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鬆一掌震斃白岩尊者,血魔幫主與九宮魔主愕然驚退三步,莫青鬆身形一晃已逼近血魔幫主,大喝道:“放下白使者。(..info)”


    血魔幫主反而前跨了一大步,將白使者的身子一舉,剛聲道:“匹夫,你發掌吧。”


    莫青鬆雙目一掠白使者,見他雙目緊閉,全身癱軟,顯然被人點了重穴。


    莫青鬆心如刀割,倒退了一步,怒聲問道:“你想怎樣?”


    “獻出武林王鼎。”


    “不,除非你把我斃了,否則你休想。”


    血魔幫主雖看不出莫青鬆臉上的表情,但他仍能感覺莫青鬆對白使者的急切關懷,獰笑道:“你的命如草芥,我便要了這一代神將的性命。”


    說著,他一掌便貼在白使者的天靈,雙目便逼視著莫青鬆。


    莫青鬆心中如刀割,不由自主的又倒退了半步,全身更不住的顫抖,狂聲喝道:“慢著。”


    血魔幫主知道捏著他的要害,更加狂笑,道:“怎麽樣,你是要他沒命,還是要武林王鼎?”


    十丈之外飄來一個沉雄絕倫的口音:“平兒,你做得好!”


    血魔幫主轉頭朗笑一聲,答道:“爹,你盡管放心,老匹夫無可奈何於我。”


    “你恐怕看走了眼。”


    “怎麽說?”


    “他不象是個老東西。”


    “他的功力之高卻不可忽視,爹爹!你說黑使者已死,是真的嗎?”


    “爹爹騙你作甚?他死在你娘的手裏。”


    血魔幫主又盯著莫青鬆一眼,大聲又道:“爹,那麽這人又是誰?他功力之高,幾可與白使者相提並論。”


    “哼,也不是你爹爹的對手。”


    “爹爹功力通神,當然他差得太遠。”


    “那麽趕緊逼他獻出武林王鼎吧,和他磨蹭什麽呢?”血魔幫主又大笑連聲,突然臉色一沉.喝道:“老匹夫,你既不願白使者死去,就趕快獻出武林王鼎吧?這是最後一個機會,否則,哼,你道我不敢殺他麽。”


    莫青鬆腦中嗡嗡作響,腳步踉蹌,是獻出王鼎,還是先救白使者?


    武林王鼎一經獻出,武林從此沉淪於血魔幫之手,陷自己於不仁。


    不救白使者,自己又將陷於不義。


    莫青鬆難以作此決定,他在心中大喊道:“武林王鼎,我不能任血魔幫得去。”


    但是他又想到,白使者性命將因此不保。


    “我不能不救白使者前輩。”


    猛地,他雙目射出兩道憤怒的殺光,罩定血魔幫主,厲聲道:“罷了,幫主,我會殺掉你。”


    “別岔開話題,你到底獻不獻出武林王鼎?”


    突然,他耳中飄來了赤葉夫人的傳音,道:“孩子!別堅持了,難道你真的要白使者去死?那會使你終生痛苦的,而且他死了仍保不住武林金鼎被血魔幫主取去,這又何必呢?”莫青鬆如獲救星,心中鎮定了不少。


    傳音又道:“叫他先放開白使者前輩,叫九宮魔主到武尊府廳中來取吧!但記住,血魔幫主如問我的下落,就回答他已死在你的掌下,千萬不能露出半點我還活著的話風,否則那後果不堪設想。”


    莫青鬆想了想,怒視著血魔幫主一眼,恨聲道:“你要我獻了武林王鼎?那先把白使者的穴道解開,我問兩句話再說。”


    血魔幫主一聽這灰衣老人已經開始軟化了,獰聲一笑道:“這很簡單。”


    單手一拂已將白使者的穴道解了。


    莫青鬆大叫一聲,道:“前輩……”


    白使者聞言,吃驚的望著莫青鬆,猛地臉色一沉,狂怒道:“你來幹什麽,還不快走。”


    “老前輩。”


    “我們恩斷情斷,誰是你的老前輩。”


    “老前輩!我……晚輩知道錯了,我不能辜負您啊。[..info超多好看小說]”


    莫青鬆說著,目光打量了白使者一眼,猛地他全身一寒,狂怒道:“萬極魔尊,白使者的功力已被散去,我……我……”


    莫青鬆話猛運起了天威掌“呼”的一股排山掌風襲向血魔幫主。


    老魔輕輕將白使者一帶,擋在他的胸前,大笑道:“既然他與你恩情斷絕,何妨殺了他?”


