前的小女孩來。


    光是山裏麵的路,就要走差不多三個小時,可想而知小女孩她們家到底有多遠了。


    簡單交流幾句,才知道深山裏,總共也才七八戶人家。


    並且住得都不近,所以她們家差不多就是獨門獨戶了。


    此事定下來之後,看著崔秀蘭和她爺爺往深山裏走去的背影,大家這才收回目光,準備返回城裏。


    回到南剪子胡同的時候,已經是半下午的時間了。


    “爸爸,媽媽,你們回來了。”


    在書房裏寫作業的三個小家夥,聽到大門那邊的動靜,全都跑了出來。


    “小嫻你給我下來,你爸爸肩膀上還擔著肉呢,你想壓垮你爸爸呀。”


    看到周清嫻直接跳躍到她爸爸身上,丁秋楠麵色緊張,連忙喊道。


    幾百斤重的東西,可不是開玩笑的。


    剛才坐公交車的時候,公交車司機都被嚇壞了,本身就是龐然大物,還那麽沉。


    結果就是不讓上車,隻能找人借了輛馬車,拉著回城。


    周濟民笑著說沒事兒,然後把肩膀上的東西給放了下來。


    彭!


    沉重的兩座小山,跟地麵發生碰撞,激起一陣灰塵。


    “爸爸,你好厲害呀。”


    抱著他媽媽大腿的小不點,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小怡的瞌睡蟲也跑幹淨了,連忙從她媽媽懷裏下來,然後跑去抱她爸爸的大腿。


    還是爸爸最厲害。


    “爸爸,這裏麵都是什麽呀?為什麽媽媽說會壓垮你呀?”


    捏了捏兩個小家夥的臉蛋,周濟民表示你們自己打開來看看,不就知道咯?


    兩個好奇的小家夥還真的想要去打開來看,還好被丁秋楠給拉走了。


    兩座小山裏麵的全是肉,有什麽好看的?


    當天下午到傍晚的時間,全家人一起出動,隻為了把這些肉全都收拾好。


    老虎和灰熊畢竟是食肉動物,相對而言,肉質肯定不如食草動物來的美味,但在這個年代來說,肉本來就稀少。


    把兩座小山的大部分肉都給處理好之後,還剩下的虎骨、熊掌等也開始處理了。


    虎骨是用來製作虎骨酒的原料,但現在隻能簡單處理一下,然後放到冰窖裏保持,等明後天再泡酒。


    畢竟泡虎骨酒得準備不菲的材料,可不能隨便弄。


    處理熊掌的時候,張宛童委婉地表示,製作虎骨酒的時候,她能不能在一旁幫忙?


    生怕周濟民誤會,她還竭力解釋,不是想偷師,就是純粹想要看看,滿足一下好奇心而已。


    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


    既然都開口了,周濟民當然樂意答應下來。


    虎骨酒要是真那麽簡單就被學去的話,那就沒那麽值錢了。


    要知道,這玩意兒最重要的還是空間泉水。


    得到他的允許,張宛童很是開心。


    等熊掌處理得差不多了,周濟民便準備出門去。


    有好東西,當然要分享一下。


    現在不比之前的饑荒年代,從去年開始,全國大部分地方基本都沒有了饑荒。


    隻要勤勤懇懇地耕種,填飽肚子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當然了,也有一些偏遠的鄉下,比如西北等地,可能還在飽受饑寒交迫的窘境。


    騎著自行車出門,周濟民第一個要去請的人是老楊。


    不過老楊沒在家,而是在單位上班。


    辦公室裏,老楊看到周濟民進來,便打發自己的秘書出去,才笑著對周濟民道:


    “你怎麽有時間來我這裏?”


    要論誰更忙碌,毫無疑問,自然是一直喊著自己很累的周濟民了。


    反正老楊自覺不如周濟民的,畢竟後者身上擔負了好幾個重任呢。


    “再忙也得吃飯啊,老楊今天忙不忙?家裏做了點好菜,還備了點酒,今晚來家裏吃飯吧。”


    聽他這麽說,老楊謔地一下,驚訝道:


    “今兒是什麽日子?怎麽還主動請客了?”


