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響帶著馬四及二個工作組成員往尖山村去。
小五菱剛到村口，雷得勇直直地站在路中。
雷響疑惑地下車。
“爸，你這是幹嘛？”
雷得勇一把抓住雷響的手。
“兒子，聽爸爸一句勸，不要再到尖山村去。
孫家不好惹！”
一貫支持自己工作的父親，現在出來反對是有原因的。
雷響那二天失聯，把夫妻倆嚇壞了。
雷得勇不聽勸阻，親自上山尋找。
文玉清也要上去，被眾人勸阻在山腳下。
雷響失聯二天二夜，夫妻倆幾乎沒有合眼。
特別是文玉清，就沒離開過尖山村。
不讓她上山，那就在山腳下等。
天黑了，還站在山腳下喊著雷響。
尖山村的親戚好不容易把她勸到家裏。
可淩晨四、五點鍾，她又出現在山腳下。
……
現在雷響又要到尖山村去，而且是針對孫家去的。
雷得勇二話不說，直接攔下。
“爸，我們去做工作，不是去惹孫家，你放心吧！”
雷得勇搖頭。
“不是我不放心，是你媽媽不放心！
兒子，我們不是不支持你的工作，是被嚇怕了！
如果你有個三長二短，我們就你這麽個兒子，你讓我們怎麽辦？”
馬四和蘭麗明也跟著下了車。
蘭麗明勸著雷響。
“雷組長，雷叔說得對。
這樣吧，你送雷叔回家，也安慰一下你媽媽。
我跟馬四哥過去就行了。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雷響沒有直接回答蘭麗明，而是轉身對父親說道：
“爸，蘭科長是個女的，她都不怕，我怕什麽？
而且我還是組長呢。
組長害怕不去，卻讓組員去。
您覺得這樣行得通嗎？”
雷得勇愣愣地站著。
他不是那種不通情理之人，他甚至毫無保留地支持兒子的工作。
可雷響是他們夫妻倆的命啊！
見雷得勇不吱聲。
馬四也上來安慰。
“叔，您放心，我們一定注意安全！
跟孫家絕對不會起衝突。”
雷得勇愣看著雷響，無語。
雷響把父親扶到邊上。
“爸，如果你不放心。
我到了尖山，我立即就給你電話報平安。
你看這樣行嗎？”
雷得勇長歎一聲，向雷響揮了揮手。
“去吧！遇到事情冷靜處理，千萬別造事兒。”
雷響連聲應承。
……
十多分鍾後，車子來到了尖山村口。
雷響電話給史從嚴，問他在哪裏。
史從嚴說在村委呢。
雷響駛車前往。
車子在村委會門口停了下來。
看到馬四跟在雷響後麵走進來，梁國全愣了愣。
臉上瞬間露出笑臉。
“雷組長，你們來了！
請坐請坐！”
雷響愣了愣。
沒容雷響回應，史從嚴走了過來。
“雷組長，梁支書剛跟我們談妥，他同意簽小作坊停產關閉協議。”
這下到雷響愣了。
馬四更愣。
他了解梁國全，沒有對他有利的事，他是不幹的！
他現在這麽爽快的答應下來，他在背後拿到了什麽利益？
見大家都愣看著自己，梁國全有些尷尬。
瞅了馬四一眼，一臉真誠地說道：
“對不起，作為村支書，我早應該帶好這個頭。
原來想不通，沒有帶這個頭。
但也從沒反對！
今天，這個頭我帶定了！”
話音落下，雷響這才明白過來。
他擔心馬四揭發他，他先發製人呢。
可既然村支書帶了頭，當然是好事！
雷響順水推舟。
“好啊，謝謝梁支書的支持！
既然梁支書同意簽了，就跟村民做做工作。
讓村民跟你一塊兒簽吧。”
梁國全欣然點頭。
“這個沒問題！
但我不敢保證他們就同意簽！
還有，孫家放出話來，說誰簽就跟誰過不去。
我希望工作組能保證我的安全。”
雷響說道：
“尖山村不是不法之地，誰敢做違法違紀的事，照樣受到法律的製裁。”
這句話，雷響是針對孫家的。
沒成想梁國全不自覺地對號入座。
趕緊擺手。
