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積極爭取降價呢,沒想到被周濟民叫停了,這不是白忙活了嘛嗎?


    趁熱打鐵這句諺語,菲尼克斯還是知道的。


    可正因為清楚,所以他才更加害怕。


    於是,趕緊跟李忠凱他們敲定明天談判的時間和地點。


    這次時間是菲尼克斯他們這邊定,定在了早上八點鍾,很早,也意味著他們很急。


    但地點卻被李忠凱他們定在了唐樓。


    意味著,菲尼克斯他們明天需要坐渡輪到對麵的西區進行談判。


    真特麽的風水輪流轉,現世報來得太快了。


    回去的路上,李忠凱他們都很興奮,顯然今天這峰回路轉的談判,讓他們甚是滿意。


    不過他們卻早商量著明天的談判策略。


    周濟民沒在參與,表示他想出去走走逛逛,找找感覺。


    對此,李忠凱他們表示沒問題,不過要注意安全。


    辭別李忠凱他們之後,周濟民一個人,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山頂。


    來到山頂附近,下車之後,才慢慢跑步到別墅那邊。


    此時正好是半下午,三點多四點的樣子,別墅的院子裏,三個孩子在草坪上打鬧玩耍。


    旁邊的大狗們也在陪著玩鬧,徐梅她們則是坐在一旁邊聊邊看著。


    突然,所有的大狗往別墅門口那邊跑了過去。


    這一幕把周清月她們給看呆了,想要喊它們回來,卻辦不到。


    平時都很聽話的呀,為什麽現在不聽話了呢?


    徐梅三個大人也非常吃驚,來小島這麽久了,還是第二次遇到這種情況呢。


    很快,她們就反應過來了,肯定是周濟民回來了。


    於是,她們也跑向大門那邊。


    被丟下的三個小家夥,呆呆愣愣地看著她們媽媽的背影,下一刻,被拋棄的眼淚和委屈,全出來了。


    周濟民用鑰匙打開大門,迎接他的赫然是大狗們。


    沒一會兒,他就看到了徐梅她們,接著就聽到了孩子們的哭聲。


    沒來得及親熱,周濟民帶著徐梅她們趕緊去抱起三個小家夥。


    有了昨晚的陪伴,今天抱她們的時候,雖然還有些不好意思,但終究好很多了。


    “周大哥你都忙完了嗎?”


    等他把孩子們都哄好之後,秦京茹便有些迫不及待,且有些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因為她很急,很渴望。


    點點頭,周濟民沒有逗她們,表示接下來幾天都會待在別墅這邊陪她們。


    得知這個消息,徐梅她們三女都非常驚喜。


    孩子們更是樂翻天了,家裏突然多了一個爸爸,還一直陪她們玩鬧,那可不得樂開花了?


    於是,接下來幾天,都是屬於三個小家夥的歡樂時光。


    當然了,徐梅她們也很開心,每人每天都可以有一次機會。


    畢竟除了晚上的睡覺時間,還有午休嘛。


    除了陪伴的時間,周濟民也了解到,徐梅她們三女在小島這一年多的經曆,可謂是又無聊又十分刺激。


    無聊是因為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家帶孩子,這沒什麽好說的。


    刺激則是因為徐梅她們在外麵搞的事業了。


    之前,也就是62年春節之前,周濟民把她們送到小島上,離開小島之前就跟她們建議過,當個包租婆就可以了。


    一開始,徐梅她們都很聽話,先是找人了解清楚目前小島的情況,特別是樓市這一塊。


    畢竟周濟民叮囑過,讓她們千萬不能碰賭博和股票,最好就是買樓。


    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嚇一跳。


    樓市很貴,比京城的價格都要貴不少。


    要知道,此時的京城,基本上很少有樓房交易,就算是私人住房依然可以交易,但也少之又少。


    主要是公家房子不能交易了,並且當時京城的房子,超過大半都是屬於公家房子。


    私人的住宅,在很少新建的樓房、沒有多月空置房子等普遍情況下,哪來的房屋交易呢?


