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檢驗過程,宋晚棠都站在一邊,男人臉色很冷,從始至終都沒有再開口,直到檢驗結果出來,醫生神色有些異常。


    “說。”


    厲靳堯言簡意賅,眸子沉沉地望向宋晚棠。


    “厲少爺,這個藥……”


    醫生接下來的話,無疑和穆醫生說的一模一樣。


    宋晚棠的心,再次跌落穀底,嗬,真是可笑啊,虧她之前還抱著那麽一絲僥幸……


    “你剛剛說什麽?”


    厲靳堯聽到結果,不由得逼上前,目光危險。


    醫生身子哆嗦了一下,然後才吞吞吐吐地回答:“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個藥沒什麽作用,但是對於失憶患者來說,卻是能讓他們丟失的記憶永遠都找回不來……”


    厲靳堯直接抓住了醫生的衣領:“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厲少爺,檢驗結果是這樣的沒錯……”


    “住手!”


    宋晚棠直接把人給拉了回來:“厲靳堯,檢驗是你說的,現在結果出來了,你又這副態度,是什麽意思?”


    厲靳堯情緒第一次失控,幾乎是從嗓子裏擠出來的話:“他說的不是真的——”


    宋晚棠沉著臉,“醫生是你叫過來的,現在又說不是真的,那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麽結果?是不是這樣戲弄我,很好玩?”


    “再做一次。”厲靳堯抓住她的手,“一定是出錯了——”


    宋晚棠沉默了一會,然後低下了頭:“厲靳堯,有意思嗎?”


    “你他媽給我說清楚!”


    厲靳堯咬著牙轉身質問,醫生被嚇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宋晚棠見狀不由得上前製止:“你衝醫生發什麽火?”


    “厲靳堯,就這樣吧,還是那句話,你過你的,我過我的,我們的生活,互不幹擾。”


    “或許,一切都是我多想了。”她淡淡笑著,“可能我真的像她們說的一樣,搞不清自己的身份,總是奢想一些不應該的。”


    “你放心,我不會再試著想起你,那些記憶……不要也罷。”


    “不準走——”


    見她想要離開,厲靳堯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宋晚棠,你敢走!”


    “你不是說我有自由選擇的權利?”


    “我們再檢驗一次,好不好……”


    不知怎麽,宋晚棠竟從男人的語氣裏,聽出了那麽一絲懇求。


    她的心狠狠一抽,臉上卻仍然是笑著的:“你知道麽?自從你找上我的那天起,我的生活就完全失了方向。”


    “我才二十三歲,卻成了未婚母親,你明白我當時的惶恐和無助嗎?我什麽都不記得,什麽都不記得……”


    她自嘲地笑出了聲:“我就像一個玩偶,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但我又能怎麽樣?我沒有記憶!”


    “我隻是想記起來,哪怕是一點點!厲靳堯,你明白這種感受嗎?”


    她閉了閉眼,隨後直接掰開他的手,隻感覺疲憊不已。


    算了,他們兩個,終究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也許一開始對他動心,就是個錯誤,喜歡上厲靳堯這種男人,最後的結果,注定是飛蛾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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