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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間,眾人頻頻向楊黎珍、秦豪生這兩人舉杯敬酒,楊黎珍似乎挺能喝,但卻架不住人多,六兩多白酒下肚,楊黎珍就有了醉意。


    於是穆天風就拉了拉蔣清寒,示意她趕緊拉楊黎珍離席,想辦法向她套話。


    蔣清寒心領神會,舉杯向楊黎珍碰了一下,喝了一小口後就裝不行,然後拉著楊黎珍離席去洗手間。


    五分鍾後,蔣清寒扶著酒勁已經上來,導致臉已經通紅的楊黎珍返回,然後蔣清寒立即觸過嘴巴在穆天風的耳旁小聲說道:“還沒,但撐不過今晚,因為她的心被秦豪生今天的表現打動了。”


    “我實在不想做惡人,你確定弄清楚了?”穆天風一臉認真的說道。


    “確定。”蔣清寒肯定的點點頭。


    “這位兄弟,你很麵生,不知道怎麽稱呼?第一次見麵,幹一杯怎麽樣?”在蔣清寒與穆天風私下小聲說話的這會,坐在楊黎珍左邊的秦豪生端起酒杯,站起身來向穆天風說道。


    “穆天風。”穆天風站起身來,端起酒杯與秦豪生輕碰了一下,然後不猶豫,直接把一滿杯白酒喝光。


    喝再多的酒,對於穆天風來說,根本不會有事,萬一喝多了,隻需暗中運功,把酒精逼出,然後就能再喝,與他拚酒,那無疑是找死。


    秦豪生見穆天風似乎與蔣清寒的關係很好,而蔣清寒又是楊黎珍的閨蜜,向穆天風敬酒,有討好蔣清寒之嫌,再加上他見穆天風沒有怎麽端酒杯,以為他不能喝,當他見穆天風直接把滿滿一杯酒喝光後,心裏頓時後悔了,隻差沒有舉起手來打自己耳光,因為他心裏非常清楚,如果自己把手中一杯酒幹掉,不說醉死,至少今晚再也喝不下哪怕是一滴酒。


    敬別人酒,別人喝了,自己不喝,那會被人瞧不起。


    此刻,秦豪生很為難,端著滿滿一杯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楊黎珍好麵子,見秦豪生舉動敬酒,此刻又端著杯子似乎不想喝,心裏隱隱感到有些不高興,但卻沒有多說什麽,因為她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即便是她想要替秦豪生喝,卻也是無能為力。


    “喝!”


    “喝!”


    “喝!”


    ……


    在場的人中,喜歡楊黎珍,但他們自知即便是舉動追求,也不會得到她的親睞,能與她做朋友,就感到滿足的男生們,覺得這是一個發泄心中妒火,報複秦豪生的好機會,就一個個接連喊起來。


    男生們喊話後,受邀請而來的女生們,也立即跟著附和,催促秦豪生把酒喝了。


    “可惡的家夥,竟然陰我,事後看我怎麽收拾你。”事情到了這個份上,秦豪生知道如何不喝,就會讓楊黎珍感到沒有麵子,那麽他打算今晚把楊黎珍抱上床的計劃就會泡湯,為了早些得到楊黎珍,他豁出去了,直接把端在手中的一杯酒喝完,然後狠狠瞪了一眼穆天風,這才坐下。


    “秦公子果然豪氣,穆某佩服。”穆天風笑著取了酒瓶,拿在手中,看著秦豪生說道,“俗話說,來而不往,那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剛才你敬了我一杯酒,我二話不說就幹了,現在輪到你喝我敬的酒了,來,我給你斟酒。”


    “我打算給今晚的壽星彈上一曲,為她助興,如果醉了,就不能如願了,要不這樣,這酒等我為壽星彈過曲之後再喝如何?”


    秦豪生的酒量,他自己心裏清楚,哪怕是再喝一滴,他都會醉,眼下隻能是盡力想辦法,能推就推,能拖著不喝就拖,耍起了無奈手段。


    他此刻的推脫言詞,可以說是合情合理,讓人無法拒絕,畢竟秦豪生和楊黎珍兩人在眾人眼中是情侶,假如穆天風執意要他先喝酒,造成他無法為楊黎珍彈琴助興,那麽在場的人就會認為他太不通情理。


    “彈琴麽?鋼琴、風琴、吉他還是其他什麽樂器?我陪你玩。”今晚穆天風是鐵了心的要拆秦豪生的台,哪能讓他如願。


    穆天風的話音一落,秦豪生愣住了,因為他做夢都沒有料到,穆天風竟然也會玩樂器。


    如看怪物似的盯著穆天風看了一會,秦豪生心中雖然意識到情況不妙,但不得不選擇答應。


    “我就選手風琴吧。”其實,秦豪生隻會一種樂器,那就是手風琴,至於水平,與一般樂師比較起來,還是有一定的差距,但不懂音樂欣賞的人聽來,會覺得他非常棒。


    “你們大家希望我用什麽樂器演奏呢?”穆天風沒有立即選樂器,而是微笑著向在場的眾人征求意見道。


    “你真的懂得演奏多種樂器?”之前沒有過多關注穆天風的羅琦美,見穆天風在鬥酒上,力壓秦豪生,此刻又要陪秦豪生玩樂器,由此對他產生了一些興趣,在穆天風的話音落下之後,立即笑問道。