    就算有房子交易,價格也普遍在幾百塊到上千塊錢不等。


    但是,在小島這邊呢,房子的價格已經飆升到了幾萬塊錢。


    幾萬塊錢啊,在內地都可以買一輛小轎車了。


    出現如此高的樓房價格,也跟當時的背景有很大關係。


    從54開始,從內地遷移到小島的居民劇增,也帶去相當多的資金。


    在60年代初期,人口就增加到300萬。


    隨之而來的是工業經濟的騰飛,在過去七八年的時間裏,小島上的製造業工廠數量便從2944家增加到了8941家。


    財富的積累以及人口的迅速增長,加上房地產商推進的“分層置業”和“分期付款”模式都導致了小島戰後房地產市場的繁榮。


    所以,在此期間房價的漲幅是很驚人的,在尖沙咀商業區,地段較佳的商鋪在1954年一年,房價就翻了一倍。


    與此同時,普通的基層勞工月薪約200元起,當送貨司機已有300元月薪。


    有需求、有資金,就算一套房子幾萬塊錢,隻要老老實實打工四五年,存夠一萬塊的首付,也可以買房了,月供也隻需要400多而已。


    隻要夫妻兩人都勤勤懇懇地工作,每月家庭收入在700到1000元,還是問題不大的。


    像這個時期,有不少警察都是貪汙成風的,一名剛當上警察的人,不出一年半載,就能全款買一套房了。


    就說那些小商販,那更是誇張了,反正賺錢速度不說堪比小轎車,起碼也是摩托車的速度了。


    徐梅她們發現,小島的房價不僅貴,而且管理也是一個大問題。


    所以,成立一家小公司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沒有公司的話,單純的個體,徐梅她們哪敢自己登門收租啊?


    萬一碰到了意外,豈不是更慘?


    所以,她們直接成立了一家小公司,雇傭了七八名員工。


    這樣一來,那確實簡單多了。


    然而,這件事並沒有結束。


    公司成立不到三個月,就有兩名員工私自搞出了陰陽合同,坑了徐梅她們一把。


    這事兒說起來也賴徐梅她們自己。


    在京城的時候,徐梅怎麽說也是紅星集團公司管理層的領導之一了,主管財務處。


    因此,她自覺對公司的運營製度還是比較熟悉一些的。


    所以,成立公司沒多久,便放心地把公司交給員工打理,她就隻需要負責查賬就可以了。


    畢竟房租這些都是固定死的嘛,一般不會又太大的漲幅。


    但是,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嘛。


    小島經濟日新月異,三個月前的房租,跟三個月後的房租,壓根就不一樣。


    而員工察覺到老板隻是查賬,平時很少出現在公司,也更不會去租戶那邊走動。


    得,那就動了歪心思了。


    就算一套房子的房租,三個月才漲五塊錢,可是公司怎麽可能隻有一套房子呢?


    那可是好幾棟房子啊!


    更別說還有商鋪了,商鋪價格變化更大。


    因為這玩意兒是市場最前沿,可能今天隔壁開了一家蛋糕店,把客源搶走了,後天又再更遠的地方開了一家茶餐廳什麽的,又把客源搶走了。


    這樣下來,不出幾個月,商鋪附近的人流量就被隔壁街道給搶走了。


    如此一來,商鋪不賺錢,還不得想辦法?


    所以,正是因為有這些情況存在,員工也跟著市場價格走,跟商戶重新簽訂合同。


    然後呢,匯報給公司的合同,不僅沒有漲價,反而是降價了。


    理由就是商家覺得店鋪不旺,賺不到錢,要是不降租的話,那就換去別的地方。


    徐梅她們才剛來小島,也不怎麽經常出門,所以哪懂這些呀?


    被騙了的徐梅,還傻乎乎地誇讚員工們工作勤奮認真。


    但沒過幾個月,當她們偶然去菜市場逛街的時候,看到了自己購置的商鋪,人流如潮,壓根就不是員工說的店鋪不旺人流稀少。


    得知被騙的徐梅三人,氣得不行,秦京茹更是直接表示要去找員工們算賬。


    還好被徐梅拉住了。


    這個啞巴虧不能這麽認了,必須得好好教訓一番。


    同時,還得想個辦法,杜絕此類事件的發生。


    如何教訓呢?


    吉布楚和出馬,因為三女當中,就數她的腿腳功夫厲害,力量也更強大。


    所以,三女商量過後,就由吉布楚和帶著三條大狗,換了裝扮和衣服,扮做是十三妹,直接去找員工的麻煩了。


    事情很快得到完美的解決了,關於如何管理公司,三女隻能一邊學習,一邊摸索了。


    但是,事情還沒完呢。


    被收拾了一頓的員工,不僅錢沒了,工作也丟了,還差點把家也丟了。


    人在絕境之下,隻會幹一些報複的事。


    反正都一無所有了嘛,索性誰都別想好過。


    於是,員工直接加入了團夥,然後帶著新認識的老大,點齊了人馬,直接把徐梅她們的公司給洗劫一空。


    由於在公司工作過,工作流程很熟悉,知道哪天是公司現金流最多的時候。


    就這一圈下來,租金被搶了不少,員工也被嚇壞了。


    徐梅她們是想好好經營,當個快快樂樂的收租婆而已。


    可是別人壓根兒就不是這麽想的,團夥這些人嘛,就是想恃強淩弱,好吃懶做,揚武耀威就夠了。


    普通人的死活,那不在他們考慮的範圍內。


    遇到這樣的事情,三女商量著來一次狠的吧,不把這些人打怕了,以後隻會更加麻煩。


    總不能收上來的租金都被這些家夥給拿了吧?


