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藝瑤躺在榻上輾轉難眠,就這樣一夜無眠,辰時,在丫頭青葉的服‘侍’下,穿戴整齊的走出寢室,青葉在一旁提醒道:“小姐,今日要入宮覲見皇後娘娘,宮中已派人來接了。-”


    諸葛藝瑤點了點頭,主仆二人朝著太子府大‘門’走去,看到兩輛馬車早已在‘門’外等候,後麵這一輛馬車不同於前麵那輛馬車那般豪華,這輛馬車不僅簡陋,馬看起來還很弱小,讓諸葛藝瑤很是懷疑,馬車能否堅持到皇宮,看樣子是想給自己下馬威,嘴角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這筆賬她記下了。


    魏公公沒有下馬,在馬上畢恭畢敬的看著諸葛藝瑤:“原本是有三輛馬車,太子妃已座馬車先行離開,另一輛馬車已壞在路上,臨時找不到好的馬車,還望瑤側妃恕罪。”


    “我家小姐可是太子明媒正娶的側妃,豈容你們這些奴才欺辱。”青葉實在不忍心看自家小姐受欺辱。


    “青葉。”諸葛藝瑤皺著眉頭看了眼青葉,轉身看向魏公公:“都怪藝瑤管教無方,還望公公不要在意。”一隻手緊緊拉著青葉。


    魏公公麵‘色’已不似剛才那般難看,語氣不冷不淡:“瑤側妃請上馬車。”轉身,準備策馬而去。


    諸葛藝瑤拉住氣不過的青葉,搖了搖頭:“勞煩公公在前麵帶路。”然後拉著青葉坐上馬車。


    一路上倒也平靜,馬車也如諸葛藝瑤所想,還沒走一半路程,馬便累趴下,諸葛藝瑤摔下馬車,傷了‘腿’,青葉實在氣不過,走上前想要為小姐討個公道,諸葛藝瑤拉住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衝動,青葉不甘的回到諸葛藝瑤身邊,細心的檢查她的傷勢。


    魏公公這才停下馬,冷眼看了一眼諸葛藝瑤:“看來馬車壞了,時辰耽誤不得。”言下之意,是讓諸葛藝瑤走也得走到皇宮。.info


    青葉實在氣不過,但是又不想讓小姐為難,隻能忍,諸葛藝瑤在心裏告誡自己,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麵帶微笑的看著魏公公:“勞煩公公在前麵帶路。”


    魏公公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加快了速度,諸葛藝瑤忍著疼痛,在青葉的攙扶下,一步步走向皇宮,走了一會,諸葛藝瑤突然摔到了,前麵的馬車似乎聽到了動靜,掀起簾子,看到諸葛藝瑤‘腿’上溢出鮮血,走下馬車,來到諸葛藝瑤旁邊,為她包紮傷口,冷眼看著魏公公:“瑤側妃既然受傷了,不如和本宮乘坐一輛馬車。”


    魏公公麵‘色’有難的看著淩子涵,自己是受太子的命令,要給諸葛藝瑤一點顏‘色’看看,但看到淩子涵難得沉重的臉‘色’,魏公公隻好答道:“老奴領旨。”


    淩子涵和青葉兩人扶著諸葛藝瑤坐上馬車,諸葛藝瑤感‘激’的點點頭:“今日之事多謝涵側妃解圍,他日若需要藝瑤,藝瑤必竭盡全力。”


    淩子涵淡然一笑:“既然你我一同嫁給太子,便是緣分,你叫我子涵就好。”


    諸葛藝瑤淡然一笑,算是答應了,一路上,兩人沒有說話,很快就到了皇宮。


    青葉扶著諸葛藝瑤下了馬車,緩緩走向皇宮,諸葛藝瑤臉上略微有些蒼白,但被她掩飾得很好,一行人來到鳳寰宮。


    冷焰早已在鳳寰宮等候,當看到諸葛藝瑤時,有些震驚了,他原以為這麽勢利的‘女’人定是醜陋無比,卻沒想到諸葛藝瑤是個絕‘色’‘女’子,就連看過世間‘女’子的皇上也有些震驚了。


    雙眸似水,卻帶著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腰肢纖細,四肢纖長,有仙子般脫俗氣質,著一襲青衣委地,上鏽蝴蝶暗紋,一頭青絲用蝴蝶流蘇淺淺倌起,額間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掃,脂粉未施,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


    皇後適時咳嗽一聲,幾人連忙行禮:“參見皇後娘娘,願皇後娘娘萬福金安。”


    皇後點頭道:“免禮,賜座。”


    月端晨看到諸葛藝瑤這麽美,心裏很是妒忌,不經意看到衣裙上有一絲血跡,忍不住諷刺道:“想不到瑤側妃如此大不敬,竟然穿著帶有血跡的衣服,進宮覲見皇後娘娘。”


    聽月端晨這麽說,皇後順著月端晨所指的方向,麵‘色’沉重的看著諸葛藝瑤:“瑤側妃作何解釋。”


