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狼也聽過這個人,眉頭微皺:“如果最強的魔法師他排不上,但說到冰係魔法,此人卻非常獨到,幾個殺招會是自己開發。如果說三十歲以下的冰係高手,那他絕對就是第一。”


    虎頭幫主這時候站起來,親自為慕拉汗和玻琪把酒滿上:“兩位兄弟有心了,今個這麻煩事如果不想沾上,晚上十一點離開,能最後陪我喝一杯,就夠義氣。請了。”說罷自己先將杯口酒幹下。


    慕拉汗沒有喝酒,非常平靜的問了一句:“他為什麽當時不殺死你。”


    青狼也感覺到奇怪,虎頭幫主大罵:“這種瘋子,鬼知道他想什麽。”


    “他的目的肯定不是殺你。”慕拉汗非常的肯定,正在解釋,突然跳了起來目光盯向窗外。“什麽人!”青狼與虎頭幫人見這反應,都將劍抽了出來。


    “哼!”一聲冷哼之後,一陣雪花飛舞,看不見窗戶如何打開,一個全身白衣的已經站在慕拉汗麵前,身邊雪花還在不停的圍繞著他舞動著,一又眼睛中帶著冰冷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你說的不錯,我是為了引你出來。”來人正是白袍菲力非。


    “我!我們認識嗎?”慕拉汗吃驚的指著自己,自己什麽時候認識這樣一個人物了,更談不上有過節。


    菲力非反手一指:“城外見驛馬亭,想和你單獨聊聊。”說罷,雪花閃動,消失在酒樓之中。


    慕拉汗真是想不通了,青狼與虎頭幫主更是迷茫,這是什麽事呀。


    拿過外套,把玻按回座位之上,慕拉汗打算單獨去赴約。虎頭幫主伸手就準備去擋,青狼卻拉住了他。搖了搖頭,這會虎頭幫主才注意到,玻琪也是一臉平靜的坐在那裏,根本沒有什麽反應。


    這是信任,還是對慕拉汗的實力絕對放心。


    玻琪完全相信慕拉汗的絕對,他也懶得去思考。而青狼感覺不對方身上有殺氣,更是是認為一定為了其他的事情,所以放心。


    城外驛馬亭,這裏離皇都城牆有三公裏。這裏租馬,還馬的地方。白袍菲力非看到慕拉汗的身影之後,轉身向著更遠的地方走去,一直走到四周無人才停了下來。原地站著不同。


    慕拉汗來到他的麵前,正要開口。白袍菲力非突然跪倒在泥地上,快速向慕拉汗磕了三個頭,等慕拉汗回過神來去扶,白袍菲力非已經磕完三個,任由慕拉汗扶著自己站了起來。


    “為什麽,我們不認識。”


    “我認識你,自莫裏可郡我追趕了你十三天,直到進入皇都後你突然消失不見,打聽之後,知道那是黑幫的院子,我就下貼給黑幫幫主,我想你一定會出現的。”白袍菲力非解釋著。


    慕拉汗聽了才感覺到奇怪,原本想解釋,皇都外城的黑幫不止一個。可這會卻有更重要的問題去問:“剛才,你為什麽向我行大禮。還有,為什麽從莫裏可郡就追蹤我。”


    “我妹妹死在莫裏可郡,作哥哥的無能,不能為他報仇。我聽到一個傳說,親自去了莫裏可郡,看到七顆人頭,之後四外搜查,在一座小山發現有人住過的痕跡,開始追蹤。直到追到你時,你已經進了皇都。我打聽你的馬車是時了黑幫的院子。”


    這高人還真不少,慕拉汗原本一路就非常小心,誰想還是被人追蹤了。這會聽到菲力非說這些過程,臉上表情古怪。


    “你放心,絕對不會再有人知道。說到追蹤術,我自認能排在前五位,也不是普通人能追蹤到你的。我白袍菲力非感謝你,我欠你一個人情,有需要用得著我,放出話來,不管什麽事都不在話下,日後如果你打算再去殺突利王,請叫上我一起。請了!”白袍菲力非一抱拳,轉身消失在風雪之中。


    怪人,真是怪人。慕拉汗自問絕對不會這樣追上半個月時間,隻為來說一聲謝謝。可菲力非重情重義的作風卻印在慕拉汗心中。


    回到酒樓,慕拉汗隻是說兩人交手打了幾個回合,不分勝負就結束了。


    這話,根本就沒有人信,但虎頭幫主算是自己的麻煩解,也不好去追問。青狼相信慕拉汗,如果有必要一定會告訴你,所以也沒有問。玻琪嘛,根本就沒有問的可能。


    聖堂騎士團,遠去的白袍菲力非腦海中重複著這個詞。他有著於帝國元帥同樣的看法,有一天這個名字會無比響亮的。


    第二天是周未,學院沒有課。打扮一新的玻琪回到了學院,可是任慕拉汗說破嘴皮,也沒有勇氣去找那個褐色短發的女孩。“真拿你沒有辦法,換衣服,我看書網‘電子書*


    們找地方練功去。”看小白就準備跑,慕拉汗一把揪過放在自己腿上:“你也必須要去,沒有你不行。”


