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通稍稍想了一會，才道：“我就總覺這龍騰的崔總和馮書記之間似乎關係很不簡單，如果真的讓他們參股這家公司的話，我怕……”肖映雪問道：“你怕什麽？”羅通道：“我怕以後他們會用政治手段，將這家公司給吞了。”肖映雪聽了，默默點了點頭，卻不說話。
正在這時，羅通的電話突然響起，拿出一看，竟是珂紅打來的，朝肖映雪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接通電話，問道：“珂紅，有什麽事嗎？”肖映雪記得那珂紅就是之前羅通說過的女朋友，心中不由一緊，停下手裏的動作，豎起耳朵想聽聽他們說些什麽。可羅通接通電話後就走到窗前，離開她坐的位置有七八米遠，就算她的聽力再好，能聽到羅通說話已經不易，要想偷聽對麵珂紅說了些什麽就真有些有心無力了。
羅通這通電話接的時間有些長，肖映雪一直皺眉看著他的背影，見他掛掉電話轉過身來，臉上卻是一副慎重的神色，問道：“怎麽了，女朋友跟你吵架了？”
羅通一愣，隨即記起之前珂紅在肖映雪耳邊自稱是自己女朋友的事來，嗬嗬笑了兩聲，道：“什麽女朋友，小丫頭亂說你也跟著說。”肖映雪哼了一聲，擺明不信他的解釋。
羅通回到沙發上坐下，點了根煙，沉默一會，才道：“我那天聽到龍騰要找你合作之後，曾經讓珂紅幫我去查查龍騰的資料，剛才那個電話是她給我的回話。”肖映雪先是淡淡“哦”了一聲，過了半晌似乎才反應過來，連忙問道：“什麽？你要她去查龍騰？她查出了什麽？”想到剛才羅通的神色，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羅通道：“據她所說，這個龍騰集團表麵看來非常正常，結構簡單，納稅合理，從集團網站上公布的資料來看，沒有絲毫可疑的地方。”肖映雪也私下叫姚莉讓人查過龍騰，得出的結論和羅通現在說的一樣，但聽羅通的口氣似乎還有下文，當下也不說話，隻是心中暗暗猜測是不是那個珂紅從這些毫無可疑的資料中發現了什麽問題。
隻聽羅通接著說道：“可是就在查這些資料的時候，珂紅卻發現了一個問題。”肖映雪心道：“果然是資料有問題，不知道姚莉是找哪些人查的？”問道：“什麽問題？”羅通道：“她發現這個龍騰集團成立了不過短短五年，但總資產竟然過了百億，而公司的董事長申龍海在成立這個集團之前卻是籍籍無名，在聽我說這個申龍海是通州人後，她還結合龍騰網站上公布的資料偷偷進入過通州人社局內部資料係統，可是一查之下，卻根本沒申龍海這個人。”
肖映雪稍稍愣了一下，皺眉問道：“她竟然可以進到機關內部係統？她知不知道這是違法的？”羅通答道：“這個不用為她擔心，她自己有辦法。”肖映雪在國外雖然接觸的人不多，打沒事時也經常上網，國外的網絡比國內開放得多，對於黑客這類事情並不陌生，當下點了點頭，又問道：“會不會是他改過戶口，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和當年社區居委會登記時候的不一樣？”羅通道：“珂紅也想到了這點，所以她把通州這四十多年來所有叫申龍海的人全部資料都篩選了出來，但其中仍是沒有一個人的身份能和他吻合。”肖映雪想了一想，問道：“你是說他在冒充通州人，騙取馮書記的信任，以達到幫助他在通州尋找投資項目的目的？”
羅通看著肖映雪，忽然笑道：“有時候你精明得可怕，但有時候你又天真得可愛，你這麽想可把那些當領導的想得太簡單了。你想想，就算龍騰要來跟你合作我都會去想辦法調查一下他的底子，難道那些當領導的就這麽好騙，隨便一個人拿著點錢說要到通州投資，說自己是通州人那些領導就會相信？難道他們就不會也去調查一下他的底子？”
肖映雪這才醒悟過來，驚問道：“你是說馮書記也查過申龍海？可是看他們現在的關係，他應該沒有對申龍海起疑啊！”羅通道：“這就隻有兩個解釋。.info[]”肖映雪皺眉問道：“什麽解釋？”羅通微微一笑道：“一是他拿了申龍海的好處，而第二點就是你之前懷疑的，他有可能根本就是和申龍海是一夥的。”
肖映雪想了一想，點頭道：“你這麽說也有道理。但現在國內官商勾結，甚至是一起合夥做生意的事情到處都是，他們這樣也不稀奇，怎麽我看你剛才的臉色那麽難看？還以為有什麽大不了的壞消息呢？”