    莫青鬆掌風已遞出,無法收回,急得一偏身,將那股掌風硬往斜方劈出,一聲大


    震,當時被他的掌風,擊出一個大土坑。


    白使者冷笑一聲道:“這有什麽用,最好將我一掌斃了吧。”


    莫青鬆哀叫道:“老前輩,請再別說那種話吧,我自知過錯,可是他們要奪武林王鼎啊,要是不給,他們就要殺了你。”


    白使者一陣怪笑,道:“那麽讓他們殺我好了,我早就活夠了!”


    “不,老前輩!我不能讓你去死。”


    “難道你要獻出武林王鼎。”


    “為求老前輩不死,我可付出任何代價。”


    “放屁!你敢這樣做?”


    莫青鬆嘶聲道:“老前輩!我不得不這樣做。”


    “什麽,你以為做對了麽?你視武林陷於桎梏而不顧,千百年武林正氣將斷送在你一人之手。”


    莫青鬆仰天長嘯一聲道:“天哪,我該怎麽辦?”


    白使者怒目圓睜,狂聲道:“怎麽辦,我非怕死之人。”


    莫青鬆猛地轉念,大叫道:“老前輩,我知你非怕死之人,但你昔年與黑使者生則同床,死則同穴的誓言仍在,你這樣死了,九泉也不瞑目。”


    白使者全身一震,大喝道:“什麽?”


    莫青鬆緊逼的道:“況且老前輩一死,就可保武林王鼎無恙麽?”


    白使者呼出一口長氣,突然支持不住的委頓在地,軟弱的道:“那麽,任由你了!這是劫數!武林該當有此一難!”


    血魔幫主不耐的道:“老東西,怎麽?你總該滿意了吧!”


    莫青鬆一揮手,道:“九宮魔主,武林王鼎正在武尊府的廳裏,你可敢去取麽?”


    “有何不敢?”


    九宮魔主縱身一躍,已進了武尊府。


    約有半盞熱茶的時光他終於抱著那座閃著金光的金鼎和三麵金牌出來,但莫青鬆一瞥,見他的臉色蒼白,神情之間,很不自然。


    莫青鬆心中忖道:“大娘是怎樣應付他的呢?他們原是父女,從九宮魔主的沮喪看來,難道他們父女間有何協定?”


    大敵當前,莫青鬆不敢多想。大聲道:“血魔幫主!王鼎已現,放白使者過來。”


    血魔幫主哈哈一聲狂笑,猛然提起了白使者,暗運真力一按一送。


    白使者一聲悶哼,一個身子飛向莫青鬆。


    接著,血魔幫主身子一彈,跟在白使者飛出的身形後,朝莫青鬆狠撲過來,莫青鬆早看出不妙,渾身熱血澎湃,幾乎就要爆炸。


    一聲怒吼,莫青鬆一把接住了白使者飛來的身子。


    可是血魔幫主的化魔掌也已襲至,在這種情況之下,要避他這一掌,真是不易。


    莫青鬆在無可奈何之下,運起已練至八成的護身罡氣。拚著真力受損,硬接了他一掌。


    一股腥風過處,莫青鬆麵色一變,一條身子仍然緊緊的抱著白使者,當時被化魔掌擊出三丈開外。


    莫青鬆胸口一窒,護身罡氣幾乎被他擊破。


    暗暗吸了口涼氣,身子一挺,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可是,他一看懷中白使者時,隻見他嘴角上鮮血直流,滴在他的前襟之上,已經是呼氣的多,吸氣的少,眼看著命在旦夕。


    莫青鬆心如芒刺,哀叫了聲“老前輩!”


    白使者聲息低微到無法聽清的輕哼了一聲,莫青鬆搶天呼地大叫道:“老前輩!你等一步,你不能在此刻死去!”