    換好衣服,還沒有出門。蕾緹亞絲與傑拉爾一前一後的來到這裏。


    “謝謝你那張弓,讓我少了許多麻煩。”


    “不用謝我,那些武器幫了我一個大忙,我欠你一個人情。”慕拉汗很是嚴肅的說著,臉上沒有一絲的笑容。對於蕾緹亞絲,慕拉汗不敢太過親近,他有點怕,卻自己也說不清怕什麽。


    好在蕾緹亞絲也沒有再問什麽。至於在大草原上所發生的一切,蕾緹亞絲卻清楚的知道,問慕拉汗還不好去聽外麵的小道消息知道的會更多一些。


    “對了,你們準備出去。”傑拉爾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慕拉汗正準備點頭說是,突然苦笑起來:“完了,我的月蘭花糕完了。那是我準備晚上吃的,可是皇都最出名的點心呀。”那點心蕾緹亞絲與傑拉爾都知道,在皇都是非常出名的。可卻不明白,慕拉汗為什麽突然說個,難道有誰偷吃,可是小白還在這裏。


    正感覺疑惑之時,小白卻驚喜的跳著,叫著,非常的興奮。


    一個無比甜美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不就是一盒糕嘛,連你都是我的。這盒糕你還小氣成這樣。”說著一身紫色的身影從樓上跳下,崔尼蒂回來了。


    崔尼蒂腳剛站穩,看到蕾緹亞絲猛然一驚:“小,小胖豬長成大美女了。”


    蕾緹亞絲更是心驚:“你是誰,這個稱呼隻有很少幾個人知道,而且是在我六歲時用的。”說著,蕾緹亞絲拿起魔法杖,很是戒備眼前的美女。


    “來,吃一塊糕。真衝動呀……。”看不出崔尼蒂怎麽動手,一塊糕已經塞到了蕾緹亞絲嘴裏,崔尼蒂這才笑著對蕾緹亞絲說:“這是我的人,你可別打壞主意,等我那一天不要了,你再搶也不晚。”


    崔尼蒂得意的笑著,把慕拉汗按在椅子上,然後坐在了慕拉汗腿上,眼睛一掃玻琪:“我來一杯果法,要新鮮的。”光是看慕拉汗與玻琪的這會的反應,蕾緹亞絲與傑拉爾可以感覺到他們很怕崔尼蒂。


    蕾緹亞絲不斷的打量著崔尼蒂,開始回憶自己所認識的每一個人。可無論怎麽想,也無法猜出崔尼蒂是誰,為什麽可以知道自己小時候的事情,而且可以肯定,她一定認識小時候的自己。


    倒是崔尼蒂,表情很是得意。可眼神中卻非常平靜,隻顧著吃東西,根本不管傑拉爾與蕾緹亞絲這兩個客人的存在。


    總算是把盒子中的點心吃完了。在慕拉汗的圍巾上擦了擦嘴,崔尼蒂抱過在桌上開心亂跳的小白:“我要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給我準備房間,窗簾要粉紅色,床單要純白色,地毯也要淺色的,而且要那種全雪絨兔毛的。每天房間裏必須有新鮮的花,早餐要有鮮奶。”


    “你,你這次又把誰得罪了。”慕拉汗已經習慣了,崔尼蒂總是喜歡找些麻煩,特別是故意去招惹一些厲害的人物。


    “這次,小人物。一個叫帕得雷克的盜賊團頭子,我把他的一個小妾扒光扔在了大街上,準確點說是扒光後綁在木架上,放在繁華的街心。這女人真是討厭,竟然敢搶我看中的一個頭花。”


    慕拉汗沒有什麽反應,這種事情已經見多不怪了。倒是傑拉爾與蕾緹亞絲感覺這女人太可怕了。蕾緹亞絲與慕拉汗不知道帕得雷克是誰,但傑拉爾卻非常清楚,那是三大盜賊團中最凶惡的一個盜賊團長。


    “是這個頭花嗎?眼光真差。”慕拉汗根本就是象聽到小孩子打架一樣的反應,絲毫不在乎。


    這時崔尼蒂卻有意衝著蕾緹亞絲:“你還留在這裏,打算看著我們親熱呀。你,你還是處女吧,要不要我找一個帥哥送給你。”崔尼蒂極為囂張的笑著:“眼前這個小夥子就不錯。他給你了。”


    蕾緹亞絲臉一下就紅到脖子根了,捂住臉奪路而逃。可她心中卻沒有生氣,眼前這個女人是誰,腦海中不停的思考著,回憶著。


    傑拉爾這時也感覺留在這裏不合適,正準備告辭離開。


    崔尼蒂卻站了起來,一臉的嚴肅:“請等一下。”傑拉爾一愣站在了那裏。崔尼蒂出手如閃電,在傑拉爾身上點了三下,傑拉爾完全驚呆了。崔尼蒂卻說:“你那傷因為連日勞累,還有被凍傷,最嚴重是你強行使劍,又讓傷口裂口。現在看似痊愈了,卻留下後遺症,你近日應該會感覺呼吸不暢,非常容易累,左手無力對吧。”