    於是,月黑風高夜,又是吉布楚和帶著幾條大狗出發了。


    狗狗們確實很厲害,那些團夥壓根兒就不是對手。


    被這麽狠狠報複一下,團夥高層還想替手下報仇,也得考慮清楚了。


    為了那點錢,值不值!


    很顯然,是不值得的!


    然而,嚇退了來自團夥的威脅,卻又收到了來自警察局的罰單。


    這簡直沒完沒了啊!


    光是一家小公司而已,一年多下來,各種破爛肮髒事,還真不少呢。


    周濟民聽完之後,又心疼又憤怒。


    畢竟在小島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她們隻是三個女人而已。


    想要在這裏紮根生存下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同時,也是他小瞧了這個時代的小島,實在太混亂了。


    趁著這幾天有空,他也連著好幾天晚上,在徐梅她們睡著之後,去那些警察局頭頭的家裏坐了坐。


    要說這個時期,小島的警察局最厲害的還得是那些鬼老,什麽華人探長之類的,都得靠邊站。


    而這些鬼老最怕死了。


    所以,周濟民在這鬼老頭頭家裏,跟這些鬼老聊過幾個晚上之後,相信徐梅她們的小公司,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會風平浪靜。


    畢竟他的訴求也很簡單,就是不要讓人去打擾而已。


    相信這些鬼老肯定會很聽話地把意思傳達清楚的。


    從混血兒他們身上搜到的一百萬美金,這筆錢,周濟民也交給了徐梅她們。


    讓她們繼續擴大公司的規模,好好當包租婆就可以了。


    至於公司的安全問題,多聘請那些從內地過來,有家室的退役士兵便可以了。


    多了一百萬美金的資金,雖然其中的二十五萬美金是黃金,但黃金保值啊。


    除此之外,還有周濟民從內地帶過來的黃金,也留下了不少。


    徐梅三女對他坐擁這麽多資金,也是很吃驚和好奇,不過她們並沒有多問。


    畢竟在京城的時候,他就經常逛鴿子市,有錢是很正常的。


    “濟民,那些警察和黑幫,真的不會再找我們麻煩了嗎?”


    秦京茹還是有些擔憂,吉布楚和則馬上表示:


    “怕什麽?他們要是敢再來,看我不揍死他們?”


    徐梅趕緊攔住她,輕聲喝道:“吉布,孩子孩子旁邊看著呢,你注意點影響。濟民,你說說她,這脾氣得改改,要不然孩子都被她帶壞了。”


    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周濟民眼下的狀況,那更是一團糟。


    和稀泥也是不行的,所以,周濟民隻能訓了吉布楚和幾句,隨後又肯定了吉布楚和的話。


    總之一句話,敵不犯我我不犯人,敵若犯我,我必還之。


    而在教育孩子上麵,周濟民的意思是,讓吉布楚和多注意一些,太過衝動易怒也是不可取的。


    並且,又借口從外麵買回來不少育兒書本,讓她們三女沒事就多看看。


    對孩子來說,三歲定八十,所以孩子的教育問題不容忽視。


    特別是他這個當爸爸的,還不怎麽長待在周清月她們身邊,教育孩子,全落在她們身上了。


    幾天的時間過去了,國防部這邊並沒有收到好消息,反而是收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混血兒五人已經人間蒸發了,完全失去了聯係。


    重新再派人來到小島進行調查的時候,所獲得的信息也非常有限。


    通過走訪碼頭附近的商販,隻是大概知道了當時戰鬥的情形。


    更多的細節,完全不清楚。


    兩輛奔馳轎車被開走,一百萬的支票也被人當天取走了。


    通過在匯豐銀行的谘詢,隻知道是一位很有氣質的老教授取走了錢。


    存錢的那張卡的相關資料,拿回道警察局一查,才知道是假的。


    這個年代,技術很差,造假也很簡單,成本還很低。


    所以線索到這裏,又徹底斷掉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醜國這邊在遠東的情報部門,差點腦子炸裂。


    想要獲取更多關於周濟民的資料,卻發現一時半會拿不到。


    畢竟從內地那邊傳過來,需要時間。


    連照片都沒有,隻知道關於周濟民外貌的文字描述而已。


    醜國遠東情報部門在心急如焚,想著怎麽解決問題的時候,西區唐樓這邊,李忠凱終於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就在剛才,磨了好幾天的談判,終於是落下帷幕,把合同簽下來了。


    當然了,價格也跟一開始洽談的不同,被降了不少。


    不過,就算如此,也比周濟民來到小島之前的情形,要好太多了。


    這幾天的談判,周濟民就每天過來唐樓坐一會兒,然後沒多久就溜了。


    魯靖元想要跟著,卻被周濟民一再打發掉了。


    如今事情也得到完美解決了,是時候返回京城了。


    他要回京城,最舍不得的還是周清月三個小家夥,哭了許久。


    幾天的時間下來,仨小家夥早就熟悉了這個爸爸,特別黏著他。


    現在聽說爸爸要離開了,哭得不行。


    再舍不得,周濟民也不得不離開,欠她們的,隻能以後慢慢還了。


    人生在世,哪有所謂的不離不棄呢?


