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鈺臣挑了挑眉毛,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勝利。


    秦楚楚翻白眼,沒有理會他,又去忙了。


    晚上陪床的時候,唐鈺臣十萬分願意讓秦楚楚留下,隻是喬景晗來了,硬是要秦楚楚回去了。


    等秦楚楚一走,喬景晗就看著床上的唐鈺臣,嘲笑著說:“你都病成這樣了,還打算來一個病房paly是嗎?”


    “……”唐鈺臣瞪眼,我吃不到我看看不行嗎!


    “行了,早點休息吧。”喬景晗掃了唐鈺臣一眼,拿了一個毯子將唐鈺臣從頭蓋到腳,也轉身去了另外的床上。


    ……


    次日,秦楚楚到醫院的比較早,因為想著白淼淼不一定什麽時候會來。


    但是當她到醫院的時候,白淼淼沒來,一進門倒是看見了沈老夫人和沈家的一眾人,烏泱泱地又把房間給裝滿了。


    推開門的秦楚楚一愣,在所有人的矚目中,略有些緊張,微垂了眼簾說:“對不起,不知道有人來探視,我先出去了。”


    秦楚楚歉意地點了點頭,隨後關上了門。


    唐鈺臣看見秦楚楚來,陰鬱了許久的眼睛終於閃過一抹亮光,想喊住她,但秦楚楚走的太快了。


    因此,唐鈺臣周身好不容易消散的冰寒氣勢,再次凝聚起來,而且十分地瑟瑟發抖。


    秦楚楚閑來無事,就在走廊裏站著,刷手機看風景,等沈老夫人探視結束再進去。


    病房裏。


    壽宴上還精神抖擻的沈老夫人,此時顯得十分枯槁,又蒼老了許多。


    她與唐鈺臣說了一會兒話,見唐鈺臣的麵色依舊不好,便嗬斥了一句沈夢瑤,“夢瑤,還不給鈺臣道歉!”


    “我……”沈夢瑤氣得跺腳,“奶奶,這事本來就跟我沒關係,我為什麽要道歉!而且要道歉的應該是外麵那個女人,要不是她躲開,鈺臣哥哥能受傷嗎!”


    沈夢瑤無腦,說話不經過腦子思考,此言一出,唐鈺臣的臉色又沉了幾分。


    敢侮辱秦楚楚,簡直是找死!


    唐鈺臣的眸光閃過一抹冷厲,凍得人瑟瑟發抖。


    她們不是來探病的,是看他沒死透,又來氣一番吧!


    “沈夢瑤!”這一次,沈老夫人連名帶姓喊了她的名字。


    沈夢瑤一哆嗦,抿著唇,陰鷙著臉色掙紮了一番,顫顫巍巍的說:“鈺臣哥哥,對不起,是我發現了陳媛媛不對勁,沒有及時告訴奶奶,但是……但是我也不知道她會在禮品盒裏裝了一條蛇啊!”


    關於沈夢瑤的道歉,沒有一點的誠意,唐鈺臣聽了也覺得刺耳朵。


    唐鈺臣抬頭,淩銳地目光看過去,沈夢瑤心虛,瞬間低下了頭。


    其實這件事沈夢瑤是知道的,她當時在放伴手禮的房間裏撞見了急匆匆的陳媛媛。


    沈夢瑤原本是想質問陳媛媛鬼鬼祟祟地幹了什麽,但當看見被動了手腳的是給唐鈺臣旁邊的那個盒子裏的時候,就當是沒看見了。


    因為她知道,那個伴手禮盒是臨時補的,送的人自然是秦楚楚。


    兩個人迎了一個照麵,但是心照不宣,權當沒看見彼此就各自離開了。


    隻是沒想到,裏麵裝的東西會傷了唐鈺臣。


    知道這件事之後她很害怕,就誰也不敢說,沒想到那個房間裏竟然被裝了監控,所以她根本狡辯不成!


    “這件事是我管教不嚴,回頭我自會教訓她,鈺臣你也別太生氣了。”沈老夫人適時的說。


    唐鈺臣沒應聲,覺得沈老夫人當真是老了,老糊塗了。


    “你們都出去,我單獨跟鈺臣說會話。”沈老夫人見狀,揮手讓她們都出去。


    於是乎,那些人烏泱泱的魚龍而出,沈夢瑤有些不樂意走,但是被沈老夫人一瞪,怯生生地走了。


    病房裏,沈老夫人也不知道跟唐鈺臣說什麽,但看他一直淡漠的表情也知道,好不到哪裏去。


    沈老夫人是很疼唐鈺臣沒錯,但自從唐鈺臣從唐家搬出來一個人奮鬥,也有五年了,這五年,他雖不跟沈家走動,但是對於沈老夫人,還是一直聯係著的。


    沈老夫人還是當年那個沈老夫人沒錯,隻是有些東西,到底是不一樣的了。


    五年,的確能改變許多東西。


    沈夢瑤原本是跟沈家人一起下去等著的,但是她出來的時候不經意間看見了站在走廊盡頭的秦楚楚,腳步一頓,就跟前麵的人說:“我肚子突然有點疼,我去上趟洗手間。”


    說著便擺手讓她們先走,自己則轉身往另外一邊跑去。


    她藏在一道牆的後麵,看見沈家人都往下走了,這才出來,朝秦楚楚那邊走去。


    “為什麽被毒蛇咬的不是你?”沈夢瑤惡毒的說。


    秦楚楚正在跟人發消息,驀然聽見身後有聲音,一扭頭就看見了沈夢瑤那張扭曲的臉,緊跟著就聽見她惡毒的聲音。


    秦楚楚皺了皺眉,沒吱聲,權當沒有看見她這個人。


    “你這種趨炎附勢的賤女人,就該被毒蛇咬死!”看見秦楚楚輕蔑的眼神,沈夢瑤心中的火一下子竄了上來,罵的很難聽。


    秦楚楚終於抬了頭,收起手機揣在口袋裏,朝沈夢瑤看過去,勾了勾唇冷笑:“如果我這種女人是要被毒蛇咬死的,那你是不是就是被萬蛇穿心的那種了?”


