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後,終於療養地差不多了。


    說起來同在港區的秀知院因為學校炸了(一架阿帕奇墜毀,落在了高等部),再加上期末考試也考完了,不上課幹脆就直接把這些學生放假了。


    其實在東京的港區發生了這種恐怖襲擊,還讓孩子來上學的家長才是真的奇怪吧。


    所以秀知院全體學生,一年級到三年級全部都愉快地放暑假了。


    不然這些日子,石上和早阪愛都沒去學校也有點招人遐想。


    學生會的諸位也沒能再見上離別前的最後一眼,就暫時地別離了。(暑假大家還會再見麵的,別怕。)


    而早阪愛在石上的照顧下已經修養了幾天,也該出院了。


    「哼哼哼,這位小姐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


    手裏拿著早阪愛病曆本的穿著白大褂的金發男人,就是許久不見的英初醫生。


    他的臉上還是一如繼往那張虛偽的笑容,單手插在兜裏。語氣很輕浮,給人不正經的感覺。


    不過有些異常的是,現在這位「死亡醫生」身上的消毒水味道特別重,而且好像是為了掩蓋其本來就有的那股血腥味。


    石上和早阪愛聽到了英初醫生給出的診斷,相視一笑。


    「謝謝,英初醫生。」


    因為這裏是有著的特殊官方背景的療養院,所以英初醫生偶爾也會抽空來這裏做個專家門診。


    隻是湊巧碰上,遇到英初醫生巡邏查房。


    石上上次見他還是與其開展「神諭細胞」研究合作的時候,那個項目由於損失太大和未知性已經擱淺了。


    說起來英初醫生也是當初「天啟」病毒事件中唯二的幸存者之一,另一個人就是石上。


    「天啟」又叫「神罰」是蘊含在「神諭細胞」裏麵的一種病毒,經過霓虹細菌病毒學「首席專家」給出的權威判斷。


    這是不亞於甚至遠超「埃博拉」與「拉沙病毒」的致死性極高病毒,沒有治療方法。


    所以已經被秘密收入為第四級病毒,就連病毒樣本都已經變成了國家最高級機密。(目前最高生化病毒等級是四級,而這不是「天啟」的極限。)


    就連為了徹底從物理層次消滅「神罰」病毒,就連當初那個造價不菲還有非常多珍貴儀器的生物實驗室都已經用特殊調配的雲爆彈炸毀了。


    雲爆彈是高爆燃料型炸藥,產生的高溫最低也有兩千五百攝氏度(病毒一般加熱到一百攝氏度就會死),最適合這種地下防禦工事。


    那按理說石上家的「神諭細胞」給藤原家和防衛省帶來了如此大的損失,為什麽沒有遷怒並對石上他們家進行問責。


    當然不是看在藤原千花的麵子上,她的麵子還沒有大到這種程度。


    以藤原家為首的「維穩派」雖然付出了一定代價,但依舊還是可控範圍內。


    最重要的是在這起突發的「生化危機」事故中陰差陽錯之下,實驗目的居然達成了。


    誰能想到現在拿著病曆本正在微笑的英初醫生,其實就是上層機關中的「維穩派」在「神諭細胞」實驗中製作出的最傑出也是最完美的作品。


    「神諭細胞」實驗一開始最初的製造目的就是為了創造出特殊「血清」,可以批量生產出電影中那樣強大的「超人」。


    從而增加「維穩派」這一方的籌碼,可以和現在在明年的換屆選舉中壓製性地位的「激進派」掰手腕。


    體質特殊到可以適應「天罰病毒」的英初醫生,天罰病毒在他身上變成了寄生的狀態。


    似乎很滿意在這種共存的關係中,「神罰」病毒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轉變。居然開始由病毒開始


    轉化為最初的「神諭細胞」,並持續性地改造肉體。


    後來防衛省又秘密在軍部中招募體質遠比英初醫生更強大的「誌願者」強行植入了「神罰病毒」,但毫無例外全部肉體崩潰死亡。


    所以說英初醫生根本算得上是無法複製的成功,可這不影響他依舊是「維穩派」手裏一張強而有力的王牌。


    畢竟在老對手激進派眼裏,「英初醫生」隻是擺在明麵上的成功桉例,背地裏指不定有多少個這樣的「超級士兵。」


    所以激進派的高層看到「維穩派」遞交在國會上的「超級士兵」計劃,而且對著議員說初步已經有了成品


    「什麽你不信,我這有成品。」


    看著英初在屏幕上展現出非人的一麵,這幫「激進派」高層們心裏全都是罵開了鍋。


    瘋了,「維穩派」全都瘋了。


    奶奶滴,到底誰是激進派。


    怎麽「維穩派」做事比他們「激進派」還要過激啊?


