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雄和陳訓頓時來了興趣。


    兩人上手摸了摸。


    不由讚歎兩聲。


    「好刀!好甲!」


    看著這兵甲連自己父親都讚歎,陳灝若苦笑一聲。


    「可惜了,這兵甲鍛造效率太過緩慢,江兄那兒偏僻,人手也不夠,達不到量產,不然我大慶軍隊個個配備此武器,何國敢犯!」


    聽到陳灝若的惋惜。


    丁雄本來還想問問陳灝若有沒有問道冶練方法,但是聽到這話,也是一聲歎氣。


    而陳訓,雖然心裏也有點惋惜,但是他是何須人也。


    安國公,加鎮南大統帥,封地,人,錢,那樣沒有,造也是時間問題。


    「老丁,去幫我把先帝賜予我的寶劍拿來。」


    陳訓起了興趣。


    大拇指在刀鋒上刮了一下。


    隻是輕輕一點,一道細微的血痕出現。


    這不由的讓陳訓眼神一凝,同時讓丁雄去取自己那把隕鐵打造的劍。


    聽到陳訓的話,陳灝若和丁雄都反應過來陳訓像幹什麽。


    兩人也想看看江鱗的兵甲與那隕鐵長劍的比較。


    「稍等!」


    丁雄回了一句,便急匆匆去取了。


    劍就在仗內,丁雄動作快,僅僅幾個呼吸,長劍就出現在了陳訓手裏。


    隻見陳訓抽出長劍。


    一道劍鳴響起。


    宛若那鳳凰長唳。


    劍身中間黑色銘文雕刻,劍鋒雪白,可以看出這鍛造劍的工匠技藝。


    在刀柄處,更是刻著一道文字。


    「朕增陳兄斬敵之劍!」


    慶國開國皇帝所增。


    代表最高的禮節。


    陳訓看了手中寶劍兩眼,隨後先是試探性在黑甲上斬了一下。


    但是隻是出現一道細微的白痕,遠了看根本發現不了什麽。


    陳訓有用那刀於寶劍相斬。


    一聲磨牙的聲頓時傳出。


    三雙眼睛看去。


    兩把武器一點豁口沒有。


    這下輪到陳訓心中震驚了。


    這把長劍的鋒利和堅硬的程度他可是清楚。


    征戰多年,一直沒有上限,今日裏竟然找到對手了。


    而如果江鱗在這,到是不會奇怪。


    長劍是隕鐵打造,固然堅硬,但是他的大馬士鋼可是合金,同樣堅硬,就算斬壞了,隻要有合適的東西,他能造出更加鋒利堅硬的武器。


    「我滴個軍,灝若,那江鱗增了你三幅嗎?被我給一副。」


    丁雄很早就眼熱陳訓的長劍了,現在有可以匹敵的,自然是想要一套。


    「這……」


    陳灝若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江鱗總共就給了他三幅,他給自己留了一副,同時還給小伍一套。


    本來最後一套是留給他父親的。


    但是現在。


    看到自己兒子麵漏的為難之色,陳訓心思敏捷,很快就明白了。


    「灝若,這三套兵甲要是有我的,你就給你丁叔吧,我自己有兵甲武器。」


    先帝增的劍又不差,而他的盔甲也是堅硬。


    倒不如給丁雄。


    陳灝若聽到父親都這麽說了也是點點頭。


    「知道了,丁叔,這套就給你了。」


    丁雄挺到這話,也是樂的嘴都合不攏了。


    恨不得穿上這兵甲更敵國大戰一場。


    「行了,繼續吃菜吧。」


    兵甲試完,陳訓也是說道。


    幾人又重新上了著。


    聽著陳灝若講了很多事情,陳訓臉上都是笑意。


    一口酒一口酒喝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丁雄突然拍了一下腦門。


    「統帥,不能再喝了,你忘了郎中是怎麽說的了嗎?」


    聽到這話,送到嘴邊的酒杯停了下來。


    「應該沒事了,這都過去多久了,而且,今天朗……」


    陳訓本來是要繼續說的,但是突然感受到身上的傷口泛起了疼。


    而且意識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還沒等陳灝若和丁雄查詢情況。


    陳訓就失去了意識。


    丁雄見狀,剛忙跑出帳外喊來了郎中。


    大概過了一會。


    看著診斷自己父親的郎中。


    陳灝若緊張的詢問丁雄這是什麽情況。


    丁雄歎了一口氣。


    「半個月前,統帥外出遭受了圍剿,不小心中了箭,雖然沒有傷到大礙,但是對方箭頭上染了毒,救治的及時,沒有發現生命危險,到現在已經是修養了大半個月,今天你一來,他高興喝了那麽多救,估計是舊傷複發了,都怪我,忘記提醒了!」


    丁雄說著,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而此刻,檢查的郎中沉著臉走了上來。


    「丁參將,你是怎麽嘟囑統帥的!」


    郎中話帶著一番怒氣,丁雄外貌本來三粗,散在竟然被一個瘦弱的郎中吼著不敢抬頭。


    他自知委屈。


    「先別說這了,統帥身體怎麽樣了。」


    丁雄還是知道那個重要那個不重要,此刻也是問起陳訓的情況。


    郎中哼了一口氣,也知道兩人擔心。


    「舊傷複發,又喝了酒,半個月的靜養白費!現在毒素在酒水的作用下擴散的更深了,戒動,戒一切!」


    聽到郎中這話,陳灝若和丁雄齊齊皺眉。


    丁雄聽不懂這麽文縐縐的話,但是也明白事情很嚴峻。


    「那帶兵打仗呢?」


    朝廷剛下放打的命令,剛才郎中也是說了戒動,他心裏頓時擔心了。


    「我不都說了嗎?從現在開始,別說帶兵了,出了走路起夜,其他一切不允許,不然,就準備給統帥辦後事吧。」


    郎中的一句,更加讓丁雄和陳灝若擔心了。


    「郎中,麻煩你好好救救我父親。」


    陳灝若心裏現在已經沒了打不打仗的事情,他現在隻想讓郎中治好他父親的傷。


    郎中知道麵前是陳訓的兒子,態度也平和的許多。


    「放心吧,不過我說的不是玩笑,打仗等一切勞累的活,不可再讓統帥進行了。」


    郎中再次警告一聲,便出了營帳門。


    看到郎中出去了,丁雄苦惱的錘著大腿。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丁叔!別慪氣了,父親不還沒最糟糕嗎?」


    陳灝若走到陳訓的床前,看著昏迷的父親,又看到一旁慪氣的丁雄,擔心丁雄的慪氣吵到了他父親,不由的提醒了一聲。


    丁雄聽到這話,果斷的閉起了嘴。


    「報……!」


    而就在此時,營帳外突然出來聲音。


    丁雄臉色變了變。


    「進!」


    為您提供大神躍鱗魚白的《官居七品:我的縣令生涯》最快更新,為了您下次還能查看到本書的最快更新,請務必保存好書簽!


    第六十九章突變免費閱讀.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官居七品:我的縣令生涯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躍鱗魚白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躍鱗魚白並收藏官居七品:我的縣令生涯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