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23


    “你很聰明。(..info好看的小說)”顧長生毫不掩飾地表達了自己對夏子衿的誇獎之意。


    夏子衿冷哼一聲。


    最初她以為憑自己的努力能學得一身好功夫得以報仇,然而等真正接觸了之後她才明白,那不可能。


    尤其是經過紅沙鎮裏殺戮的洗禮後,她更加深刻地意識到一點。


    僅憑她,是報不了仇的。


    顧長生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上武功高強的比比皆是。


    然而,能被譽為天才的隻有三個人。


    遊信。


    楚離望。


    還有就是楚鳳歌。


    所以當楚鳳歌提出各取所需時,她同意了。


    她需要楚鳳歌的幫助。


    但是,有一個問題她始終想不明白。


    “既然天下銀莊已經沒有了,為什麽還要大費周張地重建呢?”


    夏子衿希望能從顧長生口中得到楚鳳歌不肯回答的答案。


    顧長生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拋給了夏子衿一個問題,“你可知道對於一個國家來講,最重要的都油什麽嗎?”


    “兵力。”夏子衿幾乎是在同時就回答了顧長生。


    “可以說對,也可以說錯。”顧長生泡了兩杯茶,把其中的一杯推到了夏子衿麵前。


    “什麽意思?”夏子衿挑了挑眉。


    她的爹曾是天下第一的將軍,在她眼裏,自然把兵力看得格外重要。


    顧長生不急不徐地對夏子衿解釋,“對一個國家來講,它的經濟尤為重要。扼住了一個國家的經濟,就猶如扼住了它的咽喉。即使是再凶猛的老虎,也不再可怕。”


    “在天下銀莊還沒有被毀之前,它便是那能牽製住猛虎的鐵鏈。”


    “可惜……”顧長生的話終究是沒有說完。


    天下銀莊,在楚離望放的那場大火中,徹底變成了遙不可及的過去。


    夏子衿把杯子裏的茶喝完後對顧長生招了招手,“那麽,我們現在就去吧。”


    小鎮的白晝煊爛明媚。


    傾一池的日光,溫柔地覆蓋在每一處角落的黯淡。


    從天際撕破,墜入人間。


    直到出來後,夏子衿才發現自己對重建銀莊的事一無所想。


    與此同時,顧長生也發現了一個莫大的問題。


    那就是他們現在根本就是身無分文。


    於是,兩個人就在街上大眼瞪起小眼來。


    “以前你建立天下銀莊的時候用了多長的時間?”


    “五年。”


    顧長生的回答讓夏子衿皺起了眉。


    她等不了五年。


    顧長生當然知道夏子衿在想什麽,但他依舊添了一句,“當初還是在公子的支持下才隻用了五年。不過照目前看來,他似乎是有意要為難了,所以,恐怕五十年都很困難。”


    夏子衿沉默。


    她知道顧長生說的是實話。


    心裏各有想法的兩個人漫無目的地沿著青石板路走了大半天,依舊是毫無辦法。


    眼看天色將晚,顧長生提議要回去了。


    再這樣晃下去恐怕也依舊想不出辦法,夏子衿隻得同意。


    回去的途中夏子衿突然發現了一處占地十分寬廣的豪宅。


    即使是在小鎮的金碧輝煌下,依舊顯得十分醒目。


    夏子衿不由好奇地問到,“那是哪裏?”


    “你不認識字嗎?”顧長生無語地反問。


    “字?”夏子衿停了下來,她轉身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那座宅邸,“哪裏有字?”


    “那兒,不是寫著有薑府嗎。”顧長生順手指向府門上麵的排匾。


    “哦。”夏子衿淡淡地回答到。心裏卻是驚濤駭浪的翻湧。


    為什麽她沒有看見。


    她努力睜大眼睛看著薑府的大門,想在上麵搜尋到顧長生說的排匾。


    可惜還是沒有。


    也許,是因為距離太遠了吧。


    夏子衿這樣安慰自己。


    顧長生雖然笑得一臉的不在意,眼神卻銳利地望著夏子衿。


    她好像有些不大對勁。


    不過夏子衿不說,他也就沒有問。


    一無所獲地沿著原路,夏子衿和顧長生走回了客棧。


    一路上,夏子衿都像是在思考什麽,一直沒有說話。


    各自回房以後,顧長生疲倦地睡了過去。


    夏子衿卻沒有上床,她倚在窗邊,呆呆地望著天際的月亮。


    不管是五十年還是五年,她都已經等不起。


    她磨損著手心裏的迷迭木簪,生出了不為人知的無奈。


    “楚離望,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細細的歎息聲把夏子衿包圍在了一片寂默之中。


    這是她不可言說的秘密。


    她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夏子衿抬頭,被窗外突然多出的黑影嚇了一跳。


    隔著窗戶,楚鳳歌冰冷地對夏子衿命令到,“過來給我洗澡。”


    夏子衿磨磨蹭蹭地跟著楚鳳歌到了他的房間。


    出去提了開水後,夏子衿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移不開腳步。


    “過來。”楚鳳歌啞著聲生硬地說到。


    夏子衿沒有動。她的心就像木桶裏蕩漾的水波一樣,起起伏伏。


    等得不耐煩地楚鳳歌大手一揮,就把夏子衿扯到了身前,“愣著做什麽,不要忘記了你現在是誰的人!”


