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張什麽,你沒聽他們尋的店鋪名字叫藥膳坊嗎?我問你,我和你商議的店鋪名字叫什麽?”


    江鱗笑著問道。


    許和善愣了下。


    “大人的意思,這藥膳坊說的就是我們的店鋪?”


    許和善也不傻,想起當初江鱗和他商議的事情,才反應過來今早全城的人尋找的藥膳坊竟然是他們的。


    “你說呢,本官昨夜可是深入春風樓,找了雲錦姑娘為咱們這藥膳坊打廣告的去了。”


    江鱗頗有點驕傲。


    昨天,他就是看在了雲錦的影響力才想到給藥膳坊打廣告,沒想到竟然效果這麽好。


    一早上,滿城的人都在找藥膳坊了。


    “打廣告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大人要去春風樓去做這事?”


    許和善心裏疑惑,雲錦他知道是誰,但是打廣告,和去春風樓有啥關聯?


    江鱗看到許和善的疑惑,大發善心說了點後世經營的手段。


    這給許和善打開了一個名為賺錢的大門。


    一邊高喊江鱗想法奇特,另一邊就跑去準備店鋪開張的日子。


    江鱗沒有跟去,而是去看了這幾日自己的準備。


    工房!兵房一切都井然有序。


    他也終於可以閑下來一段時間了。


    等到下午的時候。


    江鱗帶著椿兒和蔣湄去了新開張的藥膳坊。


    雖說開業的時候沒有去,但是現在來也不遲。


    江鱗進去點了三份藥膳,正與二女吃的有說有效。


    突然,江鱗的耳朵就被一些談論所吸引了。


    “你們都聽說了沒,江白瑾昨日夜裏在春風樓作了一首詩!”


    “聽說了啊,那周知許都敗下了了,但凡識字的,都聽過了。”


    “這江鱗竟然有這般文采……”


    ……


    談論的話各有各樣,但是全都圍繞這昨晚茶圍作詩的事情。


    江鱗心裏一歎。


    都說不是他做的了,怎麽還說是他?


    “老爺,那詩真是你做的。”


    椿兒左聽右聽,已經是獲得了那首詩的消息,此刻也是不可思議的詢問起江鱗。


    江鱗苦笑。


    “是我一故友作的,他們傳的傳的就成我了,我也很迷茫。”


    聽到不是江鱗所創,椿兒又有點失落。


    但是又想到什麽。


    “老爺你昨晚去了春風樓?”


    江鱗還沒反應過來怎麽了,隻是點了點頭。


    “老爺你怎麽能這樣,昨夜夫人等你那麽晚,你卻去了春風樓,這多傷夫人的心啊。”


    小丫頭聽得江鱗去了春風樓,頓時感到一種委屈。


    江鱗看了看旁邊的蔣湄,發現蔣湄一言不發,抿著嘴唇。


    就知道兩人心裏還是很抵觸自己去春風樓,隻是蔣湄不說,椿兒則是什麽話都說。


    “你兩想哪裏去了,我昨日就是去讓那雲錦姑娘宣傳這春風樓,那首詩,也是被逼著說出來的,我可沒像你倆的那樣。”


    江鱗解釋道。


    椿兒和蔣湄對視一眼,神情是一半相信,一半不信。


    但是見江鱗都這麽說了,哪怕她們不相信,也隻得說不了江鱗什麽。


    椿兒氣鼓鼓的抱著獨屬於她的藥膳吃著。


    江鱗剛想安慰,隻見藥膳坊湧進一批人。


    江鱗見到愣了一下。


    為首的竟然是雲錦。


    “她怎麽來了?”


    江鱗疑惑一聲。


    很快,雲錦也發現了江鱗。


    更是前來打招呼。


    這讓一旁的椿兒和蔣湄目光都放在了雲錦身上。


    蔣湄突然站起身。


    “聽聞昨日我家老爺去了你那,謝謝雲錦姑娘照顧我家老爺了。”


    不對勁!


    感覺要起火啊。


    江鱗腦門浮起黑線,蔣湄那番話雖然沒有什麽情緒表露,但是總讓江鱗渾身冒著冷氣。


    雲錦則是一愣,看了看江鱗,恍惚明白了什麽。


    “江大人為小女子昨日裏作了一首詩,來尋小女子幫忙,照顧二字,談不上的。”


    “昨日雲錦挽留江大人,江大人還說家裏有妻子等待,沒說多時就離開了,雲錦屬實羨慕夫人。”


    身為女人,雲錦怎能看不出蔣湄是江鱗的夫人,一方麵是對蔣湄美貌的認可,另一方麵,則是解釋了昨天的事情,並且說明隻是作詩,沒有發生什麽。


    這一番話讓江鱗都忍不住個雲錦豎個大拇指。


    挺會說。


    蔣湄聽到這話,才明白自己吃錯了醋,紅著臉坐下一言不發。


    而椿兒還以為自己夫人敗下了陣,正要與雲錦理論幾句,但是及時被蔣湄拉了坐了下來。


    “雲錦倒是知道為何江大人不與我那留宿了。”


    雲錦笑著給江鱗施了一禮,這讓江鱗又點尷尬。


    這女人的交鋒,自古以來可是比刀鋒要利的多。


    幸好沒出啥事,不然他也得引火上身。


    “哪裏,還得謝謝你幫我宣傳這藥膳坊,今日這頓,我請你。”


    江鱗招來許和善,給其說了一聲,讓免了雲錦這一單。


    雲錦也是謝了聲便不再攀言,回到了座位,享受這她的那份藥膳。


    吃著不多時。


    江鱗正打算帶著二女撤。


    但是還沒出門口,就見身旁一人一把掀翻裝著藥膳的瓷鍋。


    “這是給人吃的嗎,藥膳怎麽會是這個樣子,掌櫃的呢,出來解釋!”


    此人還在叫喊著,渾然沒見江鱗衣服濕透的擋在二女前。


    江鱗麵目更是有點猙獰。


    疼的。


    藥膳煲的時間長,湯汁簡直燙的要死。


    這人掀翻那一刻,江鱗就護住了二女,不然絕對能將二女燙傷。


    但是二女是擋住了,江鱗則是遭了殃。


    隻見江鱗大腿手臂多處位置已經泛紅,甚至有的地方已經長出了水泡。


    而那掀翻瓷鍋的人也看到江鱗的情況。


    不過則是沒說什麽,依舊叫囂著喊人。


    江鱗疼的一時管不了這人,周圍也盡是看熱鬧的。


    直到許和善聽到聲音出來。


    看到江鱗的情況頓時傻眼了。


    “江大人,你沒事吧!”


    許和善心都跳出來了,看見江鱗被燙傷。


    人也是急忙來到江鱗身邊,為江鱗看傷勢。


    江鱗疼了半天,好半會才感覺能說的出話。


    “我沒事,這人找你的,你先處理這事。”


    江鱗咬著要說完這句話,然後讓蔣湄和椿兒將他扶著坐起來。


    二女便急切的看著他身上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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