    “瞧您這話說的,我可通知到了啊,你要是不來,到時候可別怪我沒喊你。”


    熊掌是好東西,再說了,除了熊掌,還有其他美味可口的飯菜呢。


    “行,那我下班就過去。”


    剛說完,老楊突然覺得不對勁,叫住周濟民道:


    “不對,你還請了別人?”


    “多新鮮呐,我又不是隻有你一個朋友,我還不能請別人了?”


    “放屁,你女兒兒子都喊我爺爺,我可不是你朋友,而是你楊伯伯....”


    “切,懶得搭理你。”


    周濟民翻了個白眼,丟下一句話後,轉身走了。


    “等下記得過來就行。”


    從老楊這邊離開,周濟民又去了一趟北大。


    在數學係主任辦公室裏,他又再一次看到了華老。


    之前,他還很驚訝,為什麽每次來這裏,都能遇到華老呢。


    後來他才知道,原來華老是為了躲避工作,所以才跑到段學複這邊的。


    跟他一樣,華老也是身兼多職的大人物,光是科學院的研究組,華老就擔任了好幾個組長。


    “兩位老師,今晚家裏準備了美食,等會兒到家裏吃頓便飯,可別忘了。”


    段學複聞言,笑著搖頭,“你家的飯菜可不是什麽便飯,說吧,又有什麽事兒?”


    “瞧您說的,我就是想請您和華老師到家裏吃頓便飯而已,能有什麽事兒?”


    對於周濟民無奈似的解釋,華老直接一針見血地道:


    “怕不是想減輕負擔,想要我們兩個老家夥給你作掩護吧?”


    盡管被猜中了心思,但周濟民還是沒有認。


    因為一旦真的認了,那他們要是不來家裏吃飯的話,豈不是白忙活了?


    隻是靠他自己,想要說服大領導,怕是有些困難。


    所以,隻能拉上這些分量重的大人物一起才行。


    沒錯,他現在打算提前跟大領導說清楚,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就辭去所有的職務,隻保留紅星公司的顧問一職。


    因為現在已經是63年了,到了年底,或者明年年初,那就是64年了。


    總不能到了64年年底再提這件事吧?


    周濟民擔憂到時候就真的來不及了。


    反正現在他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


    今年五月份的時候,欠別人的肆拾億美元的債務,全部還清了。


    頭頂上的大山,沒了。


    這是第一件大好事,第二節好事則是報紙上傳來的好消息,今年夏天,將會在沙漠引爆炸彈。


    按照預估,這次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


    一旦成功,將成為世界上第五個擁有原子彈的國家。


    從這兩件事來看,周濟民已經成功影響了這方影視世界的曆史進程。


    畢竟,從原時空來看,還債和引爆原子彈的事,都是在六四年。


    而現在,因為周濟民,整整提前了一年。


    別小看一年時間的變化,足以影響很多事情。


    因此,周濟民才會想著急流勇退,深藏功與名。


    就是不知道老林這個老油條,願不願意了。


    段學複和華老都不是傻子,自然猜到了什麽。


    雖然是被周濟民當槍使,但誰叫兩人是周濟民的老師呢,就算不太想當這把槍,但現在卻沒有辦法了。


    夏天的京城,即便已經六點多了,但天空依然很亮。


    騎著自行車的周濟民,來到了文津街的衙門。


    門衛看到他的時候,繃直身體敬了個禮。


    以前每次來都要檢查一番,現在不僅不需要檢查,還給他敬禮,待遇果然不一樣了。


    剛準備進去,呂千祥就從裏麵出來了。


    “喲,呂哥這是要幹嘛去呀?”


    “到隔壁送份文件,領導在裏麵,心情還不錯,周主任您自個進去吧。”


    一聽到主任兩個字,周濟民就很是別扭。


    在他看來,主任這種職位,一般都是四五十歲的中老年人才可以擔任的,給他這個二十歲的小年輕,真的非常不搭啊。


    但不舒服歸不舒服,應付完呂千祥之後,周濟民便走了進去。


    辦公室裏麵,老林正在埋頭文件當中,沒看到他進來。


    等老林看完文件,抬頭想要揉一揉幹澀的眼睛,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的周濟民,頓時沒好氣地道:


    “你還真不客氣啊,當我這裏是你的辦公室嗎?進來也不打招呼就自個坐下來了?”