    諸葛藝瑤忍著‘腿’上上課隱隱傳來的痛,跪在地上:“還望皇後娘娘恕罪,藝瑤絕非故意,隻是來不及換下。”


    “瑤側妃真會找借口。”月端晨冷冷一笑,轉頭看向皇後:“母後,臣妾認為瑤側妃不懂規則,理應適當教訓一下。”


    皇後點了點頭,看向諸葛藝瑤:“瑤側妃,本宮罰你在寢宮外麵跪著,以示警醒,你可有異議。”


    諸葛藝瑤淡淡的開口:“藝瑤沒有異議。”


    淩子涵相位諸葛藝瑤說話,卻被攔下,一臉無奈的看著跪在寢宮外麵的諸葛藝瑤,月端晨依舊是一邊喝著茶,一邊和皇後話家常。


    過了一會,皇後道:“本宮有些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一行人行禮後,走出鳳寰宮,冷焰看到諸葛藝瑤依舊在跪在,笑道:“本太子今日的見麵禮如何。”


    青葉走上前扶起諸葛藝瑤,諸葛藝瑤臉上略微蒼白,一想到今日在月端晨麵前出醜,心裏有些憤怒不已,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冷漠的眼眸對上冷焰帶有笑意的臉龐:“今日多謝太子的見麵禮,藝瑤自是感‘激’不盡。”咬牙切齒的說完,諸葛藝瑤轉身離去。


    不知是跪的太久還是怎麽了,諸葛藝瑤突然昏倒了,淩子涵驚呼一聲,冷焰及時扶住她,才發現她的臉‘色’很是蒼白,皇後聞聲走出來查看,看到諸葛藝瑤昏倒在冷焰懷中,立即宣太醫。


    經過一番檢查,太醫恭敬的看著皇後:“瑤側妃並無大礙,隻是傷口有些感染,微臣已經將傷口處理好了。”


    皇後寬心的點點頭,也從淩子涵口中得知始末,不由得看了冷焰一眼:“你留下來照看瑤側妃。”說完,眾人識趣的退出內殿,月端晨心不甘情不願的退了出去,冷焰看著她蒼白的容顏,心裏升起一抹難以言喻的情緒。


    諸葛藝瑤慢慢醒來,睜開眼看到冷焰坐在一旁淡漠的打量一番,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稍不留意,便會深陷下去。


    “看夠了嗎?”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冷焰見她一醒來。


    諸葛藝瑤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太子也不過如此。”說完,起身走下‘床’榻,準備走出鳳寰宮的偏殿,一時體力不支,險些摔倒,冷焰上前扶著她,卻被諸葛藝瑤推開,一路晃晃悠悠的走出偏殿,看著夜‘色’,心中溢出一陣苦澀,明明呼吸著同一片空中的空氣,屬於彼此的曾經卻早已不複存在。


    冷焰看她無視自己,沉浸在自己的過往中,走上前捏著她的下顎,讓她看著自己:“你已經是本太子的人,不要妄想給本太子戴綠帽子。”


    諸葛藝瑤麵‘色’一冷:“太子何出此言。”


    冷焰冷冷道:“成親那晚,你和上官燁然在太子府‘私’會,別以為本太子沒看到,本太子希望不會有下一次,否則別怪本太子心狠手辣。”


    諸葛藝瑤微微一愣,過了半響才看著他:“太子既然知道了,何必問藝瑤。”


    冷焰鬆開她,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本太子若是看到你和他見麵,後果自負。”說完,轉身走後鳳寰宮。


    皇後有些震驚:“這麽晚,你們要回府。”


    冷焰點了點頭,皇後見狀隻好同意,諸葛藝瑤拜別了皇後,隨冷焰出宮,一路的奔‘波’,回到太子府已是醜時,諸葛藝瑤回到自己房間,疲憊的睡下。


    接下來的幾天,諸葛藝瑤沒有見過冷焰,冷焰也經常忙的夜深回府,沒有人知道他在忙些什麽,諸葛藝瑤每天都在房間裏,不是研究醫書就是撫琴,淩子涵常常來這與自己聊天,偶爾也會聽自己彈琴。


    夜晚,諸葛藝瑤原本要就寢,突然一陣敲‘門’聲,諸葛藝瑤打開‘門’看到淩子涵,有些吃驚:“這麽晚了,子涵有何事。”


    淩子涵麵帶笑容的看著諸葛藝瑤:“我想和你一起睡。”


    諸葛藝瑤微微一愣,隨即點頭看她:“進來吧。”兩人擠在一個榻上,說說笑笑,諸葛藝瑤大多都是聽眾,突然身旁沒了聲音,諸葛藝瑤轉頭看到淩子涵疲憊的入睡,她看得出來,她愛冷焰,愛上一個帝王結局早已注定,無奈歎息一聲,為淩子涵蓋好,輕手輕腳的走出內室。


    外麵夜‘色’正濃,寒風拂拂吹來,曾經那雙溫暖的雙手,如今卻再也不會為她披上風衣,是她親手毀了這一切,如今,她又如何能有怨言,從她服從聖旨嫁入太子府的那一刻起,她就必須收回所有的感情。.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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