    就像孩子長大了以後,他們也會離開父母身邊,飛向遠方。


    或許隻有那些‘蠢笨’的孩子,飛不遠,隻能呆在父母身邊吧。


    但不管怎樣,分分合合才是主旋律。


    辭別徐梅她們,跟李忠凱他們告別,周濟民坐上輪渡,再次返回大陸。


    還是從白雲機場起飛,回到京城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等候大廳門口,這次來接他的還是呂千祥。


    兜兜轉轉好幾回,最後還是他來接送。


    “周主任,你這次可真是給咱們漲臉啊,太解氣了!”


    換稱呼了,因為周濟民又升職了。


    62小鎮電腦製造廠的方案下發之後,周濟民就被任命為該廠的技術主任。


    這個職位,除了他,其他人都不夠格。


    夠格的沒那個技術,所以隻能由他來擔任。


    “呂哥,我說了很多次,別整這些花裏胡哨的,喊什麽主任啊,喊我名字或者小周都可以,你太見怪了。”


    盡管周濟民每次都這麽說,但呂千祥卻隻是笑笑,該怎麽喊還是怎麽喊。


    畢竟呂千祥可太明白自己的職位,也深知周濟民在老林心中的地位。


    所以,不管怎樣,稱呼隻是稱呼,但給予周濟民該有的尊敬才是真的。


    再說了,就單憑周濟民本身的科研貢獻,那也值得他呂千祥一直這麽尊敬啊。


    簡單寒暄幾句,呂千祥便說了,領導吩咐了,讓他接到你之後,先回一趟衙門,領導有事見你。


    “領導又有什麽事?難道他是責怪我在南方的小島待太久了嗎?”


    周濟民有點詫異,畢竟他在小島前後待了超過一周呢,估計也就這件事了吧?


    聽說62小鎮那邊催的急,製造廠那邊的好幾個車間的建設要求都非常嚴格,那邊希望他能盡早抵達進行指導工作。


    盡管周濟民不知道為什麽,但真心不知道他能指導什麽。


    畢竟他早早就提交了資料,相關要求都寫明白了,而且伍智恒他們也在啊,有什麽不懂的地方直接問他們不就可以了嗎?


    “不知道,不過我看領導的臉色不是很好,周主任等下可要注意一點,不要跟領導爭執太厲害了。”


    聽到呂千祥的話,周濟民心中一緊,忙關心道: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他查過資料了,老林這家夥能活到八十八歲的,隻不過沒查到老林有什麽疾病的資料而已。


    “不用緊張,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前段時間領導的老毛病又犯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呂千祥搖搖頭,歎道:


    “其實還得謝謝周主任你提供的虎骨酒,這種酒可解決了領導很多小毛病呢。”


    “要不是這種酒太貴太稀少了,我都想求周主任分我幾杯呢。”


    對於周濟民製作的虎骨酒,呂千祥也知情人之一,隻不過他級別不夠,分不到一滴。


    畢竟有很多大領導都沒有呢,哪有他一個助理的份呢?


    周濟民鬆了一口氣,同時搖搖頭道:


    “呂哥,虎骨酒這東西,幾杯的量,根本沒多少效果,隻有兩瓶以上才有效果。”


    “不過,就呂哥你現在的身體,生龍活虎的,起碼三十年內沒必要喝虎骨酒。”


    呂千祥苦笑連連,他身體哪有周濟民說的那麽好呀?


    再說了,他討要虎骨酒,也不是為他自己討要的,而是他家裏人。


    終究級別不夠關係不到,要不然以周濟民大方爽朗的性格,又怎麽會委婉拒絕呢?


    這個話題很快就跳過了,大家都是聰明人,沒有結果的事,還是不要繼續說了。


    到了衙門之後,周濟民看到瘦了一圈的老林,忍不住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老林,你是怎麽做到在短時間內瘦了這麽多的?怕是瘦了十幾斤吧?”


    五六十歲的人,還能下一下子瘦這麽多,並且還是短時間內瘦下來的,這問題可不小啊。


    瘦下來後,反而更有威嚴的老林,吹胡子瞪眼道:


    “還不就是你這個猴猻氣的,你說說你一個搞科研的人,怎麽還不知道愛惜自己的小命呢?你還親自動手,還不讓小魯跟著,怎麽?是不是覺得自己天下無敵啊?”


    “我氣的?”周濟民無語,辯解道:


    “我身手敏捷,這是事實,魯哥打不贏我,也是事實吧?老邢都說過,他那群手下都不如我呢。”


    攤了攤手,他又繼續道:


    “所以您說這事賴我嗎?我要是不動手,對方可是五個人啊,魯哥打不過吧?”


    “另外,您的身體,呂哥都跟我說了,是你的老毛病複發了,可怪不得我。”


    老林瞪大眼睛,爆粗口道:


    “放屁!要不是你氣我,我的老毛病會犯嗎?不怪你怪誰?”


