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良久,戰北狂才歎息出聲,寵溺地刮了刮北冥冰的鼻尖,把北冥冰擁入懷中,“冰兒,會的,不管怎樣,我們都不會分開。.info[]”


    北冥冰勾了勾唇,抬眸望著戰北狂,輕輕笑了。對啊,不管怎樣,都不會分開,隻要這句話,就夠了。


    哪怕,前麵有很多困難等著他們,他們也不怕!


    “真是笨死了。”


    戰北狂愛憐地親了親北冥冰的發,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


    九方玄葉站在遠處,瞧著這一幕,覺得很是刺眼。他緩緩閉眼,沉沉地歎了一口氣,不是他的,他何苦惦記?


    “嗯――”


    突地,北冥冰推開了戰北狂,似乎很是痛苦。


    九方玄葉立刻扔下手中的幹柴,走了過去,“冰兒,你怎麽了?”


    戰北狂知道是情蠱發作了,他想要上前,又不敢上前,隻能看著她痛,而九方玄葉,在那扶著北冥冰,那滿含著溫柔擔憂的眼神,戰北狂再清楚不過了,九方玄葉喜歡上他的冰兒了,當下他心中更不好受了。


    北冥冰搖了搖頭,示意九方玄葉不要擔心,接著便走到樹旁坐下了。


    戰北狂一直在遠處瞧著北冥冰,見她有所好轉,才走開。


    九方玄葉一直在北冥冰的身旁照顧著她,見戰北狂走開後,才問,“你怎麽了,跟他有關?”


    剛剛北冥冰痛成那樣,戰北狂卻未上前,這九方玄葉自然也能夠猜的出來。


    北冥冰輕輕點頭,蒼白的小臉上浮現一抹笑意,“也不是什麽要命的大事,不過是被人下了情蠱而已。”


    “情蠱。”


    九方玄葉深深地瞥了眼北冥冰,神色複雜,片刻後才道:“誰下的,找解決的辦法了嗎?”


    北冥冰靠著樹,淡淡道:“花魅邪,也就是楚雲太子楚思傲,辦法?”


    辦法,估計隻有花魅邪知道吧……


    北冥冰搖了搖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悲切,“狂應該去找了,可惜還沒有找到。”


    “嗯。”


    九方玄葉不知道怎麽安慰北冥冰,但他暗暗發誓,離開之後,一定要幫她找解決這情蠱的辦法。雖然她愛的人不是他,可他也不願意看著她痛。


    戰北狂離開一會,便回來了,他的手裏抓著一些野果子,是洗幹淨的。


    “冰兒。”


    戰北狂把野果放到北冥冰手中,這些野果,吃了都對身體有好處,他才特意讓狼狐帶著他去找的。


    北冥冰接過,吃了起來,她衝他溫柔地笑著,仿佛她一點也沒有痛過的樣子,看的戰北狂心中很不是滋味。


    吃完戰北狂遞給她的野果,北冥冰便沉沉地睡了過去,九方玄葉去尋了些野味,洗淨烤熟後跟戰北狂吃了一些。


    北冥冰一覺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日天明。


    也就是說,這是她能看見的第四天了,若是再找不到天水滴離開,他們以後的路,更難走了。而紅花又不在,沒人帶路……


    “我們馬上去山之巔。”


    想到沒有多少時間了,北冥冰刷地起身,沉沉地掃了兩人一眼。


    戰北狂有些心疼地瞧著北冥冰,“冰兒,先吃些東西。”


    說著,戰北狂遞了些烤熟的野味給北冥冰,卻是不敢再與北冥冰靠近。


    “我不餓,我們走吧。”


    北冥冰搖了搖頭,看著那高聳入雲的主峰,蹙了蹙眉,拿出了自己的短笛。


    戰北狂見北冥冰拿出笛子,問,“冰兒有上去的方法嗎?”


    這山實在是太高,輕功再好,也無法上到頂峰。九方玄葉,戰北狂本還在想著怎麽上去,就見北冥冰泰然自若地拿出了短笛。


    “也許吧……”


    北冥冰也不是很確定,不過紅花既這麽說,那該是有辦法。


    短笛放在唇邊,她閉上眼,緩緩地吹奏了起來。


    山間,笛聲回旋,若天外仙音,甚是好聽。


    就在那笛聲剛剛響起的時候,一襲黑袍的男子穿過樹木,落在北冥冰的麵前。


    一襲黑袍的男子,麵容俊美邪肆,眼中有著一抹濃濃的戾氣,他銳利如鷹般的眼神掃向九方玄葉和戰北狂,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似乎並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裏。


    戰北狂,九方玄葉立刻防備地站在北冥冰的兩側,瞧著那男子的眼中帶著冷意。


    北冥冰察覺到有人來,當下睜開眼,收起了短笛,看向來人。心思轉動,這人,應該就是來找紅花的了。


    “你是,來找紅花的,她已經離開了。”


    淡淡地掃了那男子一眼,北冥冰漠然出聲。


    黑袍男子眯了眯眼,目光停留在北冥冰的身上,“得到天水滴,準備離開。”


    北冥冰眸光輕閃,心思轉動間,還來不及思索這男子的意思,那男子幾個跳躍間,便已消失不見。


    戰北狂緊握拳頭,剛想問他這話什麽意思,那男子便已不見了身影。


    離開?


    北冥冰一直盯著那黑袍男子離開的方向,他是哪裏的,那話又是什麽意思?


    戰北狂望著北冥冰,想著紅花跟北冥冰單獨去河邊待了一會後,北冥冰問他的那話,今日又突然聽見那黑袍男子這樣說,更是覺得這裏麵有些什麽事情,便想問北冥冰,“冰兒……”


    “沒事。”


    戰北狂剛開口,北冥冰便輕輕搖了搖頭。隻要他們心在一起,任何人都別想分開他們。


    瞧著她那滿是堅定而卻又異常溫柔的眼神,戰北狂笑了,他明白她的意思,怎麽會不明白呢?對,隻要他們心在一起,誰都妄想把他們分開!


    站在主峰下,北冥冰閉上眼,想象著藍藍的天,白白的雲,此刻,她的心,很靜很靜。


    笛聲,一如既往的好聽,沒有那種激昂的情緒,有的盡是淡然,讓人不安的心能立刻安靜下來。


    但若仔細一聽,便會發覺,這笛聲,像是一種召喚聲。


    沒錯,紅花教北冥冰的便是召喚那蒼鷹的笛聲。


    北冥冰總有一種錯覺,就好像這笛聲,她很早以前就會了。


    是不是她的人生,遺忘了什麽?


    為何,她總是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在看見一個人的時候,便會突然覺得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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