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黎川,你給我起開。”洛無雙臉上怒意橫生,直直瞪著眼前欺身來的男人。


    南宮星辰將洛無雙直逼到床頭,退無可退,洛無雙眉頭一皺,很是不喜歡這種如同待宰羔羊一樣的感覺。


    “無雙,你知道本王等這天多久了嗎?”


    說罷,南宮黎川撲倒洛無雙直直到在床上,洛無雙見眼前陰霾籠罩,被眼前男人壓得大氣不敢喘。


    這男人是魔鬼嗎?


    “快放開我。”


    洛無雙伸手去推,卻被南宮黎川一把抓住女子的雙手舉起按在頭頂上,洛無雙瞳孔一縮,這不設防的姿勢。


    見勢南宮黎川就要去吻洛無雙,就在這時突然暗門開啟,一身黑衣的月嬋娟出現在麵前。


    “滾出去。”


    想是月嬋娟也沒想到會撞見這般場麵,有些錯鄂地望向姿勢曖昧至極的兩人。


    這男俊女靚好生一副金童玉女般配的一對,隻見那層鸞疊帳,輕紗幔舞,軟榻淩亂,那般和諧美景落地來人眼中卻是那般刺眼。


    洛無雙自然是撲捉到了月嬋娟眼中的不快和不甘,心中如意算盤打起,看來一切都有戲,乘著南宮黎川被吸引了注意力,洛無雙抬腳上踢。


    猛的下劇痛襲來,南宮黎川表情痛苦,麵部有些猙獰,一下子被女子輕而易舉的推了開了,礙於有月嬋娟在場,他這才忍住伸手去捂那劇痛之處。


    沒了壓在身上的大佛,洛無雙立刻起身躲開,離那床遠遠的,她很想跑出去,可她知道就算出來這個門也跑不遠,隻好遠離這獸性大發的男人。


    “主子。”


    月嬋娟上前擔憂極了,來到他身邊,瞧南宮黎川麵色不好,黑沉沉的,想來那一踢一定很痛,視線看下下方,這…


    洛無雙看這月牙娟那般關心南宮黎川看樣子她對南宮黎川多少是有感情的,隻是不知道有多深。


    再瞧月嬋娟的反應,估計如果不是有人在,如果不是礙於身份,她想這月嬋娟怕是要伸手去幫南宮黎川揉揉了。


    “洛無雙。”


    咬牙切齒的聲音自男人口中蹦出,配上這陰沉的臉色,洛無雙都覺得自己怕是要被千刀萬剮了去。


    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有些害怕地看著南宮黎川,這男人真可怕。


    月嬋娟看著南宮黎川怒氣衝天的樣子,心中微喜,這女人吃了雄心豹子膽不成,竟然這樣對主子,哼,這下看你還活不活的成。


    原本期待著洛無雙被拉出去淩辱的想法,還有一副期待洛無雙被罰,幸災樂禍的神色看向洛無雙時暴露無遺。


    這女人。


    南宮黎川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忍了下來,黑著臉走出來暗室。


    期待被落空,月嬋娟心中意難平,看向洛無雙有些憎恨和嫉妒,這不知好歹的女人都這樣對他了,主子竟然還能放過她,要知道以他主子的身份和魅力,隻要主子想要,哪個女人不是乖乖地服從。


    “總算走了。”


    洛無雙緩緩開口,慢悠悠地來到床上,趟了下去,姿態懶惰隨意。


    “真不知道主子喜歡你什麽。”


    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也沒有,粗俗,雖然月嬋娟不願承認洛無雙動作睡意慵懶確實可愛隨性,心中鄙夷。


    “對呀,我也不太懂,要不這樣吧,你幫我守著門外,這樣你家主子就不進來多好。”


    聽到洛無雙的話,還有加上之前她的那方舉動都表明她並不想,或者是說並不喜歡主子,那麽主子這樣將她帶過來是想金屋藏嬌。


    這樣的殊榮在眼前女子卻那樣一文不值,如果是她,她肯定會覺得很幸福,有主子那般對待讓她去死她都心甘情願,可偏偏主子竟然愛這眼前女子。


    繞是她好看,可這千千萬萬好看的女子不計其數,主子的王妃資色也是絕佳,隻是卻對這個女人用強。


    “我要睡覺了,你先出去吧,你要是喜歡你家主子最好看著他,別讓他過到我這邊來。”


    洛無雙見月嬋娟不說話,並再次開口下了逐客令。


    月嬋娟自然知道,她並不想讓主子過來,更不想主子為了一個女人這樣卑微到自將身份,握拳轉身離開了。


    南宮黎川出了暗門並去了另一個暗室內,好不容易才緩過來,將桌上的信件看完這才來到一處溫池內。


    隻是他原以為機會一切順利,卻不知一切都有可能傾覆,正所謂月滿盈虧,天有不測,計劃雖好,卻難敵變化無常。


    他還未除掉眼前敵人,卻就已經開始行動,太子這邊怎麽甘心,終究還是太急了,如果他將太子南宮月離推倒,將南宮星辰牽製住,這天下無人敢抗衡,豈不是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惜…


    皇宮。


    南宮星辰進了宮帶著閃電直奔東宮,來到東宮門口,此刻還是有這守衛。


    見是南宮星辰上前,兩人立刻阻攔道:“王爺,太子現在隔離期間不得外人進入,還請回。”


    “太子,昨日太醫診斷已經好了,為何不能放行。”


    “這…”一個侍衛也有些不知所措。


    另一個卻是機敏的很,立刻開口回答道:“太子雖然好了,卻是在觀察期,所以還請王爺不要為難屬下。”


    “哦,是嗎?”