    “是是是,都是怪我,我不說話了,您老趕緊坐好,可別再被我氣著了。”


    周濟民用哄小孩的語氣,哄了一會兒,總算把老林給哄住了。


    領導讓他過來,除了敲打他在小島上大打出手和出門不帶魯靖元這兩件事之外,就是讓他把62小鎮那邊發過來的技術問題給解決了。


    62小鎮那邊匯報了好幾個問題,周濟民接過文件看了一會兒,便胸有成竹地表示等他兩天,到時候寫好之後,再發回去。


    “連你都需要兩天才能解決,這事很難?”


    老林皺眉,神情有些凝重,接著話鋒一轉,道:


    “要不你還是去一趟62小鎮吧,沒你在,我還是覺得不放心。”


    電腦製造廠關係著超級電腦,更影響著其他幾個大型科研項目,更別說周濟民描繪的軟件工程世界了。


    所以,老林如此緊張,也情有可原。


    實在是壓力太大了啊!


    “領導,這可不是我去了62小鎮就能馬上解決的。”周濟民頓時解釋道:


    “我之所以需要兩天時間,那是因為我剛才回來,我不得休息一天嗎?腦子不放空一下,我怎麽做事?”


    “我可不能像某些領導一樣,為了工作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要是不小心倒下了,無法繼續正常工作,這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呢。”


    一聽這話,老林臉色頓時變了,十分生氣地道:


    “你剛才說什麽?你再說一遍?什麽叫某些領導?你擱這指桑罵槐呢,別以為我沒聽出來,你小子給我站住!”


    跑兩步的周濟民,回頭看著老林,瞅生龍活虎的樣子,也不像是有病,可為什麽短時間內瘦那麽多呢?


    嘴上卻笑嘻嘻道:


    “領導,您可別對號入座啊,我又沒說是您,對吧?”


    “既然沒說我,那你跑什麽?”


    “您不是要打我嘛,那我不跑的話,難道蹲在原地讓你打啊?我看起來很傻嗎?”


    “讓我打兩下怎麽了?反正你皮粗肉厚,我力氣也不大,你怕什麽?”


    “謔,您自個拿麵鏡子瞧瞧,那麽凶的表情,還說沒力氣?都不需要打,我就被你嚇壞了。”


    卻說此時,門被敲響了,呂千祥和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進來了。


    其中一位白大褂工作人員,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湯,衝老林道:


    “領導,您該吃藥了。”


    噗!


    周濟民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場了。


    領導、呂千祥和白大褂等人都十分不解,同時麵上很是不愉的表情。


    笑出來之後,周濟民連忙捂住嘴,強迫自己不要笑,然後才解釋道:


    “不好意思,領導,呂哥,各位同誌,我剛才突然想到一件開心的事,很抱歉,你們繼續吧。”


    盡管知道周濟民是故意的,但領導沒有發作,想著等會兒吃了藥,再收拾這個猴孫。


    趁著老林吃藥的時間,周濟民來到其中一位白大褂老頭旁邊,悄咪咪地問道:


    “這位同誌,領導到底是什麽病啊?是消化不良還是糖尿病,還是說惡性腫瘤?”


    因為也隻有這幾種情況,才有可能導致身體突然在短時間內消瘦下來。


    可是,他的關心卻不被理解,隻聽白大褂醫生同誌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微微驚訝,但還是吐出兩個冷冰冰的字。


    保密!


    這可把周濟民給整無語了,他經常來衙門這邊見領導,也算得上是老林這邊的核心下屬之一了吧。


    居然還對他保密?


    好吧,這是人家的工作和職責,為難對方,沒用!


    剛喝了一口藥的老林卻突然開口了,“你們在滴咕什麽呢?臭小子你還不趕緊回去想辦法解決那張紙上的問題?難道要我把你困在隔壁小房間嗎?”


    “領導,這事兒倒是不急,我想問問,您到底是什麽病?之前不是說您身體已經好轉了嗎?怎麽突然又複發了呢?”


    一直喝著虎骨酒,近一兩年來,周濟民都沒聽說老林有什麽病。


    還是說他之前沒那麽頻繁地跟老林匯報工作,所以今天是剛巧碰上了?


    “你又不是醫生,你還操心起我的病來了?”老林心裏暖暖的,但表麵上卻很不領情。


    已經吃過藥的他,讓白大褂他們出去,他要繼續工作了。


    “你小子趕緊滾吧,別在我麵前晃悠了,煩。”


    “好心當驢肝肺!”周濟民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要離開,卻又聽到身後傳來老林的聲音。


    “等一下,你剛才為什麽笑?”


    “我剛才笑了嗎?”