羅通苦笑道：“這隻是開胃的小菜而已，接下來我要說的才是真正的大菜。”肖映雪“哦？”了一聲，異道：“她還查到了其他資料？”羅通笑道：“你可別小看珂紅，她雖然年紀不大，但電腦水平足以做我們祖師爺的祖師爺。”說完見到肖映雪眼中寒芒一閃，不由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連忙轉移話題道：“他在查出申龍海的身份問題後，又想看看他最初成立龍騰集團的錢到底是哪裏來的，所以利用他的資料，侵入了他的銀行賬戶。”
肖映雪聽到這裏，微覺意外，驚道：“啊！她連銀行的係統也能入侵？”羅通嘿嘿笑道：“我早說過不要小看她了。”見這次肖映雪並無反感，接著說道：“誰知一查之下，她卻有了一個重大發現。”肖映雪問道：“什麽發現？”羅通略作神秘的左右看了一眼，問道：“你知不知道他創建龍騰集團的那筆資金是哪裏來的？”肖映雪看羅通神色，猜道：“搶來的？”羅通搖了搖頭，想起剛才他說珂紅侵入銀行係統的事情，恍然叫道：“難道他那錢是從銀行係統裏騙來的？”
羅通笑著屈指在她頭上敲了一下，笑道：“你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他如果是那樣的高手，又怎麽會留下讓珂紅查出來的尾巴。”
肖映雪見羅通竟然敢敲自己的頭，心中先是有些不悅，眼睛一瞪，但隨即眼中又露出一抹柔情。羅通看得奇怪，卻不知肖映雪在被他敲了一下後，心中記起很小的時候爸爸也會這樣敲自己，隻是出國之後接觸少了，父女間這樣親密的舉動就再也沒有過。想到這些往事，麵前的羅通和心中爸爸的身影漸漸似乎重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這人到底是羅通還是爸爸。
羅通稍稍愣了一下，才接著說道：“原來這申龍海創建龍騰的資金並不是來自國內，而是從國外匯過來的。”肖映雪聽到聲音，眼前模糊的身影瞬間消散，回過神來，問道：“難道龍騰是國外風投基金創立的？”羅通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什麽風投基金，隻是聽珂紅說匯出那筆錢的賬戶本身屬於朝鮮的一家國營企業。”
“朝鮮？”肖映雪聽到這個國家時愣了半晌，說道：“我從沒聽說過朝鮮有風投基金啊！難道是華爾街那些金融大鱷開始投資朝鮮了？可他們為什麽又從那筆投資中分出資金來國內創建龍騰集團呢？”
肖映雪知道華爾街那些風投公司的基金經理們一個個都是十分精明，但是在看中一個項目後他們都敢於投資，這也是風險投資的由來。但正是由於這種投資帶有風險，因此他們在評估的時候都會十分謹慎，起碼要有一個成熟的構思或是領先於同行業的技術才行。但像這樣先投資了一家國營企業，隨後又從中抽出資金到另外一個國家創建公司的例子卻是從沒聽過。雖然風投失敗他們也會抽出資金轉到下一個項目，但龍騰在剛創建時什麽都沒有，就算現在他們的產業也是五花八門，像這樣的企業又怎麽會被國外那些風投公司看中呢？雖然在聽到羅通說那筆錢是從國外匯進來時她第一反應就是風投公司，但仔細一想其中似乎又有些問題，不由疑惑的看向羅通，雖然知道羅通在這方麵的知識比自己更加不如，但這時隻有他們兩人，她也確實想聽聽羅通對這件事的看法。
羅通苦笑一下，說道：“這種問題我可回答不了你，就連你說的風投公司是什麽我都不知道。但有一點我比你清楚。”肖映雪連忙問道：“是什麽？”羅通道：“你可能很小的時候你爸爸就開始做生意了，所以你沒有接觸過原來的國營企業。”肖映雪點了點頭，羅通見被自己說中，精神一振，接著說道：“現在國內也有很多國營企業，但這些企業對於外來資金的態度比以前開放了許多，甚至有些國營企業都可以直接上市融資。”肖映雪點頭道：“這個我知道。”羅通聽了，話題一轉，又道：“可是在十幾年以前，國家還沒開始招商引資的時候，那時候國營企業如果經營不善，發生虧損的話，就由國家進行補貼，用來維持企業生產，發放工人工資。可如果它是想擴大經營話，也是由公司領導上報政府，由國家批款，它自己卻是不能接受個人注資或者外商投資資的。”肖映雪不解問道：“你和我說這個幹什麽？他和龍騰的事情又有什麽關係？”