    莫青鬆淚如泉湧,聲嘶力竭的狂聲叫喊。


    血魔幫主冷哼一聲,金光閃動之間朝莫青鬆又欺身過來。


    這時,一條青影從武尊府中射了出來。


    莫青鬆連忙將白使者受傷之體拋過,青衣老婦張臂接過。


    莫青鬆轉身間,雙目赤紅,狂聲道:“血魔幫主,我要殺你,我不踏平血魔幫,誓不為人。”


    血魔幫主正欺身在他一丈之外,莫青鬆身子一沉天威掌一招,當頭罩去。


    血魔幫主如霹靂般的一聲狂笑道:“好,我就伸量伸量你到底有多大的斤兩。”


    雙臂一抖,兩掌立呈豔紅之色,同時粗壯了兩倍。


    莫青鬆在極度悲怒之下,聚畢生之力,運起了天威掌法的第三招,呼地掌風嘯空,地動山搖的劈了出去。


    血魔幫主一見那種聲勢,心中駭然,也以十二成化魔功迎上,眼看兩股掌力便將觸到,一條黑影當時如箭般射到,不帶一絲破空之聲,同時一個女子的口音急道:“平兒,這是老匹夫的成名掌法,小心!”


    十丈外萬極帝君沉雄的口音也駭然道:“昔年明王府中一役,我便是挫在這一掌之下。”


    射到當場的黑影一晃,當時從旁助上一掌,一股陰勁,與血魔幫主的化魔功同時接上了莫青鬆的天威掌。


    “轟!嘭!”


    血魔幫主悶哼一聲,腳下踉蹌連退八步。


    那條黑影身形晃了幾晃,莫青鬆卻麵如金紙“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血魔幫主哈哈狂笑,道:“老匹夫,你也隻不過如此。”


    他金袍閃閃,一步步走向莫青鬆。


    朱玲一見大驚失色,她身形一掠已搶在莫青鬆身邊,單手一帶將莫青鬆拉向身前,怒叱道:“你再進一步我便取了你性命。”


    血魔幫主朗聲一笑,道:“少誇大話,你還不配與本幫主為敵。”


    他說著仍然欺身而來,朱玲雙目駭然,聚運畢生功力蓄勢待發。


    十丈之外,突聽萬極帝君發話道:“平兒,問問他們是何來路?”


    朱玲一聽,怒答道:“老魔頭,你休想知道什麽,今晚奪鼎傷人之仇,不久就要你十倍的報償。”


    這時,忽聽一個陰冷的口氣,道:“老骨頭,我看你留他們不住,何不就此打發了,免得日後擔憂?”


    暗影之中哼了一聲,答道:“數十年來,你凶狠一如昔年,好吧,他們就交給你吧,但要小心,這婆娘恐也非易與之輩!”


    萬極魔女冷哼了了聲,鬼魅般的黑影一晃,已向朱玲其疾發電的欺過來,陰冷鈴的笑了兩聲道:“你要是有頭有臉,便快將臉上的人皮麵具取下。”


    朱玲心中雖萬分的焦急,因她自知根本就不是魔女的對手,但情勢不許她畏縮,她一畏縮隻怕情勢更糟。


    不禁也冷哼一聲,道:“我要不呢?”


    “你自問能敵過我?”


    朱玲雙掌一抬,大著膽子反身跨進一步,大笑道:“魔女,你自以為是個有頭有臉的人麽?”


    萬極魔女一怔,道:“這話怎講?”


    “那麽,你為何要以黑紗蒙麵?”


    萬極魔女動也不動的陰冷道:“你想看麽?”


    “有何不可?”


    “當今天下隻有兩人見過我的真麵目,除此之外,誰見著我的麵目隻有死路一條。”


    朱玲微微一愕,誰知就在這時,左側十丈之外,傳來一聲冷笑,笑聲雖低,在場之人卻無人不曾聽到。


    萬極魔女,血魔幫主,九宮魔主同時轉頭喝道:“是誰,好大的膽子,還不與我滾出來。”


    正在他們喝聲中,一條灰影掠空而過,撲向那發話之處,速度之快,看在莫青鬆眼裏,也微感昨舌。


    但是,隻聽左側暗處又是一聲冷笑,隨聽“篷”的一聲天崩地裂的大震,“哇!”一聲厲嘯,劃天而遁,刹那間便在一裏之外。


    立聽到萬極帝君從一裏之外急道:“平兒速退!”