“我可沒做違法違紀的事！
於敏歡在村委會裏出事，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都下班了，我們都要回家的不是……”
蘭麗明終於忍不住。
“梁支書，那天是你把祈施強行帶去吃飯的。
在飯桌上，你們強行灌祈施酒。
說實話，真要追究起來，你也脫不了幹係！”
梁國全的頭上冒出一層層的汗珠。
抓起袖子擦了一把，無奈地瞥了蘭麗明一眼。
“男人喝酒都是這樣，對於女孩子，我們也沒有那麽多講究。
就隨便的勸了勸。
再說了，我們勸酒，跟於敏歡闖進祈施的房間沒有關係啊。
如果那天晚上祈施不喝醉，於敏歡也會踢門進去。”
雷響轉過頭來直視梁國全。
“你怎麽知道？”
梁國全兩手一攤。
“於敏歡看中的女人，從來不會放過。”
蘭麗敏火起。
“你既然知道，你為什麽還讓他住在三樓？”
梁國全無奈搖頭。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是工作組長，我敢不讓他住嗎？”
史從嚴拿著幾張協議走了過來。
“好了，梁支書，你先把這個協議簽了吧。”
梁國全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拿過協議，坐到辦公桌前，仔細地看起來。
史從嚴拉著雷響到了門外。
“雷組長，梁國全簽了字後，我們想從孫家開始做工作，讓孫家跟著簽！”
雷響用手連著鼻子和嘴巴捂了捂。
然後把手放下，質疑地看著史從嚴。
“你的信心從哪兒來？孫家就是釘子戶！
他們放出狠話，誰簽收拾誰！
他們還會帶頭簽？”
史從嚴搖了搖頭。
“沒有信心！
但那是沒有法子的法子！
你想想，除了村支書簽外，還有誰敢簽！
但如果孫家簽了，就萬事大吉了！
村民們會一個不落地都簽！”
雷響思忖著。
史從嚴講得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要做通孫家的工作談何容易！
見雷響不吱聲，史從嚴又說道：
“雷組長，除了這個辦法，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雷響想了想。
“這樣吧，先讓梁國全把協議簽了。
孫家那邊先不用管，讓梁國全帶著我們到村民家裏做工作。
看看村民們的態度。”
史從嚴點頭同意。
兩個人回到辦公室，蘭麗明正指導梁國全填寫協議。
馬四說他到村裏走走。
雷響也不阻攔，點頭同意。
不一會兒，梁國全把協議簽好。
雷響仔細看了看。
“梁支書，既然簽了協議，就得按協議上的去做。
從明天開始，你們家的小作坊就得停產關閉。”
梁國全點頭。
“沒有問題！就按協議上的去做。”
史從嚴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
……
馬四從村委會出來，電話找了幾個村裏的小混混。
其中就有安仔。
馬四很大氣，每個人發了一包好煙。
馬四的想法很簡單。
想通過小混混，促進村民盡快的簽協議，盡快的停產關閉小作坊。
他想盡力幫雷響他們一把。
幾個小混混聚在村西口。
馬四把自己的意思道了出來。
一小混混不解。
“四哥，你原來讓我們去襲擊工作組，把他們趕出村。
現在又讓我們去幫他們。
你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馬四不耐煩地大手一揮，簡潔明了。
“你四哥我，今天能站在這裏跟你們說話，你們以為是我命大吧？”
幾個小混混異口同聲。