剛問完這兩句話，忽地腦中靈光一閃，盯著羅通問道：“你的意思是說現在的朝鮮和我們國家十幾年前一樣，應該也是不允許個人或者外資參股的，那麽申龍海用來創建龍騰的那筆資金就不是由風投公司投資的，而應該是由……”羅通麵色凝重，輕輕點了點頭，道：“你想的跟我和珂紅一樣，我們都認為從國外匯給申龍海這筆資金的就是朝鮮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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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羅通的電話突然響起，拿出一看，竟是珂紅打來的，朝肖映雪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接通電話，問道：“珂紅，有什麽事嗎？”肖映雪記得那珂紅就是之前羅通說過的女朋友，心中不由一緊，停下手裏的動作，豎起耳朵想聽聽他們說些什麽。可羅通接通電話後就走到窗前，離開她坐的位置有七八米遠，就算她的聽力再好，能聽到羅通說話已經不易，要想偷聽對麵珂紅說了些什麽就真有些有心無力了。
羅通這通電話接的時間有些長，肖映雪一直皺眉看著他的背影，見他掛掉電話轉過身來，臉上卻是一副慎重的神色，問道：“怎麽了，女朋友跟你吵架了？”
羅通一愣，隨即記起之前珂紅在肖映雪耳邊自稱是自己女朋友的事來，嗬嗬笑了兩聲，道：“什麽女朋友，小丫頭亂說你也跟著說。”肖映雪哼了一聲，擺明不信他的解釋。
羅通回到沙發上坐下，點了根煙，沉默一會，才道：“我那天聽到龍騰要找你合作之後，曾經讓珂紅幫我去查查龍騰的資料，剛才那個電話是她給我的回話。”肖映雪先是淡淡“哦”了一聲，過了半晌似乎才反應過來，連忙問道：“什麽？你要她去查龍騰？她查出了什麽？”想到剛才羅通的神色，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羅通道：“據她所說，這個龍騰集團表麵看來非常正常，結構簡單，納稅合理，從集團網站上公布的資料來看，沒有絲毫可疑的地方。”肖映雪也私下叫姚莉讓人查過龍騰，得出的結論和羅通現在說的一樣，但聽羅通的口氣似乎還有下文，當下也不說話，隻是心中暗暗猜測是不是那個珂紅從這些毫無可疑的資料中發現了什麽問題。
隻聽羅通接著說道：“可是就在查這些資料的時候，珂紅卻發現了一個問題。”肖映雪心道：“果然是資料有問題，不知道姚莉是找哪些人查的？”問道：“什麽問題？”羅通道：“她發現這個龍騰集團成立了不過短短五年，但總資產竟然過了百億，而公司的董事長申龍海在成立這個集團之前卻是籍籍無名，在聽我說這個申龍海是通州人後，她還結合龍騰網站上公布的資料偷偷進入過通州人社局內部資料係統，可是一查之下，卻根本沒申龍海這個人。”
肖映雪稍稍愣了一下，皺眉問道：“她竟然可以進到機關內部係統？她知不知道這是違法的？”羅通答道：“這個不用為她擔心，她自己有辦法。”肖映雪在國外雖然接觸的人不多，打沒事時也經常上網，國外的網絡比國內開放得多，對於黑客這類事情並不陌生，當下點了點頭，又問道：“會不會是他改過戶口，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和當年社區居委會登記時候的不一樣？”羅通道：“珂紅也想到了這點，所以她把通州這四十多年來所有叫申龍海的人全部資料都篩選了出來，但其中仍是沒有一個人的身份能和他吻合。”肖映雪想了一想，問道：“你是說他在冒充通州人，騙取馮書記的信任，以達到幫助他在通州尋找投資項目的目的？”
羅通看著肖映雪，忽然笑道：“有時候你精明得可怕，但有時候你又天真得可愛，你這麽想可把那些當領導的想得太簡單了。你想想，就算龍騰要來跟你合作我都會去想辦法調查一下他的底子，難道那些當領導的就這麽好騙，隨便一個人拿著點錢說要到通州投資，說自己是通州人那些領導就會相信？難道他們就不會也去調查一下他的底子？”
肖映雪這才醒悟過來，驚問道：“你是說馮書記也查過申龍海？可是看他們現在的關係，他應該沒有對申龍海起疑啊！”羅通道：“這就隻有兩個解釋。.info[]”肖映雪皺眉問道：“什麽解釋？”羅通微微一笑道：“一是他拿了申龍海的好處，而第二點就是你之前懷疑的，他有可能根本就是和申龍海是一夥的。”
肖映雪想了一想，點頭道：“你這麽說也有道理。但現在國內官商勾結，甚至是一起合夥做生意的事情到處都是，他們這樣也不稀奇，怎麽我看你剛才的臉色那麽難看？還以為有什麽大不了的壞消息呢？”
羅通苦笑道：“這隻是開胃的小菜而已，接下來我要說的才是真正的大菜。”肖映雪“哦？”了一聲，異道：“她還查到了其他資料？”羅通笑道：“你可別小看珂紅，她雖然年紀不大，但電腦水平足以做我們祖師爺的祖師爺。”說完見到肖映雪眼中寒芒一閃，不由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連忙轉移話題道：“他在查出申龍海的身份問題後，又想看看他最初成立龍騰集團的錢到底是哪裏來的，所以利用他的資料，侵入了他的銀行賬戶。”