    放下書本的周濟民,挑眉道:


    “領導,您可冤枉我了,我進來的時候跟您打過招呼了,隻不過您剛才可沒有搭理我而已。”


    “還有,我來這裏可是想要邀請你到家裏吃頓便飯的,不是來找你罵我的。”


    老林撇撇嘴,“請我吃飯?你有那麽好心?怕不是鴻門宴吧?”


    “開玩笑,我有哪個資格嗎?領導您也太瞧得起我了吧?”


    冷汗涔涔的周濟民,連忙解釋說道。


    隨後表示話已經帶到,來不來全看領導你做主了。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


    就算老林在身後喊他停下來,他也沒停。


    還別說,這招激將法是非常有用的。


    晚上七點多,太陽已經下山了,但天色還沒黑下來,晚飯也還沒開始,老林就準時到了。


    “林爺爺,我好想你呀,你都好久沒來看小嫻了。”


    大門口,周濟民派家裏的三個小家夥在這裏等人。


    主要目的也很簡單,鍛煉鍛煉這幾個小家夥。


    周秉良還太小,躲在他大哥身後,有些害羞地看著老林。


    老林收起想要收拾周濟民的心思,擠出笑容,像個和藹可親的老爺爺一樣,跟周清嫻她們互動起來。


    一邊跟小屁孩們聊著天,老林心裏一邊滴咕,周濟民那個猴孫太不是人了,居然拿自己的孩子當擋箭牌?


    別以為這樣,等下就不收拾你了,哼!


    院子裏,跟老楊他們聊著天的周濟民,沒來由地感覺後背發涼。


    聽到大門外那邊的動靜,周濟民心想,估計是老林來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起身去迎接的時候,果然看到了正在跟孩子們聊天的老林。


    跟川劇變臉似的老林,上一秒還跟孩子們友善親切地交談著,看到周濟民過來之後,瞬間變了表情,如同萬年寒冰一樣,把近在遲尺的周清嫻她們幾個小家夥都給嚇了一跳。


    “林爺爺,您怎麽突然生氣了呀?是不是小怡哪裏做的不好,惹您生氣了呀?”


    聽到周清怡泫然欲泣的聲音,老林定晴一看,隻見小家夥滿臉害怕的表情,大眼睛裏已經醞釀了不少水霧,甚是可憐和委屈。


    “沒有沒有,小怡乖,別哭,是林爺爺不對。”


    老林手忙腳亂,趕緊哄著小家夥說道。


    不亂也不行,因為周清嫻和小不點也挺委屈的,被剛才老林突然的變臉給嚇著了。


    一旁的周濟民,就站著不動,看老林狼狽哄小孩的樣子,挺有趣的。


    誰知道,老林在哄小孩的間隙,剛好瞥見他旁觀的樣子,頓時沒好氣地道:


    “還不過來哄哄你的孩子?孩子不是你親生的呀?”


    “是我親生的沒錯,可又不是我惹的禍,誰把孩子弄哭誰負責哄回來唄。”


    聽到他如此不負責任的話,老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就要站起來教訓周濟民,沒想到周清嫻她們已經團團把老林給抱住了,想要走也走不了。


    給了周濟民一個‘你小子給我等著’的表情,老林隻好繼續哄孩子。


    狼狽折騰了一會兒,老林這才得以從孩子們的哭鬧中解脫開來。


    周濟民招呼了幾個孩子,這才邀請老林一起到裏麵,準備吃飯。


    隨著老林的到來,晚餐也正式開始了。


    客廳裏,很是熱鬧。


    由於今天有不少客人,所以分了兩桌。


    丁秋楠帶張宛童、周淑晴她們等一桌,因為她們這桌不喝酒。


    “謔,三瓶茅台,五瓶五糧液,你今天打算幹什麽?”