    就離譜


    能把實驗進程推進如此速度之快,絕對用上了「人體」實驗吧,而且這個規模還不低。


    敢用大規模的反人道主義的「人體」實驗,就為了以極短的時間內推出成功桉例。


    這種膽子和魄力,無法想象。


    「激進派」高層一邊產生忌諱,一邊都開始懷疑自己的純度。


    反思自己身為「激進派」的舉動,是不是太柔和了。


    視頻可以作假,但「英初醫生」的戰績是實打實的。他已經完成證明了自己的實力,現在身上濃鬱的血氣就很好地證明了這一點。


    所以「激進派」他們不得不信,必須接受這個現實。


    好家夥「維穩派」提出來的異想天開還成功了。這份忌諱會變得更加深刻,不敢輕舉妄動。


    但誰知道「維穩派」隻是裝大尾巴狼罷了,還裝地十分熟練把唯一一例成功桉例光明正大地擺在明麵上。


    英初醫生剛才就是執行完特殊「肅清」任務搭乘軍用專機回來,閑的沒事來這裏作診。


    隻是沒想到會遇上他們兩人。


    這個叫「石上優」的男人,光是站在英初醫生的麵前。


    他就按耐不住自己想要將其解刨的欲望,真想看看那位於皮膚之下的肌肉組織是怎樣組合的。


    可是英初醫生卻根本做不到


    被譽為「解刨魔」的英初醫生,他對解刨是癡迷,而且已經到了魔愣的程度。


    可他不是***,什麽人好惹什麽人不好惹很清楚。


    一方麵是實力問題,盡管他身上已經有了「神諭細胞」的加持,但麵對這個頗為年輕的男人麵前渺小地就像個蟲子一樣。


    居然有一種踩鋼絲的感覺,一不小心就會掉入下麵的萬丈深淵。


    那種與猛獸處於同籠的緊張感與焦慮感,時刻如針錐中刺痛著英初醫生的神經。


    是的,說來可笑。


    他可是已經把掌管疼痛的大腦處於「下丘腦」部位全部切除了的男人,居然還能感到像一般人一樣感知到疼痛,這種感覺就覺得很奇妙。


    英初醫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生死隻在人家的一念之間。


    還有另外一個方麵自己現在好歹也算得上是「藤原家」的下屬之一,地位更近一步,自然知道一點小秘密。


    這小子可是和「藤原家」的二小姐關係匪淺,整不好未來可是要當「藤原家」的女婿的。


    是,完完全全的自己人。


    好吧,說不定以後還會成為他的上司。


    但這小子現在和另外一個不認識的女孩關係很好,真的是看不懂現在的


    年輕人。


    在英初醫生的視角裏,石上把人家女孩的手牢牢撰在手裏。


    他真的好想吐槽,人家就在這裏還能跑了不成。而且人家看你的眼神,怎麽看都是怎麽說來著。


    「眼裏都是你」...後麵的忘了


    這玩意是英初醫生旁邊的小助手一邊看少女漫畫時候,常常嘮在嘴裏的。


    時間久了,他也會說得來一兩句。


    不過對於這些兒女情長,英初醫生不感興趣。有這些約會的功夫,不如多解刨一兩具屍體。


    【鑒於大環境如此,


    隻是覺得奇怪這些漂亮女生的目光,為什麽都會匯聚在這小子身上感到有些奇怪罷了。


    還是說帥是真的有特權?


    自己長得也不差啊,咋沒人呢?


    想不明白的英初醫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把手中的病曆本放在一旁。


    他用著意味深長地語氣,很明顯接下來的話很明顯隻是出於惡趣味罷了。


    英初醫生裝作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麽一樣,再度熱心地叮囑了一句。


    「對了,雖然已經沒有大礙了。」


    「但病人小姐的身體還處於恢複期,讓她做什麽多人...哦不...劇烈運動是禁止的。」


    「還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石上君你可千萬不能幹出一些「奇怪」的康複運動哦~」


    想必他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吧,畢竟我這是醫囑。


    英初醫生特地在「奇怪事情」上麵加了重詞,然後笑嗬嗬地離開了。


    聽懂了的石上搖了搖頭,麵對著英初醫生露出的「隻有男人間才懂的眼神」無奈地歎了口氣。


    好家夥,看上去在對早阪愛說的話。


    其實全部都在對石上說


    「怎麽了?」


    沒有注意到其中隱藏含義的早阪愛隻當是醫生的叮囑,沒有多想。


    但是她注意到石上翻了個白眼,所以好奇地問道


    「弟弟君,你怎麽一副很不爽的樣子。」


    「沒什麽,隻是感慨一下那個混蛋無良醫生。」


    「居然在調侃我們。」


    「嗯?」


    石上看到早阪愛在自己的委婉表達下還是朦朧的眼睛,就知道她是真的一點都沒懂。


    嘛,石上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明明是個正經的「風紀委員」卻異常懂得非常多的「小黃魚」尹井野。


    如果是她,應該在聽到那醫生什麽「多人」啊,「保健」,「劇烈」之類的話就應該能get到那個點,屬實是觸發到關鍵詞了。


    這相處久了,就容易被帶偏。


    好吧,是石上太髒了一不小心就想歪了。


    誰懂?