    觸及南宮星辰那深沉莫測的眸子,隻覺呼吸一滯,萬分緊張不敢有絲毫行為,那道灼熱的目光直停在自己身上。


    “是,是的。”侍衛有些吃頓地回答道。


    自己是不是被發現了,還是他察覺到什麽了,心中打鼓般的猜測不已,直覺南宮星辰好像知道些什麽。


    就在他以為南宮星辰要離開的時候,閃電突然把刀架那侍衛脖子上,肩部一沉,臉色巨變,慌張地看向南宮星辰。


    卻聞閃電開口道:“大膽,如今誰人不知這疫情乃人禍,你這般阻止太子出宮,還這般囚禁太子,說居心何在?受誰指使?”


    侍衛一聽心咯噔一下拔涼拔涼的,冷汗直出,侍衛立刻跪了下來,匍匐在地惶恐道。


    “屬下不敢,是屬下唐突了王爺,還請繞過。”


    “最好不敢,還不快讓開。”


    果然這下一出,沒人再敢阻攔,毫不疑問南宮星辰會將那阻止他的人除之。


    南宮星辰豪無障礙的進了東宮,來到太子房門前,推門而入,此刻太子正在桌上等候,直收到暗影給的回信原本不安的心稍微平定了下來。


    “來了。”


    “嗯。”


    閃電將門關上後在外守著,兩人在房間內說了什麽無人可知,隻是今夜又將不太平。


    夜將過半,一群人從向皇宮一路殺進,原本南宮黎川的手下不明所以,隻是得到有人傳信說今夜太子與五王爺密聚,意圖謀權篡位,並有了這番直逼東宮抓太子與南宮星辰的舉動。


    隻是黎王黨剛入宮中卻是遭到圍絞,情況危機不容雙方開口,戰鬥並開撕了,領頭的人正是紀生哲,他望著圍著自己的侍衛竟然將他安插好的宮門衛一一清理了去。


    “你們想造反嗎?我可是新皇的將領。”


    “紀將軍,深夜帶兵入宮,難道也是南宮黎川的命令?還是說南宮黎川意圖不軌?”


    紀生哲青筋暴起望著對麵的人眼中怒火橫生,他算是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局,引他入宮,那個侍衛分明就是他們安排的,就連南宮星辰故意弄出動靜。


    “二王爺如今是新皇,你等怎麽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奉旨繼位還用篡位嗎?”


    “竟然都是名正言順為何紀將軍還要這般視宮規無視,起兵入宮,莫非是這皇位有假,本是你們假傳的。”


    那人順著紀生哲的話說了下去,犀利的語言讓對方有些氣結,一時間有口說不出,隻覺對方胡攪難纏。


    “你胡說八道。”紀生哲暴怒道。


    “可是將軍的行為就是在表明二王爺的行為,本太傅得到消息,先皇遺旨另有所出,沒想到二王爺那般沉不住氣,果真是有假。”


    “你們先謀反,也用不著這樣卑鄙的行為,不怕天下所不恥嗎?”


    太傅心中冷哼一聲,正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天下人怎麽說他才不理會,時間一長還不是會遺忘,更何況史書上寫的都掌握在勝利者手中。


    “這就不繞紀將軍擔心了,來人將謀逆人員壓下去。”


    “是,”很快太傅帶來的侍衛立刻上前將紀生哲等人拉了下去。


    片刻來了一位侍衛在太傅耳邊耳語了幾句,隻見太傅臉色微變似乎臉上帶著笑,那笑帶著詭異的很,侍衛隱隱約約感覺到一陣寒風襲來,內心有些不安,隻覺今夜夜更漫長了。


    “人都到了,是時候回去看好戲了。”太傅最後說的那些話好似在自言自語,又好像在陳述著什麽。


    黎王府。


    “王爺回來了嗎?”


    “夫人,王爺未歸。”


    譚香雪眉頭緊皺,臉色有些難看,心中開始不安起來,臉上焦急之色明顯。


    “王妃也別太擔心了,許是宮裏還有事情纏身,不如早些休息吧,如今您可是兩個人得顧著肚子裏的孩子。”


    丫鬟再次開口勸道。


    “可我心裏一直不踏實。”譚香雪愁苦的表情看這身旁的丫鬟。


    “宮中人不是來消息,王爺今日得了遺詔,已經是新皇,王妃就不要多想了,這以後您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後了。”


    “嗯,好吧。”


    到底還是心裏過不去,就是那丫鬟說再多寬慰的事情也毫無作用,全當自己多想了罷,隨即上了床塌上準備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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