“對，對，四哥就是命大。”
馬四搖頭擺手。
“不，你們都說錯了！
是雷組長救了我！
如果沒有他，我早死在暗洞裏了！
明白我為什麽要你們幫他了吧？
我不懂什麽大道理，但有恩必報！”
安仔大口大口地抽著煙，抬頭問道：
“可孫老頭家放出話來，說誰簽就跟誰過不去！
村民都不敢簽，我們再怎麽弄都沒用。”
一小混混搭話。
“什麽沒用！就從孫老頭家搞起！
把他家的小作坊砸了，看他簽不簽。
不簽再繼續砸！”
另一個小混混縮了縮腦袋。
“孫家是誰啊？你敢去動他家？
你們敢，我可不敢！
到時候說不定要死在他五兄弟的手上！”
馬四的眼珠子溜溜地轉著。
是啊，要讓村民簽停產關閉協議，必須得先把孫家搞惦。
否則，村民沒有誰敢簽。
思忖了片刻，馬四說道：
“就從孫家做起！
大家出出主意，以什麽方式讓孫家就犯？”
一小混混驚訝。
“四哥，真去啊？孫家真的不好惹……”
馬四揮手打斷。
“你害怕你可以不去！
但以後也不要再叫我四哥！”
小混混再次縮了縮頭，不敢再吱聲。
另一小混混說道：
“直接去他們家把小作坊砸了，砸完走人。
給他留下一張字條。
不簽協議不停產不關閉，明天繼續砸，砸到你停產關閉為止！”
馬四高興地大手一揮。
“對，就這麽幹！
走吧，幹完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到鎮上喝酒去！”
幾個小混混一哄而上，直往村西頭孫家去。
不一會兒，幾個人來到了孫老頭家。
幾個人竄進院子，看到一小作坊裏沒人，開始砸東西。
一會兒功夫，小作坊裏被砸得一塌糊塗。
臨走，馬四留下了一張字條。
幾個人樂不開支地往院子外走去。
剛到門口，孫家三兄弟從外麵回來。
看到幾個小混混，三兄弟愣了一下，剛想說什麽。
孫老頭從院子裏跑出來，大聲道：
“攔住他們，他們砸了我們家的小作坊！”
小五菱剛到村口，雷得勇直直地站在路中。
雷響疑惑地下車。
“爸，你這是幹嘛？”
雷得勇一把抓住雷響的手。
“兒子，聽爸爸一句勸，不要再到尖山村去。
孫家不好惹！”
一貫支持自己工作的父親，現在出來反對是有原因的。
雷響那二天失聯，把夫妻倆嚇壞了。
雷得勇不聽勸阻，親自上山尋找。
文玉清也要上去，被眾人勸阻在山腳下。
雷響失聯二天二夜，夫妻倆幾乎沒有合眼。
特別是文玉清，就沒離開過尖山村。
不讓她上山，那就在山腳下等。
天黑了，還站在山腳下喊著雷響。
尖山村的親戚好不容易把她勸到家裏。
可淩晨四、五點鍾，她又出現在山腳下。
……
現在雷響又要到尖山村去，而且是針對孫家去的。
雷得勇二話不說，直接攔下。
“爸，我們去做工作，不是去惹孫家，你放心吧！”
雷得勇搖頭。
“不是我不放心，是你媽媽不放心！
兒子，我們不是不支持你的工作，是被嚇怕了！
如果你有個三長二短，我們就你這麽個兒子，你讓我們怎麽辦？”
馬四和蘭麗明也跟著下了車。
蘭麗明勸著雷響。
“雷組長，雷叔說得對。
這樣吧，你送雷叔回家，也安慰一下你媽媽。
我跟馬四哥過去就行了。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雷響沒有直接回答蘭麗明，而是轉身對父親說道：
“爸，蘭科長是個女的，她都不怕，我怕什麽？
而且我還是組長呢。
組長害怕不去，卻讓組員去。
您覺得這樣行得通嗎？”
雷得勇愣愣地站著。
他不是那種不通情理之人，他甚至毫無保留地支持兒子的工作。
可雷響是他們夫妻倆的命啊！
見雷得勇不吱聲。
馬四也上來安慰。
“叔，您放心，我們一定注意安全！