    他真的受夠了,這種秒懂的日子。


    石上倒吸了一口涼氣,仔細想了想還是對她解釋一下吧。


    他其實也期待這樣的小愛聽到自己的解釋,會是怎麽樣一副表現。


    畢竟曾經的四宮學姐,在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相當好玩。


    不過早阪愛懂得可比四宮學姐多一點點,但也是很純潔。


    並沒有想歪


    所以石上要做的就是湊到早阪愛耳邊私語,把「正確」的答桉告訴她。


    逼迫她,讓她想歪。


    「小愛,這個無良醫生說的多人,不,劇烈.....這「運動」啊是要兩個人之間的那件事啊...」(也可以不止,開趴了)


    頗有種逼人家染上自己色彩的刺激感


    果然不出石上所料,在聽到自己的「正確」解答下。


    「啊嘞?怎麽會?」


    臉皮特別薄的小愛就在石上麵前露出了相當沒出息的一麵,耳朵和臉龐都渲染上了好看的紅暈。


    「不是,哪有人大白天討論這個的。


    「真的是流氓醫生!」


    早阪愛暗tui了一聲


    「還有弟弟君,為什麽把這種話說得這麽直白啊?」


    小愛蔚藍色的眼睛裏滿是慌張,都不敢去看自己的弟弟君。


    可這些女孩不好意思的表現,恰恰就是某個同樣也不正經到哪裏去的男人想看的。


    畢竟她早晚是自己的老婆,我老婆這麽可愛,不逗逗她心裏怎麽過得去。


    雖然是有差點走火的情況發生,因為早阪愛私底下和石上相處一直白給。(再加上抱著個這麽可愛的老婆能沒別的想法,隻能說你兄弟跟你,真的委屈了。)


    但是出於石上的克製,她和弟弟君之間還是清清白白的,並沒有作出什麽能讓四宮輝夜提早當「幹媽」的行為。


    「好了,我開玩笑的。」


    石上也沒在繼續逗她,在逗下去萬一血糖低暈乎乎了怎麽辦。


    看著早阪愛像鵪鶉一樣羞於見人,用被子完全抱住自己的腦袋躲了起來的石上,輕輕拍了拍被子提醒道


    「稍微坐一下,小愛我去給你拿點吃的過來。」


    因為要詳細的出院前身體檢查,所以早阪愛是空腹的。


    他去幫她拿點東西吃


    就在石上正要起身走出去的時候,自己的手被依舊裹在被子裏的人抓住了。


    他扭過頭去,就看到隻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的女孩,似乎在強忍著內心的羞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最後那幾個字,仿佛抽空了早阪愛全身的力氣一樣。


    鼓起勇氣,用著很細微但清晰地小聲地說


    「那弟弟君....你想要嗎?」


    說完,早阪愛就害怕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她真的,都等了整整一秒啊!


    一秒鍾可是相當漫長的,足以讓一個運動員打破自己的記錄。


    可就是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桉?


    早阪愛想要強忍著內心的羞意,鼓起勇氣看看他弟弟君倒底在幹什麽的時候。


    突然感覺到身邊的床單上由於受力,已經開始向下凹槽。


    「弟弟君,就在自己身邊。」


    「很近!」


    閉著眼睛的早阪愛臉上都感受到了溫熱的吐息,吞吐在她的臉上。而那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也在弟弟君的「步步緊逼」中丟盔棄甲。


    在早阪愛的想象中,弟弟君現在的姿勢是正麵著她,儼然一幅在床單上雙手壁冬的樣子。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隻手掌動作輕柔婆娑著她的臉。


    伴隨著石上的動作,早阪愛的狹長的眼睫毛都開始不安地顫抖。


    「如果說...」


    「我要是想的話」


    「你是不是真的會....」


    被他撫摸著臉頰的早阪愛,心髒從來就沒有跳動地那麽快。


    「嗯..」


    「所以下次別問這種問題。」


    她這次還學會了搶答,睜開了因為羞澀到都被霧水籠罩的眼睛注視著石上回答道


    「不然要我回答的話..」


    「真的怪難為情的。」


    「這可真是...」


    聽到早阪愛這樣說的話,本來隻是想要打趣她的石上反倒是不當人


    的那個了。


    「喜歡你,真的真的..」


    「超級喜歡你。」


    她那雙眼睛仿佛就是在無聲地訴說著自己的愛意,女孩毫無疑問是認真的。


    石上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的食指放在女孩的嘴上,示意她不用再講了。


    他摸摸不舒服的鼻子,畢竟那消毒藥水都有點嗆鼻了


    石上用著相當核善的語氣,對著後麵那個好奇的家夥說道


    「英初醫生,你是不是想讓我幫你。」


    「在你的的傷口上麵,再多開幾條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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