    萬極魔女一聽立知不對,來人竟有如此之高的功力,萬極帝君也敗在了他掌下。


    萬極帝君似乎被那一掌驚得魂不附體,連聲大叫道:“你們還不快退!”


    萬極魔女一揮手,與血魔幫主、九宮魔主腳下一點疾退十丈。


    這時,左側一個低沉的聲音道:“走吧,老夫暫放你們脫身,告訴老邪魔,他是自作孽,血魔幫如不在三個月之內拆夥,哼!我自有辦法收拾他。”


    接著,那暗影之中,平白的掠出一股怪風,呼地卷向十丈之外,三個魔頭不禁打了個寒噤,一個踉蹌,退了三大步,這才疾掠而起,一閃沒入夜色之中,走得無影無蹤。


    朱玲、莫青鬆怔在當地出聲不得,他們萬想不到還有誰比白使者的功力還高的。白使者尚且慘敗於萬極帝君之手,這人是誰?


    莫青鬆和朱玲同時凝聚目光朝那暗影中望去,卻什麽也不見。


    莫青鬆忍耐不住朝暗影深深一揖,道:“莫青鬆拜謝高人援手之德。”


    暗影中冷笑一聲道:“小子,以怨報德,還不跪下拜白使者為師,等待何時?”


    莫青鬆連忙走至白使者倒地之處,一探他的鼻息,一股熱血直衝天靈,大聲道:“白使者老前輩,白使者老前輩!他……他……”


    他話未說完暗影中冷喝一聲:“跪下!拜師。”


    喝聲雖不大,可是有一種不可抗拒的懾人之力。


    莫青鬆不由自主的雙膝一跪,正式的拜了八拜,口稱:“師父。”


    隨即他再也無法克製心中對白使者的歉疚之感,想起白使者對他的種種恩遇,愛護,不由淚如泉湧!


    暗影之中又聽到一聲冷冷的低哼,隨即寂然!


    莫青鬆撫屍慟哭了一陣,經朱玲勸慰,始才收淚起身。


    因久久不聽側麵再發話,便與朱玲走了過去。


    忽見十丈之外,一株小樹的枝幹上,吊著一隻古銅小盒。朱玲順手摘下,盒麵刻著字跡道:“此丹速為白使者服下,自有神效!三日後小子泛舟湖上一行。”字跡後未署名號。


    莫青鬆一見大喜,急不及待,打開銅盒,裏麵果然一顆圓形鴿卵大小的丹丸,香氣洋溢。


    莫青鬆知是不可多得的神丹,一縱身奔至白使者身前,將丹丸納入他口中,抱起了他的身子,忍住自己的傷痛,一溜煙奔進了武尊府。


    朱玲隨後跟進。


    莫青鬆將白使者妥當的放在自己的榻上,靜靜地盯著白使者的轉機。


    這時,赤葉夫人和虹兒,三娘也到來,一見莫青鬆受傷十分的沉重,仍不願調息,瞪著眼看白使者,立時勸道:“孩子,你自己快坐下來調息傷勢吧?否則,你將在三月內無法複原。”


    莫青鬆黯然搖頭。


    他雙眼不離白使者的臉龐。


    赤葉夫人皺了皺眉,又道:“孩子,你父母大叔尚在血魔幫手裏,你竟這樣的糟蹋身子,那白使者老前輩醒來也不表讚同的。”


    莫青鬆聽赤葉夫人這樣說法,隻好就在白使者身側坐下來,凝神運氣療傷。漸漸地進入無我之境。


    這時,他靈台空明,百丈之內飛花落葉均聽得清清楚楚。


    陡地,莫青鬆聽到風聲颯然,武尊府內至少來了十個高手,除了衣袂飄風之聲,腳下竟無半點聲息。


    莫青鬆心中一動,運功被擾,隨即便絲毫不聽有任何聲息。


    他傷勢末愈,便被雜音所擾,連忙摒除雜念,氣息暢順,不久又複聽到低微的腳步之聲。


    隻聽一個女子的口音,道:“夏荷姐,師父真是料事如神,血魔幫果然派人暗算,看她們的動靜恐是要縱火焚屋。”


