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華櫻不相信徐天霸會如此霸道,她要教訓下她,歐陽燕像是嗅到了些什麽,問道:“慕姑娘,你想幹什麽?”


    “這個徐天霸這樣霸道,我想教訓教訓他。”慕華櫻道。


    “你可不要惹事。”歐陽燕道。


    “你怕什麽,王爺在看著呢,不會讓我們出事的。”說著,她又看了看,王老虎正在不遠處看著。


    歐陽燕也放心了,她對羅豔道:“你們老寨沒人出來,我們替你出頭。”


    “歐陽,你在這裏,我一個人對付他就夠了。”說著,慕華櫻便出來,對徐天霸道:“你這樣霸道,你媽媽知不知道。”


    “你一個外來人,也想來湊熱鬧?你可知我們這裏的規矩?”


    “什麽規矩?”


    “我上台來,是與羅豔對情歌,現在我們倆對不上,但我也沒放棄,現在沒人敢與我爭,若是你來了,你輸了,我可要將你押下了。”徐天霸道。


    “你想押下我?告訴你,我與你比的是功夫,不是比唱情歌。”


    “比功夫?嗬嗬,我有沒有聽錯,一個姑娘家與我比功夫,好,就與你比功夫,到時別說我勝之不武。”徐天霸道。


    慕華櫻笑笑,這麽些天來,一路平安,已經很久沒動過手了,她要想來動動筋骨。


    歐陽燕道:“慕姑娘,你小心。”


    “放心,他怎麽傷得了我?”慕華櫻伸出手來,出了一招。


    “嗬,看樣子還是個練家子的。”徐天霸看出慕華櫻也是會功夫的,“得不到羅豔,卻是撿來個外地美人,也是不錯。”


    說著,徐天霸提起一拳,朝著慕華櫻衝了過來,“嘿”拳聲呼嘯,一招閃通劈,拳的力道全聚於掌心,速度飛快,在直衝過來,快要衝到王老虎麵前的時候,再是一招獅子越澗,直拳為溝,橫拐過來。泰也撐柱,橫向折齒,三步與兩步。


    慕華櫻一看他也是個練家子,不敢怠慢,她要迎戰。天鵝折翅上勾拳,飛鳥掀巢後旋踢,慕華櫻迎戰,一招接住徐天霸的拳,爾後一記後旋踢,朝著徐天霸踢過去,徐天霸反身抽出一掌,以自己一掌之力接住剛剛而來的後旋踢。


    仙女摘桃,而且是一連串的飛奔而前,慕華櫻手托成拳,像是發連發的子彈一樣,朝著徐天霸就是一陣猛打,掌在出擊,慕華櫻猛衝直新紮師妹,身體輪空,朝著徐天霸就是雙掌拍向。舉須彌山一路行,魚牙交錯傾半生,慕華櫻一邊打一邊猛踢,相比是手腳並用,徐天霸在慕華櫻的連續攻擊之下,顯得有些招架不住了,在第三招的時候,徐天霸被重重在一掌推了出去。


    這一切都是王老虎的眼皮子底下,他知道慕華櫻功夫的厲害,一般的人還真不是她的對手,所以他隻在一邊看著,隨時注意著台上的一舉一動。


    但是台上的這個男人看上去並不是一般人,所以王老虎有必要搞清楚此人的來路,他看了一下邊上的布依人,問道:“這位公子,台上的這位小夥子,他是什麽人?看這姑娘並不對他有意,他怎麽不下台來?”


    那位公子看了一下王老虎道:“看你這身打扮,就知道你是從外地來的,你知道我們這是情歌大賽吧,每年七月七,老寨都會舉行情歌大賽,有情的男女都會上台以歌定情,這台上的姑娘叫羅豔,是我們老寨最漂亮的姑娘,而那位小夥是我們老寨寨主的兒子,人稱徐天霸,他是對羅豔有意思了。”


    從他的話中,王老虎了解到了一些信息。“但我看人家羅豔姑娘並不對徐天霸有好感。”


    “所以,就要以武力來解決了。”那位公子道,“台上的另兩位姑娘,你們是一起的吧。”


    王老虎點點頭,道:“我們確實是一起來的。”


    “公子,我給你句勸,老寨的事,你們最好不好摻和,這徐天霸也是不怎麽好惹的。”


    “我那朋友可是已經和他對戰,看樣子,我的朋友還是贏了呢?”