跟孫家絕對不會起衝突。”
雷得勇愣看著雷響，無語。
雷響把父親扶到邊上。
“爸，如果你不放心。
我到了尖山，我立即就給你電話報平安。
你看這樣行嗎？”
雷得勇長歎一聲，向雷響揮了揮手。
“去吧！遇到事情冷靜處理，千萬別造事兒。”
雷響連聲應承。
……
十多分鍾後，車子來到了尖山村口。
雷響電話給史從嚴，問他在哪裏。
史從嚴說在村委呢。
雷響駛車前往。
車子在村委會門口停了下來。
看到馬四跟在雷響後麵走進來，梁國全愣了愣。
臉上瞬間露出笑臉。
“雷組長，你們來了！
請坐請坐！”
雷響愣了愣。
沒容雷響回應，史從嚴走了過來。
“雷組長，梁支書剛跟我們談妥，他同意簽小作坊停產關閉協議。”
這下到雷響愣了。
馬四更愣。
他了解梁國全，沒有對他有利的事，他是不幹的！
他現在這麽爽快的答應下來，他在背後拿到了什麽利益？
見大家都愣看著自己，梁國全有些尷尬。
瞅了馬四一眼，一臉真誠地說道：
“對不起，作為村支書，我早應該帶好這個頭。
原來想不通，沒有帶這個頭。
但也從沒反對！
今天，這個頭我帶定了！”
話音落下，雷響這才明白過來。
他擔心馬四揭發他，他先發製人呢。
可既然村支書帶了頭，當然是好事！
雷響順水推舟。
“好啊，謝謝梁支書的支持！
既然梁支書同意簽了，就跟村民做做工作。
讓村民跟你一塊兒簽吧。”
梁國全欣然點頭。
“這個沒問題！
但我不敢保證他們就同意簽！
還有，孫家放出話來，說誰簽就跟誰過不去。
我希望工作組能保證我的安全。”
雷響說道：
“尖山村不是不法之地，誰敢做違法違紀的事，照樣受到法律的製裁。”
這句話，雷響是針對孫家的。
沒成想梁國全不自覺地對號入座。
趕緊擺手。
“我可沒做違法違紀的事！
於敏歡在村委會裏出事，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都下班了，我們都要回家的不是……”
蘭麗明終於忍不住。
“梁支書，那天是你把祈施強行帶去吃飯的。
在飯桌上，你們強行灌祈施酒。
說實話，真要追究起來，你也脫不了幹係！”
梁國全的頭上冒出一層層的汗珠。
抓起袖子擦了一把，無奈地瞥了蘭麗明一眼。
“男人喝酒都是這樣，對於女孩子，我們也沒有那麽多講究。
就隨便的勸了勸。
再說了，我們勸酒，跟於敏歡闖進祈施的房間沒有關係啊。
如果那天晚上祈施不喝醉，於敏歡也會踢門進去。”
雷響轉過頭來直視梁國全。
“你怎麽知道？”
梁國全兩手一攤。
“於敏歡看中的女人，從來不會放過。”
蘭麗敏火起。
“你既然知道，你為什麽還讓他住在三樓？”
梁國全無奈搖頭。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是工作組長，我敢不讓他住嗎？”
史從嚴拿著幾張協議走了過來。
“好了，梁支書，你先把這個協議簽了吧。”
梁國全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拿過協議，坐到辦公桌前，仔細地看起來。
史從嚴拉著雷響到了門外。
“雷組長，梁國全簽了字後，我們想從孫家開始做工作，讓孫家跟著簽！”
雷響用手連著鼻子和嘴巴捂了捂。
然後把手放下，質疑地看著史從嚴。
“你的信心從哪兒來？孫家就是釘子戶！
他們放出狠話，誰簽收拾誰！
他們還會帶頭簽？”
史從嚴搖了搖頭。
“沒有信心！
但那是沒有法子的法子！
你想想，除了村支書簽外，還有誰敢簽！
但如果孫家簽了，就萬事大吉了！
村民們會一個不落地都簽！”
雷響思忖著。
