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見我?」


    江鱗再次確認了一下,他投了投名狀,能猜到慶極可能會叫他。


    但是沒想現在剛一退朝,慶極就要喊他了。


    「既然陛下要見你,那我就不再這待了,伍公公,勞煩了。」


    譚落一笑,朝著伍公公拜了一下,伍公公頷首示意。


    江鱗也是朝著譚落點點頭。


    隨後他便跟著伍公公,剛沒走一兩步,江鱗就看見一團退紮的大臣朝著他的方向趕來。


    為首的,正是剛才朝堂上幫房灤說話的人。


    也是江鱗及其在意的一個。


    如果沒有猜錯,這個人便是陳訓所給他說的宰相李高。


    當時朝堂上,其他人也稱呼此人為李相。


    江鱗之前暗暗記了下來。


    所以看著此人,江鱗才會如此關注。


    另一邊,李高與身邊幾位大臣停下交談,將目光看向江鱗,隨即又看向江鱗身旁的伍公公。


    李高隨即一笑。


    將目光收回,隨後帶著其他幾位大臣,與江鱗兩人擦肩而過。


    江鱗臉色正常,心裏卻是冷笑起來。


    李高這樣的人,妥妥的就是大奸臣,陳訓可沒少給他提起過此人。


    今後他若是要在朝堂上做事,此人是必定要除去的。


    江鱗心裏泛起一陣冷意,隨後便不再想這件事情,跟著伍公公大致走了一段路,很快,伍公公便將他帶到了一處名為養心殿的去處。


    伍公公將江鱗帶了進去。


    此時慶極還在裏麵喝著茶,手裏捧著一本書,看樣子,已經等候他多時了。


    江鱗的進來讓慶極放下了手中的事。


    隨後江鱗便向著慶極施了一禮。


    「臣,江鱗,拜見陛下。」


    「嗯,子爵今日可在朝堂上受了委屈?」


    慶極臉上帶上笑容,詢問起江鱗。


    江鱗搖了搖頭。


    「委屈談不上,臣與國公早就推演到了此畫麵,心裏有數,所以並沒過多在意。」


    「哈哈,國公這次可是給朕送了一份大禮,這算是我這兩日最為開心的事情了。」


    聽到江鱗的話,慶極哈哈一笑,渾然沒了剛才朝堂上要誅人九族的憤怒。


    倒是讓江鱗覺得皇帝也不是那麽難伺候。


    「子爵……要不朕還是叫你江鱗吧,國公讓朕與你拉進關係,老是子爵子爵的叫,倒是讓朕感到生疏了。」


    慶極一笑,心中陳訓讓他特意與江鱗搞好關係,他也是按照陳訓所說,打算一步步來。


    江鱗聽到慶極這麽說,倒也沒在意,朝著慶極點了點頭。


    「陛下隨意便好。」


    聽著江鱗的話,慶極笑了笑。


    「國公說你性格淡漠,隻於親近要好之人說的開,今日一事朕當著百官的麵不好直接幫你,江鱗你可不要介意。」


    慶極朝著江鱗說道。


    江鱗拱手。


    「陛下想多了,臣知道陛下想著什麽,信中之事臣也看了,這朝堂之事有能用到臣的,陛下盡管開口說便是,臣既然拿出了國公的手諭,就是臣答應了信中之事!」


    江鱗不想在繼續繞彎彎下去了。


    相比於在這裏和慶極有的沒的聊天,他還不如回去好好在這上京玩鬧些許日子,所以江鱗便直言了當的告訴了慶極,省的兩人聊下去沒得話題聊了。


    慶極聽著江鱗的話,心裏並沒有不舒服。


    陳訓在信中說了不少江鱗的性格特點,他知道江鱗是個不喜歡墨跡的人。


    索性也是江鱗開口說了,不然他還在想怎麽提起信中的事情。


    「那好,朕日後有你幫忙,大慶定會繁榮昌盛。」


    慶極又說了一聲場麵話。


    江鱗這次直接選擇不回了,老是臣和陛下的喊,他也覺得煩。


    麵對江鱗的態度些許冷漠,慶極不生氣,反而極具讚賞。


    拍馬屁的官員一抓一大把,但是能保持自身風度,不讒言的,才是他慶極該需要的。


    所以在看到江鱗的態度,慶極也不惱怒,而江鱗也保持在一個合適的距離。


    沒有逾界,使得雙方的關係很是恰到好處。


    當然,要是換做其他人按照江鱗這樣的做法,估計慶極是不可能氣到這樣的作用的。


    因為對方可沒慶極所信任的安國公作為擔保。


    「那好,朕還有一些奏折要看,大伴,送江鱗出宮吧,另外,將進出宮門的令牌記得給江鱗。」


    江鱗話已經說開了,慶極自然也不會繼續留著江鱗。


    言說了一聲,便讓江鱗離開了此處。


    江鱗和伍公公行了一禮,兩人便出了這養心殿。


    走在路上,江鱗腦海則是想起徐虎的事情。


    可還沒想一會。


    卻見伍公公從懷裏掏出一個令牌。


    遞給了他。


    「能拿到自由出入的令牌,宮裏的人可不多,江大人可要拿好了,丟了可是很麻煩的。」藲夿尛裞網


    伍公公的所給他的令牌整體差不多是用上等木材所打造的,上麵鑲嵌這金子製作的花紋。


    用來彰顯令牌的與眾不同。


    這令牌能讓持有者隨意入出宮中,意義可是不凡,自當要的江鱗重視。


    所以江鱗在接過令牌朝著伍公公點頭示意,隨後放入了自己懷中。


    「今後又啥困難的事情,江大人也可給咱家說,咱家在宮中還是有點手段的,些許能幫助江大人一二。」


    伍公公看著江鱗把令牌收好後,笑著說道。


    「那就多謝伍公公了。」


    江鱗沒有拒絕,這慶極和伍公公言語中偏袒他,他知道都是陳訓那一封書信的作用。


    要是沒有那封書信,單憑陳訓為他佐證,恐不會讓二人如此偏袒,江鱗心裏自知。


    他現在有好處也是接著。


    既然他答應了陳訓,輔佐這慶極,那拿好處也是自然的。


    江鱗心裏清楚,在與伍公公交談完,大致沒過多長時間,江鱗便出了這宮門。


    「江大人,咱家就不繼續送了。」


    伍公公看著到了地方,便與江鱗說了一聲。


    江鱗點頭,隨後自顧自的便自己走了。


    房灤的事情解決完,外麵的天色已經明亮了。


    江鱗肚子也是有點餓了。


    摸到大劫上,江鱗隨意買了兩個饅頭包子便走便吃。


    等一路返回了客棧。


    江鱗向留在客棧的衙兵詢問徐虎有沒有返回。


    可得到的消息是徐虎到現在也沒回來。


    江鱗便知道徐虎該是和春風樓那裏待著的。


    他也不著急,讓店小二再備了點吃食,江鱗吃完,這次起身朝著春風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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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與慶極的談話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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