    “贏了還好,要是輸了,她就要留下來,做為徐天霸的夫人了。”


    “老寨還有這樣的規矩?”


    “你可不知道今天這情歌比賽的規矩,以歌定情,以武定情,兩者取一。”


    王老虎倒是慶幸慕華櫻剛才贏了徐天霸,若是輸了,以她的性格,不鬧出點事才怪呢?“我再多問一句,你剛才說徐天霸不好惹,他難道會吃人嗎?”


    “公子你說笑了,吃人倒是不會。不過,他是寨主的兒子,從小就被嬌慣了,我怕他會找你們的麻煩。”


    “他爹是寨主,他會容他的兒子做這些事嗎?”


    “正因為他爹是寨主,大家才不敢惹他,才這麽一個寶貝兒子,誰舍得讓他受別人的欺負呀。”


    這倒是事實,自己的孩子哪裏肯讓他受點委屈,受點苦呢?


    再次回到台上,徐天霸被慕華櫻後背踢了一腳,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慕華櫻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也不過這麽一點水平。”


    徐天霸從地上爬起來,剛才有過與慕華櫻的交手,他自認為不是她們的對手,所以他瞧了她們一眼,灰溜溜地從台上下了來。


    他一下來,台下倒是響起了一陣掌聲,可以看出這徐天霸在平日裏,也得不到大家的待見。


    老者道:“本來想讓遠來的客人參與我們的活動,沒有想到,倒是惹了一身事出來。”


    羅豔道:“沒什麽,我倒是交到了兩位好朋友,這邊的事我也不摻和了,爹,我帶兩位遠來的朋友去吃點東西。”


    老者道:“昨天不是與你說好了嗎?你說老寨寨小,沒你意中的人,今天這個日子,其他寨子的人都來,來的人多,你好好地挑個意中人。”


    “我陪我朋友吃東西去了,爹,你幫我留意一個得了。”說著,羅豔道,“走,我帶你們去吃老寨好吃的。”


    歐陽燕看了一下不遠處的王老虎,慕華櫻道:“走,我們一起去,歐陽,你不用擔心他,說不定他在這裏還有其他豔遇呢?”


    “我們走,也要跟他說一聲。”歐陽燕道。


    “你還以為他不知道,他如果在意你,肯定知道我們走了。”慕華櫻道。


    歐陽燕聽從了慕華櫻的話,與羅豔一起下了台。


    老者道:“你老大不小了,這時候還貪玩。”他這樣說也是無奈,女兒大了不中留,自有她自己的主意。


    王老虎當然知道歐陽燕跟著羅豔走了,不過,這裏這樣熱鬧,他還想再多呆一會兒,來到黔南,來到老寨,當地的風俗,他知道的越多越好,不過,她們兩人還是要好好地保護,她們雖然有功夫。“張正,你好好地跟著她們。”


    “是,王爺。”張正領命,跟上她們而去。


    有了羅豔這個當地的向導,三人玩得應該是最盡興了。羅豔道:“沒有想到,你的功夫會這麽好,姐姐,你在我們老寨多住幾天,然後好好地教教我。”


    “你想學功夫?”慕華櫻道。


    “是呀,你不知道,那個徐天霸有多壞,老打我的主意。”羅豔道。


    “誰讓你長得這麽漂亮,哪個男人見了你都會不動心。”歐陽燕道。


    羅豔道:“兩位姐姐別笑話我,在我們老寨,比我漂亮的姑娘多的是。過會兒,你們上我家去坐坐。”


    “我們剛到老寨,就碰到你這樣熱情的妹妹,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歐陽燕道,“我倒沒什麽,你去不去?”


    慕華櫻道:“為什麽不去。”


    幾人一拍即合。


    “羅豔妹子,你別走。”幾人正在談笑間,一個聲音從街的對麵傳來,大家放眼過去,原來是徐天霸。


    “這人怎麽不消散,我們到哪裏,這人就跟到了哪裏?”羅豔道。


    “我看此人是真的喜歡你。”歐陽燕道。


    “我不喜歡他。”羅豔道,“你不知道,他平時有多麽霸道,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寨裏鄉親誰不知道。”


    “看來此人也算是老寨一霸。”歐陽燕道,“我們乘此機會教訓教訓他。”


    “你再看看。”慕華櫻道,“我們現在自己也要小心了。”


