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落在一個烏漆嘛黑的房間裏醒來:“呆子我是死還是活?”


    大佬完全沒有處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而引起驚慌失措的恐懼,反而老神在在。


    一點弱者的覺悟都沒有。


    本來想裝神弄鬼的碎神號,一臉的沮喪,它本來想借機戲弄下大佬的,結果大佬鎮定的一逼。


    無奈奈何的係統拿出幻晶石,這個小空間頓時流光溢彩。


    雲落這才看清楚這個係統住的地方,簡直是一言難盡:牆上貼著亂七八糟的明星畫,且各個都細腰、長腿,波濤洶湧。


    “統子,我覺得你是個公的。”雲落一臉猥瑣的笑著。


    “還是個不正經的公的。”


    【你怎麽知道我是公的?】碎神號緊緊的用前麵的爪子捂住了自己後麵爪子的中間部位。


    雲落翻翻白眼,指著牆上花花綠綠的海報說道:“這麽明顯,難道能是彎的?呆子我現在是死了?還是死透了?”


    大佬右手穿過自己虛空的身體左手又快速的穿過來好奇的問道。


    【你見過死人會說話嗎?】碎神號見雲落大驚小怪,偷偷拿開自己的爪子,理了理雪白的絨毛不屑的說道。


    “會啊,鬼話連篇啊。”大佬想伸手去拿空間裏的雞腿。


    嚐試了幾次,還是以失敗而告終。


    碎神號有些於心不忍,再次默默的掏出幻晶石,大佬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擁有了實體。


    喜出望外的她伸手抓起那個雞腿就要往嘴巴裏塞。


    【你確定要吃這雞腿?】碎神號有些不安的說道。


    “吃啊,能吃是福,浪費可恥,何況我還是個餓死鬼。”雲落沒有在意碎神號眼裏的猶豫。


    “那你見過鬼拿著雞腿啃的這麽歡呼嗎?”碎神號看了眼他爸爸後半生的淒慘生活。


    簡直是形單影隻,慘不忍睹啊,本來應該是風華正茂的勤勤懇懇的年紀,本來有妻妾成群的權勢。


    就為了那滿嘴流油的大佬一句要變好,要保護我的家人鴨。


    硬生生折磨自己六十年。


    碎神號一開始覺得大佬給活活餓死,挺可憐的,但是見了他爸爸那漫長而淒苦的一生。


    才真正領悟道它戰神爸爸的那句話:“死去的人或許是個解脫,活著的人卻未必懂得放過自己。”


    碎神號鬱結的一腳就把還拿著雞腿啃得正歡雲落踹進了下一個世界。


    它剛還猶豫不決要不要和大佬說那雞腿除了解饞還有一個功效----能忘記每個世界裏的人物。


    雖然碎神號也想給自己的戰神爸爸開個後門,但是幻晶石不同意啊。


    天道不同意啊。


    好吧!


    照章辦事。


    “我草、、、”雲落手裏的雞腿跌落在地上,迅速的消失了。


    雲落瞬間覺得腦子裏什麽重要的東西也跟著消失了。


    但到底是什麽?


    她居然想不起來了。


    大佬還沒有來的及睜眼,發現她頭發給人硬生生的拉扯,那力道似乎連頭皮都要扯下來了。


    她剛想掙紮,發現抓住她頭皮的人立刻加大了手裏的力度,而且狠狠的踹了她的胸口一腳。


    雲落還沒有睜眼看清楚眼前的情形,雙眼一黑紮紮實實的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不著一縷,而且全身上下都是細細密密的傷痕。


    如同給狗啃了一樣。


    要多慘就要多慘。


    忍不住讓人浮想聯翩。


    她想扶手撐坐起來,發現全身酸痛,連坐立都困難。


    四肢百骸如同針紮了一樣。


    正手忙腳亂、垂頭喪氣,百思不得其解的大佬立刻捕捉到床前居然有一雙眼睛如同毒蛇一樣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她。


    她一緊張,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子裹住自己:“你想幹嘛?你出去,要不然我叫了。”


    那男人居高臨下不屑的看著雲落:“你叫啊,昨晚到剛才,你不是叫的撕心裂肺,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嗎?如今你得償所願了開不開心啊?”


    那男人用力掐著大佬的下巴:“別以為你搞的那些小伎量我不知道,我想娶的人是你姐姐,最後怎麽是你在我床上,你自己是什麽貨色,你應該心知肚明。”


    那男人說著丟下了雲落,一顆一顆的扣著自己的襯衫扣子,轉身往外走。


    昨晚的事情,是他一輩子的恥辱。


    他不想再想起。


    怎麽會這樣呢。


    心裏的疑惑卻也越來越大。


    “狗子,呆子,啥情況,我的節操還在嗎?我還能清清白白的嗎?”碎神也不明白這個傻女人這麽這麽執著於節操這東西。


    這東西有就錦上添花啊,沒有自己知道就好了,為什麽要喊的人盡皆知?