    傑拉爾更是不知所措了,眼前的女人實在太神秘了,而且還是那種深不可測的類型。


    “既然知道了,那你幫幫他。”慕拉汗開口幫傑拉爾說話。


    崔尼蒂往椅子上一坐,懶洋洋的:“我如果打算幫他,我為什麽要告訴他。這個笨小白,難道不知道這種傷需要靜養,如果非得趕路,就不要急著治療。真是很笨。”


    小白就差沒有委屈的大哭了,坐在桌上一臉的可憐像。


    “脫衣服,還傻站著作什麽。”崔尼蒂衝著傑拉爾喊了一句。看傑拉爾沒有反應:“你要知道,如果現在不治,日後你的劍術也就停留在這種水平上了,不會再有進步,也不可能進步了。”


    傑拉爾聽到這種話,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迅速把上衣脫掉。


    “這,這縫合的還不錯,笨小白,忘記用麻藥了。當時一定很痛吧。”崔尼蒂說著笑著,從袖子上扯出幾根針刺在傑拉爾身上,另一隻手白色光芒閃動。傑拉爾可以感覺到被針刺的部位,忽冷忽熱,一會酸一會麻,卻隻能咬牙忍住,直接崔尼蒂完全。


    “這需要連續七天才能好,這七天時不能用氣,不能練劍。不如你就留在這裏,我好觀察你的病情,順便來打掃屋子,為我準備鮮花,早餐之類的。我的心情好了,醫術自然就更高明一些了。”崔尼蒂說完,收起針把披風脫掉甩給玻琪,一手抱起小白,一手扶著慕拉汗的手:“我累了,帶我去你的房間,我需要休息。”


    慕拉汗可不敢說個不,扶著崔尼蒂上樓去了。


    當慕拉汗再次回到樓下,傑拉爾還是光著上身傻站在那裏。慕拉汗真怕這天氣把傑拉爾凍病了,拉過一件大衣就給披上。


    “我,我終於明白了。”傑拉爾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


    慕拉汗糊塗了:“你明白什麽了。”


    “我明白你為什麽會怕她,這女人真的是非常可怕。千萬不能有弱點被她抓到,一但被抓到,就一定能體會到什麽叫可怕。”


    慕拉汗一臉無奈坐在壁爐邊,傑拉爾也是苦笑著坐在另一邊。兩人對視一眼,都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小白原先就會一點治療術,對草藥的認識也很厲害。後來崔尼蒂發現小白這一個特別之外,就常和小白在一起。現在崔尼蒂使用的許多特殊的藥物,就是小白給她的。她也教會了小白許多事情。”慕拉汗講了起以前在山裏發生的事情,小白與崔尼蒂感情好,並不全是因為慕拉汗與崔尼蒂的關係。


    傑拉爾沒打算打探別人的秘密,慕拉汗沒有講到的,他就算是好奇也不會開口問去的。


    但是卻有另一個件事情讓傑拉爾很關心:“她說那個關於傷的嚴重程度,是真的還是假的。”


    “半真半假吧。”慕拉汗自認還算了解崔尼蒂。


    傑拉爾抱著頭坐在壁爐前,最怕就是這個半真半假。真的話,自己一定要好好注意,可就算是假的,這會也不得不聽崔尼蒂的話。


    可現在,隻有崔尼蒂才知道什麽是真,什麽是假。


    “忍了吧,至少要忍過這七天。”慕拉汗這話算是安慰,可還有一句,慕拉汗沒敢說出來,就是忍了第一次,以後就有無數次在等著你。


    倒是蕾緹亞絲這會,剛才的難為情隻是一瞬間,這會卻在想崔尼蒂倒底是誰。為什麽知道自己小時候的事情,越想越感覺奇怪,實在是坐不住了,回到了皇都內城。


    小時候在一起玩的,知道她六歲時被稱為小胖豬的隻有很少幾個人。


    蕾緹亞絲把這些人全部招集了來,就連公主都不例外,講述了下午的經曆之後,幾個女孩子都想不出是對方是誰,而且那個稱呼隻用了很短的時間,也沒有人會把這種事情傳出去,特別是女孩子之間,更不會亂傳。


    而這個時候,崔尼蒂卻在房間裏關上門,將臉作成的假麵具拿了下來。


    完全就是另一個人,左臉上的一個十字型的刀傷任何女孩子看了都會害怕,女孩子的臉那比生命還重要。


    如果蕾緹亞絲看到這時的崔尼蒂,她一定會認識。這張臉,她不可能會不認識。隻是她卻根本不可能想起來這張臉的主人是誰,那是被大魔導師所封印的記憶,就連公主也不例外。


    小白跳了起來,用舌頭就準備去舔崔尼蒂的臉。


    “不要,小白我知道你的唾沫可以治好這傷,但是你要知道,留下這傷痕就是為了讓自己不要忘記一些事情。謝謝你,小白。”崔尼蒂哭了,囂張,狂傲,總是帶著不冷漠與不屑笑容的崔尼蒂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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