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3-18


    此時,青龍幫駐地處,大火已經完全吞噬了人字架上的眾人,一聲聲哀嚎過後,所剩下的隻不過是一堆堆焦黑的東西。(..info)


    二麻子在底下拚命的怒吼著,嗓子已經啞得再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響,隻得長大嘴巴,看著那堆灰燼,臉上豆大的眼淚不斷滑落。


    而蘇天賜那邊的高台上,那孕婦的一刀,雖然揮刀的用勁挺大。不過,滿臉錯愕的蘇天賜已經反應了過來,隨即右掌揮出,一把搶過了她手上的長刀,臉上輕哼一聲,把玩著手中的長刀道:“怎麽,就憑你也想殺我?是不是我在床上沒給你快活夠啊?所以你才這麽生氣,你直說嘛,我手下的兄弟各個精悍,總會有人能夠滿足你的。”,說著臉上露出一抹猥褻的笑容,雙眼中不知在回味著些什麽。


    “你個畜生,你再這麽胡言亂語的,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那孕婦倒是惱極,指著蘇天賜罵道,罵著轉頭看向底下的二麻子,肩膀戰栗了下,似是怕他聽見蘇天賜方才所說的話。


    隻是,她絲毫沒有發現,二麻子的眼神,從母親的死亡恢複過來後,便一直呆呆的注視著她,一眨也不眨著,雙眼中除了憤怒,還是憤怒,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曾經那位賢良淑德的夫人,如今居然變成這樣。


    “嘿嘿嘿,也不知誰早晚還在我床上浪蕩來著,難道你這小娘皮,隔一天便轉性了不成?”蘇天賜臉上淫笑著,向那孕婦狼撲過去,一把就握住了她的小蠻腰,雙手一掐她臀上的肥肉,痛得那婦人直呼起來。


    “你這該死的,就不能輕點……。”話才一出口,那孕婦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滿臉呆滯,顯然不相信這般淫詞豔語是出自自己的口中,再次看到二麻子,終於發現他眼中的憤怒,心中不由得擔心起來,但轉頭一想,心中暗自安慰道:“許是懷孕了,所以才變成這樣的。畢竟,大夫曾說過,懷孕的女人性欲會增強。我跟他第一次,也不就是因為懷孕而被他奪走嗎?是的,這一定是正常反應。倒是我跟二麻子這樣解釋,他必然會懂我的,畢竟他是那麽的疼我。”心中暗暗的暗示自己兩次,像是終於算是給自己找到了一個推托的借口,臉上得意的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突然如受驚的兔子一般,瞬時身子一顫,意識到自己還在蘇天賜懷中,雙手用力的一推,還漲紅著的笑臉上,猛地一變,生出一絲怒氣來罵道:“你這臭流氓,如果再輕薄於我,我必將殺了你。當初如果不是為了肚中的孩子,我怎麽會從了你,如今你殺了我婆婆。今日,我必要取了你狗命。”


    罵道這,孕婦心中不由得一苦,她似乎又想到了當年的自己,是多麽的清純善良,對自己的丈夫是多麽的忠貞不二。可是自從丈夫被派出去當內鬼,自己被請進這府中之後,一切仿佛都變了。


    原本還待自己客客氣氣的蘇天賜,在那天,府裏的醫生診斷出自己有了身孕之後,突然獸性大發,一直強求自己與他發生關係,還用一些胡言穢語來表達他對自己的愛意。純潔如白紙的自己,自然是誓死不從。可是這蘇天賜卻是奸詐卑鄙之徒,以孩子相逼,說是如若不從,他便會殺了我腹中的孩子。俗話說得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在蘇天賜的淫威之下,自己終是半推半就的屈服了,從此睡上了蘇天賜的軟榻,也搬出了與婆婆同住的後院,成為了蘇天賜眾多姨太太之一。而這之後的事情,自己當然可謂是一入侯門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內心深深覺得沒臉再見二麻子他們,因此,便一直躲在那深閨之中,吃著錦衣玉食,成日自怨自艾,除了與蘇天賜相伴床上,幾乎都沒出去過,這不該生出一個,又懷上了,她都不記得自己懷了第幾胎了。隻是這孩子的父親自然也換人了,從二麻子變成蘇天賜。


    “嗬嗬,你以為你當初真的懷孕了嗎?我告訴你吧。當初你其實根本就沒有懷孕,隻不過是我跟大夫串通起來騙你的罷了。我還要告訴你,你便是天生淫賤,所以才會受我誘惑,否則,如果你真如你想的那麽忠貞,怎麽會這麽快就從來我呢?”蘇天賜臉上掛起一絲蔑笑,滿嘴鄙夷道,他這人生平最喜歡看別人滿臉痛苦的樣子,在他麵前掙紮的,因此,一時忘了自己所在的場合惡毒道。