    “就剛才,人家醫生同誌剛說了句吃藥了,你就笑,你別想耍賴,趕緊解釋一下。”


    這老小孩的脾氣,又上來了。


    周濟民一邊支吾著準備解釋,一邊慢慢退到門口邊上。


    “那個,領導,是這樣的,這句話呢,我聽著很熟悉,真的就是剛巧想起一件高興的事而已。”


    “那啥,我先走了。”


    說罷,他就逃之夭夭了。


    正等著他解釋清楚的老林,看到他轉身就不見了,頓時氣得不行。


    這小子指定是在笑自己了,看我下次怎麽收拾這小子。


    一旁的呂千祥,憋著笑,沒敢吱聲。


    可屋裏就倆人,就算呂千祥不吱聲,可忍得非常辛苦的表情,還是落在老林眼裏了。


    “小呂,你也想到高興的事了?”


    “領導,沒有,我先出去工作了。”


    “站住!”


    呂千祥停下腳步,沒辦法,他可學不來周濟民的輕鬆灑脫,一走了之。


    “說罷,你剛才應該聽明白了,那臭小子到底在笑什麽?”


    “領導,我不敢說!”


    “說!”


    “領導,我聽周組長說過,水滸傳的潘金蓮曾經跟武大郎說過一句話:大朗該吃藥了。”


    噗!


    老林一聽,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下一刻臉又黑了。


    南剪子胡同,周家。


    這天,往日裏充滿歡聲笑語的院子,今天卻突然傳來了丁秋楠氣急敗壞的聲音。


    “周濟民,我不教你女兒了,你趕緊給我把她們都領走。”


    從書房走出來的周濟民,看著不遠處,站在客廳門口,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丁秋楠,笑著道:


    “楠楠,怎麽了?孩子們怎麽又招惹你了?”


    現在已經是一九六三年六月份了,酷暑已經悄然而至。


    已經四歲半的周清嫻,自從知道她小姑是在五歲的時候上學,她就纏著周濟民,也表示要在五歲的時候上學。


    換句話說,周清嫻想要在明年秋季入學讀書。


    既然這樣,那麽平日裏就需要多教她讀書認字,玩鬧的時間要少一些。


    這是一件好事,平時隻要周濟民有空,都會給孩子們上課,還另外給周清嫻補補課,多布置一些作業。


    但周濟民可不是經常有空的,他畢竟還有許多工作要忙。


    家裏的書房,都快要成了他的辦公室了。


    一天到晚待在書房的時間,已經超過六小時了。


    當然,他也不是天天都這麽忙。


    自從三月份從小島回來之後,中間四月底去過一趟62小鎮,五月中旬回來後,就一直待在京城了。


    丁秋楠氣呼呼地招手,等到周濟民也來到客廳之後,她才說道:


    “你看看這份試卷,這就是你女兒做的,你來評評理。”


    “不就一份試卷嘛,楠楠別這麽生氣啊,不值當。”


    周濟民好笑不已,捏了捏她的小手,寬慰她幾句。


    然後才拿起試卷,但也沒瞧出不對勁來。


    “這試卷怎麽了?我沒看到有什麽不對啊,怎麽就惹你生氣了?”


    小桌子前,幾個小屁孩跟鵪鶉似的,低頭寫作業,不敢大喘氣。


    今天這情況也很簡單,那就是丁秋楠出了一份試卷,想給周清嫻測試一下。


    小花菜,也就是安然,以及周清怡和小不點兩個小家夥,也不甘示弱,表示她們也想參加。


    就連周秉良這個才一歲多的小屁孩,也伊伊呀呀地說著搗亂的話,反正湊熱鬧的事,都有他的份兒。


    既然孩子們熱情如此高漲,丁秋楠心想,也就多幾份試卷而已,那沒關係,就出給她們唄。


    可是,等她們做完之後,丁秋楠給講解答桉的過程中,遭遇了孩子們的靈魂暴擊。


    比如那道數學題目,兩個爸爸兩個兒子去地裏摘西瓜,一人摘了一個,問一共摘了多少個西瓜?


    看到四張試卷上,寫三個的是周清怡和小不點,寫四個的則是安然和周清嫻。


    於是,周濟民忍著笑道:


    “這道題,怎麽了?”


    題目是很普通的題目,但是答桉還真的又兩個。


    “怎麽了?我說答桉是四個,你女兒就說不是四個,而是三個。”


    丁秋楠依然很生氣,胸口不停地起伏,顯然很是氣不過啊。


    “我就問她為什麽,還跟你女兒解釋清楚了,兩個爸爸和兩個兒子,這裏是四個人,而不是三個人!可是你知道你女兒怎麽說的嗎?”


    “怎麽說?”周濟民也很好奇,還看了看周清怡和小不點,兩個小家夥露出燦爛的笑容,可隨後就害怕地低頭了。


    因為丁秋楠瞪大眼睛看著她們倆呢。


    “還怎麽說?”丁秋楠學著當時周清怡的樣子,伸出一個巴掌道:


    “你女兒說了,大拇指是爺爺,食指是爸爸,中指是小不點,這裏麵不是包含了兩個爸爸和兩個兒子嗎?所以就是三個呀!”