    歐陽燕看去,原來這次他是有備而來,帶了十來個跟班的,與他一起,從街的那頭走了過來。


    徐天霸道:“羅豔妹妹,你這是要上哪兒去呀。”


    羅豔道:“你跟著我做什麽。”


    徐天霸到了羅豔的前麵,道:“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一直以來,我對你那麽好,你卻次次讓我傷心,今天又在台上譏諷我,你讓我這麵子怎麽放得下。”


    “徐天霸,你這人怎麽這樣,你既然喜歡羅豔,你就要好好待她,你這樣找這麽多人來,算什麽意思?”慕華櫻道。


    “我怕打不過你。所以找些人來壯膽。”徐天霸道。


    “一個大男人,還怕我這個小女子?”慕華櫻道。


    “我可告訴你,現在我有人,你別惹我。”徐天霸道,“羅豔妹妹,今天是七月七,是情人節,你跟著我,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羅豔道:“我不去。”


    歐陽燕道:“徐天霸,你是不是真的喜歡羅豔妹妹?”


    “那還有假,你們自己問她,我平時對她怎麽樣?”徐天霸道。


    羅豔看了看徐天霸,道:“我早已經跟你說清楚,你不是我想要的人,縱使你再對我做什麽,我也不會喜歡你。你不要在我身上花功夫了。”


    慕華櫻算是弄清楚了,徐天霸隻是一廂情願,羅豔根本就沒有對他動過心。“小兄弟,羅豔妹妹的話你可聽清了,她從沒有喜歡過你,你還是早些放棄了吧。”


    “不會,不會,我一定要娶羅豔為我的妻,縱然我要搶也要將她搶回去。”


    慕華櫻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老寨也是大明皇土,你搶人可是犯了大明律法了。”


    “你跟我談什麽律法,在布依,我父親是寨主,他一人說了算。”徐天霸道,“你剛才打了我,我現在要打回來。”


    慕華櫻道:“你剛才打不過我,現在你找來了幫手,你以為打得過我。”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還沒嫁人吧,這麽凶,還舞刀弄槍的,看你怎麽嫁得出去。”徐天霸道,“要不,我可憐可憐你,一並把你也娶了。”


    “這你倒不用擔心了,我心裏已經有男人了,比起你來,可是好了千百倍。”慕華櫻道。


    “嗬嗬,比我好千百倍,這樣的人還沒出生吧,世上有這樣的男人,你把他叫出來,我倒要看看,他是個怎樣的男人。”徐天霸道。


    張正已經趕到,見到徐天霸帶著人攔住了歐陽燕等人的去路,以為她們有危險,忙來到她們兩人的身邊。“大膽,你們竟敢攔住王妃的去路。”張正大聲嗬斥道。


    “王妃?哈哈,你在說夢話吧。”徐天霸不以為然地道,因為張正隻來了一人,徐天霸根本不將他看在眼裏,“你說她們是王妃,那我就是王爺。”


    “休得放肆,兩位王妃,他有沒有傷害到你們?”張正問道。


    “張正,這個徐天霸真是不知好歹,你替我們好好地教訓他。”慕華櫻道。


    “是。”張正說著,將雙截棍取在了手上,徐天霸見有人來撐場麵,隻是其中一人,便對身邊的人說道:“給這小子點顏色看看。”那邊的人衝了過來,張正也舉起又截棍衝了過去。


    羅豔道:“兩位姐姐,這人稱你們是王妃,你們真的是王妃?”


    歐陽燕道:“別聽他亂說。”


    慕華櫻道:“羅豔妹妹,這徐天霸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讓張正好好地教訓教訓他,也好讓他知道天外有天。”


    “是呀,這人真是可恨,你已經與他說清楚了,還一直纏著你,你別理他,以後,他要是再敢來打擾你,就告訴我們,我們幫你出氣。”


    三人有說有笑,也不管張正,徑直朝著其他地方而去。


    轉眼到了晚飯時分,羅豔邀請她們兩人前去她家做客,這是個不錯的主意。順帶王老虎也沾了光。在情歌大會結束的時候,那名老者也回到了家中。


    “真是巧,我們今日剛到老寨,就碰到這樣大的情歌比賽場麵,敢問老伯,這情歌大賽要舉辦幾天?”王老虎問道。


    “兩天,你們遠到而來,可能不知道,這情歌大賽際上是為有適婚的男女找人,有些心裏早有所屬的就在今日將事定下來,有些可能還沒有的,在今日碰上了心儀的對象,也會上台,這事也就定下了。”老者道。