    罵人誰不會啊,有本事來啊!


    她秦楚楚可不是什麽善良的人,就是不屑搭理你,你倒是還恬著臉上了。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唐家絕對不可能讓你進門,鈺臣哥哥也一定會看穿你的真麵目!”


    “……唐鈺臣看不看得穿我的真麵目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現在跟唐鈺臣同床共枕,每晚耳語廝磨,恩愛的緊!嫉妒嗎?”秦楚楚笑著說,管她什麽話,先把人氣死再說。


    這種幾年前的女生的小把戲,也敢用到她這裏來,真當她秦楚楚沒看過幾本總裁啊。


    “你你……”沈夢瑤一張小臉上,五官都擰曲在了一起,被秦楚楚這句話刺激的滿麵漲紅,說不出來話。


    “不要臉!”沈夢瑤揚手要打秦楚楚,然而手還沒落下,就被人給攔住了。


    “老遠就聽見有瘋狗在亂叫,我還當是誰呢。”


    白淼淼剛好過來,聽見有人在這裏嘰嘰喳喳,八卦之心讓她想要看個究竟,卻發現一個女人揚手要打秦楚楚。


    這白淼淼自然不樂意,一個箭步衝上來,接住了沈夢瑤落下的手,也看清楚了沈夢瑤的臉,立馬懟回去。


    白淼淼認識沈夢瑤的,劇組ktv的晚會上見過,兩個人還吵過一架,所以白淼淼記得她,清清楚楚地。


    “沈夢瑤,你有空不去爬王總的床,在這嘰嘰歪歪可真有意思。”白淼淼輕挑著眉毛說,眼睛裏閃動著不屑的光。


    她這句話的信息量略大,秦楚楚愣在那裏,詫異地看著沈夢瑤。


    她再怎麽說也是沈家的小姐,不至於如此墮落吧?


    “白淼淼怎麽是你?!”沈夢瑤愣了愣,繃緊了麵色威脅,“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碎你的嘴。”


    “你敢做還不敢讓人說是嗎?”白淼淼一臉的輕蔑鄙夷,大聲嚷嚷著:“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沈夢瑤這個卑鄙無恥的女人,為了搶奪……唔唔。”


    後麵的話她沒說出來,因為被秦楚楚給捂住了嘴。


    即便如此,沈夢瑤還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白淼淼手臂全在哆嗦。


    奈何見識過白淼淼的彪悍,她憤憤難平地收回了手指,丟下一句狠話走了,“你們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誰怕誰啊!”白淼淼衝著著沈夢瑤的背影做鬼臉,見她沒影了,這才轉過來身,上下檢查著秦楚楚:“她欺負你了沒?哪裏受傷了?”


    “我沒事。”秦楚楚搖頭,眼神瞥了一眼沈夢瑤離開的方向,擰了擰眉問:“你怎麽跟沈夢瑤認識的?”


    “能怎麽認識的。”提起沈夢瑤,白淼淼就是一臉的輕蔑鄙夷,“拉皮條拉到了老娘了頭上,那我還不得弄死她!”


    “拉皮條?你有沒有吃虧?”秦楚楚聽得心驚,也顧不得問沈夢瑤為什麽做拉皮條生意的了。


    “我沒事。”白淼淼揮了揮手,一臉驕傲的說:“這種無腦的小賤人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敢欺負到我頭上,我就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麽那麽燦爛。楚楚我跟你說,你是不知道她是有多慫,被我打得滿地找牙!”


    知道白淼淼沒吃虧,秦楚楚一顆心也安慰了下來,又想起她跟沈夢瑤的矛盾,皺了皺眉說:“她是沈家的千金,你硬不過她,不要太跟她正麵相對。”


    “什麽?沈家的千金?就是我想的那個沈家?”白淼淼一臉驚愕。


    沈夢瑤,沈家,她還真沒有往這方麵想過。


    秦楚楚點了點頭。


    “怎麽會呢?沈家還沒有衰落到養不起人吧。”白淼淼想不通,而且她跟那個王總,絕對是有不清不楚關係的,不然哪能那樣貼著上去。


    冷靜了下來,秦楚楚回想剛才白淼淼說的那些話,也覺得奇怪,她覺得自己應該不會看走眼,沈夢瑤並不像是聰明到能做拉皮條生意的人。


    不過這不關她的事情,也就沒有往深了的想,而是提醒白淼淼。


    “管她呢,就是你以後這脾氣得收收,不然小心吃虧。”秦楚楚說,白淼淼這麽多年不紅,也跟她這脾氣有關,很得罪人。


    “哦,我知道了。”白淼淼撇了撇嘴,勉為其難的答應,當然也不忘記補充一句,“隻要她別犯在我頭上。”


    秦楚楚瞪了她一眼,搖頭歎口氣。想和更多誌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唐先生!請指教!》,微信關注“熱度網文或者rd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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