    看到周濟民抱了一箱酒放在旁邊的桌上,老林眯了眯眼睛,表情似笑非笑地說道。


    段學複、華老和老楊都是眼皮子狂跳,等著周濟民的回複。


    瞧這情況,今天是誰都走不了呀,八瓶酒呢。


    結果,周濟民隻是笑了笑,然後轉身又從外麵抱進來兩箱酒。


    裝酒的箱子是木製的,木板還挺新,可每箱十二瓶的酒,這是認真的嗎?


    竹葉青、汾酒、紅星二鍋頭等幾種酒,全是供銷社最暢銷的白酒。


    別小看這些酒,建國那一年,這幾種酒可都是國宴上的常客呀。


    畢竟白酒這玩意兒也有不同的口味,有人喜歡茅台,有人喜歡二鍋頭,所謂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不外如是。


    ?


    ??像竹葉青,這是山西的傳統名酒,釀造主要以汾酒的基酒為基礎,經過精心勾調得來,在保證原有汾酒風味的同時,還有澹澹的青竹香。


    “領導,老師,老楊,這裏有好幾種酒,隨便喝。”


    似乎沒有看到老林他們難看的臉色,周濟民笑著說道:


    “今晚我主要的任務,就是服侍好各位,吃好喝好才是今天的頭等大事。”


    老楊差點沒爆粗,皺眉不愉道:“這麽多酒,你是想喝死我們呀,你到底想幹嘛?”


    二十九瓶白酒,茅台和五糧液還好說,隻是五百毫升的一斤裝。


    可竹葉青等好幾種白酒,全是六百五十毫升的呀。


    一般人的酒量,最多也就一兩斤,就算酒量很好的,撐死了也就三四斤而已。


    所以,這麽多酒,隻有他們六個人分,起碼人均五瓶啊。


    真是要人命了。


    即便很喜歡喝酒的丁如山,此刻也是一臉為難之色。


    “老楊,我可沒讓大家都把這些酒全喝完,喝酒不勸酒,量力而行,這可是我的原則。”


    周濟民好笑地搖頭,接著又道:


    “再說了,在座都是我的長輩,我哪敢勸酒啊?我還怕別你們灌酒呢。”


    “不說這個了,先吃飯,邊吃邊聊。”


    見他這麽說,大家神色稍緩,紛紛舉起快子,對著美食下手。


    還別說,今天餐桌上的食物確實很美味,主菜是熊掌,光是賣相就足以讓人流口水了。


    兩頭灰熊,總共八個熊掌啊,兩桌各四個。


    老林好奇哪來的熊掌,得知周濟民又趁著休息日的時間跑去山裏挖藥材,差點無語。


    好好的一個科研工作者,休息的時候就好好休息嘛,跑山溝溝裏麵幹嘛呢?


    養精蓄銳一番,等工作天的時候,搞好科研,不是更好嗎?


    因此,老林表示,如果真那麽喜歡熊掌、野豬,下次他安排人去打獵就可以了。


    對此,周濟民表示,結果和過程同樣重要。


    身為科研工作者,也需要勞逸結合嘛。


    由於深知周濟民的厚臉皮,所以老林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而是轉向周濟民剛才提及的那些虎骨,詢問是不是拿來繼續泡虎骨酒?


    虎骨這玩意兒,一般人都是拿來喂狗的。


    但周濟民不一樣嘛,他泡出來的虎骨酒,十分有名。


    “沒材料,泡不了。”