    “每種樂器都會演奏幾曲,既然你先說話了,那麽我今晚演奏的樂器,就由你來替我挑吧。”穆天風微笑著說道。


    “我非常喜歡聽小提琴曲,小提琴怎麽樣?”羅琦美說道。


    “沒問題。”穆天風笑了一下,然後向那持小提琴在包房裏演奏的樂師說道,“可以借小提琴一用嗎?”


    這群樂師,都是秦豪生花錢請來的,他們自然不希望請他們的主子出醜。


    因此,那樂師聽罷穆天風的話後,並沒有立即回複穆天風,而是扭頭看向秦豪生,很明顯這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在這種情況下,秦豪生不準許借琴,那麽就顯得他太小氣了。


    於是,他沒有猶豫,點頭許可。


    穆天風接了小提琴,笑著向秦豪生說道:“你演奏主曲旋律,我伴奏,說吧,想要演奏一首什麽曲子?”


    “那你都會些什麽曲子呢?”秦豪生會的曲子雖然不多,但他仍然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讓穆天風選曲。


    “無所謂,你定就好。”穆天風知道秦豪生心裏打的什麽主意,但懶得與他計較,直接把選曲的權利交給了秦豪生。


    他這麽做,是要使秦豪生丟更大的醜。


    因為他確信,在一般人看來,秦豪生他自己選的曲子應該是自己最拿手的,如果在自己最拿手的曲子上都輸給了對手,那麽他就真的是無話可說了,隻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那就來首華國古典名曲‘梁祝’你看怎麽樣?”這首曲子秦豪生練得最多,靠著這首帶有愛情典故的曲子,不知道哄過多少女人心甘情願向他投懷送抱。


    “行。”穆天風點點頭。


    “伴奏在先,主曲在後,你先請開始吧。”秦豪生不相信穆天風光演奏伴奏曲子就能壓倒他。


    “那我就當仁不讓了。”穆天風說著,動作麻利的把小提琴擱在肩頭,右手持琴弓,搭在琴弦上隨便拉扯了兩下,試了試琴音,連譜曲都不看,直接開始演奏起來。


    琴聲響起,秦豪生請來的樂師們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都變得不正常起來,仿佛被穆天風演奏出的美妙琴音所吸引,陷入了沉醉狀態中。


    就連在場不懂音樂的人,都被這似乎具有魔力般的琴音所打動,腦海中在這一刻,不由自主的想起曾經在熒屏上看過《梁祝》劇集中最精彩感人一幕時的情形。


    前麵的伴奏部分完成,原本信心十足,打算好好表現一番的秦豪生,竟然在緊要關頭並沒有奏響主旋律曲調,這讓在場的眾人大感意外,從而意識到秦豪生這是自歎不如,索性選擇了不動手。


    見秦豪生沒有拉響手風琴,穆天風微微笑了笑,迅速改了曲調,從之前的伴奏上,跳躍到了演奏主旋律曲調上。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怪物啊?不光能打,而且醫術了得,書法比起大師級人物都不差,此刻又把小提琴演奏出了大師級的水準,這還是人嗎?”對穆天風的了解,比在場眾人略多一些的蔣清寒,聽著悅耳動聽的曲子,而心裏卻是充滿疑惑,對穆天風這個人感到更加好奇了。


    演奏完畢,穆天風向那臉色難看的秦豪生說道:“秦少,對不起,喧賓奪主了,請不要介意。”


    “媽的,這家夥擺明了是跟老子過不去,但老子卻偏偏還不能發火,這叫什麽事。”秦豪生此刻感到非常憋屈,恨不得衝過去給穆天風兩耳光消消氣,但他心裏非常清楚,如果他真的這麽做了,那麽他這麽些年來在公眾場合的戲算是白演,心裏在叫罵的同時,臉上卻堆滿笑容,擺出一副大度的樣子說道,“真的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是如此多才多藝,秦某佩服。”


    “就衝著你秦少如此大度,我就應該告訴你一些實情。”穆天風笑著把小提琴還給了樂師,疾步走到秦豪生身旁,在他耳旁小聲說道,“你花了如此心思想要抱上床的女人,隻是殘花敗柳,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她,她最隱秘處左邊半寸的位置,是不是有一塊拇指大小的紅色胎記?”


    秦豪生一聽這話,心裏的怒火騰騰燃燒起來,眼中都噴出了火苗。


    距離他很近的穆天風,清晰的察覺到了一股股令他感到惡心的惡靈之氣源源不斷從他體內湧出。


    好在穆天風的能力夠強,在那惡靈之氣從秦豪生體內湧出的刹那,就被他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施術淨化掉了,沒有影響到在場眾人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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