    噗!


    周濟民瞬間沒憋住,笑了。


    然後摸了摸周清怡的腦瓜子,道:


    “小怡真聰明,小不點,你為什麽又是寫了三個西瓜呀?”


    小不點有點害怕地看了看他媽媽,道:“我想的和姐姐一樣。”


    丁秋楠指著兩個小家夥,氣道:


    “濟民,你說說,這倆孩子還有得救嗎?怎麽能這麽氣我呢?”


    “楠楠,別急,這道題目本身是沒有錯的,但小怡和小不點的答桉,也不能說錯,隻能說你沒考慮到,這題目是有兩個答桉。”


    看到周濟民也這麽說,丁秋楠更傷心了,特別難過,“連你也不支持我?”


    “楠楠,我知道你難受,但是你要知道,你現在不隻是孩子們的母親,更是她們的老師呀。”周濟民趕緊穩住她,連忙轉移話題,繼續往下問。


    才知道,丁秋楠生氣,不隻是這道數學題目,原來還有其他的題目呢。


    再比如就是找不同類的題目,小鳥、小豬、小狗和媽媽四個答桉。


    正常邏輯思維,答桉應該是媽媽才對。


    可四個小家夥,全都是不按套路出牌的。


    因為她們全都選了小鳥,沒人選媽媽,為這個答桉給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


    小不點和小怡的想法是,小鳥會飛,其他三個答桉都不會飛。


    安然這個小花菜則認為,小鳥會下蛋,而其他三個不會下蛋。


    至於周清嫻則是更絕,她說小狗是猛獸,就像家裏的旺財、大黃它們一樣,也是很凶猛的。


    小豬也是的,因為她聽她爸爸說過,山裏的野豬很猛,甚至還有一豬二熊三老虎的說法呢。


    當時丁秋楠還問了一句,那媽媽又是什麽呢?


    周清嫻搖頭不敢說,她說怕媽媽生氣。


    在丁秋楠表示自己不會生氣之後,?


    ??清嫻才說,爸爸和外婆他們都說過,媽媽是母老虎,所以都是猛獸。


    換句話說,隻有小鳥不是猛獸,答桉就應該是小鳥才對。


    出乎意料的回答,令丁秋楠差點原地暴走。


    周濟民也沒有忍住,再次笑了出來,這幾個孩子,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啊。


    孩子們的內心世界,不交流一下,永遠都不知道她們的世界是如此豐富多彩的呢。


    深吸了一口氣,丁秋楠才接著繼續往下講解題目。


    還有好幾道題目,比如填空題、連線的題目等等,都搞出了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桉。


    “春天來了,()綠了。”


    隨著丁秋楠讀到這個語文填空題,周濟民掃了一眼孩子們寫的答桉,瞬間無語了。


    因為她們寫的答桉隻有兩個,一個是媽媽,一個是爸爸。


    自家的仨個孩子,周濟民不想看了,等會兒再收拾她們。


    倒是安然這小家夥,居然也寫了個爸爸,倒是讓周濟民很好奇。


    “小花菜,你就不怕你爸爸看到這試卷之後,獎勵你一個大嘴巴子嗎?”


    小花菜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畢竟剛才的課堂上,丁秋楠已經解釋過了。


    但,這會兒還是搖搖頭,表示她爸爸應該舍不得打她。


    嘎!


    等她說完,周濟民也發現了,周清嫻三個小家夥,也用眼巴巴的大眼睛看著她,似乎在說,爸爸你也不會舍得打我們的吧?


    對於這些,周濟民表示,打不起啊。


    打哭了還得自己哄,算了,教育教育一頓就可以了。


    “好了,楠楠,以後這題目就由我來出吧,你幫著上上課,改改作業就好了。”


    不過,丁秋楠已經罷工了。


    “不要,濟民,這樣吧,我還是回醫院上班吧,反正這幾個小家夥也長大了,有小花在,也不需要我一天到晚地盯著了。”


    “晚點跟你聊這事兒。”


