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譚落要去打羌軍,都是求著自己的鄰軍去攬這個活。


    畢竟,那個慶軍現在不希望跟著大殺器,去攻打羌軍呢。


    這兩天,可是將慶軍的鬱悶打的一掃而空。


    「江鱗,陸成率領的軍隊已經撤出了外圍地區,但是咋們這邊石頭的運輸也更不上了,再這樣下去,可能拿不下陸成了。」


    譚落見江鱗蘇醒了,先是將這兩日的戰況說給了江鱗聽,隨後又是說出了他自己的擔憂。


    投石車固然好,但是所需要的物資也是非常的多。


    先不說難以開采運輸的石頭,就連價格高昂的絨麵有錢也買不到啊。


    更不用說,那助燃的酒精已經是不夠用的地步了。


    最近的幾場戰鬥,譚落用的都是石頭,火焰加持的都不敢用來消耗。


    生怕一不下心就沒了。


    但是因為這樣,還是沒有在短時間內,拿下羌軍,反而給了羌軍殘喘的機會。


    聽著譚落的擔憂。


    江鱗也知道這個具體情況。


    絨棉在大慶本來就是不什麽便宜貨,加上大慶的絨麵不管好壞,產量都及其的低。


    而酒精,江鱗也是沒有辦法。


    他用的都是自己這段時間去南境,黑河村裏這個期間產出來的。


    那更不用說石頭了,南陽境地現在基本上都找不出一塊比拳頭還大的石頭了。


    有的隻是小碎石子。


    而這都是歸功於這一場戰鬥打的。


    其實江鱗還有一種東西可以用來當做投石車的彈藥。


    那就是修築房子的磚石。


    當然,隻要物體足夠,沒有什麽東西不能投的。


    可是偏偏,物資不夠,才會產生譚落這樣的擔憂。


    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不過,江鱗一開始的目的隻是讓譚落將陸成打退。


    但是這人竟然想著怎麽將陸成給吞了。


    譚落畢竟是武將,江鱗從來沒有輕視過能被陳訓提起的武將,這麽看來,投石車在譚落手裏,也算是如虎添翼了。


    「拖出羌軍就行,咋們這裏已經出現了物資不足的情況,但是陸成也不好過,咋們兩方一時半會都拿不下對方,但是,拖得越久,越對我們有利,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救陳統帥!」


    江鱗將自己的見解說了出來。


    譚落愣了兩下,也是反應過來,這兩天給他打嗨。


    差點失足釀成大禍。


    「我明白了,但是咋們怎麽去救安國公?」.br>


    譚落已經在不經意間,將江鱗的意見當做最憂了。


    明明他才是這場戰爭的指揮人,但是處處行動卻要詢問江鱗。


    當然,譚落是不在意。


    他認可江鱗的指揮,沒有江鱗,此刻羌軍的長戈,怕是已經入了大慶的腹部。


    他並沒有因為身份上的差距而輕視江鱗。


    反而心裏一直很清楚,現在隻要按著江鱗的想法,這場戰鬥,可以說是穩贏的存在。


    而此時麵對譚落的詢問,江鱗也是快速的說到。


    「將投石車的製作方法給陸成,讓他放了安國公!」


    「好,我這就下……等等,江鱗,你再說什麽?」


    譚落還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幻聽。


    他剛剛竟然聽到江鱗要把投石車的製作方法教給陸成,來換取安國公。


    「我沒有說錯,譚統帥聽我解釋就行。」


    江鱗歎了一口氣,他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剛才他就在想怎麽將陳訓救下。


    但是想了很久,發現能安全救下陳訓一夥人的方法,隻有這一個。


    所以,此刻他也是出於無奈,要用投石車的製作方法,換取陳訓所有人的安危。


    「好吧,你說這就是。」


    譚落看著江鱗,不知道說什麽好,但是他還是想聽聽江鱗的意見。


    「咋們投石車的弱勢已經出來了,目前為止,陸成已經做出了防禦的準備,並且有效,咋們不能第一時間拿下他,就已經失去了先機,這個時候,若是將陸成逼急了,他完全可以調轉所有兵力,以絕對的人數差將處於長曹的安國公一夥全滅。」


    「這是我不想看到的,畢竟這已經算是魚死網破的地步,慶國兵力本來積弱,若是失去了安國公,失去了安國公那六萬兵力,對慶國的損失可是巨大的,但是陸成這次帶來的,就算我們能吞下,也要需要無數的物資和兵力。」


    江鱗說著,譚落也慢慢的點頭,他的思緒逐漸跟著江鱗的走起。


    「損失同樣嚴重,況且我相信,雖然羌國也不會好過,但是他們終究比我們國力強盛,發起難來,以慶國虧損的國力根本招架不住,這就是兩敗俱傷,魚死網破的場麵,我想,譚統帥,乃至現在的慶國陛下,怕也是不想看到的吧?」


    江鱗的話語停留在這,譚落的後背此時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都沒有想到這麽深遠。


    隻覺得這場戰鬥能打。


    卻忘了兩國之間的國力懸殊。


    現在江鱗這麽一說,譚落更加是不想讓這樣的場麵發生。


    他知道江鱗不是在駭人聽聞,還是可能真的會發生。


    他賭不起,慶國更加賭不起。


    「可是我們用投石車,真的能換取到安國公的安全歸來嗎?」


    譚落有點發虛的問道。


    「不知道。」


    江鱗搖了搖頭。


    這可將譚落差點卡住。


    「那怎麽辦?」


    譚落心裏有點著急,他現在已經沒了想對陸成做什麽了,反而有點擔心這樣下去的連鎖反應。


    「事在人為,我打算去陸成的軍營,勸說陸成。」


    江鱗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讓譚落再次一愣。


    「你想去當說客?」


    江鱗點了點頭。


    「不可,萬一你出了問題,我該怎麽和安國公交代。」


    譚落第一時間拒絕的了江鱗。


    先不說江鱗是陳訓的注重的人,就他自己,也是對江鱗這個人很是注重。


    怎麽可能放任江鱗去送死。


    「總得有個人去和陸成談條件吧。」


    江鱗看向譚落,眼神裏依舊處變不驚。


    「這……任何人都能去,但是你不行,實在不行,我去也行,我身為慶國的大將,陸成應該會忌憚。」


    譚落繼續搖頭。


    而江鱗則是看著譚落繼續說道。


    「譚統帥有把握勸說陸成?」


    江鱗的一句話將譚落再次問住。


    是呀,他連勸說陸成的把握都沒有。


    但是江鱗就有嗎?


    譚落剛想反問,結果江鱗就說道。


    「交給我吧,起碼讓我來,說成功的幾率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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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提出擔憂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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