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裏,雲錦已是知道了。


    一壇酒買二十兩,這麽高的價格賣得起的人肯定很少。


    但是她這就不一樣了。


    每天來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二十兩一壇,她推銷一下還真說不定有人買。


    江鱗見雲錦已經知會,心裏暗道不虧是善解人意的推銷女郎雲錦。


    「咳,那就多謝雲錦姑娘了,改天給雲錦姑娘送上一壇。」


    麻煩了人家兩次,江鱗也是不好意思,想著有多做出來的,就給雲錦送上一壇。


    「那小女子就多謝江大人好意了,不過,江大人讓小女子推著酒水,不妨題詩一首,這樣也好方便打響此酒的名氣。」


    雲錦環顧一周,提了一個建議。


    這讓江鱗眼睛一亮。


    剛準備說話,一個聲音打斷了江鱗。


    「說到也是,江大人文采卓越,上次做的一首詩,這兩天可是讓我等佩服,今日不如再做一首?」


    周知許眼睛同樣一亮,他知道機會來了。


    上次江鱗作完詩他就十分不可思議。


    認為那詩根本不是江鱗所作。


    而且江鱗不也是說了嗎?是他故友所作。


    佳句難得。


    他就不相信江鱗這位故友,還能做出關於酒的名作。


    到時候江鱗或者是他故友做不出來,作的不如他,他就可以借機踩一腳,然後他再大發慈悲的創作一首。


    打江鱗臉的機會這不就來了?


    周知許心裏暗暗道。


    而江鱗心裏現在同樣也是笑了。


    他知道周知許想要打他臉了。


    「正好我那故友喜歡喝酒,倒也做過不少,我挑一首吧。」


    江鱗想起李白一首題酒的詩,心懷自信的說到。


    「江大人作吧。」


    周知許嘲諷般擺擺手。


    雲錦等人也看向江鱗。


    「南陽美酒瓊玉釀,玉碗盛來白瑾液。」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


    白瑾酒度數高,喝幾杯就能發醉,這首倒是映照白瑾度數高這一特點。


    雖然句子不是很出名,但是好在映照了酒。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好句,江大人這位故友果然文采非凡。」


    雲錦一臉笑意的看向江鱗,心裏也是暗暗驚歎這般文采。


    不過她嘴上說是江鱗故友,其實在她心裏,詩句應該還是江鱗所作。


    江鱗為人低調,做事古怪的性格她已經摸清楚了,所以沒有去強調詩句是江鱗所做。


    而江鱗看到別人理解他了,心裏也是開心。


    李白老兄所作的詩句,關他江鱗什麽事。


    他可沒有剽竊,每次用詩前可都是說清楚了。


    他江鱗,怎會是那剽竊賊?


    「知許呢,你功名在身,有沒有更好的給本官一用?」


    江鱗這時候也是想起周知許了。


    小小書生,不知天高地厚就想踩踏他。


    可他身後站著的,可是曆史上上下年的各大文豪。


    周知許拿什麽比?


    聽到江鱗問他,周知許臉色慘白起來。


    江鱗又作了,作了一首名詩……


    可笑他還在質疑江鱗的文采。


    短短幾天,就作出兩首,饒是周知許心裏這般也懷疑他自己的水平了。


    「沒有,知許沒有比這更好的。」


    像是啞火一般,周知許泄著氣道。


    江鱗笑了,也不再欺負這位才子的自信心。


    「我那位故人低調,不再乎名氣,知許倒也不用和他比較,你如此年輕以及是秀才,日後成就肯定會比他高的。」


    周知許和他又沒有死仇,江鱗還是安慰了一下。


    年輕的秀才失了自信心,那他和殺別人父母又啥兩樣?


    這周知許隻是文人傲氣破重,他壓一壓也就算了,到沒有非得害的人家喪失信心。


    然而,江鱗還是低估了周知許的思想。


    打一開始,周知許就認為江鱗所說的故友立白是杜撰。


    就是江鱗再拉擋箭牌,兩首詩肯定都是江鱗所做。


    現在聽江鱗說那位故人低調,不在乎名氣。


    不就是再暗指江鱗他自己低調,所以才會以舉人功名擔任縣令。


    最後一句話看似在安慰,實則就是在挑釁他周知許坐井觀天,不知山外有人。


    周知許想到這,臉色更加慘白了幾分,望著江鱗和善的臉龐。


    「在下明了!」


    江鱗有這般才氣,周知許心裏自認短短幾年不會有所超越。


    現在也是沒了和江鱗攀比的想法。


    而江鱗看著周知許的樣子有點發奇,不過聽到對方說明了了,便又放下心來。


    沒有再管這位小才子,而是向雲錦說了些話,便有匆匆離開了春風樓。


    而在他走後不久,雲錦邊也送走了周知許等人。


    過了一會,容媽媽的身影出現在雲錦的房間。


    「容媽媽想問江鱗找我何事?」


    雲錦一邊收拾著江鱗等人留下的殘局,一邊平靜的問道。


    容媽媽笑了笑。


    「上京那派你來就知會讓我每天收錄你幹的事情,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上麵不放心你,畢竟你的身份實在是……」


    「我知道了……,江鱗讓我幫的忙就是幫他宣傳酒水,和上次藥膳坊一樣。」


    雲錦打斷了容媽媽的話,她臉上看不出什麽,隻是將剛才發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而掌管春風樓的容媽媽聽到後,心裏鬆了一口氣,這位主要是不說,她也是沒辦法的。


    「江鱗已經在南陽任職三年了,馬上就要到了換期之時,他幫不了你的。」


    容媽媽走到門口,打開門說了最後一句話,便出了房門。


    隻留下雲錦怔怔望著江鱗留下的瓷瓶發怔。


    良久,雲錦又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收拾起了東西。


    ……


    黑河村,江鱗從春風樓出來,就來到了這裏。藲夿尛裞網


    本來事情交給徐平,他可以不必為這裏的事情那麽著急的。


    但是江鱗保險起見,還是每天決定過來一看。


    但是當他到的時候。


    江鱗卻呆住了。


    隻見徐平提著六七個綁著的人帶到了江鱗麵前。


    「大人,我剛還派人去縣城找你去了,沒想到大人已經來了。」


    徐平看了江鱗一眼說道。


    「找我?這幾個人是誰?為什麽要把人綁起來?」


    江鱗皺著眉頭詢問道。


    「這幾個是天狼山山匪,昨晚想對黑河村的村民們下手,沒想到被我們發現給抓到了。」


    徐平朝著跪在地上的幾個人碎了一口道。


    聽到是天狼山山匪,江鱗神情呆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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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山匪的試探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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