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你,一聲招呼不打就衝進來了,把門踢壞了不說,還把我嚇著了,雖然那什麽,但是這不還沒結婚呢麽?”


    “這就是你看到我之後還用盆砸我的原因?”


    我用冰袋敷著腦袋,火辣辣的疼啊。


    很後悔當時我為什麽不叫一聲再衝進去,結果誤看了她洗澡,飽了眼福是一說,但是被鐵盆砸了腦袋可就苦逼了。


    “對不起嘛。”


    “行了行了,我也就是怕你出事兒而已,聽大黃說打你電話打不通。”


    “能有什麽事兒啊,你說的那個新聞我看了,警方不是說已經抓到人了嗎?”


    “扯淡,抓到人我能不知道?反正你小心點就行。”


    “嗯。”


    “你頭不暈了?”


    “好點了,還有點,準備早點休息,你要一起嗎?”


    她調皮的衝我眨巴眨巴眼睛。


    “算了吧,你沒事兒就行,我到樓下去睡,有事你打我電話就行。”


    “嗯。”


    我看著她家被我踹的不怎麽靈光的門,在街坊四鄰詫異的目光下,捂著臉進了電梯。


    一樓,我在我出電梯的時候,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人走進了電梯。


    剛好跟我擦肩而過,並且還碰了一下。


    嘶——


    這人身子骨還挺硬朗。


    隻不過,他身上有種很濃重的狐臭味,但是又不太像。


    我也懶得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坐在車裏,我聽著beyond的歌,很帶感。


    漸漸地,我也就睡了過去。


    睡夢中,感覺右手麻麻的。


    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是齊舒雅的電話,並且這已經是第三個電話了。


    艸。


    我拔腿衝到樓上,發現她家的門被打開,而且那種狐臭味就是從她家裏傳來的。


    我推門走進去,發現她被那個人掐著脖子倒在地上。


    她雙眼上翻,四肢無力的擺動著。


    “嗎的。”


    我上去一腳踹翻那個人,然後騎在他身上揮舞著拳頭向他腦袋上招呼過去。


    他戴著麵具,但這並不耽擱我招呼他。


    砰砰的聲音傳來,但是他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


    剛一停下,我就被他給丟飛。


    轟隆一聲——


    我摔在茶幾上,玻璃碎片紮進我後背好多。


    顧不上傷口,我上去又是一腳,這一腳直接踢掉了他的麵具。


    那一刻,我感覺腦子裏麵一陣空白。


    蠍子?他怎麽可能在這裏。


    不可能!


    我倒退幾步,有些難以置信。


    他並不想跟我多糾纏,想去帶走齊舒雅。


    這一次,我一腳沒有踹開他,反而被他拎著腳給丟到了門外。


    我勒著他的脖子,他卻如果機器人一樣。


    心中一急,我咬破中指,把血點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他被定住,停在了地上。


    而這時候,左鄰右舍也都圍了過來。


    “幫幫忙找繩子捆住他。”


    “哥們,他是誰啊?怎麽站那不動了?不會是鬧鬼吧。”


    他這話一出,旁邊的鄰居都往後縮了一下。


    “那你們幫我找個繩子,算了,把她送到醫院吧。”


    我抱起齊舒雅,然後打了個120。


    剛邁出門檻,跟我說話這大哥突然瞳孔放大,哆哆嗦嗦的指著我身後。


    還不等我轉身,一雙鐵手放在了我的脖子上。


    窒息的感覺隨之而來。


    齊舒雅被我丟在地上,我雙手扣住掐著我脖子的雙手,但並無一點用處。


    “救我。”


    我向他們伸出手,結果他們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手指上沾染著未凝固的血,我向後戳了過去。


    隨著指尖一麻,窒息感隨之不見。


    我不敢遲疑,拖著齊舒雅來到電梯旁,摁了一個‘1’之後,把她推進了電梯。


    蠍子此時不再是那張死人臉,而是齜牙咧嘴的。


    “娘的,死了你還不死透,今天非得弄死你。”


    我咬破手指,在掌心畫了一張符。


    這是我第一次這樣畫符。


    我跳起來,一掌向蠍子拍過去,他被我一掌擊退,但是很快就翻了回來。


    他伸手很快,甚至比我都要強上一分,用道術根本製服不了他。


    錯過一個身位,我用肩膀撞在他胸口,給頂回了房間。


    然後在部隊練的軍體拳被我找到了發揮的對手。


    一拳拳的砸在他身上,他也不知道疼,砰砰的拳腳相加的聲音回響在房間裏。


    凡是一切能打破的東西,全部被我們兩個人給打了個稀巴爛。


    打了十多分鍾,背後的傷口血流的嘩嘩的,而且我感覺全身的力氣在逐漸流失,再耗下去沒什麽甜頭可占。


    後退一步,我喘著粗氣。


    死人到底是死人,隻會進攻,他捏著拳頭向我的腦袋砸了過來。


    看著越來越近的拳頭,我不想去躲開,我在賭。


    果然,在他拳頭接觸我前額的時候,我雙手捏住他的肘關節,三兩下就給卸了下來。


    強忍著腦袋裏麵的劇痛,我把他全身能卸下來的關節全部給卸了下來。


    撲通一聲,我再也支撐不住身子,倒在地上。


    靠在牆上,感覺眼睛跟耳朵,甚至鼻子都是熱熱的。


    伸手一摸,黏糊糊的,是血。


    “嗎的個靶子,這一拳給我幹的七孔流血了,估計在狠點能給我弄個腦震蕩。”


    我拿紙擦幹淨臉上的血,就這麽躺在這。


    躺著躺著,我就感覺渾身發冷,而且還有很強烈的困意。


    打了一個盹,黃永威火急火燎的上來了。


    開燈之後,看到我這副慘樣,他……


    他特麽的竟然直接笑了。


    “先別笑,把蠍子給弄出去。”


    “蠍子?你沒事兒吧?蠍子不是死了麽?”


    “什麽?”


    我睜大眼睛,被我卸掉全身關節的蠍子竟然不見了。


    額頭上馬上起了一層汗珠。


    “不可能,剛剛就是蠍子把我給打成重傷的,還有屋裏這些東西,都是他砸爛的,我背後的傷口。”


    我伸手去摸,結果當我摸到背後的時候,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身後的傷口竟然消失不見了,而且房間裏的一切竟然都完好如初,唯一不同的就是齊舒雅不在房間。


    “大黃,這不可能啊,我明明跟蠍子打了一架,而且我還被他在腦袋上打了一拳。”


    “行了,你可能是因為太累了吧。”


    “不對不對,不可能。”


    黃永威不由分說的把我從樓上拉了下去。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最終生路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緣芳情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緣芳情並收藏最終生路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