史從嚴講得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要做通孫家的工作談何容易！
見雷響不吱聲，史從嚴又說道：
“雷組長，除了這個辦法，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雷響想了想。
“這樣吧，先讓梁國全把協議簽了。
孫家那邊先不用管，讓梁國全帶著我們到村民家裏做工作。
看看村民們的態度。”
史從嚴點頭同意。
兩個人回到辦公室，蘭麗明正指導梁國全填寫協議。
馬四說他到村裏走走。
雷響也不阻攔，點頭同意。
不一會兒，梁國全把協議簽好。
雷響仔細看了看。
“梁支書，既然簽了協議，就得按協議上的去做。
從明天開始，你們家的小作坊就得停產關閉。”
梁國全點頭。
“沒有問題！就按協議上的去做。”
史從嚴終於長長地舒了口氣。
……
馬四從村委會出來，電話找了幾個村裏的小混混。
其中就有安仔。
馬四很大氣，每個人發了一包好煙。
馬四的想法很簡單。
想通過小混混，促進村民盡快的簽協議，盡快的停產關閉小作坊。
他想盡力幫雷響他們一把。
幾個小混混聚在村西口。
馬四把自己的意思道了出來。
一小混混不解。
“四哥，你原來讓我們去襲擊工作組，把他們趕出村。
現在又讓我們去幫他們。
你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馬四不耐煩地大手一揮，簡潔明了。
“你四哥我，今天能站在這裏跟你們說話，你們以為是我命大吧？”
幾個小混混異口同聲。
“對，對，四哥就是命大。”
馬四搖頭擺手。
“不，你們都說錯了！
是雷組長救了我！
如果沒有他，我早死在暗洞裏了！
明白我為什麽要你們幫他了吧？
我不懂什麽大道理，但有恩必報！”
安仔大口大口地抽著煙，抬頭問道：
“可孫老頭家放出話來，說誰簽就跟誰過不去！
村民都不敢簽，我們再怎麽弄都沒用。”
一小混混搭話。
“什麽沒用！就從孫老頭家搞起！
把他家的小作坊砸了，看他簽不簽。
不簽再繼續砸！”
另一個小混混縮了縮腦袋。
“孫家是誰啊？你敢去動他家？
你們敢，我可不敢！
到時候說不定要死在他五兄弟的手上！”
馬四的眼珠子溜溜地轉著。
是啊，要讓村民簽停產關閉協議，必須得先把孫家搞惦。
否則，村民沒有誰敢簽。
思忖了片刻，馬四說道：
“就從孫家做起！
大家出出主意，以什麽方式讓孫家就犯？”
一小混混驚訝。
“四哥，真去啊？孫家真的不好惹……”
馬四揮手打斷。
“你害怕你可以不去！
但以後也不要再叫我四哥！”
小混混再次縮了縮頭，不敢再吱聲。
另一小混混說道：
“直接去他們家把小作坊砸了，砸完走人。
給他留下一張字條。
不簽協議不停產不關閉，明天繼續砸，砸到你停產關閉為止！”
馬四高興地大手一揮。
“對，就這麽幹！
走吧，幹完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到鎮上喝酒去！”
幾個小混混一哄而上，直往村西頭孫家去。
不一會兒，幾個人來到了孫老頭家。
幾個人竄進院子，看到一小作坊裏沒人，開始砸東西。
一會兒功夫，小作坊裏被砸得一塌糊塗。
臨走，馬四留下了一張字條。
幾個人樂不開支地往院子外走去。
剛到門口，孫家三兄弟從外麵回來。
看到幾個小混混，三兄弟愣了一下，剛想說什麽。
孫老頭從院子裏跑出來，大聲道：
“攔住他們，他們砸了我們家的小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