    這個又不是美貌和才名越多人知道越好。


    再說了,你現在渾身上下不是清清的,白白,簡直慘不忍睹啊。


    碎神號忍不住哀嚎:在它不知道的世界裏,它爸爸居然這麽會玩。


    碎神號還沒有來得安慰嘰嘰歪歪,痛哭流涕的雲落。


    剛出去的那個男人又轉身進來,手上還搭著一件湖藍色v領的禮服,直接扔在地上趾高氣揚的說道:“換上。”


    見雲落還是一動不動的縮在被窩了,他終於失去耐性了冷嘲熱諷道:“你不是最喜歡男人嗎?要不上一次宴會,怎麽能主動送貨上門到我的被窩裏呢。”


    眼神冷漠。


    語氣輕蔑。


    宋軍想起上次讓他名聲掃地的事情就怒火中燒,如果不是眼前這個女人處心積慮的話,他也不會陰溝裏翻船。


    當初真是太小瞧了她。


    以為鄉下來的孩子,也就是膽小了一點。


    雲落仍舊把自己裹在被子了,她對宋軍的憤怒熟視無睹。


    “狗子能先給我劇情嗎?”


    當雲落接受了碎神號這個世界的劇情後,偷偷的露出眼睛望著天花板一閃一閃的燈光。


    一臉mmp的表情。


    這次真的如願以償的嘩了狗了,欲哭無淚。


    再牛逼的編劇都不敢寫這麽帶感的劇情。


    簡直一波三折。


    綠茶、紅茶輪番上陣、見縫插針。


    雲落此時此刻已經無法形容自己被太陽了的表情,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狗子,二哈,你確定你的劇情沒有出錯?”雲落至今無法接受。


    這連哄帶騙的劇情真的就給她這個倒黴蛋遇到了。


    這個世界她覺得:自己要涼了。


    “落落小姐不要懷疑我的神格。”碎神號擔保著,每個世界都涉及著它爸爸的靈魂碎片。


    它是盡忠職守的狗腿子怎麽會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


    沒可能啊。


    何況幻晶石還帶在身上呢。


    它會有走神的時候,幻晶石可是一直恪盡職守,一板一眼啊。


    【不會錯的,你眼前這個對你咬牙切齒的男人就是我如假包換的戰神爸爸。】碎神號完全沒有把大佬的悲傷看在眼裏。


    說好的革命友誼呢。


    真是狗品不可信。


    這是一個偷龍轉鳳、欲拒還迎,郎才女貌,卻又珠胎暗結最後還皆大歡喜的狗血劇情。


    各種蜿蜒曲折的情節,猝不及防的轉折讓大佬的腦回路都跟不上了。


    陸一一是帝都名門世家之女,人如其名,才情樣貌都不落俗套。


    陸家有女初長成,暗戀的、明戀那都排出京都的邊際了。


    其中林家長子林不凡和宋家嫡子宋軍更是和陸一一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從牙牙學語到情竇初開,三個人都如影隨形。


    一時間陸一一更是風頭正盛。


    享受著兩個截然不同性格卻同樣優秀的男人愛戴和擁護。


    這是一個二男一女的劇本:這兩個明爭暗鬥的塑料兄弟同時看上了善解人意的陸一一。


    一直唯她馬首是瞻。


    捧在手心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麵對這兩個各有千秋的男人,陸一一那是左右搖擺恨不得如同女帝一樣坐享齊人之福。


    林不凡生性風流,萬花叢中過,朵朵都采擷,練就一身爐火純青的男女之術。


    而且唯獨對陸一一那是言聽計從,奉如神明。


    家世好,長的好,又會花言巧語,所以不管是世家女也好,外圍女也好都圍著他團團轉。


    帝都花邊新聞不斷。


    傳言林不凡一天洗澡的次數比普通人洗手的次數都要多,也虧的林家,家大業大一直好吃好喝保養著。


    風情萬種的男人注定一生不會安分守己的。


    宋軍卻生性冷酷,桀驁不馴,從來不把任何投懷送抱的女人看在眼裏。


    帝都傳言,他可能是彎的。


    但是陸一一知道宋軍心裏是有自己的。


    隻是年少輕狂的那份愛,給深謀遠慮的宋軍深深的藏在心理。


    這些年,他憑著自己的努力好本事默默的幫陸一一收拾殘局,讓陸一一可以高枕無憂。


    林不凡卻時不時的炫耀,處處給陸一一充滿驚喜。


    哪個少女不懷春?


    天真浪漫的陸一一在林不凡時不時的夾攻下,已經慢慢的心旌搖曳。


    看到林不凡時不時和陸一一勾肩搭背,竊竊私語,宋軍的心隱隱作痛才知道他真的愛上那個溫柔如水的女人。


    那既然女神心有所屬,他默默在背後守護就是了。


    如果故事這樣完了,那雲落也會鼓掌叫好的,畢竟人家好好的過日子也沒有得罪誰。


    可偏偏、、、哎,後麵的劇情,雲落隻想自己立刻死掉,還不如餓死來的直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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