    “原來是這樣。”王老虎道,“我見你們剛到才寨,本想邀請你們上台表演參與,沒想到卻發生了這樣的事。”老者道。


    “那徐天霸對羅豔姑娘有意,這是一次機會。”


    “讓遠來的客人笑話了。”老者道。


    “我對他沒感覺,是他自己自做多情了。”羅豔道。


    “你們老寨有多少人口?”王老虎問道。


    “老寨地方大,人倒是不多,今天因為情歌大賽,所以從各處來的人將街都擠滿了,等明日情歌賽一落,人就會少許多。”老者道。


    “情歌賽隻有兩天,我們就在這裏住一晚,等明日參與了大賽,再走。”歐陽燕道。


    “好,好。”現在已經是晚上,想走也走不了了,王老虎道,“老伯,我後麵還有七八人,能否也安置在這寨子裏。”


    “當然可以,我家雖然不大,但是擠一擠,這七八人還是能安置的下。”


    “我讓人將他們找來。”這地方沒有客棧,本來王老虎也不想麻煩寨子,想讓他們在山上睡上一晚,畢竟是七月天氣好,“王彪,你讓大家都到這裏來。”


    “是。”張正出去叫人,不一會兒,幾個護衛與一輛馬車趕到。


    而此時,徐天霸也到了老者家中,他的身後還跟了另一位老者,這名老者就


    是老寨的寨主徐放。還有另外十來個人。徐天霸一進門便指著張正道:“父親,就是他,白天就是他打的我。”


    王老虎等人馬上從位置上起了身來,對於這個來者不善的人,提防了一分。


    徐放道:“我聽說來了幾位遠到的客人,我特意過來看看。”


    老者向王老虎介紹,王老虎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寨主,所以禮貌地向他行禮道:“原來是寨主,我是從浙江來的,今日有幸參與這麽隆重的大會,實在是讓人終生難忘。”


    徐放帶人走進了屋,從架勢上看,不像是來客人這麽簡單。“我們老寨是歡迎客人的,不過,今天,這位小兄弟將我兒天霸給打傷了,我想來問問這是怎麽一回事。”


    徐天霸確實是被打得有些不成樣,眼睛周邊都腫了。


    “張正,這是怎麽回事?”王老虎問道。


    “還是我來說吧。”慕華櫻就將這件事從頭到尾地說了一遍。王老虎聽了後,道:“徐寨主,我看這其中有些誤會,少寨主是看上了羅豔姑娘,可人家不同意,就死纏爛打,惹人煩了,所以才會出現打人一幕,不過,好像少寨主有十來人,卻打我幾個手下。”王老虎道。


    “我兒可能有錯,但也不能打這麽寒磣吧,你看,都成什麽樣了。”徐放道。


    “都是皮外傷,我這有跌傷藥,拿去敷一敷馬上就會好了。”王老虎道。


    “不必了。跌傷藥我們老寨也有。我現在來,是想領教下,打傷我兒那人的功夫。”徐放道。


    “寨主,我和你來說說理。”王老虎道,“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人之常情,兩情如是長相悅,才可以長長久久,若是一廂情願,又怎麽可以久而下去,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徐放道:“我兒看中羅豔,全寨都知,還有誰敢與我兒來爭奪,她不嫁給我兒,她嫁給誰?”


    “寨主,你又錯了。羅豔姑娘長得漂亮,她的夫婿定是個才華出眾之人,才可以配得上她,我看她自己也有這樣的想法,雖然寨主在老寨有一定的地位,但她依然不為所動,說明羅豔是個有主見的姑娘,我勸寨主一句話,情愫到時自會開,現在徐天霸的情愫未到。”王老虎道。


    “你好像不是一般人,聽著這理是一套一套的。”徐霸道。


    此時,隻聽得外邊一陣虎嘯,這一聲嘯聲將房裏的幾人嚇了一跳。徐放道:“哪裏來的虎嘯聲。我們這裏雖然有山,但是從沒有虎下山傷人。”


    王老虎道:“別怕,是跟隨我的白虎魄。”