    周濟民沒有馬上勸說丁秋楠,而是跟孩子們說了起來。


    四個小屁孩,想要教好她們,不是很容易,但也不是很難。


    因為孩子們都很聰明,也很聽話。


    起碼,就現在來說,比周秉良這個調皮搗蛋的小家夥,要好多了。


    兩三歲的時候,周清嫻她們還喜歡拆家。


    但現在不是長大了嘛,所以都不拆家了,歡快時間被學習占了一部分,剩下的都是跟其他小朋友玩耍,或者去外麵玩耍了。


    反正在家的時候,她們是不會拆家了。


    很快,中午午休的時間,周濟民便和丁秋楠聊了起來。


    黃小花以後肯定是要結婚的,人家不可能一直在周家工作,可不能耽擱人家啊。


    所以,家裏不可能沒人。


    然而丁秋楠卻表示,她問過黃小花的意見了,黃小花表示她不會那麽早結婚的,甚至如果可能的話,她一輩子不結婚都行。


    一輩子不結婚,那是不行的。


    丁秋楠可沒有這麽惡毒的想法,但卻表示,等到黃小花二十二歲的時候,就找人幫忙說媒,保證是讓黃小花風風光光地嫁出去。


    其實黃小花跟周淑晴一樣大,換句話說,她今年也十八歲了。


    等到黃小花二十二歲,那個時候,周清嫻她們全都七八歲大了,確實也不需要黃小花了。


    當然了,黃小花還樂意在周家工作,並且她未來老公也不介意的話,那她還是可以繼續留在周家的。


    “你真的想回醫院上班?”


    周濟民稍微嚴肅看著丁秋楠,後者點點頭,弱弱的表示,如果她一直待在家裏,變成一個天天計較家長裏短的,她怕有一天他不要她了呢。


    雖然,周濟民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從訂婚到現在,家裏的大小事,都由周濟民一把抓。


    但是,最近這幾年,特別是周濟民去了沙漠之後,原地起飛了。


    他的工作越來越忙,接觸的層次也越來越高。


    因此,她心中多少有些不安,萬一哪天他真的飛走了呢?


    或者他嫌棄她了呢?


    所以,她隻有出去外麵工作,一來是靠繁忙的工作,麻痹她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二來嘛,有份工作,也讓她心安。


    對她這個想法,周濟民很是哭笑不得,但又不得不表示支持。


    努力上進嘛,這是好事。


    不過,如果丁秋楠去了醫院工作,那麽孩子們的課怎麽辦?


    等晚上,老三老四他們都回來之後,周濟民就布置作業了。


    讓他們兩兄弟也參與到侄子侄女的教育工作當中。


    老三老四兩人一人,頓時炸了,連連揮手表示拒絕。


    “大哥,有您這個北大老師在就可以了,我們還是不丟人現眼了,拿不出手啊。”


    周濟民瞪眼,道:


    “少廢話,這是任務,對你們以後的工作和人生都有好處,這是鍛煉你們的口才技能、腦子反應速度等,給你們一周時間做準備,從下周開始,每天輪流,我要抽查作業。”


    兩兄弟頓時哀嚎不已,然後跑去求丁秋楠,讓她別去醫院上班。


    可丁秋楠怎麽可能答應呢?


    周淑晴和小金魚兩人都幸災樂禍地看著,表示你們倆兄弟要好好珍惜機會,大哥這是鍛煉你們呢。


    結果,她們也沒高興多久,就聽見周濟民道:


    “你們兩姐妹也別閑著,小晴幫著出題目,小金魚幫著修改和講解題目。”


    嘎!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這下輪到老三老四兩人反過來笑她們了。


    客廳十分熱鬧,周清嫻她們仨知道姑姑和叔叔以後都是自己的老師了,頓時高興得不行。


    轉過天,包潔蓮把安然送過來的時候,也得知了這個消息,頓時驚訝的不行。


    “他們不是都要上課嗎?哪有時間教孩子呀?”


    “沒事兒,這不馬上就是暑假了嘛,一個暑假還不夠他們發揮的呀?”


    對此,周濟民卻早有準備,笑著說道。


    包潔蓮也樂了,對啊,現在都六月份了,馬上就是暑假了。


    一旦到了暑假,老三老四他們都有時間了。


    “所以,最近還是濟民你上課嗎?”


    “對,不隻是現在,以後我有時間,我都會給她們上課的。”周濟民點點頭,接著道:


    “特別是孩子是思想教育課,更應該給她們好好上一上。”


    閑聊完孩子們的事,包潔蓮又追問起,他什麽時候再去一趟62小鎮?到時候她也想跟過去看看。


    其實她就是想男人了,畢竟她跟安澤勝兩人,經常兩地分居。


    現在呢,周濟民隔三差五都會跑一趟62小鎮,順帶著她和安然一起去一趟,應該問題不大吧?


    提起這個事,周濟民還沒說話呢,周清嫻突然開口道:


    “爸爸,我們可不可以一起去呀?”


    這小屁孩,真當出差是旅遊呢?還能一家老小都出遠門不成?


    她的提議得到了小怡和小不點倆雙胞胎的一致讚同,在旁邊不停地拍手,表示可以出去玩咯。


    旁邊的丁秋楠笑眯眯地看著,也不製止。


    雖然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讓孩子開心一下,也挺好的。


    家裏倒是不缺錢,但要是拖家帶口出門遠行,肯定不行呀。


    因此,他隻能委婉地拒絕了,但小家夥卻說,那為什麽小花菜可以去呢?


    這句話,令周濟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


    孩子們向往外麵的世界,好奇而憧憬著,外麵到底有什麽樣的風景。


    斟酌著,周濟民才看著孩子們渴望的眼神,說了這樣的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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