    卻見他搖頭晃腦,哭著喊窮。


    老林大手一揮,表示這事是小事兒,如果還是跟上次一樣的材料,那他便讓人幫忙準備。


    現如今,虎骨酒在領導層麵,傳播甚廣,一點材料的事而已,不值一提。


    國家對於人才,那是相當重視的,其他且不說了,光是對藝術家的重視,就超出了這個時代太多。


    前文提及的梅老,一個名滿天下的京劇藝術大師,其每月的工資是兩千一百元。


    在物資極其貴乏的五六十年代,人均工資也就個位數,梅老能拿2100的月薪,足見國家對其的重視了。


    像錢老、程老等科研工作者,他們的工資水平,也一樣,都是非常高的。


    沙漠那個地方,各種物資運輸都非常艱難。


    可,國家卻從來不會吝嗇,就算內地還有不少人一天一頓飯,但對沙漠這邊的物資供應卻從來不會短缺。


    並且,像錢老等人,那都是有兩名超級厲害的警衛員保護著的。


    此前,要不是周濟民的個人武力太過強大,早在他前往沙漠之前,就會被安排警衛員了。


    所以,這就是為何領導們知道周家的小日子過得很不錯,卻不僅不處罰,反而還多有鼓勵的原因。


    畢竟,按照現在的情況,很少有家庭可以天天吃肉的。


    更別說每次泡製虎骨酒的時候,各種珍貴材料應有盡有,足量供應了。


    這就是為何老林隻是好奇餐桌上的熊掌,而對其他菜無動於衷了。


    其實,國宴上,不管是招待外賓還是功臣,京城飯店那邊的夥食,那絕對是頂呱呱的。


    聊完虎骨酒的事,老林也沒說虎骨酒如何分配,便又聊起了其他。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


    觥籌交錯間,餐桌上的氣氛熱鬧了起來。


    突然,小金魚看著自己快子裏夾著的一根排骨,上麵居然多了兩個東西。


    “啊,小姑你的牙齒怎麽在上麵呀?”


    坐在一旁的周清嫻,剛好看到這一幕,好奇地湊近前一看,頓時驚訝地說了出來。


    她一開口,頓時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連周濟民他們這一桌都沒在聊天,而是看向了小金魚。


    丁秋楠和周淑晴站了起來,讓小金魚張開嘴巴,果然,兩個大門牙不見了。


    小屁孩換牙是從五六歲開始的,一般在十二歲之前全部換好。


    小金魚發育得比較快,之前就已經換了好幾個牙齒了。


    可是,二十八顆牙齒當中,唯獨上顎的兩個大門牙沒有換過。


    沒成想,居然在今天,毫無征兆地被排骨給吃了。


    大家看著排骨上麵整齊排序的兩顆牙齒,頓時不厚道地笑了。


    而小金魚自己也樂了,因為這麽多牙齒當中,就大門牙這兩顆,換得相當簡單,還不疼。


    就是她說話的時候,要漏風,很是不習慣呢。


    一邊看著有些不習慣咀嚼食物的小金魚,周清嫻四個小家夥一邊滴咕詢問,那她們也會換牙嗎?


    周濟民沒有繼續跟老林他們聊天,而是回答了小家夥們的疑惑。


    換牙期間,需要注意觀察孩子的牙齒是否出現錯位生長、乳牙滯留的現象,要盡量少吃糖,要不然容易形成蛀牙,牙齒就長不出來了。


    幾個大的孩子都有一些判斷能力了,覺得她們爸爸好像在忽悠她們。


    因為吃甜食是每個小孩最想做的事,特別是大白兔奶糖,周清嫻她們都經常吃呢。


    鄰居家的孩子們,也喜歡吃糖,隻不過他們沒法經常吃,因為鄰居家的日子一般。


    “你們要是再那麽經常吃糖呀,到時候就像你們小姑一樣,喏,兩顆牙齒都被排骨給啃了。”


    見孩子們不相信,周濟民隻是笑了笑,然後又指了指張宛童道: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問問宛童阿姨,她是醫生,肯定知道得更多。”


    丁秋楠對此表示不滿,白眼道:


    “我不是醫生啊?”


    小金魚也開口了,表示她也正在學習呢,是個未來醫生。


    “那你們相信媽媽和小姑的話嗎?”


    隨著周濟民的一聲詢問,周清嫻三個小家夥齊齊搖頭,身為應聲蟲的周秉良,十分自覺地跟著搖頭,小模樣很是可愛。


    沒辦法呀,經常被丁秋楠和小金魚忽悠,周清嫻她們咋可能還相信媽媽和小姑呢?


    於是,周濟民衝丁秋楠和小金魚聳聳肩,表示你們也看到了,不是他故意的。


    兩人頓時怒目盯著周清嫻她們,小金魚更是直接開口威脅,趕緊改回來!


    然而,周清嫻她們也知道什麽叫威武不能屈。


    額,其實是她們知道今天來客人了,有客人在場,不管是叔叔和姑姑們,還是她們的爸媽,都不會把她們怎麽樣的。


    聰明的她們,總結出了以上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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