    隻見魄在張正牽引下從馬車上下來,這一路上,魄與小虎就在馬車上度過,王老虎怕路人見到它們會怕,所以一直讓它們呆在車上,現在讓它們下來,算是給它們透透氣。


    魄與小虎來到王老虎身邊,魄經過這麽幾天,顯得更碩大了。其他人都有些害怕,這樣大的虎,若是控製不住,傷起人來就不好了。


    王老虎摸著魄的額頭,對它道:“你現在做媽媽了,可不能再淘氣。”


    “吼,吼”傳來魄兩聲虎嘯,算是對王老虎回應。


    羅豔不解地道:“這虎在這位公子手上也是這樣聽話,真是怪了。”


    慕華櫻道:“你不知道的事可多了呢?這虎呀就識這個主人,它能聽懂人的話。”


    “真有這麽神奇?”羅豔不相信地道。


    有人從外邊跑進來,對徐放道:“縣城的李大人來寨了。”


    徐放和老者都感到奇怪,這麽晚了,從不來老寨的李大人怎麽來老寨了,而且是不辭路遠。


    兩人遲疑間,李大人已經進了房來,他的身後跟著兩個當差的,他見到王老虎,忙跪下行禮道:“下官不知王爺已經到了黔南,請王爺不要怪罪。”


    這一句行禮之話,將大家都怔住了,他們不知道,眼前一直與他們說話的人正是當今的明虎王爺。


    老者睜大了眼睛,道:“你是王爺?”徐放也好,其他人也好,都不同地跪了下來。


    “大家請起。”王老虎忙扶起他們,道,“我也是一個常人,與大家一樣。”


    羅豔好像明白了什麽,對歐陽燕道:“難怪張正叫你們王妃,原來這位公子是王爺呀。”


    “王爺,你的王爺府正在建造,不過,下官已經幫王爺找到了一處宅子,暫時就委屈王爺住在那邊。”李大人道。


    “沒事,有地方住就好。”王老虎道。


    “那王爺,現在我們就馬上出發去縣城。”李大人道。


    王老虎看了看老者和徐放,對李大人道:“不,今天我就在老寨,李大人,你先回去,明日我自會帶人來縣城。”


    王老虎在老寨呆了一宿,每到一處地方,他總是睡不著,到了老寨也一樣,就在他在外徘徊的時候,有個身影在他的身邊飛速地飛過去。這裏有刺客,見有人飛過去,王老虎提起內功,騰空而起,向著此人的方向追去。


    那人停了下來,王老虎趕到,他看清了,原來此人正是他的大夫人。“大大夫人,原來是你。”王老虎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還能再見到他的未過門的娘子,後會無期,還是能再相見,“你終於肯現身見我了。”王老虎知道,她一路隨自己來到黔南,在她心裏,還是想與王老虎在一起的,這讓他很高興。


    “我今天邀你出來,是有一件事拜托你。”白裙娘子道。


    “大大夫人,別說是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應你。”王老虎道。


    白裙娘子轉過身來,王老虎看清了,她手上抱著一個物件,準確的說,不是物件,而是一個嬰兒。“這個孩子是我半路上撿來的,你知道我一個姑娘家,帶著他不方便,所以我想請你將他養大成人。”


    一個孩子,自己的大夫人要自己將孩子養大成人。王老虎走過去,從白裙娘子手上接過這個孩子,道:“大大夫人交托的事,我一定辦好。大大夫人,你能不能也留下來,一起與我養大這個孩子。”


    白裙娘子搖搖頭,她臉上的紗巾還遮著她的臉,但是王老虎已經知道她是誰。“這孩子就交給你了,以後,我會來看他的,你可別慣著他,也別欺負他。”說著,他看了看孩子一眼,飛身向著黑暗中而去。


    王老虎手中抱著孩子,口中喊著:“大大夫人,大大夫人……”


    沒人能攔下他的大大夫人,王老虎看著這個孩子,他手中的是個男娃,白裙娘子將這個孩子交給王老虎,讓他養大這個孩子,也算是彌補了自己沒有男娃的遺憾。卞程程還沒有孩子,這個孩子剛好可以交給她,她也算是有個寄托了。


    王老虎看著白裙娘子遠去的地方,不覺地心有所想,與她在此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另外,黔南,自己能否管理好這個地方。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不過,在王老虎的頭腦裏,已經有了管理好黔南的想法。


    明天,又是一個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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