    那被稱為蘭姐的聲音答道:“秋妹,你看那些人身手倒是矯捷不凡,而且每人黑紗罩麵,看來必是魔女的手下無疑,秋妹不可大意。走!你向東,我向西,好歹除掉她們。”


    “好,蘭姐姐,今夜我姐妹初次出手,倒要試試魔女手下到底有何了不起的。”


    一陣衣袂破空之聲後,驀聞哇地兩聲慘叫打破了武尊府的沉寂。


    隨即又是幾聲慘叫。


    赤葉夫人、朱玲聞聲,一驚而起,互視了一眼,驚聲道:“武尊府中有警。”


    兩人便要躍出室外,巡查動靜。


    莫青鬆急忙將真氣運轉一周,氣納丹田,睜目警聲道:“別動,大娘,玲妹!武林王鼎已被血魔幫奪去,查它作甚,況且已有人出頭,阻攔魔崽子,諒他一個也休想走脫。”


    朱玲轉身忽道:“啊,青鬆哥,你醒了,你怎會知道的。”


    “我打坐時感覺特別靈敏,來的是十幾個魔女幫眾,一個個臉罩黑紗,但有另兩個女子,不知是何來路。”


    朱玲啊了一聲又道:“青鬆哥,那女子是友是敵?”


    “她們與魔女為敵,阻止那些妖女縱火,保護本府,看來自然是友了。”


    “啊、不知她們是何來路。”


    “她們是奉師父之命而來。”


    “青鬆哥,你覺得她們和打萬極帝君的人是否同路?”


    “據我看有關係,說不定那人便是她兩人的師父。”


    莫青鬆和朱玲說著,武尊府裏忽又傳來幾聲驚心動魄的慘叫,隨聽有兩個女子咯咯的歡笑聲,道:“魔女手下的人,果然個個美豔絕倫,而且更是心狠手辣。”


    “可是,說起武功卻也平平,竟沒有一個能在你我手裏走出三招的,可見師門的功夫果真是天下無敵。就是萬極帝君那樣的百齡老魔,也在師父一掌之下,驚得魂不附體。”


    “秋妹,咱們別多說了,師父吩咐武尊府內的人,要有任何閃失,就拿咱們是問,還是小心些的好。”


    兩人談話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那被稱為秋妹的道:“蘭姐姐,聽說那莫青鬆風標絕世,你見過他麽?”


    “沒有見過,秋妹,你可是想何鬼心眼,可惜人家早……”


    那蘭姐的話未說完,秋妹早不依道:“蘭姐你……你冤枉人,我不來了。”


    朱玲聽到此話,悄悄的瞥了莫青鬆一眼,莫青鬆微微―笑,朱玲道:“青鬆哥,假如真有那麽一天,你會不理嗎?”


    莫青鬆深情的望著朱玲,湊過臉嘴,在她耳邊低聲道:“玲妹,沒有那麽一天的,你不要胡思亂想了。”


    朱玲臉上一紅。


    就在這時,白使者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莫青鬆連忙走過去,跪在他身邊,低聲道:“師父,你老人家終於醒了。”


    白使者睜開眼,詫異的望著莫青鬆,吃力的驚聲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莫青鬆心中一陣激動,道:“師父,您老人家受傷過重,要非有人相救,徒兒有罪,恐將要永遠莫贖了。”


    白使者雙目轉了轉也頓時激動的道:“你,你,娃兒!你稱我什麽?”


    “師父。”


    “你何時曾拜我為師?”


    “在師父昏迷之際,師父!您老人家傷體未愈,還是少說話吧。”


    白使者終於閉起眼睛,他喃喃道:“老哥哥!你我終於有傳人了,隻要我能為你報了那殺妻之仇,想你雖在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莫青鬆低聲道:“師父,您老人家受傷之體,不宜多想心事,師伯之仇,徒兒義不容辭,徒兒當走遍宇內,找出萬極魔女的巢穴,滅她於萬劫不複之地。”


    這時白使者默然一刻後,終於輕歎道:“想不到昔年我手下敗將,今日功力竟高我許多,他打敗我後,並廢去了我全身的功力,唉!要報仇,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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