    當然,這也與他不喜歡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偽君子的性格有關,在他看來,自己這個真小人,遠比偽君子來得更可愛些。因為,婊子就是婊子,你再怎麽立牌坊,總有天總要被人砸了的。


    隻是,他全然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得意的說著這事的時候,底下的人已經滿臉的憤怒,不再是一臉的迷茫,很顯然他們已經完全的搞清楚這件事是怎麽回事了,不少人,心中已然有了抉擇。


    “什麽?怎麽可能?這麽說蘇鳳也是你的兒子了?”那孕婦顯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如受到雷擊一般,愣在原地,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他,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在他半推半就之下發生關係時,是多麽的主動迎合,是多麽的風流風騷。


    雙眼偷偷的瞄向二麻子之處,卻發現他此時滿臉的鐵青,似乎對自己的淫賤滿是鄙夷。


    “完了,我是個壞女人,他一定是這麽以為的。”那孕婦在自己的內心中不斷的苛責著自己道。


    “難道我天生就是婊子?難道我真的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一個小小的誘惑,就讓我放棄了本來該堅守的貞潔?”在巨大的心理壓力之下,她終於散失了自己的基本思考能力,心中不斷的怒吼著反問自己道,她此時深深的感到自己是多麽的齷蹉,多麽的肮髒,多麽的不堪。在這一時刻,她更是突然想到了死,或許死才能擺脫她這不潔的身體吧。


    “嗬嗬,那是自然的,你難道沒發覺鳳兒是個晚產兒嗎?普通人懷胎十月也就生了,你可整整壞了他十二個月啊。哈哈哈,這可證明我能力實在厲害,在跟你在一起的兩個月內,便一靶中的了啊。”蘇天賜講到自己這難得的佳作,心中很是興奮,嘴上連連大笑道,此時的他,由於精神上由緊張而轉向亢奮而產生的快感,讓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所在的場合。


    那孕婦聽了,恍若受到什麽奇恥大辱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氣起來,雙眼中爆發出一陣滔天怒火來,朝蘇天賜直撲了過去,怒吼道:“你這齷蹉小人,我要跟你同歸於盡。”


    “哈哈哈,既然什麽事情都讓你知道了,你覺得你還有活的機會嗎?”蘇天賜冷眼看著她,手中的長刀早有準備,用力一挺,刀尖自上而下滑落,直接將那孕婦對半切了開來。頓時,那白花花的腸子和那還未出世的嬰孩,伴隨著大片的鮮血,從肚子裏流了出來,隻見那嬰孩的手,向半空虛抓著,似乎想要抓住這人世間的某些東西,可是剛舉起的手來,便無力的癱了下去,肚中一道深深的傷痕,顯得格外的刺眼,小腦袋一歪,不一會便死了。


    “沙拉……沙拉。”一陣粗布摩擦地麵的聲音傳來,隻見那孕婦在地上緩緩的爬動著,一點一滴爬向那個死去的嬰孩,肚子下那一灘流出來的鮮紅東西,沾染上了不少汙漬,甚至磨破了皮,可是她似乎毫無知覺,雙手一拉一抓一扒,用力的爬著,好一會兒,終於爬到了那嬰孩那,臉上含著一絲笑容,輕輕的的抱在懷中,輕輕的掂了兩下,嘴中發出一陣囈語般的聲響。最後,終是再也抵不住那濃濃的睡意,雙眼一閉,睡了過去。她心中很是明白這一睡,恐怕就不會再醒了,隻是她再睡前,卻始終再也沒有勇氣,去看二麻子一眼。或許這是我這一輩子欠你的吧,我下輩子會來努力償還你的,這般想著,她睡得很安詳。


    “不……婉容……不”人群中的二麻子突然發瘋似的大喊道,身體急速的向那孕婦的方向衝去,滿目包含著悲傷,還有對蘇天賜的濃濃恨意。此時,他後悔了,後悔自己剛才聽到婉容和蘇天賜的對話,居然沒有喊住她,他後悔了,後悔自己因為害怕丟人,而沒有及時的給她溫暖,他後悔了,後悔剛才那不屑一顧的態度,他已經深深後悔了。


    他覺得自己根本不算個男人。因為,身為男人的他,卻沒有保護好自己的最愛的人,無論是自己的母親或者是婉容,都是因為他而遭受這般磨難,都是因為他而死去。雙手抱著頭,緩緩的蹲在地上,他已經沒有了眼淚,巨大的痛苦也使得他發不出一絲聲音來,渾身的顫抖卻在告訴著人們,此時的他是多麽的憤怒,多麽的無助。


    隻是婉容再也不會再醒過來看著他了,這或許也是對她最好的結局。最少,她不用再忍受那猜疑和爭吵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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