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24


    似乎楚離望恢複記憶的那天起,就意味著自己得經常麵臨著他的言語調戲了。


    “我還以為你終於想通了,願意和我鴛鴦戲水一番。”楚離望假裝失望地重重歎了口氣,認命地把其中的一個木桶到了外麵的房間。


    “我說衿兒,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好不容易把那裝了水後不算太輕的木桶給安頓好,楚離望氣還沒喘過來就開始問到。


    “考慮什麽?”夏子衿在楚離望把水抬出去的時候已經把門關上準備洗澡了,一聽見楚離望的聲音,她不放心的警告到,“不許偷看。”


    “自然是考慮和我共浴了。我可以幫你搓搓背,你也可以幫我揉揉肩,情到深處的時候,我也不介意和你一起……”


    “楚離望,你再胡說八道的話,我就把你從這房間裏扔出去!”楚離望越說越惱人的話讓夏子衿氣紅了臉。


    不過是不是僅僅因為生氣才紅臉的就不得而知了。


    楚離望後怕地縮了縮脖子他差點忘了,現在的夏子衿可是有能力威脅他的小生命的。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悄悄說了一句,“我們住的是小庭院,你扔我出去我也摔不死的,再說你現在衣服都脫了,我還巴不得你來扔我。”


    楚離望很快為自己說的這句話後悔了。聽力今非昔比的夏子衿輕易地聽見了楚離望的“自言自語”,她很不客氣地抓起衣架上得衣服胡亂地披在自己身上。


    “楚離望,你給我閉嘴。”房間的大門被夏子衿猛地拉開,楚離望還沒有回過神來,夏子衿已經拿起自己的濕衣服揉成一團朝他丟去。


    楚離望隻感覺到眼前一黑,他目瞪口呆地把那些衣服從自己的頭頂上拿了下來。


    衣有餘香,猶如其膚。


    當然,這次楚離望學乖了,如此調戲意味十足的話也隻敢在自己的喉嚨來來回回地跑了好幾遍。


    為了夏子衿真的生氣了,楚離望見好就收地老實打理起自己來。夏子衿的臉皮之薄他又不是沒見過。


    飛快地把自己剮了個精光,楚離望噗通一聲就跳進了木桶裏麵。隻不過他閑了沒多久就又忍不住了。


    “親親娘子,什麽時候你嫁給我吧。”


    夏子衿聽到這話差點沒忍住,本來是拿帕子在擦自己的頭發的,手一哆嗦,整個人都跌進了木桶裏麵。


    楚離望在外麵隻聽見很大聲的一陣重物落水的聲音,夏子衿慌亂的說話聲讓他安下心來,“不是讓你閉嘴了嗎。”


    不過這話說得一點嚴肅之意都沒有,聽在楚離望的耳朵裏麵的時候已經直接被過濾成為了嬌嗔。


    “我是說真的。我會用八抬大轎把你明媒正娶回去做我的皇後,用最美麗的夜明珠做你的鳳冠,最豔麗的絲綢製成你的霞披,我還要對所有人宣布你是我今生的唯一。”


    楚離望自顧自說得高興,仿佛他已經在準備把夏子衿娶回去了,八字隻有一撇的事他倒是津津有味。


    夏子衿把自己泡在了木桶裏麵。一定是這水太燙了,才把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蒸得通紅。


    “你用這招騙到了多少小姑娘了。“夏子衿可沒忘記楚離望原來是個萬花叢中過的人,她不在意地調侃到、


    “隻用來騙你一個。”可惜隔著一扇門,夏子衿看不見楚離望那異常堅定的眼神。


    “衿兒,我隻是想要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全都給你,你願意嗎?”楚離望的問話裏多了分小心翼翼。


    夏子衿從來沒有聽見過楚離望這樣的語氣。


    正要回答,門外就傳來了非歡慌亂的聲音打斷了夏子衿的答案。


    楚離望可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見過夏子衿有紋這種東西的。那個像是宣布了所有權一樣的紋身死死地烙印在了他的腦海。


    楚離望不由皺起了眉。


    衿兒,我的親親娘子,你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夏子衿他們投宿的這家客棧和以前的那些客棧相似,在客棧前麵的大樓是接待客人用的,吃飯的地方也是在那裏。


    而客人住的地方則是在樓房後麵的庭院裏麵。夏子衿他們一行人剛好住了院子裏麵的四間房,當然,現在有一間因為楚離望住進了夏子衿的房裏而空了出來。


    非歡拖著夏子衿直接朝著顧長生的房間跑去。一路上,非歡不放心地回頭問著夏子衿,“你那天說你現在醫術很厲害是真的吧?”


    “唔,應該是這樣沒錯。”夏子衿含糊地回答到,她是在趕路的時候跟非歡無意間提起過自己學半年的醫術。


    從非歡的問話和她帶著自己去的地方看來,她大概猜到出了什麽事情了。


    非歡被夏子衿的


    回答弄得愣了半晌,其實她是希望夏子衿能給一個肯定的回答,不過這客棧也是在找不到合適的人。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心一橫,非歡帶著夏子衿推開了近在咫尺的大門,“顧長生,快讓開,大夫來了。”


    “大夫,快,你快看看……”顧長生的話在回過頭看見夏子衿的時候戛然而止。他一臉責備地看著非歡,“大夫呢?”


    “就是夏子衿啊。”非歡把自己拖來的人推到了顧長生麵前。夏子衿趁此功夫已經把屋裏的情形打量了一下。


    顧長生身上的濕衣服都還沒來得及換下,似乎是一直在照顧薑恨水,隻不過,看上去照料得並不好呢。


    夏子衿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床上臉色愈加蒼白的薑恨水。


    “你開什麽玩笑,快去找大夫,薑恨水快要撐不下去了。”顧長生責怪地催促著非歡,都什麽時候了,還在開這種玩笑。


    他並不知道夏子衿會醫術,但就算知道,光想到她在楚離望不知不覺時消除了楚鳳歌記憶的這件事,他也不願意讓夏子衿碰到薑恨水。


    “顧大莊主,我看你還是不要鬧別扭了,這天都快黑了,人生地不熟的,上哪兒給你找大夫去?”夏子衿雙臂交叉環抱在胸前,愜意地俯視著坐在床畔的顧長生。


    顧長生沒有吭聲,夏子衿說的他自然知曉,更何況,現在的他們還是不宜接觸太多的人,畢竟如今做皇帝的人,早就換了。


    夏子衿看出了顧長生的動搖,繼續不緊不慢地說到,“更何況,薑恨水的病,恐怕也不隻是病吧。”


    顧長生和非歡的臉同時變得很難看。


    在閃過一絲訝異之後,顧長生默默地站起了身,讓夏子衿能夠為薑恨水診治。不過,他依舊放不下心地在一旁死死地地盯著夏子衿。


    “你再這樣望著我的話,當心我一激動,就讓他醒來之後把你的事情全部忘記了哦。”知道顧長生在顧慮什麽,夏子衿也不生氣,隻是安分地做著自己該做的事。


    時間猶如凝固般艱難前行,每一步都是腳踩泥濘的緩慢。


    夏子衿在給薑恨水把了脈之後心中更是驚奇,薑恨水的脈象平穩安然,但跳動的速度卻必須要仔細去勘察才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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