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閭還真就待在原地了,他就不信了,一群矮子還能衝過來。


    潘閭對矮子,沒有任何歧視。


    主要是吧!矮子在沙場之上,真的不占優勢。


    身高在冷兵器時代,是非常重要的。


    身高往往代表著臂展,這也就意味著可以先出手攻擊敵人。


    要知道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啊!


    一兩個人的對比,還不明顯。


    但一群人的對比,就非常明顯了。


    潘閭這邊的人,是一點一點的往前擠呀!


    反到是袁術慢慢後退了,街道狹窄的地形,對他來說是大不利的。


    陶謙在旁邊幸災樂禍,“袁術,你就隻能在我麵前耀武揚威了。”


    “老家夥閉嘴,再多說一句,我殺了你兒子。”


    “.....”


    就在潘閭和袁術鏖戰的時候,劉辯的死訊卻傳了過來。


    這讓潘閭大感意外,到底是誰下的手呢?


    同時潘閭也很憤怒,他身處城中也逃脫不了幹係了。


    “袁術,你在搞什麽?”


    “潘閭,你就不要在那裏賊喊抓賊了。”


    袁術的反應很快,他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但他知道這個黑鍋他絕對不能背。


    劉辯可是曾經的少帝,一旦跟他的死牽扯上,這名聲就臭了。


    潘閭:“袁術,你想血口噴人,也不找個好點的借口。


    誰不知道,弘農王已經落入你之手了。”


    這個時候袁術竟然不承認了,“誰告訴你,弘農王在我手上的,進城之後我連他的麵都沒見過。”


    李林甫出言提醒,“主公,小心有詐。”


    潘閭想了想,“袁術,行個方便,我要見一下弘農王的屍體。”


    “潘閭,你有沒有搞錯呀!我們現在是敵人。”


    “你我之間一直都有矛盾,但那是私怨。


    在大局上,我們沒有直接的衝突。


    你來徐州,也不過是因為有機可趁,你還真想得到徐州啊!


    南方一大堆事呢?你也不怕步子邁大了,扯到蛋。”


    潘閭這話是挺糙的,但事實就是如此。


    弘農王都死了,他們就沒有再打的必要了。


    這個時候生死相搏,的確有點得不償失。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要是被別人占了便宜悔之晚矣。


    “你先撤兵,我就讓你見到弘農王的屍體。”以袁術的性格來說,這已經是很大的妥協了。


    可對潘閭來說還遠遠不夠,“撤什麽兵啊!你要是騙我了,我找誰說理去?


    先讓我看見弘農王的屍體,你的事我就不管了。


    還像以前一樣,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袁術的謀士,是一個垂垂老矣的長者。


    一縷整齊而濃密的白胡子,甚是顯眼。


    都說美髯美髯,這絕對算是美髯了。


    楊弘來到袁術的身邊,“主公,不可意氣用事,潘閭並沒有那麽弱小。


    我們最好還是息事寧人,省得被暗中之人看了笑話。”


    此時,雙方也死了不少人。


    兩個勢力之間的廝殺,永遠都是非常血腥的。


    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無數人倒下。


    “你想我就這麽算了,這讓我如何向底下的人交待?”


    楊弘深知,這一切都是袁術的借口而已。


    體恤下屬,可不是袁術的作風。


    “主公,這事太蹊蹺了,我們必須早點脫身。”


    袁術隻是不講理,但有些大局他還是會顧忌的。


    怎麽說都是一方諸侯。


    能做到這個位置上的人,想得都多。


    “來人,把劉辯的屍體帶過來。”


    這就對了嗎?雙方過得去,也就不用打了。


    劉辯死的時候應該很安詳,臉上還保留著一絲劫後重生的喜悅。


    這對他來說,也許是個解脫。


    天潢貴胄,生於亂世,本身就是最大的悲哀。


    “行了,我看到了。


    把弘農王交給你,我很放心。


    袁術,來日再見吧!”


    袁術,真希望永遠都不見。


    什麽叫把弘農王交給你我很放心,這話怎麽不早說呢?


    一個死去的弘農王,就是一個大麻煩。


    潘閭帶兵從城裏撤了出來,一個城池而已,他還真看不上眼。


    溫韜,一直在外麵候著。


    潘閭看見他的時候,就仿佛看見一隻大熊貓。


    “你被誰打了?剛才也不這樣啊!”


    “主公,這說起來有點丟人,打我的人是張繡。”


    也就是張繡沒有想太多,才會暴露自己的名字。


    他以為自己名不見經傳,不會有人認識他。


    可他在潘閭的耳中,卻是如雷貫耳。


    未來的北地槍王張繡,這又是一個曆史名人。


    “他人呢?”


    “我讓人把他綁在那邊的樹上了,敢打我?我弄死他。


    也不看自己幾斤幾兩,還在我麵前叫囂。”


    如果說溫韜是一個大熊貓,那張繡就成了大豬頭了。


    張繡,這一看就是被群毆了。


    身上臉上,是遍布傷痕。


    “劉辯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


    張繡還沒有張口呢?溫韜就搶著回答了,“主公,這應該跟他沒有關係,我跟他是一起從城裏殺出來的。


    出來那會,劉辯還沒死呢?”


    “你懂什麽?他是董卓的人,說不定會有後招。”


    張繡的表情一直都沒有什麽變化,直到潘閭提到了董卓。


    這讓他很意外,可下一秒潘閭讓他更意外。


    “算了,我也不問你了,估計問你你也不會說的。


    不如你跟我吧!董卓能給你的,我可以翻倍給你。”


    潘閭的轉變很快,剛才還審問呢?一瞬間就變成招攬了。


    人才難得,多多益善。


    與其追究一個人是怎麽死了,還不如研究研究,怎麽把張繡攬入麾下呢?


    “潘大人,你太看得起我了?”


    “不是我看得起你,而是你本身值得我這麽做,不是誰都能把溫韜打成這樣的。”


    溫韜一聽這話,連忙解釋,“主公,那是一個意外?”


    “你家意外,能被人打成這樣。


    不如人就是不如人,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


    “主公,他就比我厲害了一點。”


    潘閭:“他用槍了嗎?”


    “什麽槍?”


    “你不知道他是個用槍高手嗎?那你跟他的差距就真的大了。


    師從槍神童淵,有槍在手和沒槍在手,是完全不同的。”


    張繡開始越發的不淡定了,“你怎麽知道?”


    “我就是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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