    鎖骨處傳來刻下迷迭花時的疼痛。


    夏子衿別過臉,緩緩地把手朝楚鳳歌伸過去。


    看出了夏子衿的不情願,楚鳳歌不知哪裏竄出來的火氣一手捏住了夏子衿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


    “怎麽,那麽不想看見我。”手下逐漸加大力度,楚鳳歌逼近了夏子衿。


    駭人的氣勢從他的身體內散發出來,壓在了夏子衿的身上。


    夏子衿被迫直視著那張帶著麵具的臉,她強迫自己露出了一個不算太難看的笑容,“我沒有。”


    楚鳳歌這才鬆開了她。


    夏子衿僵硬地扯去楚鳳歌的衣服,動作粗魯。


    像是衣服跟她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


    楚鳳歌這次出乎意料地沒有為難她,被夏子衿不小心抓到了他也隻是皺了皺眉。


    夏子衿三下五除地楚鳳歌剝了個精光,她的眼睛被盯在了地上。


    惟恐一抬頭,就看見了什麽不該看見的東西。


    然而即使如此,楚鳳歌灼熱的體溫似乎能傳到她的身上一般,燒紅了她的臉。


    “怎麽,第一次看見男人的身體?”


    楚鳳歌的聲音裏帶著一貫的嘲諷與冷漠。


    夏子衿搖了搖頭,“不是。”


    本來已經坐到了浴桶裏的楚鳳歌突然站了起來,把夏子衿撈進了木桶,禁錮在自己的懷中。


    並不算寬大的木桶擠上了兩個人後,顯得愈加狹窄。


    “還有誰!你還看過誰!”楚鳳歌無法解釋心裏的情緒,那是從來沒有過的憤怒。


    夏子衿被囚禁在楚鳳歌的懷中無法動彈,更別提掙紮了。


    她定定地看著楚鳳歌,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她想起楚離望為了自己而受傷時,自己為他包紮傷口而豔紅的臉。


    楚鳳歌閉上了眼睛。


    他抓過木桶邊緣上搭的毛巾丟在了夏子衿麵前,放開了對她的鉗製。


    他把頭隨意地靠在木桶邊沿,神色似是怠倦。


    夏子衿趕緊從木桶中爬了起來,她的衣服被打濕後緊緊地勾勒在她日益消瘦的軀體上。


    夏子衿正要為楚鳳歌擦拭身體,靠在木桶上的男子驀然睜開了眼。


    楚鳳歌撐起身子目光炯炯地看著夏子衿美好的身軀,別看了眼,“你下去吧。”


    夏子衿猛地抬頭,驚訝地看著他。


    見到夏子衿沒有立馬離開的意思,楚鳳歌眯起了眼,“你不覺得冷嗎?”


    夏子衿從呆愣中回過神來。


    這一瞬間,夏子衿幾乎是錯覺般地以為,楚鳳歌在關心自己。


    她勾起了唇,“我把衣服換了就過來幫你洗。”


    楚鳳歌懶得出聲,他躺回了原處,算是默認了夏子衿的話。


    夏子衿笑著走過去把毛巾遞給了楚鳳歌。


    因為角度的關係,她不可避免地看見了楚鳳歌水麵下的胸膛。


    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這一夜,夏子衿沒有再回來過。


    楚鳳歌在桶裏坐到了天亮。


    直到水冰冷浸骨也沒有起身。


    因為,比水更冷的,是人的心。


    北王朝發生了兩件大事。


    但歸根結底,還是算一件。


    那就是他們的王,遊信即將迎來他的第一個和第二個孩子。


    遊信登上皇位後一直沒有娶妃嬪。


    跟在他身邊的,一個便是當今的皇後,前朝的遺妃,寧傾顏。


    另一個則是他四月時娶了新妃,朝霞。封號不悔。


    自從她們懷孕以來,皇宮裏四處都充滿了洋洋的喜氣,與不可避免的小心翼翼。


    對於遊信身邊的這兩個女子,皆充滿了神奇的色彩。


    一個,曾經是遊禮寵極一世的愛妃。


    另一個,則是來曆不明卻頗獲聖寵的少女。


    除了名字,朝霞的一切都是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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