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聽到江鱗這話,也是一愣。


    「江大人還懂樂曲?」


    雲錦打量了江鱗,在他看來,江鱗這個時候能寫首詩自然是最好了。


    「君子六藝,禮、樂、射、禦、書、數自然是接觸過的,很奇怪嗎?」


    這個時代貌似是有過君子六藝的記載,江鱗原主就曾經學過射箭,禦馬,以及禮儀,識字。但是樂曲卻是未曾了解過,不過江鱗這個現代人靈魂倒是知道很多。


    「君子六藝……,江大人還是我第一見學習樂曲的人。」


    在雲錦看來,樂曲這東西都是女人學習最多,男人一般都會專注三個。


    文人的禮,書,禦,數。


    武人的禮,射,禦,數。.


    樂曲倒是真的少見。


    聽到雲錦的話,江鱗也不在意。


    在問小娥要來紙筆後,江鱗想了想。


    他並沒有選擇《霓裳羽衣曲》,《春江花月夜》,《高山流水》這樣的曲子。


    這種難度大不多,需要的樂器也是極為苛刻,而在場的人也就雲錦一人會,頂多在加上一個小娥。


    江鱗想了想,還是選擇了前世膾炙人口的「水調歌頭」。


    確定下曲目之後,江鱗手不再停留。


    筆走龍蛇,刷刷在紙上寫下了水調歌頭的詞。


    原主的字是練過的,身為舉人功名,那一手字自然不會差到哪去。


    江鱗把寫好的東西得雲錦。


    雲錦首先就感歎了江鱗字跡寫的好。


    隨後便看起了曲詞。


    江鱗擔心雲錦可能會掌管不了其中的曲調轉著。


    打算給雲錦唱一遍。


    但是掃了兩眼的雲錦手直接搭在了琴弦上,隨著撥弄。


    那首熟悉的曲子竟然和江鱗記憶裏有七分像了。


    江鱗聽得都不由的有些驚呆了。


    而雲錦則是皺皺眉頭。


    「有些地方總感覺彈的不對,江大人可否解惑。」


    聽到雲錦文自己,江鱗自然而然的將《水調歌頭》真正的唱彈方法說了出來。


    一個大男人唱這樣的曲子,別人看到說不定會笑,但是雲錦則是驚訝於江鱗對曲子唱調的把握。


    不過想到既然是江鱗作的曲子,明白真正的曲調倒是正常。


    聽著,雲錦也跟著哼了一遍。


    當然手指卻也動了起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幽轉揚長的琴聲從這件屋子內傳了出來。


    江鱗也是感歎雲錦的琴藝功底,一時間,也是沉浸在這首曲子當中。


    這算是他對自己前世的思念,直到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這句結束,江鱗這才告別了過去,這裏的人同樣活生生的,他要做的,就是讓自己融入這個時間。


    在江鱗沉浸在過去和現在隻時。


    熟悉樂曲的雲錦卻是落起了淚。


    她想到了很多,想起了她成為春風樓女子的過往,想到了以後。


    不光是雲錦和江鱗。


    幾乎聽到琴聲的,處在春風樓很多人或多或少回憶起了什麽。


    人群中,容媽媽眼神疑惑的看向雲錦的閣樓。


    她可以確認,這琴聲就是從雲錦的閣樓傳出。


    「以前怎麽沒有聽雲錦彈過……」


    容媽媽疑惑一聲。


    還沒等她再想什麽。


    「這曲子是誰彈得,讓出來在廳內彈啊!」


    有一個喊,就有更多的人喊。


    這首曲子,讓他們仿佛聽到了什麽天籟,急迫的想要目睹彈奏的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丫鬟走到容媽媽麵前,附身說了一句話。


    容媽媽點點頭,清了清嗓子。


    「各位,曲子是雲錦彈得,這會在與江鱗江公子會客。」


    聽到容媽媽這話,所有人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喊著讓出來彈的人聲音也小了。


    他們混跡春風樓長久之人,都知道雲錦這位多才多藝,身價不菲的女子,聽小道消息,這雲錦的身份比容媽媽還神秘。


    所以敢打雲錦的人很少很少。


    容媽媽見場中恢複了原樣,也是迫不及待朝著雲錦所在的閣樓跑去。


    「雲錦,雲錦!」


    容媽媽的喊叫,讓閣樓中的二人回過神來。


    雲錦彈奏的手停了下來,看著氣喘籲籲的容媽媽,目光疑惑。


    「容娘可是有事?」


    雲錦下意識認為容媽媽是來搜集信息的,隨意心裏已經打起了腹稿。


    「剛剛你彈奏的曲子是從哪裏學的?」


    容媽媽問出了聲。


    打著腹稿的雲錦停了下來,指了指江鱗。


    後者了然。


    「江公子,你還懂樂曲啊?」


    容媽媽也是驚訝了。


    前幾次江鱗來,留下了兩首詩句,這次來,直接留下了一首樂曲。


    要知道春風樓最貴的,除了女子的夜,還有那動聽的曲子。


    「這……這是我一位故友所創。」


    江鱗撓了撓頭,他現在也是反應過來剛才的琴聲掀起了大波。


    聽到江鱗的話,容媽媽和雲錦翻翻白眼。


    「不會又是那青蓮居士,李太白吧?」


    江鱗的故友李太白已經在春風樓傳遍了,但是沒有一個人相信,見江鱗這麽說,二人自然就想到了那位不存在的太白。


    「不不,這次是蘇軾。」


    江鱗擺了擺手,煞有其事的說道。


    他這話說出來,雲錦和容媽媽是更加不相信了。


    容媽媽搖搖頭。


    「蘇軾也好,李白也罷,江公子可還有這般的樂曲?我想買下幾首。」


    身為南陽縣春風樓的負責人,容媽媽每年也是要向上一級的人繳獲大量的盈利。


    給的多了,就證明她的業務能力強,然後就能獲得更高的位置。


    如果有這些曲子包裝她的春風樓,容媽媽相信春風樓能賺的更多。


    這樣他就可以更上一步。


    所以也是打起了江鱗樂曲的想法。


    江鱗倒是對容媽媽所想不在意。


    「有是有幾首,不過收錢就算了,雲錦對樂曲的熟悉讓我大為觀止,好的樂曲得需要好的人談,說錢就俗了。」


    聽到江鱗的話,雲錦和容媽媽眼前一亮。


    江鱗這個意思怕是要贈送啊。


    「紙筆拿來。」


    日後也是要來聽曲的,正好寫下一些讓雲錦學,江鱗心中打算這說道。


    心到,筆道。


    《高山流水》,《陽春白雪》,《霓裳羽衣曲》。


    為您提供大神躍鱗魚白的《官居七品:我的縣令生涯》最快更新,為了您下次還能查看到本書的最快更新,請務必保存好書簽!


    第七十三章水調歌頭免費閱讀.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官居七品:我的縣令生涯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躍鱗魚白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躍鱗魚白並收藏官居七品:我的縣令生涯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