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鱗的話,知秋有點發怔。


    “大人怎麽關注這了?”


    “沒事,就問問!”


    將目光從周圍每一桌空著的酒瓶上收回,江鱗隨意說道。


    而知秋雖然疑惑,但是還是仔細想了想道。


    “春風樓每日消耗的酒水大概在三百瓶左右,但是基本都是一些尋常酒,好的酒賣不出多少的。”


    聽聞,江鱗心裏還是有點驚訝,一天就能賣出三百瓶左右。


    他剛剛也看了,這裏一瓶大概六兩的量。


    一兩大概五十毫升。


    而根據記憶裏,春風樓普通酒水的價格基本一瓶在一兩銀子左右,三百瓶,一天就掙三百兩,這簡直暴利啊。


    饒是江鱗現在,也不得不對著吸金機器發出一聲讚歎。


    “這酒喝的跟水一樣,你們還買這麽貴?”


    江鱗指了指桌子上空了的酒瓶。


    這讓知秋聞言嘴角抽動了一下。


    “大人,你喝的都是春風樓從如意館進的酒,如意館你又不是不知道,南陽縣最好的酒水館了。”


    “尋常人上的普通酒水,那才叫水,饒是我這等女子,一天也能喝下一鬥。”


    聽到知秋的解釋,江鱗心裏頓時發喜。


    剛才喝的酒度數最多十五度,如果自己能整上高濃度酒,再由春風樓幫忙打開市場,這他豈不是血賺!


    “行吧,本官就好奇,再給本官上一瓶吧。”


    江鱗沒有再多言,吩咐著知秋。


    知秋疑惑的看了江鱗一眼,到也沒說什麽,隻覺得今天的江鱗很是怪異。


    起身拍打了下衣服上的褶皺,就離去備酒水去了。


    而江鱗,則是在座位上思考著前世那些釀造酒水的法子。


    就在江鱗腦海裏冒過幾個的時候,不知道誰高呼了一聲“雲錦姑娘!”。


    猛地一聲就將江鱗腦海的思緒打斷了,而江鱗也是順著聲音望去。


    隻見在場的男人如同打了雞血一樣高呼這雲錦二字。


    江鱗正覺得奇怪。


    旁邊知秋就端著酒回到了座位。


    “這幫男人,雲錦姐姐一出來,就跟瘋了一樣!”


    聽到知秋的不滿,江鱗覺得好笑,發覺腦海裏對雲錦二字沒有一絲記憶。


    於是詢問了一聲知秋。


    知秋也沒隱瞞。


    “雲錦姐是前日裏從上京那轉來的,當時容媽親自接待了,大人你好幾日沒來,當然不知道。”


    “上京?”


    江鱗暗暗咂舌,春風樓雖然隔斷時間會帶出新一批的女子,但是大多數都是從附近養不起孩子或者糟了變故的家庭以及人牙子那裏收的,從上京來,怕是來頭不小。


    “是呀,上京來到,就是和我們這小地方的不一樣,這些男人,看見雲錦姐就更走不動路一樣。”


    知秋抱怨了一聲,江鱗倒是聽出了一聲酸氣。


    這知秋容貌已經算是不一般,能被原主看上自然不會太差。


    而能讓知秋起這般酸氣,這雲錦容貌怕是還要好。


    “大人,你今日就是來找雲錦姐的吧,平時不來,正好在雲錦姐要開茶圍的日子來了,還給知秋說是來坐坐,大人,你連小女子都騙~。”


    正當江鱗想象雲錦會有多漂亮的時候,知秋已經腦補這江鱗是為這雲錦而來,並且一股醋意很快湧出。


    江鱗聞著酸,倒是冤枉他了。


    “我是真不知道,純屬湊巧。”


    看著江鱗不像是在說假,知秋裝作不滿。


    “那大人去不去參加雲錦姐的茶圍?”


    “來都來了,不得看看!”


    江鱗笑了笑,心裏也是對這個雲錦產生了好奇。


    能被這麽多男人追捧,可是少見。


    “還說不是,哼,大人你等著吧,我去說一聲。”


    知秋也沒多生氣,見的多了,自知男人都一個樣!


    趁著知秋去通知,江鱗重新將釀酒的思想接上。


    大概過了一會,江鱗在知秋的帶領下來到一處小閣別院。


    打茶圍的時候女子是不見客的,一般就是一群文人雅士在努力彰顯自己,被美人青睞,才會有機會共度良宵。


    先前有人喊雲錦,大多都是想讓雲錦出來讓他們看一下。


    真正能接觸到的人,光身份有地位還不行,詩詞曲賦你得有一樣傍身,不然你進來也隻是看個熱鬧,最後還要看著喜歡的女子和別人滾床單。


    而且,進茶圍也不是那般容易,要交錢的。


    這錢的一關,就將不少人抵在了門外。


    所以知秋當時會問江鱗要不要去。


    其實就是在問江鱗要不要花錢去看看。


    江鱗也是忍痛割下了幾個子。


    而等江鱗進去的時候,發現這裏已經聚集了好幾個身著華貴的公子哥。


    見到江鱗進來都愣了一下,很顯然對這各突然插進來的人有點疑惑。


    不過也有人認出了江鱗,比如禮房房首兒子周知許。


    而江鱗同樣是認出了這周知許,原主記憶裏有,不過見周知許沒有向他問好,江鱗也不會主動說什麽。


    等江鱗坐落下來,一個身穿綠衣的丫鬟走了出來。


    “小姐想求一篇詩,至於題材,讓各位自己發揮。”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頓時活絡了起來。


    “原來是求詩,既然如此,我就先來一首吧。“


    說話的江鱗不認得,但是看起來打扮的也不一般,頗有點書生氣,說完就開始作詩。


    江鱗聽得押韻,能進這般茶圍的,沒點真功夫進來隻會被取笑。


    等這人詩念完,那身著綠衣的丫鬟負責寫下,傳遞給被簾子遮擋的房間。


    被燭光映照的人影拿起來看了看,便又放下。


    這讓作詩那人氣勢陡然一降,萎靡的坐下喝著酒。


    周圍人這是帶著笑臉安慰。


    很顯然,沒有被選上他們很高興!


    很快,第二個人同樣開始作詩,但是同樣以失敗告終。


    一連做了三四首,這雲錦皆沒出過聲。


    在場的難度頓時提升了不少。


    周知許也是皺了皺眉,馬上就要輪到他了,這要是沒有被選上,豈不是丟了麵子。


    周知許想著想著,目光看向江鱗。


    “江大人也來打茶圍啊?”


    聽到這周知許主動給他打招呼了,江鱗也是點點頭。


    禮房管教禮儀和讀書人的事情,這周知許身為禮房房首兒子,學識很高,聽說上次院試成績很好,已經有了秀才功名了。


    在進一步,通過鄉試就是舉人,到時候連江鱗都得給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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