肖映雪聽到這裏，微覺意外，驚道：“啊！她連銀行的係統也能入侵？”羅通嘿嘿笑道：“我早說過不要小看她了。”見這次肖映雪並無反感，接著說道：“誰知一查之下，她卻有了一個重大發現。”肖映雪問道：“什麽發現？”羅通略作神秘的左右看了一眼，問道：“你知不知道他創建龍騰集團的那筆資金是哪裏來的？”肖映雪看羅通神色，猜道：“搶來的？”羅通搖了搖頭，想起剛才他說珂紅侵入銀行係統的事情，恍然叫道：“難道他那錢是從銀行係統裏騙來的？”
羅通笑著屈指在她頭上敲了一下，笑道：“你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他如果是那樣的高手，又怎麽會留下讓珂紅查出來的尾巴。”
肖映雪見羅通竟然敢敲自己的頭，心中先是有些不悅，眼睛一瞪，但隨即眼中又露出一抹柔情。羅通看得奇怪，卻不知肖映雪在被他敲了一下後，心中記起很小的時候爸爸也會這樣敲自己，隻是出國之後接觸少了，父女間這樣親密的舉動就再也沒有過。想到這些往事，麵前的羅通和心中爸爸的身影漸漸似乎重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這人到底是羅通還是爸爸。
羅通稍稍愣了一下，才接著說道：“原來這申龍海創建龍騰的資金並不是來自國內，而是從國外匯過來的。”肖映雪聽到聲音，眼前模糊的身影瞬間消散，回過神來，問道：“難道龍騰是國外風投基金創立的？”羅通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什麽風投基金，隻是聽珂紅說匯出那筆錢的賬戶本身屬於朝鮮的一家國營企業。”
“朝鮮？”肖映雪聽到這個國家時愣了半晌，說道：“我從沒聽說過朝鮮有風投基金啊！難道是華爾街那些金融大鱷開始投資朝鮮了？可他們為什麽又從那筆投資中分出資金來國內創建龍騰集團呢？”
肖映雪知道華爾街那些風投公司的基金經理們一個個都是十分精明，但是在看中一個項目後他們都敢於投資，這也是風險投資的由來。但正是由於這種投資帶有風險，因此他們在評估的時候都會十分謹慎，起碼要有一個成熟的構思或是領先於同行業的技術才行。但像這樣先投資了一家國營企業，隨後又從中抽出資金到另外一個國家創建公司的例子卻是從沒聽過。雖然風投失敗他們也會抽出資金轉到下一個項目，但龍騰在剛創建時什麽都沒有，就算現在他們的產業也是五花八門，像這樣的企業又怎麽會被國外那些風投公司看中呢？雖然在聽到羅通說那筆錢是從國外匯進來時她第一反應就是風投公司，但仔細一想其中似乎又有些問題，不由疑惑的看向羅通，雖然知道羅通在這方麵的知識比自己更加不如，但這時隻有他們兩人，她也確實想聽聽羅通對這件事的看法。
羅通苦笑一下，說道：“這種問題我可回答不了你，就連你說的風投公司是什麽我都不知道。但有一點我比你清楚。”肖映雪連忙問道：“是什麽？”羅通道：“你可能很小的時候你爸爸就開始做生意了，所以你沒有接觸過原來的國營企業。”肖映雪點了點頭，羅通見被自己說中，精神一振，接著說道：“現在國內也有很多國營企業，但這些企業對於外來資金的態度比以前開放了許多，甚至有些國營企業都可以直接上市融資。”肖映雪點頭道：“這個我知道。”羅通聽了，話題一轉，又道：“可是在十幾年以前，國家還沒開始招商引資的時候，那時候國營企業如果經營不善，發生虧損的話，就由國家進行補貼，用來維持企業生產，發放工人工資。可如果它是想擴大經營話，也是由公司領導上報政府，由國家批款，它自己卻是不能接受個人注資或者外商投資資的。”肖映雪不解問道：“你和我說這個幹什麽？他和龍騰的事情又有什麽關係？”剛問完這兩句話，忽地腦中靈光一閃，盯著羅通問道：“你的意思是說現在的朝鮮和我們國家十幾年前一樣，應該也是不允許個人或者外資參股的，那麽申龍海用來創建龍騰的那筆資金就不是由風投公司投資的，而應該是由……”羅通麵色凝重，輕輕點了點頭，道：“你想的跟我和珂紅一樣，我們都認為從國外匯給申龍海這筆資金的就是朝鮮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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